（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两百米后，排水渠到头了。
头顶是铁网，前面是砖墙。墙上长满青苔，用手摸会滑腻腻的。墙上有锈蚀的钢筋，可以当梯子用。
幽雀抬起手——停。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
墙后面有脚步声，很轻，是巡逻的守卫。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等了十秒。脚步声远去。
她抬起手——上。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爬上去。动作很轻，像壁虎。幽雀最后一个。她把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抓住钢筋，无声地翻上墙头。
墙后面是一条土路，两边是铁皮房子。远处的灯光昏黄，有人在说话，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内容。
幽雀蹲在墙头，观察了十秒。
然后跳下来，落在土路上，没有声音。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吸收了冲击力。
“进入园区。”白泽的声音很轻，“目标建筑在东北方向，直线距离四百米。沿途有三个哨位，两个固定，一个移动。移动哨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
幽雀抬起手，做了个手势——散开。
队员们无声地散开，各自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两个向前，像水银泻地。
幽雀一个人沿着墙根走。她的光学迷彩服在月光下微微变色，和墙壁融为一体。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红砖，她的衣服也跟着变成了红砖色。
前方十米，第一个哨位。
一个守卫靠墙坐着，枪放在膝盖上，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他的下巴垂到胸口，呼噜声很轻，像猫在打盹。
幽雀从他身边走过。不到一米远。
守卫没动。
她继续走。
前方二十米，第二个哨位。
两个守卫站着聊天，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
“……听说老大最近在往外转钱……”
“废话，风声这么紧，不转等着被查？”
“你说警察会找到这里来吗？”
“找到又怎样？这里有三道门，几十条枪，谁来谁死。”
幽雀从他们身后五米远的地方绕过去。她贴着另一面墙，像壁虎一样移动。
没人发现。
前方，目标建筑到了。
三层的楼房，外墙刷着白漆，漆皮已经剥落了一大片，露出灰色的水泥。窗户装着铁栏杆，锈迹斑斑。一楼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守卫，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站着的那个在抽烟，蹲着的那个在玩手机。
幽雀蹲在墙角，按了一下耳机。
“抵达目标。两个守卫在门口。站着的在抽烟，蹲着的在玩手机。”
白泽的声音响起来：“三楼最里面的房间。‘刀疤陈’在里面。水牢在建筑后面，地下一层。入口在东北角。”
幽雀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全体就位。
耳机里传来三声轻响——到位。到位。到位。
幽雀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不是李默那种，是军用的，数字显示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四十分。
足够了。
她按了一下耳机：“开始。”
话音刚落，东北角传来一声闷响。是队员“山猫”动了手。
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倒了一个。山猫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守卫的身体软下去，像一袋水泥。
另一个守卫转身，张嘴要喊——
幽雀已经到了他面前。
刀锋划过。喊声卡在喉咙里。
守卫的身体软下去。幽雀扶住他，轻轻放在地上。他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在亮着，是游戏界面。
门开了。
里面很暗。走廊很长，尽头有灯光。楼梯在左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烟味和汗味。
幽雀走进去，脚步无声。
身后，队员们跟着进来。
一楼，没有守卫。
二楼，走廊里有一个守卫在抽烟。他靠着窗户，嘴里叼着烟，看着窗外的夜色。烟头的红光一明一暗。
幽雀从他身后经过时，他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可能是他老婆。
幽雀没动他。
她从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走过，像一阵风。
三楼。
走廊尽头，一扇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音乐声——很轻，是那种老旧的流行歌。
幽雀走到门前，侧耳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在说话。
“……钱转出去了吗？”
“转了，老大。五十万，走的那条线。”
“不够。再转五十万。”
“老大，我们的钱不多了——”
“我说转就转！你聋了？”
“……是。是。”
幽雀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就是这里。
队员们散开，守住走廊两端。一个在楼梯口，一个在电梯口。
幽雀后退一步，抬起脚——
踹门。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门锁飞出去，弹在地上，叮叮当当。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幽雀已经冲进去了。
房间很大，有沙发，有酒柜，有一张大桌子。桌上摊着文件、手机、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山。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角一直划到右嘴角。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的纹身——一条青龙。
“刀疤陈”。
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酒溅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谁——”
幽雀的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枪口冰凉，抵着他的皮肤。
刀疤陈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你……你是谁？”
幽雀没说话。
她看着他，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刀疤陈在她的目光下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我……我有钱。很多钱。你要多少？我给——”
幽雀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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