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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emale Magistrate Takes Me Home

Chapter 21 /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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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of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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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The Female Magistrate Takes Me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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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城门被连夜撞开。

马蹄声撕碎长街。

“让开!”Full novel: The Female Magistrate Takes Me Home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监察司办案!”

“让开!”

夜色里,几名缇骑护着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车轮压过青石路,震得整条街都像在发颤。

马车内。

陆寻躺在柳清霜怀里。

脸色白得吓人。

胸口的衣襟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

青竹跪坐在旁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陆寻……”

“你醒醒……”

“你别吓我……”

她伸手想碰陆寻,又怕碰疼他,只能攥着自己的衣角,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柳清霜没有说话。

她只是抱着陆寻。

一只手压着他的伤口。

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

她手上全是血。

温热的血从指缝间一点点渗出来。

柳清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冷。

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怒。

也是慌。

她从小在监察司长大,见过太多死人。

尸体、血、刀伤、断骨、毒杀。

她早该习惯。

可当陆寻闭着眼躺在她怀里,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时,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血也可以这么烫。

烫得她心口都发紧。

“再快点。”

她声音很低。

可前面驾车的缇骑听见后,后背一寒,立刻猛抽马鞭。

马车几乎是在夜色里飞。

青竹哭着道:

“大人……”

“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

柳清霜猛地抬眼。

“不许说。”

青竹身体一颤,眼泪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说那个字。

柳清霜低头看着陆寻。

他的眉头轻轻皱着。

像是昏迷里也还觉得疼。

平日里那张总是欠揍、总能把人气得半死的嘴,此刻安静得让人害怕。

柳清霜忽然觉得,自己宁愿他现在睁开眼,说一句不要脸的话。

说什么都行。

说她关心他。

说她舍不得他。

说软饭不好吃。

说他想吃肉。

只要他说话。

只要他醒过来。

可陆寻没有醒。

马车冲进小院时,老大夫已经被人连夜请来了。

他披着衣服站在院中,手里还提着药箱。

看见柳清霜抱着满身血的陆寻下车,老大夫脸色瞬间变了。

“快!”

“抬进去!”

柳清霜却没有让别人碰。

她亲自把陆寻抱进房里,轻轻放在床上。

那动作小心得不像她。

像是怕稍微重一点,就会把这个人摔碎。

老大夫连忙上前,剪开陆寻胸口衣衫。

伤口已经裂开。

原本结住的地方再次崩开,血肉翻起,周围一大片淤青。

老大夫一看,脸色就沉了。

“胡闹!”

“简直胡闹!”

“这伤本来就没好,怎么能这样折腾!”

青竹哭着道:

“大夫,求求你救他……”

“他不能死……”

老大夫怒道:

“别哭!”

“哭能救人吗?”

青竹被吼得一抖,却立刻捂住嘴。

她不敢出声了。

只能眼泪不停往下掉。

柳清霜站在床边。

身上还沾着陆寻的血。

她看着老大夫替陆寻清创、止血、敷药,眼神一动不动。

老大夫动作很快。

银针、药粉、布带一件件用上。

屋内药味、血腥味混在一起。

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云卿也赶了回来。

她站在门口,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陆寻,脸色一白。

“陆公子……”

她下意识扶住门框。

若不是身旁宋砚辞扶了一把,只怕她当场就要站不稳。

宋砚辞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一向从容。

可此刻,看着那个白天还在文庙前压得许文昭抬不起头的书生,此刻浑身是血躺在床上,他心里竟也沉得厉害。

这样的人,若死在江州。

不只是柳清霜会疯。

整个江州局势都会崩。

半个时辰后。

老大夫终于停下手。

青竹立刻冲上去。

“大夫,怎么样?”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汗水,脸色仍旧难看。

“命暂时保住了。”

青竹腿一软,差点跪下。

苏云卿也缓缓松了一口气。

柳清霜的手指终于微微松开。

可老大夫很快又道:

“但只是暂时。”

屋内刚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柳清霜看向他。

“什么意思?”

老大夫沉声道:

“他这几日接连受伤,又强行奔波,气血亏损太重。”

“这一次伤口崩裂,失血不少。”

“若今晚能退热,人就能醒。”

“若退不了……”

他顿了一下。

青竹脸色瞬间白了。

柳清霜声音冷得吓人。

“若退不了,如何?”

老大夫叹了一口气。

“那就危险了。”

屋内安静得可怕。

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夫,你一定要救他。”

“我求求你……”

老大夫看她一眼,语气软了些。

“老夫会尽力。”

“但能不能熬过去,还得看他自己。”

柳清霜没有说话。

她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轻轻碰了碰陆寻的额头。

已经开始发热。

她心里一沉。

老大夫写完药方,又嘱咐道:

“今晚必须有人守着。”

“每隔半个时辰擦身降热。”

“药煎好后,不管他醒不醒,都要想办法喂进去。”

青竹立刻道:

“我来!”

柳清霜淡淡道:

“我来。”

青竹一愣。

“大人……”

柳清霜看着陆寻,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你去煎药。”

青竹咬了咬唇,点头。

“是。”

苏云卿轻声道:

“我帮青竹。”

两人匆匆去厨房煎药。

宋砚辞站在门口,沉默片刻,低声道:

“柳大人,沈怀义和韩通都已押回来了。”

柳清霜没有回头。

“关起来。”

宋砚辞又道:

“韩通伤得不轻,但还活着。”

“他手下黑水帮的人,也抓了七个活口。”

“还有,旧盐仓里搜到几只军弩残件。”

柳清霜的眼神终于动了动。

“军弩?”

宋砚辞点头。

“虽然只是残件,但足够证明黑水帮确实碰过军械。”

柳清霜声音冰冷:

“让蒋恒审。”

宋砚辞看着她的背影。

“柳大人不去?”

柳清霜抬手,替陆寻把被角压好。

“我不去。”

宋砚辞沉默片刻。

“江州案现在最关键的证人,是沈怀义和韩通。”

“若审得及时,也许能赶在裴玄入城前,掌握更多东西。”

柳清霜终于回头。

那一眼,让宋砚辞心里一寒。

“宋公子。”

“他现在也很关键。”

宋砚辞一怔。

柳清霜收回目光。

“案子可以明日审。”

“他今晚若熬不过去。”

“就没有明日了。”

宋砚辞没有再说话。

他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走到院中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

陆寻在柳清霜心里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案中谋士”。

只是柳清霜自己未必愿意承认。

……

厨房里。

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青竹蹲在灶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苏云卿坐在旁边,轻轻替她擦了擦脸。

“别哭了。”

青竹哽咽道:

“我没看住他。”

“是我不好。”

“如果我拦住他,他就不会出城。”

“如果我强行把他绑起来,他就不会受伤。”

“是我没用……”

苏云卿轻轻叹了一声。

“你拦不住他的。”

青竹抬头。

苏云卿道:

“陆公子决定要做的事,很少有人拦得住。”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去?”

“他明明不会武功。”

“明明那么怕疼。”

“明明连药都怕苦。”

“为什么每次最危险的时候,他都要往前冲?”

苏云卿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

“也许正因为他怕疼、怕死、怕苦。”

“所以他才更知道,不能让别人替他疼、替他死、替他苦。”

青竹怔住。

苏云卿看向药炉,眼神有些复杂。

“我以前见过很多男人。”

“他们会说很多漂亮话。”

“说愿意为姑娘死。”

“说愿意护人一生。”

“可真正出事时,跑得比谁都快。”

“陆公子不一样。”

“他嘴上最不正经。”

“可真到了该挡的时候,他从来没退。”

青竹低下头。

“所以他才讨厌。”

“明明让人很生气。”

“又让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

苏云卿轻轻笑了笑。

“又让人心疼,是吗?”

青竹脸一红,却没有反驳。

药炉里的药味越来越浓。

苦得让人皱眉。

青竹擦干眼泪,站起来。

“我要把药熬好。”

“他那么怕苦。”

“如果醒来知道药没熬好,肯定又要找借口不喝。”

苏云卿点头。

“嗯。”

“我们把蜜饯也备好。”

青竹用力点头。

“备两颗。”

想了想,她又小声补充:

“三颗也行。”

……

房间里。

柳清霜坐在床边。

铜盆里的水已经换了三次。

她拧干帕子,轻轻擦过陆寻的额头和脖颈。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

眉头一直皱着。

像是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里。

柳清霜低头看着他。

“陆寻。”

没有反应。

“你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依旧没有反应。

柳清霜把帕子重新浸进冷水里,声音低了些。

“你不是说自己命硬吗?”

“开局死囚都没死。”

“怎么现在躺着不动?”

她握住陆寻的手。

他的手很烫。

掌心还有之前抓竹竿、握短匕时磨出的伤痕。

一个读书人的手,本不该有这么多伤。

可陆寻偏偏有。

从青山县大牢开始。

到陈府。

到粮仓。

到明月舫。

到文庙。

再到旧盐仓。

他明明不会武功。

却一次次被推到最危险的地方。

有时候是局势逼他。

有时候是他自己走过去。

柳清霜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牢里见到陆寻时。

那人满嘴胡话,还问她是不是会劫狱。

那时她只觉得这书生油滑、胆大、不正经。

后来,她发现他聪明。

再后来,她发现他不是坏人。

再后来……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这个人若皱一下眉,她会注意。

他若受一点伤,她会生气。

他若昏迷不醒,她竟会害怕。

柳清霜从未怕过什么。

至少她一直这样以为。

可此刻,她看着陆寻苍白的脸,才发现自己不是不怕。

只是以前没有遇到会让她怕失去的人。

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

青竹端着药进来。

“大人,药好了。”

柳清霜接过药碗。

药很苦。

苦味一下子弥漫整个房间。

若是陆寻醒着,恐怕脸色会比现在还难看。

柳清霜用小勺舀起药,吹凉后送到陆寻唇边。

可他昏迷着,根本不会吞咽。

药汁顺着唇角流出来。

青竹急得眼泪又下来了。

“怎么办?”

柳清霜皱眉。

她拿帕子擦掉药汁,又试了一次。

还是喂不进去。

青竹急道:

“大夫说必须喝药。”

柳清霜看着药碗,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忽然低头,自己含了一口药。

青竹眼睛瞬间睁大。

“大人……”

下一刻。

柳清霜俯身。

将药渡进陆寻口中。

青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脸瞬间红透,却又不敢出声。

柳清霜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口。

又一口。

直到整碗药终于被陆寻勉强咽下大半。

她才放下药碗,替陆寻擦干唇角。

只是她耳根处,也隐隐泛起了一点红。

很淡。

淡到青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陆寻微弱的呼吸声。

青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人……”

“我什么都没看见。”

柳清霜手一顿。

冷冷看她。

青竹立刻捂住嘴。

“真的!”

柳清霜淡淡道:

“出去。”

青竹端起药碗,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寻。

“他会醒的,对吗?”

柳清霜看着陆寻。

“会。”

青竹点点头。

像是终于得到了一点底气。

她轻轻关上门。

屋内重新只剩柳清霜和陆寻。

柳清霜坐在床边。

指尖轻轻拂过陆寻额头。

“陆寻。”

“你最好醒过来。”

“否则……”

她停顿了很久。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牢房。

沈怀义坐在地上,脸色阴沉。

韩通被绑在另一边,浑身是伤,却仍旧一脸凶悍。

蒋恒站在两人面前,冷声问道:

“军弩从哪来的?”

韩通冷笑。

“你猜。”

蒋恒直接一鞭抽过去。

啪!

韩通肩头皮开肉绽。

他闷哼一声,却仍旧不说。

沈怀义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不说也没用。”

韩通转头瞪他。

“闭嘴。”

沈怀义淡淡道:

“黑水帮已经完了。”

“严府不会救你。”

“魏管事也被抓了。”

“韩通,你现在嘴硬,只会死得更惨。”

韩通冷笑。

“沈怀义,你也配说我?”

“你自己不也是一条丧家犬?”

沈怀义没有生气。

他靠在墙上,声音沙哑。

“是啊。”

“所以我比你看得清。”

“他们不会救任何人。”

“严嵩年不会。”

“京城那位更不会。”

蒋恒眼神一动。

“京城那位是谁?”

沈怀义闭上嘴。

蒋恒皱眉。

“说。”

沈怀义淡淡道:

“我要见陆寻。”

蒋恒脸色一沉。

“陆公子昏迷未醒。”

沈怀义一愣。

韩通也愣了一下。

随后韩通忽然笑了。

“那小子死了?”

蒋恒眼神一冷。

一拳砸在韩通脸上。

韩通被打得吐出一口血。

蒋恒冷声道:

“再敢乱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韩通脸色阴沉,却终于不笑了。

沈怀义沉默了许久。

忽然低声道:

“他不能死。”

蒋恒看向他。

沈怀义脸色复杂。

“他若死了。”

“这案子就少了一半胜算。”

蒋恒冷哼。

“你倒是明白。”

沈怀义缓缓道:

“我当然明白。”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聪明人。”

“陆寻不是最有权的,也不是最狠的。”

“可他是最能在死局里找活路的。”

“这样的人若死在江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蒋恒却听明白了。

如果陆寻死了。

柳清霜会彻底失控。

江州案也会变得不可预测。

蒋恒深吸一口气。

“军弩。”

“从哪来?”

韩通仍旧不说。

沈怀义却忽然开口:

“东海卫。”

蒋恒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沈怀义缓缓道:

“那批军弩,出自东海卫旧库。”

“名义上是报废损毁。”

“实际上被人调出,经水路入江州。”

韩通脸色骤变。

“沈怀义!”

沈怀义冷冷道:

“你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不知道?”

“韩通,到了现在,还替别人守秘密?”

蒋恒立刻让人记录。

“谁调的?”

沈怀义闭上眼。

“户部没有权直接调军械。”

“严嵩年只是收钱的人。”

“真正能动东海卫旧库的,是兵部。”

蒋恒心里猛地一沉。

兵部。

这案子又往上捅了一层。

“兵部谁?”

沈怀义沉默。

韩通则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像是警告。

沈怀义忽然笑了。

“怕什么?”

“反正我们都被抛弃了。”

他抬头看向蒋恒。

“兵部武库司郎中。”

“秦兆远。”

蒋恒脸色凝重。

户部右侍郎严嵩年。

兵部武库司郎中秦兆远。

江州私盐案,已经彻底变成京城两部大案。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宋砚辞快步走进牢房。

“蒋校尉。”

“陆公子如何了?”

蒋恒摇头。

“还未醒。”

宋砚辞脸色微沉。

随后他看向沈怀义和韩通。

“审出来了吗?”

蒋恒道:

“军弩来自东海卫旧库。”

“牵扯兵部武库司秦兆远。”

宋砚辞脸色瞬间变了。

“兵部?”

他终于明白,陆寻为何一直说江州只是入口。

这哪里是入口。

这是深渊。

……

后半夜。

陆寻的热终于退了一些。

青竹趴在桌边,已经困得睡着了。

苏云卿靠在外间榻上,手里还攥着药方。

柳清霜仍坐在床边。

一夜未动。

陆寻的手被她握着。

她本想松开。

可每次稍稍放开,陆寻便像是不安一样轻轻皱眉。

于是她便一直握着。

直到天边微微泛白。

陆寻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柳清霜眼神一凝。

“陆寻?”

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

唇动了动。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水……”

柳清霜立刻倒水。

她小心扶起陆寻,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喂他喝了几口。

陆寻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柳清霜。

她眼底有些红。

脸上还有疲惫。

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平日那样冷。

陆寻眨了眨眼。

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然后他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

“柳大人……”

“我是不是……”

“又欠药钱了?”

柳清霜身体一僵。

门口。

刚醒过来的青竹听见这话,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又哭又笑。

“你这个混蛋!”

“你刚醒就说这个!”

苏云卿也红着眼睛笑了。

柳清霜看着陆寻。

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低声道:

“嗯。”

“欠很多。”

陆寻虚弱地笑了笑。

“能不能……”

“分期?”

柳清霜眼眶一热。

她猛地别过脸。

声音重新冷了下来。

“闭嘴。”

陆寻却笑得更明显了。

他知道。

自己又活下来了。

只是这一次,好像把她们都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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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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