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斗法与毁尸灭迹
“砰！”
单薄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四溅。
陈凡站在屋内，看着门口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王德手下的狗腿子，练气一层的赵虎。
“陈凡，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赵虎狞笑着走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王管事给你脸，你还要不要了？紫猴花交出来，再磕三个响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陈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体内刚突破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赵师兄，东西我确实没有。”陈凡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赵虎的咽喉，“如果王管事不信，大可以亲自来搜。”
“搜？老子现在就搜你的身！”
赵虎大怒，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恶狼般扑向陈凡，短刀带着风声直刺陈凡的肩膀。他打算先废了这小子一条胳膊，再慢慢逼问。
若是半个时辰前的陈凡，面对这练气一层的全力一击，恐怕只能束手就擒。但现在……
陈凡不退反进，脚下踩着灵田里练就的稳健步伐，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开了短刀的锋芒。紧接着，他右手成爪，指尖隐隐透着一股青绿色的生机之气，直取赵虎的手腕。
灵植夫（熟练）！
这三个月来，陈凡每天都要从灵草中剔除杂质、拔除毒虫，手上的准头和劲道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短刀当啷落地。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断了一样，剧痛钻心。
陈凡没有停手，左手并指如剑，调动体内那一丝微薄的灵力，狠狠点在了赵虎的胸口膻中穴上。
长春功（小成）！
虽然灵力不多，但胜在精纯且连绵不绝。赵虎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原本调动起来的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门外的泥地里。
“你……你竟然突破到了练气一层？！”赵虎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看着走出来的陈凡。
一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杂役，怎么可能突然有了反抗之力？
陈凡没有废话，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赵虎的喉咙上，脚下微微用力。
“咳咳……陈凡，你敢杀我？王管事不会放过你的！”赵虎脸色涨红，拼命挣扎。
“王德想要我的命，我若是留你一命，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陈凡眼神冰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脚尖猛地发力。
“咔嚓。”
赵虎的脖子歪向一边，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彻底没了声息。
陈凡长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剧烈跳动。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能留在这里了，王德发现赵虎没回去，肯定会找过来。”
陈凡迅速冷静下来。他弯腰搜刮了赵虎身上的储物袋，里面有几块碎灵石和一本低阶功法，随后扛起尸体，迅速往后山走去。
杂役峰后山有一处废弃的矿坑，深处连接着地下暗河，是处理尸体的绝佳场所。
一路上，陈凡利用灵植夫对草木的感知，专门挑选杂草丛生的地方行走，抹去了大部分痕迹。
来到矿坑深处，陈凡将赵虎的尸体扔进湍急的暗河中，看着尸体被卷入黑暗深处，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王德。”
陈凡转身往回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做得彻底一点。王德是练气三层，正面硬拼肯定不是对手，必须智取。
回到杂役峰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陈凡没有回自己的茅屋，而是悄悄摸到了王德的住处附近。
王德的屋子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肥胖的身影，似乎正在焦急地踱步。
“赵虎这个废物，怎么还没回来？”屋内传来王德暴躁的骂声。
陈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他平时用来诱杀害虫的“迷魂散”，虽然对修仙者效果有限，但胜在无色无味。
他屏住呼吸，利用灵植夫对风向的感知，悄悄来到窗户下，将迷魂散吹了进去。
片刻后，屋内的踱步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鼾声。
陈凡推门而入，手中握着一把从赵虎那里缴获的短刀。
床上，王德四仰八叉地躺着，毫无防备。
陈凡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欺压了自己三个月的管事，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刺向王德的心脏。
“噗！”
鲜血溅出，王德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
他刚想调动灵力反抗，却发现体内灵力滞涩，根本提不起来。
“黄泉路上，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贪。”陈凡拔出短刀，再次补了一刀，彻底断了王德的生机。
搜刮了王德的储物袋，陈凡迅速清理了现场的血迹，然后一把火烧了屋子。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杂役峰。
“走水了！快救火！”
“是王管事的屋子！”
杂役弟子们纷纷跑出来救火，乱成一团。
陈凡混在人群中，脸上抹着黑灰，假装焦急地提水救火，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赵虎失踪，王德被烧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意外或者仇家寻仇，没人会怀疑到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杂役弟子身上。
回到自己的茅屋，陈凡关上门，开始清点战利品。
王德的储物袋里，有五十多块下品灵石，几瓶丹药，还有一本名为《碎石掌》的低阶功法。
“五十块灵石……这可是我五年的收入。”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有了这些资源，再加上熟练度面板，他的修仙之路才算真正开始。
“不过，王德死了，宗门肯定会派人来查。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或者……离开这里。”
陈凡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青云山脉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苟道长生，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他盘膝坐下，开始修炼《长春功》，脑海中那个淡蓝色的面板，再次跳动起来。
【击杀练气一层修士，获得微量灵力反馈，长春功经验+10】
【击杀练气三层修士，获得少量灵力反馈，长春功经验+30】
陈凡嘴角微扬。
看来，除了肝熟练度，战斗也能变强。
这一夜，陈凡睡得格外香甜。
而青云宗的平静，也即将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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