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身下的大石头裂开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坐太久了。
然后他低头一看——石头上全是金色裂纹。
不是碎的。
是被灵气撑裂的。
他体内的金丹，正在剧烈震颤。
赵天宇呼吸骤停。
这个感觉他等了整整一年。
瓶颈在松动。
不是缓慢的松动——是暴力拆墙式的松动。
"星星掉下来——"
他闭上眼，死死按住心底翻涌的狂喜。
不能慌。
"掉到我碗里——"
他的金丹表面出现一道细微裂缝。
不是损伤。
是蜕变。
荒山方圆十里的灵气忽然像疯了一样，朝他涌来。
灌木折断、碎石飞扬、连泥土都被灵气冲起来。
天玄城的守卫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荒山上空的灵气漩涡，脸色都白了。
"有人在突破？"
"这灵气量不对……不像金丹境的突破。"
"报城主！"
城主府内。
赵城主刚端起茶杯，探查灵识一扫。
茶杯碎了。
"天宇！"
他破窗而出，直奔荒山。
同一时间，李玄的摊位前。
他的掌心又烫了。
那道淡金纹路浮现出来，比之前每一次都清晰。
像有人在他掌心画了一道闪电。
然后消失。
李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现在每次感受到这个烫意，就知道——某个买了他功法的人，正在突破。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每次出现，就意味着生意做成了。
赵大宝凑过来。
"先生，城外那个灵气漩涡——"
"看见了。"
"是赵天宇？"
"八成是。"
赵大宝猛吸一口气。
"先生，他要是真突破了，那可是城主之子啊！城主之子用我们的功法突破——"
"涨价。"李玄淡淡道。
"涨多少？"
"翻三倍。"
"先生，您这涨价速度比灵石矿塌方还快。"
"供需关系。基本商业逻辑。"
赵大宝疯狂点头，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供需关系。
荒山之上。
赵天宇的金丹彻底碎裂——然后重凝。
金丹巅峰的壁障，像一层纸。
被捅穿了。
半步元婴。
灵气漩涡在他头顶凝成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赵城主赶到时，整个人定在半空。
他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翻涌的灵压，嘴唇哆嗦了三下。
"半步元婴……"
他儿子卡了一年的瓶颈。
他请了四位元婴客卿轮番指导。
他花了三十万灵石买辅助丹药。
全没用。
结果一本从地摊上花一万灵石买的功法——
赵天宇睁开眼。
眼底金光一闪即逝。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皱巴巴的蓝皮册子。
星星掉下来，掉到我碗里。
吃完接着练，今天不着急。
他笑了。
笑完之后，做了一个让赵城主差点从半空掉下来的动作——
他把册子贴身收好，朝天玄城的方向，郑重抱拳。
"多谢先生。"
赵城主落在他面前。
"天宇，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功法？"
赵天宇看着自己老爹。
"一万灵石买的。"
"从哪买的？"
"城里一个摆摊的。"
赵城主沉默了很久。
"那个摆摊的……什么修为？"
"炼气期。"
赵城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天玄城最大的瓜，正在以光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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