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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Currents, Dreamlike Life

Chapter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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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Dark Currents, Dreamli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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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开初,地球也像太阳一样光芒四射的。可是有一天,轰隆的一声天崩了西南一角,大量天水冲下地球身上。将地球的热火冲熄灭了,才形成真正的地球。也导致无数熔岩喷出,形成火山,被水冷却后形成山脉。天水不断冲下,眼看要掩盖整个地球,很快就变成一个水球。见此情景,女娲娘娘急忙炼石补天,搜罗大量上天宝石烧炼,每天不辞劳苦,日夜工作,最终将天补好。原始天神和火速大神也每天拿把神铲去挖洋疏海,那神铲一铲挖下去十万九千五百零七吨泥石,不计时日的挖,最终挖出四大洋和很多大海以及江河,才使到地球还有三成陆地露出水面,形成真正的地球。后来上天又给了一个月亮围绕在地球身边,从此太阳,月亮,地球三个也就成为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关照在太空。

自从有了水,又在太阳和月亮的关照下,地球上就孕育出无数生命,这些生命在宇宙上来讲就像细菌一样繁多,细小。在海洋里面各种鱼虾蟹,鳗,贝,蚝,螺等等不计其数。陆地上面也滋生出大量青苔,真菌类植物。又过若干亿年,不少海洋动物爬到陆地上生活繁衍。而很多真菌类植物在太阳公公的关照下也变成高大参天的古老大树。从此地球一派生机,也出现了一年四季,还诞生出雷公,电母,云婆,雨伯,风娘,雾婶,浪姐,雪妹,冰雹叔公,霾人小姨等天界大神。春夏秋冬万物兴旺。恐龙毛马等等大型动物陆续产生;猴子、老虎、豺狼等等也不断涌现,最后也孕育出人类。可是这样地球就再没有安宁之日了,人类是一种贪婪无厌,情感复杂,斤斤计较的动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狠毒无情,逞强称霸,发动战争。弱肉强食,滥杀物种。破坏大自然,侵略欺压。掠夺强抢,种种恶行。可是这个地球就被这种无所不为的人类霸占了,很多物种因人类的活动而面临绝种。但人类也令这个地球更加丰富多彩,更令这个地球一反常态,气候恶劣。

话又说回来,女娲娘娘不辞劳苦炼石补天,不分日夜工作,将天补好。可是有一个晚上,有一块残石补得不紧,突然脱落坠下在广西十万大山狮子岭奇峰山上,形成一个火团。其光之亮直射九层天上的天神办公厅,惊动了上天的火速大神,觉得此物来头不小,便前去看个究竟。霎时到了那里见是一块女娲补天遗落下来的残石,见其光芒四射,看看自语道:“此石倒有点灵性。”于是用脚蹬翻细看,道:“贱石而已,没什么价值。就算日久能成精,也不过是贱骨头。”说完便一脚踢下山去了。这石滾辘至一野狗洞口处停下,一只公狗看见突然有一石滾至家门前。先吠了几声,见不再动,然后小心翼翼上前闻了闻。觉得这石头味道异常,就在上面撒了些尿下去。

其他狗们也纷纷过来嗅过后觉得有点像新厕所一样的味道,就都在上面撒尿拉稀的。从此世世代代的这块石头就成了野狗们的公厕。又过了几世几代,此石久经日月精华的孵育,风雨的洗礼,以及吸收了野狗屎尿的养分。一天突然成精,变成一只野狗的模样,钻进狗洞去。后来那群野狗觅食回来见洞内有一个同伙模样的家伙蹲在里面,想到一定是远房的老表来探亲。又觉得此客不请自进了家门有些讨厌。便上前嗅了嗅它的味道,感到不太像自己的亲属,便群起而攻之。这石狗虽然身硬皮韧,但也耐不过群狗的攻打。最后只好逃之夭夭,一条狗在山野上游荡。一日,遇见一只大老虎。石狗见老虎样貌美丽可爱,就上前打招呼,吠吠吠······。哪知这老虎一口把它咬住,石狗拼命挣脱,幸好皮肉坚硬没有被咬伤,但都被咬出几道牙痕来。石狗走脱后心想:这东西长的外表这么好看,怎的就这么狠呢?这天来到一片森林,见到一群野猪,就学着他们的模样变成野猪,野猪们很友善,让石猪跟随他们一起去觅食,生活得很开心。但野猪们每天都是用嘴巴在地里攻来攻去,这使石猪有些不自在。对旁边的猪小姐说:“你们平时寻找失物,都是用嘴巴掘地的吗?你们不可以用手脚寻找失物吗?”猪小姐说:“我们的手脚不会找到食物,我们的本领就是靠把嘴。所以我们被称为蠢猪,你也不是蠢猪吗?”这样一说,石猪心里好很不舒服。自己要做一个聪明的自己,不能整天的用条嘴在地上攻。就想着以后不跟随这些蠢猪。就是对这个蠢猪小姐有点难舍难离。

一日,又遇到一群全身黑毛,有点像猴子,却又没有尾巴的东西。能爬树摘野果吃,哇,他们的本领高强,就学着变成猴子。这些东西见到了石猴,都围了过来打招呼。石猴怕他们会不会围攻自己,就想逃之。这些黑猴般的东西不但没有将石猴驱赶,反而很友善的问及石猴的情况。知道石猴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就收留了下来做他们的族人,从此石猴有了自己的家人,此后很长时间和这些家人生活得很开心。一起爬树摘野果,摘嫩叶吃。石猴更学得一手爬树的好本领,每每遇到有野果,都能轻易地爬上高树上面摘野果吃,还摘了不少给家属吃。因此家属们也很喜爱石猴,日子过得很美好。

这天,石猴爬到一颗很高很高的大树上去摘野果,不慎掉下地来,砰的一声当场昏死过去。族人们见此情景都大惊失色,纷纷过来细看个究竟。见石猴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死不闭目,见此情景。族人们一个个呼唤着石猴快快起来,又一个个摸摸石猴的身子,推动他快起身来。但是石猴始终昏迷不醒。众家属都很痛心,一个个泪流满面,伤心痛哭。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呼唤和期望,知道石猴已经不能再起来了。大家带着悲痛的心情将石猴埋葬了,再一个个跪在坟前三叩首,之后带着悲痛的心情离开了石猴。此情此景被上天的雷公,电母等天界大神看见都很悲恸。待家属们离去后,突然狂风大作,接着乌天黑地,雳嘞一声电闪雷鸣,震天动地,大雨倾盆,为石猴送葬!。石猴被埋在地下,早已没有意识了。过了不久,石猴的灵魂离开了身躯,在阴间到处走。被巡地鬼差见到,几个鬼差便将石猴的灵魂抓住,带回地府处理。地府执掌官问石猴从何而来?石猴吉吉咧咧说是从树上掉下来而到这里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呢?执掌官说:“这里是地府,阎王管辖的地方,你有没有亲戚家属在这边?”石猴说:“我正在到处走他们呢。他们到底走哪去了?”执掌官便叫找来生死灵魂簿,查查这石猴属于哪一类猴属。查找过所有猴科,奇怪的是找不到与石猴有关科目。也没有记载石猴的生辰寿命纪录,觉得他来路不明,不知如何处理,只好暂时收监。石猴的灵魂被困在监狱里很不自在,便大叫快放我出来!之后在监狱多天吵吵闹闹,鬼差便将此事向监管处上报了。说抓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猴鬼,不知如何处理,生死灵魂簿以及万科科目簿里都没有他的任何记录,他到底是何方之物呢,只好暂时把他收监。可是他每天在监狱里大吵大闹,令人心烦。

监管处的管事说:“那就将他痛打一轮放了吧,他既然没有任何记录,不属于我们管辖。”监狱的管事说:“这样行吗?他没有犯什么罪,打他好像没有什么道理。”监管处的管事说:“管他犯不犯罪,抓得进监狱的就是犯人,打他一顿放了已经便宜他了。”于是监狱的鬼差便将石猴拉出来痛打,先用皮鞭狠命的抽打一轮。谁知石猴哈哈大笑的说:“不要打我,嘻嘻嘻,打得我很痒。”鬼差见状都很吃惊,觉得用皮鞭抽他只是帮他搔痒。这怎么好呢?有鬼差提出既然用皮鞭抽他没有用,就用大木棍砸他一顿,看他到底是笑是哭。就找来大板条,狠命的向石猴身上打去。只听到噼噼啪啪的痛打声,可怜这次将石猴打得皮开肉绽了,痛哭起来,打够后,鬼差将石猴放了。石猴被放后,带着伤残慌忙离开,这里太恐怖。又爬又走回到自己的身躯处,急忙向身躯付上去,从此躺在坟墓里不得动弹。一年后,石猴的坟墓长满了杂草。风吹草动,孤零飘摇,好不凄凉。这年的春天,清明时节。黑猿猩猩家族们带上野果,鲜花来看石猴的坟墓,为石猴扫墓后,摆上野果,插上鲜花。又一个个向石猴跪拜,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之后数年,家属们都来拜祭石猴,怀念过去和石猴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忽然有一天,坟墓突然发出光芒来,嘣~的一声爆开!石猴在里面立起身来。看看周围不见自己的家属,他们那去了呢?于是到处寻找。春去冬来,四时轮转,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亲属。石猴觉得很孤独,一个人时常爬树摘野果吃,也吃不出是什么味道。在山上到处流浪,甚有凄凉之感。

又讲到九层天上有一间天神办公厅,里面有一台通天宝鉴,能观察到天下所有大小事情。这天火速圣神和原始正统神在办公厅里观看通天宝鉴发生的事情,忽然见到一只猴子在下面的地球上,广西十万大山区域一处的山坡上独自走动。火速天神细看,知道他就是昔年的石狗。道:“你看地球下面那只猴子,正是过去女娲补天遗落到地球的陨石成精。他这几年不见踪影,现在忽然又以猴子的模样出现,真有点令人不解。”原始天神道:“这到底是怎么为事,你解释解释。”

火速大神道:“说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天有一道光芒从地球上直射到我们九层天上的办公厅来。当时你刚好有事不在,我见到那光之亮觉得此物来头不小。就前去看看是什么玩意。见是一块女娲补天遗落下去的残石,光芒四射的非常耀眼。就用脚蹬翻看了看,见其一身烧焦发黑,觉得它没有什么价值。就一脚踢下山去,哪知这石后来滚辘到一个野狗洞口处停下,因而被野狗世世代代的在这石头上面撒尿拉稀的,之后久经日月精华的孵育,及吸收野狗屎尿的养分,有一天就成精变为野狗。我就一直监视着这狗的动向,近几年忽然不见他的踪影,现在又以猴子的样貌出现。”原始天神道:“看来你与他倒有点缘分呀,你那时为何把他踢至野狗洞呢?”

“我是失了那一足,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呀!我当时绝对没有想到他会滚辘至野狗洞口处停下的,这也许是他的宿命吧。”火速大神道。原始天神说:“天意,天意!那你以后就和他有不可分解的根缘了。”火速大神:“是呀,他以野狗的身世成精,我倒觉得他将来会是个贱物,因此我也时常感到不安,那时太不应该踢他一脚。”原始天神道:“那也好,或许他与我们有缘,将来说不定会有机会到我们这里来一趟。”

“会吗?他不竟是一个贱物,有什么可能到我们天上来呢?”火速大神道。元始天神:“话不能这样说,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贱物也有贵缘。你既然与他有一脚之缘,将来我也一定与他有缘。你想减少些内疚,以后就多留意留意他是了。他有什么不测之时,你可以帮他一把。”火速圣神道:“唯有是这样了,奇怪的是,他现在怎么变成个猴子了呢?”原始天神道:“他多少都是上天之物,有上天之灵气,善变易改,也是他的本能,或者他觉得做猴子好过做野狗而已。不管他变成什么东西,都离不开身上的神光,一看就认得他了。”火速大神:“也是,也是。”

“不如我们将来帮他投胎为人啦,这样他就不这么贱了,你看他独自一个在山上游荡。”原始天神说。“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不过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此事以后再作打算是了。我又觉得他如果投胎为人,恐怕还贱过做野狗。”火速大神说。原始天神:“那你以后就多多关照关照他嘛。”火速大神:“是,也只有这样了。是了,你与女娲还有没有牵挂,还想念着她吗?”原始天神道:“没有啦,只是一时也没法将她忘记,过去和她相好过一段。也只是有爱而无情的纯洁爱心,不说她了,她现在过得不错嘛。”火速圣神道:“你有没有去探望过她呢?”原始天神道:“很少时间,以后啦,总会有机会的。好了,我们先不理这些事,我们还有很多事务要做。”两位天神就干别的事务。

话又说回来,石猴独自一个在山上流浪,一转眼又数年过去。孤独无助的生活使他慢慢的又变为原来的野狗模样。一日,游之一处山槽。遇见一群狼豺,看上去有点像自己的模样,就走过去与它们打招呼。这些狼豺见来了一客人,也纷纷迎过来互相闻了闻气味。咭里咬咬的打了招呼后,觉得此客有点可怜孤独,就收留了下来让它跟随在尾后,从此这石狗便成了它们的族人。天天一一起出入,一起生活,一起捕食,生活得很开心,这使石狗觉得这天下原来是这么值得留恋的!

在此期间,还与一个狼豺姑娘日渐日好,感情产生。但狼豺们每天捕食动物,手段残忍,令石狗觉得有些不自在。一日,遇见一群山羊,狼豺们便蜂拥而攻之。山羊们奋力逃脱,可是也有被狼豺们活生生撕碎吃掉的。石狗反思:觉得这狼豺太残忍,觉得这山羊更温良更可爱一些。为何自己不选择温良的伙伴,而跟随这些恶狼豺呢?便产生了以后要跟随那些山羊的念头。这天狼豺们都在洞内休息,石狗就在外面学着山羊的模样变化。果然变成山羊的模样,趁着群狼豺休息之机,悄悄的离开这群狼豺,寻找山羊去,唯一放不下的是那只与自己有了感情的狼豺姑娘!

经过多个日夜寻找,这天终于在一山坡处遇见山羊群。石羊很高兴,快步走近它们。群羊们见来了一个陌生的家伙,都仰起头来看个究竟。有羊首领过来问石羊是否一只羊,从哪里而来,以后往哪里去之事?石羊表示以后跟随它们。羊首领见这石羊没有恶意,而且孤独可怜,就同意收留了它。石羊从此有了自己的伙伴,很开心的与它们一起生活。久了,又与一只黄羊姑娘越来越好,每天出双入对,一起觅食,一起游玩,有什么好吃的石羊都让给了黃羊,这样黄羊姑娘就爱上了石羊。但这石羊石性不化,不知什么是感情,更不知爱情是何物。这样使得黄羊姑娘时常伤心,见眼前这个没血性的蠢物,怎么就不懂爱呢,有时候就索性不理它。这样又令石羊心思思的,一时不见黄羊姑娘那心就不安。可又不会向黄羊姑娘表白自己的心意,有时候还怕羞的不敢接近黄羊姑娘。这样亲亲离离兜兜扭扭的过了一段时间。

忽然一日,几个猎人带着一群猎狗上山打猎来了。猎狗吠起山羊群,几个猎人用弓箭围攻山羊,山羊们都纷纷逃跑。石羊护着黃羊姑娘叫她快跑,自己引诱猎人向另一方向走去。群羊逃脱了,黄羊姑娘也逃脱。而石羊却被猎人围住乱箭射杀,幸好这石羊皮肉坚硬,那弓箭根本无法伤着它。猎人见石羊走的慢,就一齐蜂拥而上,把石羊围住生擒了被束缚了手脚,猎人们就抬着石羊高高兴兴边聊着下山回家了。一猎人说:“这只羊牯够重,很肥厚的。”又一猎人说:“我还从来没有捕过一只这样沉的山羊呢,今次回去家人们都能擦餐(大吃一餐)劲的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山羊抬回村里,老人孩子见了都纷纷过来看热闹。大家都喜气洋洋笑声阵阵,一时间村里热闹非凡。后来烧水磨刀的准备好一切后,猎人大哥便握着羊头杀羊放血。用刀出力一拉,听得咧的一声,没见血流。

大哥看了看那刀口道:“这把刀太钝了,拿过把锋利的来。”于是有人急换了一把锋利的薄刀,大哥接过看了看刀口道:“这把还差不多。”又用力在羊颈上一刀拉下去,又听到咧的一声,那羊颈依然没见血出,只见那羊眼䀦辘辘的望着大哥。大哥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割两次这羊丝毫无损呢?又看看那刀口反而钝了。猎人二叔道:“让我来!看来这羊牯太老硬了,不大力还割它不开呢。”于是拿来自家一把钢刀抓住羊头大力狠狠割下,心里以为那血一定喷射而出。哪知只听刀响,还是不见血流。再看看那刀口时,那刀还是钝了,还有些小崩口。小孩子们都见笑了。众人们都呆了,从来未见过这样的情况。有老人们见了便叫大哥过来说:“这羊有点邪,不然就把它放回山上去吧,从来哪有用刀割不开喉咙的?看来这羊是妖物,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割它不死?”

猎人大哥把此话与众猎人说了,众猎人那肯依。说这么辛苦才把它从山上捉回来,那能说放就放的。就不信它是什么邪妖,如果割它不死,就用乱棍打死它,就不信没有办法致它于死地。于是大家就各拿一条硬实的木棍,狠命地往石羊身上乱打。只听到呯呯哐哐像打铁般的响声,一条条木棍都被打爆了,而石羊只是眼瞪瞪的四处望。众人都很诧异,觉得这羊真的有点怪!又有老人说:“把它放回山上吧,不要招来邪煞,祸及村民。如果这羊不是妖怪、就一定是羊神了。”有猎人还是不服气,说锅里的水都滚开了,既然打它不死,就一齐把它放下锅里让滚水热死它。于是几个猎人用长竹杠抬着石羊往热水锅里放下去。那知热得山羊在锅里乱舞动,挣扎得连那锅都打破了,山羊依然不死,只听到它凄厉的咩咩叫喊!

老人们听到觉得羊在哭了,而且声音撕心裂肺。忙叫猎人们快把羊抬返出来,只见羊身上被滚水汤得热气腾腾,还是不见有丝毫损伤。山羊被折磨不死,大家都被吓得惊了,就商量如何把它送回原来的山上去。还要准备些银宝仙香等。又要找个巫师进行驱邪作法,祈求神羊不要怪罪加害村民。后来一切准备就绪,就用一辆八人大轿小心翼翼抬着神羊、还找来唢呐手吹着唢呐举着旗幡一路人马热热闹闹送石羊上山去放生。到了山上,巫师设坛装香作法舞动一番。然后轻轻抬出石羊,解开绳索,众人跪拜山羊离开。山羊被解开绳索后,爬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众人拜送曰:“神羊大哥慢行,得罪了!有怪莫计,几位小猎人有眼不识神羊,错捉了神羊回来,不是有意冒犯,望神羊大哥不要怪罪,放过本村老小。现在把你放回大山,回归大自然,望神羊不怪小人过,安心去罢。我等再拜!”

哪知石羊早已被吓破了胆,被猎人打得一身伤痕,被滚水汤得一身毛脱。一见放了,便跌跌撞撞慌忙逃去。人们见山羊走的忙,又拜曰:“小心慢走羊大哥,小心慢行神羊!”最后人们见山羊走远了,才起身回家。这石羊逃回山林后,又到处寻找先前那羊群。每天都想找到黃羊姑娘,一段时间后仍然找不到他们,只好自己一个在那山独度了若干年。后来觉得很孤独无助,做羊不好做,生活不好过,日子孤苦。一天,游到一处,见有一庙宇。石羊向庙宇走进去,一老和尚见了它,想:怎么有一山羊走进庙里来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山羊望着老和尚,倒觉得此物有些亲切感。也不畏惧,便向老和尚走近。老和尚自语:“此羊灵物也。”那羊听着侧耳看看老和尚,老和尚道:“你从何方来,欲往何方去?愿学佛乎?还是欲相求也?”山羊点了点头。和尚感到奇怪了,它怎么好像能听懂我的话呢?又问:“你能听懂我的话吗,你愿不愿意跟随我?如果愿意你就点头,不愿意你就摇头。”说完,那山羊果然点头。

和尚更觉奇了,便伸手去摸那羊头。那羊反靠近一步让老和尚摸了摸。阿弥陀佛!这羊不但让摸,还很善意。老和尚蹲下,双手摸摸羊的身子,也觉得与此羊有缘。又道:“阿弥陀佛,愿跟我学佛修行吗?”山羊又点点头。和尚高兴极了,把山羊抱着道:“好畜生,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给你一个法号叫‘知了’吧,随我来。”山羊就跟着老和尚,以后形影不离,每天跟着大师学佛念经。这大师法号“通明”。后来光达圣神也叫火速圣神知道“知了”就是当年的陨石成精,现在被通明和尚收为徒弟,便降下神身会晤通明大师,把石羊的前世身份来龙去脉向通明大师说明。并感谢通明大师对石羊的教诲,说明石羊与人类有缘,希望大师将来帮石羊投胎为人,之后便离去。几年后,知了学会讲人话。常与通明大师念佛诵经,也与大师陈述了自己之前的来历。一天通明大师问知了想不想化身为人。知了道:“想,但又怕被人类欺负、追打。”大师道:“做人确实有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想做人就要忍受一切。你想化身做人,那你得从头学起。”知了道:“其实我先前曾想化为人身,但就不能,而其他动物之身我却一变就成,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大师道:“你本来是上天遗弃的贱物,一块破陨石屎,又被火速大神踢了一脚滾至野狗洞口,被野狗撒尿拉稀的搞得一身臭,正是贱上加贱。虽然后来受日月精华孵育化得动物之身而能入畜生道。但是人类是上等动物,你想入人类道那得从头学起。”知了问:“怎样学?”大师说:“首先要投胎入怀,成为婴儿。出生后:学哭,学笑,学吃东西,学说话,学行学走。长大了点要学文化,学知识,学道理、学做人。学本领,学劳动,学工作、学与人相处。学识别善恶,学交友,学保护自己。长大以后还要学谈情说爱,受七情六欲、痛苦悲伤、离合悲欢等的折磨。在人间生活要吃得苦、耐得劳,受得欺负、忍得委屈,挨得贫穷,顶得饥饿。承得漫骂、忍得怨枉。受得打击陷害,还有疾病、挫折、虐待、欺压、严寒酷暑,天灾人祸等等言之不尽之多的煎熬!”

知了听了道:“是那样的话做人真太多麻烦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以为做人一定很快活,无忧无愁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过着如意美好的生活,哪知道还有这么复杂的东西。”大师道:“人类自己还互相争斗,那战争的地方更惨了,那可能尽是快活的事!这你还想不想投胎做人呢?”石羊听了,沉思未语。通明大师又道:“其实人类也就一代又一代的这样繁衍下去,都过着自欺欺人的自我满足的苦涩生活。冷过热过,穷过苦过。悲过痛过,挨过享过。哭过笑过,打过骂过。爱过恨过,……渐渐的就从孩儿到白头了。一辈子就这样一闪眼而过,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的返回到自己未来时那个地方去,这就是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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