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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ring States: I, Wu Qi, Defy Fate

Chapter 3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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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Warring States: I, Wu Qi, Defy F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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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夜最沉的时候。

吴起站在营帐外,看着远处。

鬼哭峪在东北方向十五里,夜色里只能看见一片更浓的黑暗,像大地裂开的一道伤口。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带着初春夜晚特有的湿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

“将军。”

荆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吴起没回头:“都准备好了?”

“三十人,分三队。每队十人,队长是我指定的三个老手。”荆五顿了顿,“都换了深色衣服,脸上抹了泥。短兵,弓箭,火折,陶罐,按您的吩咐,一样不少。”

“话都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只看不动。听到哨声,东侧佯攻,西侧扔罐。然后往丘陵地撤,痕迹留明显。”荆五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兴奋,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平静,“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吴起转过身。

荆五站在三步外,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粗麻衣服,袖口和裤腿都用草绳扎紧了。脸上用泥灰和锅底灰混着抹了几道,在昏暗的营火下,那张脸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不怕?”吴起问。

“怕。”荆五说得很干脆,“但更怕一辈子当死囚,怕妹妹的仇报不了。”

吴起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骨哨,递过去。

“三长两短。记住了,时机要准。太早,齐军斥候会发现。太晚,他们的主力就过去了。”

“明白。”

荆五接过骨哨,紧紧攥在手里。骨哨很粗糙,边缘还有些毛刺,但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实感。

“去吧。”吴起说,“天亮前,我要听到鬼哭峪起火的消息。”

荆五没再多说,右拳捶胸,转身,像一道影子一样融进黑暗里。

吴起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营帐。

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营火的微光。他在案前坐下,铺开那张简陋的羊皮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

鬼哭峪。石门峡。丘陵地。

三个点,连成一条弧线。

视野边缘,那几行字缓缓浮现:

【任务执行中:鬼哭峪伏击】

【当前进度:潜伏阶段】

【推演分支生成……】

字迹闪烁,然后化作一片模糊的画面——

画面一:荆五带着三十人,像三十只狸猫,悄无声息地钻进鬼哭峪两侧的山林。

画面二:齐军的运粮队出现在谷口,战车二十辆,护卫骑兵一百,步卒三百。

画面三:骨哨声响起。东侧山林箭矢如雨,喊杀震天。

画面四:西侧三十个陶罐砸下,火箭落下,三辆粮车燃起大火。

画面五:齐军大乱,粮队停滞。荆五带人撤退,留下明显的、通往丘陵地的痕迹。

画面六:齐军主将田和暴怒,率三百亲卫骑出营追击。

画面七:丘陵地,陷阱触发。

画面定格在这里。

下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

【推演胜率:73.8%】

【关键变数:田和追击速度、陷阱触发率、丘陵地伏兵配合】

73.8%。

比昨天又高了五点。

吴起收回目光,手指在地图上那个代表丘陵地的圆圈上,轻轻敲了敲。

“田和……”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历史上的田和,田乞的孙子,田氏代齐前的关键人物。好名,多疑,用兵求稳,但骨子里有田氏一脉相传的、近乎偏执的骄傲。

这样的人,被几十个“鲁国溃兵”袭了粮道,哪怕只损失三车粮,也一定会怒。

一定会追。

因为这不只是损失,是打脸。是把他田和的脸,按在泥里踩。

“你要脸,”吴起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就给你一个,把脸挣回来的机会。”

帐外传来更鼓声。

寅时了。

吴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然后开始披甲。

皮甲是制式的,有些旧,护心镜上有几道陈年的划痕。他系紧束带,挂上剑,最后戴上那顶青铜胄。

胄很沉,压得脖颈微微发酸。

但他戴得很稳。

出帐。

营地里,火把通明。剩下的二百七十名锐士已经集结完毕,沉默地站在夜色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甲叶偶尔摩擦的轻响,和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吴起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三天。这些人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死囚的麻木或疯狂,而是一种更冷、更硬的东西。像是被反复捶打过的铁坯,还没淬火,但已经有了刀的雏形。

“话,昨天说过了。”吴起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营地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落地,“今天,只说一句。”

“跟着我。”

“我活着,你们就活着。我死了——”

他顿了顿。

“你们也得活着。因为你们的命,是我给的。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死。”

沉默。

然后,荆五离开前指定的临时队率——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往前走了一步,右拳捶胸。

二百七十人,同时捶胸。

没有喊“将军”,没有喊“万胜”。就这个动作,简单,干脆,像三百把刀同时出鞘半寸的声音。

吴起点点头。

“出发。”

队伍像一条沉默的河,贴着山脚,在树林的阴影里流淌。

脚步很轻,尽量踩着落叶厚的地方,发出“沙沙”的细响,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偶尔有踩断枯枝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前面的人用更轻的脚步声盖过去。

一个时辰后,丘陵地在望。

那是一片起伏的土坡,不高,但连绵不断,像大地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土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和荆棘,在夜色里黑黢黢一片,看不清深浅。

吴起抬手,队伍停下。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二百七十人。

“按图,布阵。”

没有多余的命令。三天,这些人已经把那些陷阱的位置、布置方法,背得滚瓜烂熟。他们散开,十人一队,像水滴渗进沙地一样,无声无息地钻进灌木丛,消失不见。

吴起走到最高的一处土坡上,坐下。

从这里,可以隐约看到鬼哭峪的方向。天色依然漆黑,只有东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般的灰。

快了。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脑海里,属于“吴恒”的那部分知识在疯狂运转。地形数据,气候变量,齐军战力模型,己方士兵的体能和心理阈值……无数参数碰撞、计算,推演出上百种可能。

属于“吴起”的那部分本能,则在感受。

感受风里湿度的变化,感受地面传来的、极细微的震动,感受空气里那一丝越来越清晰的、战争来临前的血腥预兆。

然后,是那个“系统”。

视野边缘,那几行字始终悬浮着,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推演胜率:73.8%→74.2%→75.1%……】

数字在缓慢跳动,上升。

每一次跳动,都代表他布下的某一道陷阱被完美触发,或者某个关键环节的“可能性”在向他倾斜。

但吴起知道,数字只是数字。

真正的战争,没有重来。

“将军。”

一个压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那个刀疤队率,他猫着腰摸上来,手里提着一张弓。

“都布置好了。陷马坑三十七个,绊马索五十四条,铁蒺藜撒了四片,弩箭位置定了十二处。”刀疤队率的声音有些喘,但很稳,“就是……就是箭不够。每人只分了十支,省着用,也只够三轮齐射。”

“够了。”吴起睁开眼,“三轮齐射,我要田和的三百骑,倒下一半。”

刀疤队率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是!”

他转身,正要退下,吴起又叫住了他。

“你叫什么?”

刀疤队率一愣,随即道:“石虎。原来是个石匠,失手打死了抢我媳妇的税吏。”

吴起点点头:“石虎。这一仗打完,你还活着,我让你当百夫长。”

石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他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石虎……谢将军!”

他没说“必不负将军”之类的废话,只是重重捶了三下胸口,然后起身,像一头真正的老虎一样,蹿进灌木丛,消失不见。

吴起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重新看向鬼哭峪。

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像一把金色的剑,斜斜劈开黑暗。丘陵地上的灌木丛,叶尖开始反射出细碎的光,露水晶莹。

远处,鬼哭峪方向,突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很轻,很密,像闷雷滚过远方的山谷。

来了。

吴起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甲胄上沾的露水。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枚和荆五一模一样的骨哨。

放在唇边。

深吸一口气——

“嘘——嘘——嘘——嘘——嘘——”

三长两短。

哨声尖锐,穿透晨雾,在山谷间回荡,像某种猛禽的啼鸣。

下一刻,鬼哭峪方向,喊杀声骤起!

虽然隔得很远,但依然能听出,那是荆五他们的声音。在佯攻,在制造混乱,在按照计划,把“猎物”往这边引。

吴起收起骨哨。

他拔出剑,举起,剑尖指向天空。

晨光下,青铜剑反射出冰冷、暗沉的光。

“锐士营——”

他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砸开清晨的寂静。

“——迎敌!”

二百七十人,从灌木丛中站起。

他们沉默地举起兵器,沉默地看向北方,看向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马蹄声。

没有恐惧,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平静。

吴起站在土坡上,看着远处烟尘扬起。

视野边缘,那行字在疯狂跳动:

【推演胜率:75.1%→78.3%→81.6%……】

【关键节点:田和进入丘陵地(倒计时:三十息)】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烟尘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轮廓。清一色的黑甲,丈二长戟,马头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是技击士,齐国最精锐的重骑。

领头一骑,马是纯白色,甲是暗金色,在晨光下格外扎眼。马背上的人,大约四十岁年纪,面庞瘦削,眼神凶狠,手里握着一柄造型华丽的长剑。

田和。

二十一。

二十。

十九。

田和冲进了丘陵地。他身后的三百骑像一股黑色的铁流,紧跟着涌进来。

十八。

十七。

十六。

最前面的十几骑,毫无征兆地,马失前蹄!

“嘶律律——!”

战马凄厉的嘶鸣声撕裂空气。马背上的骑士被狠狠甩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后面收势不及的骑兵撞上去,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陷马坑,触发了。

“有埋伏!”田和的怒吼声传来,“结阵!结——”

他的话没说完。

两侧的灌木丛中,弩箭如蝗虫般射出。不是齐射,是点射。专射人眼,射咽喉,射甲胄的缝隙。

“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混合着惨叫,像一首血腥的交响。

“撤!先撤出去!”田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惊怒。

但来不及了。

后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几十根绷直的绊马索拦住。试图调转马头的骑兵,前蹄被绊,整匹马向前翻滚,把背上的骑士压在身下。

“将军!我们中计了!”副将的吼声带着绝望。

田和没回答。他猛地一夹马腹,白马人立而起,竟硬生生从两个陷马坑之间跃了过去。他手里的长剑挥舞,磕飞了几支射来的弩箭,眼神像疯了一样,死死盯向吴起站立的土坡。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站在高处,握着剑,平静地看着他的身影。

“吴起——!”田和的嘶吼像受伤的野兽。

吴起没动。

他只是看着田和,看着这个历史上本该多活十几年、最终成为田齐开国之君的男人,像一头困兽,在陷阱里左冲右突。

视野边缘,那行数字,跳到了最后。

三。

二。

一。

【关键节点:田和进入绝地(完成)】

【推演胜率:91.7%】

吴起动了。

他走下土坡,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混乱的战场。

走向田和。

田和也看到了他。这个齐国的天之骄子,田氏的继承人,此刻头盔掉了,头发散乱,脸上沾着血和土,但那双眼睛里的凶光,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吴起!”田和嘶声大吼,催动白马,竟不管不顾地朝吴起冲来,“我要你死——!”

他身后的亲卫想跟上,但被两侧不断射来的冷箭和突然弹起的绊马索阻隔,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将单人独骑,冲向那个站在土坡下的身影。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田和举起了剑。剑光在晨光下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直劈吴起面门。

这一剑,快,狠,绝。带着他毕生的武艺,和倾尽三江五湖也洗刷不尽的愤怒与耻辱。

吴起没躲。

他只是侧了侧身,让剑锋贴着脸颊划过。冰冷的刃风刮得皮肤生疼。

然后,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吴起的左手抬起,不是拔剑,而是精准地扣住了田和持剑的手腕。

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的轻响,在喊杀声和惨叫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田和甚至没感觉到痛。他只是觉得手一麻,剑脱手,掉在地上。

然后,他看到了吴起的右手动了。

那柄普通的青铜剑,以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躲避的角度,从下往上,斜撩。

很慢。

慢得他能看清剑身上的每一道划痕,慢得他能看清剑刃切开空气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但他躲不开。

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浑身僵硬,血液冰凉。

“噗。”

剑刃从他的左肋切入,斜向上,划过胸腔,从右肩胛骨下方穿出。

没有阻力。

像热刀切过凝固的油脂。

田和低头,看到自己的甲胄裂开一道整齐的缝。缝里,血涌出来,一开始是细流,然后变成喷泉,滚烫,腥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发出“嗬嗬”的、漏气一样的声音。

吴起抽剑。

田和的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栽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仰面朝天,看着丘陵地上方,那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天空。

天很蓝。

云很白。

就像他出征那天,在临淄城外,看到的天空一样。

然后,黑暗吞没了他。

吴起站在田和的尸体旁,看着剑尖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周围,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屠杀已经结束了。

三百技击士,活下来的不到五十人,全部被缴械,跪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和恐惧。他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一场必胜的追击,会变成这样。

荆五带着人从鬼哭峪方向赶回来,身上溅满了血,但眼神亮得吓人。他看到田和的尸体,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吴起面前。

“将军,”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齐军运粮队被击溃,焚粮车三辆。我军……无一阵亡,只有七人轻伤。”

吴起点点头,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鬼哭峪的方向。

那里,黑烟还在升腾,在晨光下像一根扭曲的、指向天空的手指。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一种奇怪的、甜腻的臭味——那是人油被烧焦的味道。

视野边缘,那几行字在跳动:

【鬼哭峪伏击战结束】

【战果统计中……】

【击杀:齐军技击士二百五十一人(含主将田和)】

【俘虏:四十九人】

【己方伤亡:重伤零人,轻伤七人,无阵亡】

【文明贡献度评估:减少区域性军事冲突持续时间及规模,点数+200】

【道果成长:兵道之种(激活中)→兵道之种(萌芽)】

【获得特性:军势初聚(微量)——麾下部队士气、纪律小幅提升】

字迹闪烁,然后慢慢淡去。

吴起收回目光。

“俘虏,”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全部绑了,嘴里塞上布,押回大营。”

“是。”荆五顿了顿,“那些重伤的齐军……”

吴起看了他一眼。

“我们的人,全力救。齐军的人,”他顿了顿,“给个痛快。”

荆五点头,转身去安排。

吴起弯腰,从地上捡起田和的剑。很华丽的剑,剑柄包金,镶嵌着绿松石,剑身靠近剑格的地方,刻着两个小小的篆字:田和。

他把剑插回自己腰间的剑鞘,然后走到一匹无主的战马旁,翻身上马。

“回营。”

队伍开始撤离。

受伤的被搀扶着,俘虏被押着,战利品被收集起来。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每个人都沉默地走着,像完成了一件必须完成、但谈不上愉快的工作。

吴起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风吹过丘陵地,带来火焰的余温和血的腥气。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属于“吴恒”的那部分意识,在复盘刚才的战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然后,是“系统”推演的画面。

那些画面,和刚才发生的,有八分相似。但有些细节不一样。比如,在推演中,田和是被流矢射死的,而不是被他亲手斩杀。比如,推演中己方有十二人轻伤,而不是七人。

是推演不准确?

还是……因为他的参与,改变了某些“变量”?

吴起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场仗,赢了。

赢得干净,赢得彻底。

而赢的后果,很快就会显现。

他抬起头,看向鲁军大营的方向。

那里,季孙肥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不知道那位世卿大人,此刻是什么表情。

吴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催动战马,加速。

身后,锐士营沉默跟上。

像一群刚刚舔完血的狼,在晨光中,沉默地奔向巢穴。

【作者有话说】

鬼哭峪首战,零阵亡斩将!吴起的兵锋,第一次让天下震动。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鲁国朝堂的暗箭,齐军的报复,都将接踵而至。

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您的支持,是这本书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PS:明天更新第四章,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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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鬼哭峪首战,零阵亡斩将!吴起的兵锋,第一次让天下震动。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鲁国朝堂的暗箭,齐军的报复,都将接踵而至。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您的支持,是这本书走下去的唯一动力!PS:明天更新第四章,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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