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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mes of the Late Han

Chapter 17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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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Flames of the Late 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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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董卓已经撤走,但孙坚怕半路遇到吕布,只能连夜绕道轩辕关,同时军中断粮已有时日,全凭一股气力支撑到如今。此刻全军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如垂死之暮鸦。

孙坚回望身后这支伤痕累累的军队,心中焦灼如焚。传国玉玺在怀,却似一团炽炭,灼得他坐卧不宁。

“父亲,军心即将溃散,我们...”身旁的少年孙策低声提醒,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忧戚。

孙坚看了眼自己最喜爱的长子,高声说道:“传令!加速回营!袁本初若尚顾念大局,必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等饿死!”他心中算计已定,回营后便以血战功勋为由,强行索要粮草,并顺势提出南归,只要运作得当,或可携此重宝,潜龙归海。

然而,千防万防,人心难防。极度疲惫和饥饿让最忠诚的士卒也生出了怨言。关于“皇宫得宝”的模糊传言,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悄然扩散。而这风言风语,自然也逃不过袁家兄弟的耳目。

翌日,袁绍中军大帐内。

听完心腹密报,袁绍挥手屏退左右,帐中仅剩他与袁术。

袁术按捺不住,眼中贪婪与困惑交织:“皇宫得宝...莫不是武帝陵中陪葬的金玉?”

袁绍并未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回主位,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深沉,显然在急速思索。片刻后,他才抬眼,语气带着一丝对弟弟愚蠢的鄙夷:

“此物,必是国之重器,而非寻常财货。且定是象征之物,其意义远大于其本身价值。寻常奇珍异宝,不足以让孙文台如此急切,唯有名誉,才会让他视若性命,又恐人知晓。”

“再者...”袁绍声音压得更低,“此物,出自皇宫大内,定与天子息息相关。洛阳虽遭焚掠,但最深处的库藏,非乱兵一时所能及。孙文台率先入洛,他自然有此机遇。”

袁术听得云里雾里,急躁地挠头:“非寻常财货?其意义远大于其本身价值?本初...究竟会是何物?”

袁绍看着弟弟这副蠢相,心中冷笑,终于点破:

“高祖斩白蛇剑?武帝的麟趾金?或是皇室宗庙中的重要礼器?都有可能。但结合眼前局势,最可能、也最致命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传...国...玉...玺。”

“玉...玺?!此乃天命所归的征兆!本初,此物万不可落入孙坚此等匹夫之手!当立即将其扣下,追回国器!”

袁绍对他这副丑态早已见怪不怪,冷声斥道:“抢?怎么抢?无凭无据,仅靠士卒妄语,我便在联军大营里火并一方诸侯?你想让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吗?!”

袁术被泼了冷水,但仍不死心,急得抓耳挠腮:“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玉玺带回江东吧?”

袁绍眼中寒光一闪,智珠在握:“急什么?孙坚不是蠢人,他敢回来,必有所恃。强行索要,他必矢口否认。”

他说出了真正的策略:“故,吾等当以静制动,以礼相待,先行安抚,示之以诚。待其放松警惕,再于言谈中突然发难,直指核心!他若心虚,神色必露破绽;他若狡辩,言语必出漏洞。届时,人赃并获,我再以盟主之名,为大汉江山请他交出玉玺,他便再无推诿搪塞的余地!这才是上策。”

隔日,孙坚大步踏入帐内,虽面带疲惫,却依旧昂藏。他拱手道:“盟主!坚幸不辱命,已驱逐洛阳西凉残部,然洛阳惨遭董贼焚毁,十室九空。我军粮秣早已耗尽,士卒疲敝不堪,且坚旧伤复发,实无力再战。恳请盟主念在我军血战之功,拨发粮草,准我等返归江东休整,以待天时!”他这番话,先表功,再言困,最后请辞,合情合理。

袁绍闻言,竟亲自起身,满脸堆笑:“文台辛苦了!快快看座!你为国血战,立下大功,粮草之事何须挂齿?我已命人备下酒食,即刻便送至你营中!”他绝口不提玉玺之事,反而极尽抚慰,显得大度非凡。

孙坚心中稍安,正欲客套几句。却见袁绍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推心置腹:“文台啊,你此番率先攻入洛阳,扫除国贼,功莫大焉。只是...如今朝野上下,颇有一些关于文台你的...风言风语啊。”

孙坚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哦?不知是何流言,竟劳盟主挂心?”

袁绍踱步至孙坚面前,目光看似温和,却暗藏锐利:“有传言说,文台在洛阳宫中,偶得了一件...本该属于天子的旧物?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他语气平和,却如重锤般敲在孙坚心上。

孙坚瞬间明了,事已败露。他反应极快,当即面露愤慨之色,猛地站起:“盟主!此乃污蔑!坚在洛阳,只见焦土残垣,百姓哭嚎,何来天子旧物?!定是有小人嫉我之功,行此离间之计,欲毁我联军!盟主明鉴!”他矢口否认,反将一军。

袁术早已按捺不住,跳出来指着孙坚骂道:“孙文台!你休要狡辩!我运粮军士亲耳所闻,岂能有假?!分明是你私藏国玺,意图不轨!还不快快交出!”

孙坚怒极反笑,环眼圆睁,直视袁绍:“哈哈哈!好!好一个四世三公的袁盟主!我江东子弟在前线浴血拼杀,尔等坐享其成,克扣我军粮秣,致使我军将士空腹作战!如今更听信小人谗言,污我谋逆!袁公路!你屡次延误我军粮草,此事我尚未与你清算,你倒恶人先告状?!”

他声若洪钟,义正词严,帐外诸侯皆可听闻。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闻声,立刻按剑冲入帐内,护在孙坚左右,怒视袁氏兄弟。帐外孙坚的亲兵也与袁绍卫队形成了对峙之势。

袁绍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孙坚如此强硬,且直接揭破袁术短处。他心知用强已不可能,遂冷笑一声,语气转为阴鸷威胁:“孙文台,何必惺惺作态?你若执意要走,我也拦不住你。但你今日踏出此营,他日天下人便会皆知,你孙文台私藏传国玉玺,心怀不轨!届时,天下诸侯共讨之,我看你的江东基业,能撑到几时!”

孙坚心知已无转圜余地,昂然道:“哼!袁本初!我孙坚行事,光明磊落!尔等欲行诬陷之事,尽管施为!江东儿郎,何惧天下宵小!告辞!”说罢,大手一挥,率领四将转身便走。袁绍竟也未令阻拦,任其离去。

袁术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就这么让他走了?!”

袁绍目光阴冷:“急什么?立刻修书,以盟主之名,送至荆州刘表处,言明孙坚窃取国玺,请他为国除奸,于南下途中拦截孙坚!”

与此同时,王匡军寨内。

洛宇快步走入帐中,对洛明低声道:“哥,外面炸锅了!孙坚和袁绍在帅帐差点动起手来,孙坚带着人马直接走了,说是袁绍诬陷他私藏玉玺。”

洛明闻言,丝毫不觉意外,淡然一笑:“历史的车轮,果然难以阻挡。孙坚这一走,这讨董联盟,名存实亡了。”

“咱们咋办?”洛宇凑近些,“孙坚带着玉玺跑了,咱真不去试试?万一得手,那可是硬通货啊!”

洛明白了他一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孙坚已是众矢之的,我们去抢,是自寻死路。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是青州,但现在一无兵,二无粮,三无地盘,当务之急是原始积累。”

“道理我懂,”洛宇挠挠头,“可这第一桶金,从哪挖?”

洛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去北海。孔文举和我们熟识,且为人仁厚,可暂作依托。至于积累之本...”他看向洛宇,“你那些‘格物’之学,是时候派上用场了。盐、铁、农具,乃至军中器械,但凡有一二改良,便是滚滚财源。有了钱粮,就能募兵买马,图谋大业。”

洛宇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忘了!去海边搞晒盐,或者改进炼铁...等等,哥,你刚才说‘军中器械’,莫非你也有想法?”

洛明微微一笑,成竹在胸:“不错。但还需要时机,需要有‘硬菜’为引,才能引得‘大鱼’上钩。现在,先解决落脚处和启动资金。”

帐外,太史慈正倚在旗杆旁擦拭铁胎弓,目光却不时扫向帐内方向。他耳力极佳,虽未刻意偷听,但兄弟二人的对话还是断断续续飘入耳中。

“青州...北海...”太史慈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对孔融有恩情,对北海有牵挂。若能回到那里,既能为公子效力,又能就近照看孔融的安危,倒是一举两得。

徐晃扛着大斧,从营帐另一侧走来,见太史慈若有所思,瓮声问道:“子义,想什么呢?”

太史慈低声道:“公子们商议要去北海投孔相。”

徐晃咧嘴一笑:“那敢情好!孔大人是好人,当年对子义你有恩,咱们去了也算有个照应。再说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总比在这破地方看人脸色强。”

太史慈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此时,赵云从营帐后方转出,手中银枪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刚刚结束每日的枪法练习,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见二人神色有异,赵云收枪而立,问道:“子义兄,公明兄,何事商议?”

徐晃抢着道:“公子们要去北海投孔融,正商量着呢。”

赵云闻言,目光微动。他虽投奔不久,却已见识过洛明兄弟的远见卓识。此刻听闻要去北海,心中已开始盘算,北海靠海,可练水军;青州地广,可屯田养兵。这确实是一块可以扎根的好地方。

“北海...”赵云沉吟道,“倒是比在这联军大营里虚耗光阴强。”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子龙也这么想?”

赵云点头:“二位公子非池中之物,他们既有谋划,我等听令行事便是。”

徐晃咧嘴一笑:“子龙说得对!反正俺是跟定公子们了,去哪都行!”

三人正低声交谈,帐帘掀开,洛明的声音传出:“子义,公明,子龙,进来吧。”

三人对视一眼,掀帘入帐。

孙坚

以战养战的先驱者,历史上大破华雄,攻入洛阳的第一人,当之无愧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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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人物卡:

袁术

袁家嫡子,本应是袁家的真继承人,但因哥哥袁绍的存在,只能退居其次。

统帅69武力72智力78政治76魅力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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