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娇,你今天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林野那个劳改犯还在大狱里蹲着呢,你乖乖从了我,以后在桃花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暴雨倾盆。
破败的土坯房内,男人充满恶意的笑声穿透雨幕,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着林野的耳膜。
林野站在院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张被雨水打湿的释放证明。他浑身冰冷,雨水顺着他消瘦的下巴往下滴,双眼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三年了。
他替村长儿子王强顶罪,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熬了三年。今天好不容易出狱,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听到这畜生在自己家里欺负他唯一的亲人!
“王强!你滚开!别碰我!“
屋内传来柳玉娇带着哭腔的尖叫,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装什么清高?你那个死鬼老公早没了,你守着这破房子有什么用?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这十里八乡第一美人的滋味!“
砰!
林野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
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晃。狭窄的土炕上,王强凭借着压倒性的力量,将柳玉娇牢牢钳制,彻底封死了她所有挣扎的空间。柳玉娇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已经被撕开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拼命挣扎,双腿在炕上乱蹬,眼泪糊了满脸。
“畜生!我弄死你!“
林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随手抄起门边的劈柴斧,疯了一样冲上去。
王强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从炕上滚下来。他转头一看,见是林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屑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劳改犯提前放出来了。“王强慢条斯理的提上裤子,冲着门外吹了个口哨,“大军,二狗,死哪去了?进来干活!“
门外两个躲雨的壮汉立刻冲了进来。
“强哥,咋了?“
“给我往死里打!打残了算我的!“王强指着林野,满脸狰狞。
林野常年在牢里吃不饱饭,身子骨虚弱,哪里是这两个常年打架斗殴的混混的对手。大军一脚踹在林野肚子上,林野连人带斧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
二狗顺势扑上来,砂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在林野头上。
“小野!“
柳玉娇顾不上走光的身体,从炕上滚落扑到地上。她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林野身上,替他挡下那些拳脚。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王强,房子我给你,你放过小野吧!“柳玉娇哭得撕心裂肺。
林野满脸是血,视线模糊。他努力睁开眼,看到柳玉娇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
因为下着大雨,柳玉娇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此刻她紧紧贴在林野身上,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的传递过来。她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桃花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泥土味,疯狂钻进林野的鼻腔。
林野能感觉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两团丰满几乎要将他的脸庞淹没。
但他心里没有半点旖旎,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嫂子……你让开……“林野咬着牙,想把柳玉娇推开,手指却触碰到她滑腻的大腿,感受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不让!小野,你刚回来,不能再出事了!“柳玉娇死死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王强走上前,一把扯住柳玉娇的头发,将她往后拖。
“贱货!还挺护着这个废物!“王强一巴掌扇在柳玉娇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
“王强!“林野双眼赤红,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大军一脚踩在背上,死死压在地上。
“林野,你拿什么跟我斗?“王强蹲下身,拍了拍林野沾满泥水的脸,“你现在就是个有案底的垃圾!明天我就带人来收房子,你最好带着这个贱货滚出桃花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强站起身,狠狠啐了一口,带着两个狗腿子扬长而去。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门外的雨声震耳欲聋。
柳玉娇顾不上脸上的红肿,急忙爬回林野身边,颤抖着手去擦他脸上的血。
“小野,你没事吧?嫂子去给你找村医……“
“嫂子,别去。“林野抓住柳玉娇的手腕,借力坐了起来。
他看着柳玉娇衣衫凌乱、春光乍泄的样子,心口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他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披在柳玉娇身上,遮住那片诱人的雪白。
“王强,只要我林野今天不死,明天就是你的死期!“林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现在留在这里只会连累嫂子。王强在村里一手遮天,他必须想办法弄到钱,或者找到能压制王强的人。
“小野,你要去哪?“看着林野跌跌撞撞的冲入雨夜,柳玉娇焦急的喊道。
林野没有回头。他跑出院子,顺着泥泞的山路狂奔。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迹,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走到村外的桃花潭边时,脚下一滑,林野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深不见底的潭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口鼻,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林野在水中挣扎,意识逐渐涣散。
就在他即将沉入潭底的那一刻,他胸前挂着的那块祖传龙形玉佩,突然被他伤口的鲜血染红。
鲜血渗入玉佩,原本灰扑扑的石头表面,猛的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
那金光在黑暗的潭底犹如一轮烈日,瞬间将林野整个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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