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传说中的“主出括仓,殿前垂首”
秦长安才不管这些,想到秦纵要上这括仓山高处就已经急了,孩子只有一个,好不容易十叶青见这场景,银牙轻咬嘴唇,拿出一支五片叶子的草药,只见这支草药通体五寸,却五叶分明。草药整支被放在檀木匣子内,散发出诱人香气,匣子一打开,房前屋后的草木皆是一震,全都倒向屋内,像是拼命想窜进这屋内。
那度山倒吸一口冷气,心情复杂的看着这草药,心里五味杂陈。世间多少人为求一支这草药挤破脑袋,甚至像他这样屈身在叶家听差,却被叶青就这样拿出来。
秦纵心里天翻地覆:这草药有问题,从未见过这种草药,闻之心神俱狂,体内四肢百骸就像各自有了生命般拼命跳动
但这情形看在叶青眼里其实惊骇无比:天下人都想要这甘孜草,但也仅仅是得到后与人相伴,以期长时间相伴后这药性浸入人体,洗炼心神。看这秦纵浑身颤抖,四肢百骸都在抽搐,常人不可察下的毛孔都张开了,像是要一口吞掉甘孜草。心里发毛,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看样子家境平常甚至可以说清贫如洗勉强度日,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青年存在。
本来到这里就是碰运气,权宜之计,没想到这么大的波折。本来已无路可走,权当了自己心愿。那知道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啥情况?这小子到底是哪个宗门的人?这得多大手笔?
就在各自凌乱的时候,秦纵却突然倒在地上,牙关紧咬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秦长安秦纵手指着胸膛嘴里含混不清:“爹,我好痛。。。。。。。”。秦长安赶忙解开他衣服,打开衣服一看全身鲜血。
秦品上前一步抓起秦纵右手,还没出声,秦纵已是痛得蜷缩身体嘴里嚎叫,秦品想了想,转身对着叶青:“就算我这族孙不愿帮忙,你们又何必如此痛下杀手。。。。。”。说话间,秦纵大叫一声痛晕过去。
秦长安双眼圆睁,这才明白过来族长的意思,嗷一声冲向叶青:“妖妇,你为何要我儿命?”
叶青脸色一下惨白,脑子中想起家族药书内对甘孜草的记录:《甘孜者,无可求,闻,无益!》原本对这记录嗤之以鼻,啥凡人无可求,我不就能得到吗,还闻之无益,明显清神醒脑,长久持之大益!
见到秦纵这情形,叶青一下子明白:所谓无可求,是指能尽享甘孜药性的体质几乎不可能得到,所以有药无益,就算闻其药味,并无大益。外人拼命追求甘孜也仅仅是得其味常伴,凝神修体,事倍功半。
叶青闪身躲开秦长安,不见脚步挪动,人已至秦纵身边,从身上拿出银箸,将甘孜草一挑,放置在秦纵身上,玉手一搓,将甘孜草搓碎与秦纵肌肤贴身涂抹。秦长安双目赤红已回头冲到叶青身边,叶青伸指一点秦长安腰间,止住秦长安。
地上秦纵渗出的鲜血染红地面,秦长安双目赤红眼珠乱转,身体动弹不得,甘孜草消失不见,其余人呆若木鸡。无人察觉到的屋顶茅草下,寸长的小人闪身入了几年前那颗松塔不见踪影。
叶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余人都屏气凝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
里长秦品已年过五旬,看着秦纵长大,也未听闻这个族孙有啥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要说有,也就是长相略比族内其余少年俊俏些。今天本以为一件平常事情而已,如今这个事态已不是他秦品能理解的了。归根结底这外来的人还是他领到秦长安一家的,秦纵如今这个样子他秦品悔恨难当。平日里者秦纵对他是恭敬有余,想到这些,秦品吸了口气,上前几步挡在门口,双手一拦:“各位,今日之事还请给个合理的的说法,即使我这族孙秦纵不愿前往这高山上帮你找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秦纵年方十五,这高山又多猛兽。但你几人这样行事,强人所难,秦纵不愿前往就行法残害,让我这孙儿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不要说秦纵父母不会同意,就小老儿也要拼死要个说法!”
说完掏出身边一个短哨,朝着门外一阵急吹,哨声顷刻间传遍山坳。这哨子平时是不会轻易吹响的,只有紧急情况需要召集这山坳的人才会鸣响。一般野兽出没才会紧急吹响,但今天这哨音一阵比一阵急。片刻间这偌大的山坳里呼声四起,各家男人手持棍棒铁器从四处往这哨响的地方奔来。
度山见状有些焦急,倒不是害怕起冲突。以他和夕匈的身手,对付这些山野村夫还不至于应付不了,只是看这叶青即不解释也不搭理这秦品,心里着急这事情如何秦品眼睛一花,还没看清这叶青如何挪脚,她人已在秦品面前,这堂屋算不上大,但纵横之间七八步也是有的。叶青恭敬一礼秦品心里虽震惊她鬼魅般挪动,面上一脸铁青,想着自己一把年纪,大不了把命丢在这里,怕他做啥,当下哼了一声,说到:“你不必惺惺作态,我虽说打不过你们,但这世间的事总归有个是非曲直。你若是想开口让我放你们离开,免开尊口!”
这叶青听他说完,再施一礼:“老人家误会了,小妇人虽说有些武艺,还不至于有求于秦品听她说话,语气也不是横蛮,看看身后院子里陆陆续续到来的族人,也不说话,看她叶青怎么解释,哪知他接着听叶青:“老人家不必气恼,今日原本是我叶家有求于秦纵,但经此一事,他秦纵欠下我叶家天大的情。
自这泽水东去后,这千百年来,西南高原隆起,百万大山不尽数,其间两条大江自高原而来,一名鼍江,一名九江。我本家原本世居北面烟霞山脉,叶家也是追逐气脉从烟霞山脉南出而来。这括仓山千年前尚未有这高度,高原隆起顺带这括仓山上升,才有今日这山。括仓山本不具气脉,即使有也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山水。只因这括仓山方圆千里横亘在西南高原与北面横断山脉之间,这高原挡下了狂风劲气,南面的气脉向山而来,使得这括仓山藏风聚水,成了这片大原的主脉。一些稍具灵性的草木,但凡有了机会都会奔这括仓山而来。”
叶青顿了顿,再四顾这在堂的人后,仿佛下定决心道:“我叶家家族藏书有说:主出括仓, 殿前垂首,金吾抬轿,天子降阶!所以我叶家南上,在离括仓山数百里外的巫山山脉西面寻山而居,以待世变。
叶家至我这代已历数五十代人,祖上乃是上古时期追随蜀山帝的賨人七族昝 叶 罗 朴 度 夕 龚之一。目前只有叶 罗 朴 度 夕 龚六家在世家奔走,昝家已隐世五百余年。各家皆各有擅长,叶家祖上在青铜 玉工 金匠 陶工 药师 云锦 司空七行中专司药师,所以对天时 地脉皆有所研。小女年方十八,是近几十年来对药草栽培小有天赋的族人,在三年前寻得一上佳宝地修养,却不想这处宝地气脉雄浑且时有变化。
开始还能引气修身,不想两个月前气脉突变而伤身,遍寻名师后才得这一疗伤之法,找遍名山才来此。”
秦品不明所以,这叶青所言即使是真,到目前所讲叶青似乎在等待,在等一个她不能确定的结果,又缓缓道来:“我等到此,原本也就是尝试尝试,但想不到见到秦纵本人后,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这甘孜草虽说并非普通草药,但一直以来,也就仅限于凝神养气。对吧?”
说着看了看度山 夕匈二人一眼,他二人也是点头认是,也是奇怪这叶家主母所讲难不成这甘孜草还有他用?
果然,接着听到了让他们惊愕不已的事。
叶青:”甘孜草原本属于西南高原的,千年来这味草药在我族内藏书也仅有:《甘孜者,无可求,闻,无益!》的记录,对其含义我也是不懂其究。
今日这秦纵毛塞皆开,你们认不得,我却是辨得分明,而且这是在一刹那间打开,并非习武修气之人那般,通过长时间修炼慢慢打开,就像是饥渴难耐之人见了琼浆玉液一般张开了口,我将这药草与秦纵贴身放置,片刻之间就融入他体内,可见这秦纵体内所排出的血是被这甘草逼出,入了他体内与身体融合,想必是得了这莫大的造化之功。我们再等待些时间,自然会有结果.如果我所说不错,还请老人家劝说秦纵帮忙寻找浮灵子,救小女一命!”
秦品听他说的离奇,一时犹豫不决,垂头思索后对叶青道:“你即是有此说法,也得等秦纵醒来”。
叶青也不多说,在秦长安腰间一拍,罗袖一拂一股力量托住秦长安落靠在墙身,秦长安身不能动,耳却不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品回头让外面来人各自回去后和秦长安商量,安置夕阳斜挂西山时,秦纵母亲已醒来,秦纵却是呼吸平稳,沉沉入睡,直到第三天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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