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归园山庄地下指挥中心。
暗室中，全息地图展开。红色标记点如血滴，散落在东南亚某国的边境线上。KK园区的三维建模在中央旋转——十二栋建筑，两个水牢，一个私人武装连。每一栋建筑的窗户、每一道门、每一条走廊，都被白泽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
李默站在地图前。蓝白色的光把他的轮廓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图形，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被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身后，一道无声的影子立着。
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存在的气息。如果不是系统面板上那个亮着的标记，李默会以为身后空无一人。那道影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半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指挥中心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
“幽雀。”
李默没有回头。
“这次的目标，必须‘意外’。”
影子没有声音。系统面板上，那个标记闪了一下——确认。像远处灯塔上的一盏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李默的指尖悬停在“行动开始”按钮上方。
全息地图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他的手指停在半空，离按钮只有一厘米。
他的指尖停了三秒。
三秒里，指挥中心很安静。只有低频电流声，嗡嗡的，像某种大型动物沉睡时的呼吸。那声音一直存在，只是平时被其他噪音掩盖，此刻却变得格外清晰，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耳膜上。
幽雀没有催他。
她站在那里，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安静，锋利，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李默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的一个红点移到另一个红点，最后停在标有水牢位置的那一处。
然后他按下按钮。
“行动。”
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点开始移动。十二个光点从归园山庄的位置出发，沿着一条曲折的路线向KK园区延伸，像一串萤火虫飞入黑暗。
“白泽，实时情报。”
“在。”白泽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KK园区监控已接入，守卫换班倒计时还有四小时十二分。‘刀疤陈’在第三栋楼顶层，身边有六个护卫，全部配枪。水牢关押人数——”
他顿了顿。
“——初步判定二十五人。但我建议按三十人准备，上次就漏了八个。”
李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哒。
“通道？”
“龙盾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白泽调出一张地图，“从湄公河上岸，沿河道向北三公里，有一条废弃的排水渠，直通园区北墙。排水渠宽八十公分，刚好够一个人通过。围墙有三米高，顶上没通电——他们太自信了。”
“撤离路线呢？”
“原路返回。龙盾的冲锋舟会在预定地点接应。”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算过了，全程四十七分钟。只要不出意外——”
“会有意外。”李默打断他。
白泽沉默了一秒。
“那就留二十分钟冗余。”
李默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向幽雀。
她还是站在那里，像影子一样安静。全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半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李默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装备。”李默说。
白泽接过话：“盘古的初代光学迷彩，可以模拟周围环境的颜色和纹理。不是完全隐身，但在夜间足够用了。烛龙的实时情报终端，挂在耳朵上，我会全程指挥。还有——”
“武器呢？”幽雀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像刀锋划过丝绸。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简洁的询问。
“按你的习惯准备了。”白泽说，“MK23消音手枪，两把。****一把。还有——你要的梅花。”
幽雀的眼睛动了一下。
“梅花？”
“黑色纸梅花。”白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你要这个干什么？”
幽雀没回答。
李默看着她。
“还有问题吗？”
幽雀摇了摇头。她的头发在面罩边缘露出一点，被蓝光映成深蓝色。
“那就出发。”
幽雀转身，走向出口。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听不到声音。作战靴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踩着棉花。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李默站在全息地图前。蓝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尊雕像。他的指尖还悬在刚才的位置，没有收回来。
幽雀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她的背影被走廊尽头的黑暗吞没，像一滴墨落入水中。
指挥中心安静下来。
李默盯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点，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一下，很轻。他的目光跟着那些光点的移动轨迹，像在看一盘棋局。
白泽的声音又响起来：“Boss，刀疤陈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他的账户又动了一笔钱。不大，五十万。但方向很有意思——”
画面切换到资金网络图。一条新的连线亮起来，从KK园区的节点出发，绕过好几个中转账户，最后落在一个陌生的节点上。那个节点被标成深红色，像血管末梢的一个瘤。
“这是哪？”
“**那条线。”白泽说，“刀疤陈在给那边打钱。而且这次没有经过泰坦的中间账户，是直接打的。他好像在绕过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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