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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mitive Without Society

Chapter 10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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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Primitive Without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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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潭最喜欢书了,他也有好几年没有看过新书了,水潭以为这位叔叔只是让自己看一眼哪!没想到,他会把书送给自己。水潭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是要送给我吗?”

司机说:“能把自己最喜欢的书送给你这位绝顶聪明的孩子,我很开心,回去我也有吹牛的地方了。”

水潭高兴得不知咋样的好,就一直说着:“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柱子也在这边一个劲地说:“我的天哪!我今天真是开眼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别人跟我说,我都难以相信。”

柱子说完,从裤袋里掏出了五十元钱,走到了水潭的面前,他说:“叔叔这次回来有点匆忙,没有买什么好吃的东西,你自己去小卖店里买点吧!这是叔叔的心意。”

这时,宝库也跑了过来,说:“水潭,咱可不能要啊!”以前来的陌生人,他们该收的,也都收了,因为,他们就是花钱来看表演的。可今天不行,柱子是同乡。

水潭没接钱,柱子就不高兴了,对着宝库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就这么点心意给孩子,可别让我不高兴。”

这时,宝库就无奈地说:“水潭,那你接着吧!”水潭接过了钱,又开始一个劲地谢谢叔叔。

宝库虽然这一次没有找到老神仙,但,得到了几个城里当官人的夸奖,还是很开心。宝库觉得自己生了这样的一个儿子,真的好骄傲,也真的很有面子。

自从水潭把自己穿不了衣裳的理由告诉了雪梅之后,雪梅不仅没有嫌弃他,还特别可怜他,也心疼他。虽然,她答应了这件事谁也不说,但,还是告诉了小琴。因为,她知道妈妈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就算说出去,别人也看不懂她的手语。

柱子走后,屯子里的人,都知道陈胜利的老婆没有了踪影,要不就是走丢了,要不就是让老神仙给带走了。

但是,大家普遍相信的是后者。在后者里,也有两种看法,一种是认为,老神仙把她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去过日子了。有这样想法的人,是那几个不信神的年轻人。但,更多的人相信的是第二种,那就是老神仙,把老赵太太领到一座神山上,一起去修行了。如果还有机会能看见她的话,说不上,也变成一个神仙了。

宝库在冰湖沟苦苦地等着他们回来,回来解救自己的儿子。可到了水潭十二岁的那一年,还是没有等到。没有等到老神仙,却等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游方道士看过水潭后,就笑着说:“这孩子是火神的弟子,是一个火娃,怎么能穿得上衣服哪?要是穿上衣服,还不得把他给烧死啊!”

这话一说完,还真把宝库给吓着了。因为,宝库曾经跟水清说过:“不行的话,咱找两个人来,强行给他穿上。穿完了之后,再把他给绑起来,绑他两天,看他能怎么样。”

水清没有同意,说:“这可不行,万一水潭有个什么差池,后悔都来不及了。咱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样的话,我也不活了。”

水清这样说过,宝库那个强硬的方法,始终也没敢实施。现在一听道士的话,才知道,要是自己真的那么办了,可能真就害了水潭了,这还多亏了水清的反对。

现在病症找到了,那就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吧!这时,那个道士却说:“我的道行不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可需要一个高手才能解决。”

宝库刚刚带来的一点希望,又全都被浇灭了。虽然破灭了,可还是有救,就算等不来老神仙,只要是能遇见一个绝世高手也行。现在,就看水潭的造化了。

水潭之前只知道自己身体发生的状况,但,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今天,经过道士这么一说,自己也明白了。现在,他用不着再去抵抗父亲了,因为,父亲清楚了水潭的来历,衣服不是可以逼着穿的。

当父亲认同了的时候,水潭自己却有了烦恼。当他长到十三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生殖器官发生了变化,因为,它开始长大了。而且,它的周围也长出了一些毛毛。

这一切,别说别人看了受不了,就是自己看了,也不想出屋了。甚至,他都不好意思去见雪梅了。虽然,雪梅已经有了一些思想准备,但,水潭还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丑陋。水潭情窦开了,看了那么多的书,再加上自己也进入了青春期,有一个美丽可爱的雪梅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内心怎么能不激动呢?

这一段时间,水潭就经常地一个人窝在家里。当雪梅来家里找他的时候,看到他那萎靡的样子,就问:“水潭,你病了吗?”

别说,水潭从小长到大,还从来没有生过病,连药是什么味道,他还不知道哪!更别说针头扎到身体里的感觉了。水潭说:“没有啊!你看我什么时候病过,我还不知道有病是什么样子哪?”

雪梅说:“那你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水潭说:“不知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

雪梅听水潭这么一说,就知道,水潭一定又是在为自己不能穿衣服的事犯愁哪!于是说道:“水潭,你也不用想得太多,我相信,总有一天,一定能解决这件事。”

水潭说:“要是永远我也穿不了衣服,你会不理我吗?”

雪梅说:“那怎么会哪?也不是你不想穿衣服,那不是有特殊情况吗?就像我妈妈不能说话一样,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你也一样。”

听雪梅这样一说,水潭的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

接下来,水潭就陪着雪梅一起做作业,做完作业,怕暴露自己的丑陋,没有陪雪梅出去玩,只是给她讲故事。其实,水潭不是怕别人笑话自己,而是怕别人笑话雪梅。

那套《神雕侠侣》他早就看完了,看完之后,把书送给了雪梅。雪梅没有发现水潭身体的变化,还以为道士给他看完之后,他犯愁了哪!

因为,平时雪梅从来都不往他的那个地方看。她觉得一个女孩子看一个男孩的隐私部位,总是羞羞的不太好吧!就算不注意眼睛扫到了哪里,也会马上的移开。

水潭觉得自己成天地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不用说别人,他自己已经是非常的烦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再要是这么憋下去,一定会憋出病来不可。于是,他就想出一个办法来,他可以不穿衣服,但,可以把父亲的一个上衣围在那里不就可以了吗?

这样想,水潭开心极了。于是,水潭就那样做了。没想到,刚出家门,就觉得自己又被点燃了,无形的痛苦向他压来。没办法,水潭急忙地把衣服拿了下来。

走回家门,坐在了椅子上,水潭又开始深深地冥想:他知道,任何的衣服都是不行,可自己系在身上的红绳,却没有关系,看来,还得要自己来做自己的装束。

水潭想,难道自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吗?享受不了这个时代提供给人类的文明?水潭看的书太多了,他掌握的知识也太多了,所以,现在他想问题的时候,也不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肤浅。

突然冒出来一个念想,让水潭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始社会,那时的人类,都不穿衣服,当然了,那是文明和科技的限制。当人类有一天感到裸体羞耻的时候,就用树叶去遮挡身体。思路刚到这里,就启发了水潭,古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接着,他到小溪边上弄了好多柳条,把它编成了一个圈套,可以套在了自己的腰上,又找了一些大的树叶,插在了柳条圈上,然后,又用树皮把它缠结实。

弄完之后,觉得还真的很好看,像一条绿色的短裙,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穿在身上之后,没有自己被点燃的感觉,也没有烧灼的感觉,反而,还觉得凉凉的,很是舒服的感觉。

这一下,水潭高兴了,他跑回了家里,想给父母看一看,可惜,父母都还没有回来。当他看了一眼家里的时钟,发现雪梅已经放学了,就去半路上去接她。当雪梅看见他的时候,一下子又站在了那里。

水潭说:“雪梅,这一次没有吓着你吧?”

雪梅说:“没有,怎么,又给自己做新衣服了?”

水潭说:“我这件新衣服好看吗?”

雪梅说:“别说,这件衣服还真的很不错。不过,第一眼看去,我还以为到了原始社会了吗?”

水潭说:“原始社会,哪里有我这么聪明的男人。”

雪梅说:“要不就是你给我讲过的尼罗河流域的那些土著人吧!”

水潭说:“那些土著人有我白吗?”

雪梅说:“你现在晒得也差不多和黑人一样了。不过,你这个样子挺好的,我喜欢,你长大了,总要把那些丑陋的东西隐藏起来吧!不然,我都没法看你了。”

水潭说:“你这些年把我的身体都看遍了,将来,你就要做我的媳妇。”

雪梅说:“我才不做你的媳妇哪!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看了你的全身,难道,看过你全身的女孩,都要给你当媳妇呀?”

水潭说:“那样的话可真不错,我就要有好多的媳妇了,不仅咱屯子的女孩看了,就连城里来的那些女孩也看见了。”

雪梅说:“你以为你是皇上啊?别做梦了。”

水潭说:“我不做梦了,如果能有雪梅这样的一个女孩就够了。”

雪梅说:“你怎么这么小,就开始想大人的事了?你不觉得害羞吗?”

水潭说:“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羞的地方。没有啊!”

雪梅说:“这么小个人,就想这样的事,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

水潭说:“这不是和你在一起开个玩笑吗!你还认真了。”

雪梅说:“原来你是开玩笑啊!真是个大骗子。”

于是,两个人打打闹闹往回走。走了一段之后,雪梅说:“你这件衣服好是好,就是每一天都要换一件。再说,到冬天了怎么办?”

水潭说:“一天换一件,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因为,满山都是我的布料,几分钟就可以做一件。至于到了冬天吗?一定又会有冬天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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