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瘫在泥潭里，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眼睁睁看着顾诚从怀里掏出一张暗黄色的羊皮纸，上面流转着诡异的血色符文。
宗门黑市里最臭名昭著的【神魂债务契约】。
“王师兄，咱们先来算算经济账。”
顾诚蹲下身子，笑眯眯地摊开契约，指尖划过上面的条款。
“第一，你非法入侵我的私人领地幽冥毒沼，这是严重的侵权行为。”
“第二，你疯狂施放法术，导致毒沼生态平衡遭到毁灭性破坏，这叫破坏生态环境。”
“第三，由于你的野蛮行径，导致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惊吓，这是精神损失费。”
王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你……你这杂碎……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啊师兄，账目还没算完。”
顾诚用骨针挑起王腾的一缕精血，啪的一下按在契约末尾。
“总计欠款：十万下品灵石。”
“鉴于师兄目前财力不足，我大发慈悲，允许你进行债务股权化。”
“简单来说，从现在起，你的命抵押给我了，你就是这毒沼的第一批劳务派遣工。”
嗡。
契约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血光钻进王腾的眉心。
王腾只觉得神魂一阵剧痛，一股无法反抗的意志锁死了他的识海。
他，成了顾诚的私有财产。
“果然，高阶弟子的神魂产出质量，远非那堆废丹能比。”
顾诚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值，眼睛里透着贪婪的绿光。
接下来几天，幽冥毒沼里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每天清晨，王腾必须忍受着神魂契约的鞭笞，对着顾诚施加各种削弱诅咒。
“师兄，姿势不对，用法力引导这道腐髓咒，对，力道再猛一点！”
顾诚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诅咒入体的刺痛感。
【检测到致死级负面状态：腐髓咒侵蚀。】
【转化成功！获得永久属性：骨密度+10，法术穿透+5%。】
王腾施完咒后，还要负责把毒沼里产生的污秽废料收集起来，用肉身进行生物过滤。
这种P2P排毒模式，让顾诚的修为飞速疯涨。
他在吸收毒素的同时，也在榨取一个内门弟子的全部剩余价值。
“快点，王师兄，别磨蹭，我这脚还没洗干净呢。”
顾诚舒舒服服地靠在巨石上，脚盆里泡的是剧毒的沼泽原液。
王腾跪在水盆边，双手颤抖着搓揉顾诚的双脚，瞳仁涣散，嘴唇不停地哆嗦。
他可是内门天才，未来的执事候选人，现在却在这里给一个试药奴隶洗脚？
就在这时，毒瘴边缘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外门长老周通带着几名巡视弟子，拨开雾气走了进来。
“顾诚，那王腾失踪多日，你可曾……”
周通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揉了揉眼睛，脚下的步子钉死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
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内门弟子王腾，正乖顺无比地在给一身杂役服的顾诚捏脚。
顾诚还一脸嫌弃地踹了王腾一脚。
“没吃饭吗？王师兄，力度大点！”
周通身后的弟子们，下巴整齐划一地砸在了地上。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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