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听到房门合上的声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指尖掐得掌心发疼。
我这是怎么了？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还是一个大学生呢？
……
宋小川回到学校食堂时，天刚蒙蒙亮。
他端着餐盘，第一次没看价格就往里面夹东西，豆浆灌了两碗，包子啃了四个，
连平时舍不得买的茶叶蛋都剥了两个，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
第一节是周明远教授的高数课。他刚在座位坐下，室友赵鹏就拽着女朋友林溪凑了过来：
“小川，你昨晚没回宿舍啊？电话也不接，去哪儿了？”
宋小川低头翻着课本，声音闷闷的：
“睡不着，在图书馆待了一夜。”
赵鹏挑眉：“扯吧你，图书馆闭馆时间我还不知道？再说你那黑眼圈，哪像看书的样儿？”
林溪笑着推了赵鹏一把：“别瞎猜，说不定小川是有心事呢。”
赵鹏却盯着宋小川的脖子瞅：“哎，你脖子上这红印儿是啥？蚊子咬的？这蚊子够狠的啊。”
宋小川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拉高衣领：
“嗯，天热蚊子多。快坐好吧，周教授要来了。”
……
白衣衣回到公司时，前台小姑娘都看呆了，平时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的白总监，今天步子怎么慢悠悠的，还带着点不自然？
部门主管张启明走过来，关切地问：
“白总监，脸色不太好，走路也怪怪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衣衣摇摇头，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没事，可能没睡好。你们开早会吧，不用等我。”
张启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嘀咕：这状态，要么是落枕了，要么是……
他赶紧甩甩头，不敢再想，那可是全公司都敬着的女神，谁敢动？
……
下课铃响，宋小川刚把书本塞进包里，就被周明远叫到了走廊。
“小川，今天上课走神了？”周教授推了推眼镜，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宋小川有些窘迫：“周教授，最近身体不舒服，没休息好，我会调整过来的。”
周明远点头：“我知道你家境一般，不过别担心，下学期你可以申请国家助学金了，
以你的成绩，拿甲等奖没什么问题。要是能在期刊上发篇论文，还能试试拿励志奖学金，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想想办法找个实习。”
宋小川眼眶有点热：“谢谢您，周教授。”
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离开。宋小川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同班的苏曼，也是班里公认的班花，平时总爱找他问问题。
刚才上课，他就感觉后面有视线一直跟着，现在看来，果然是她。
“有事吗？”宋小川往后退了半步。
苏曼盯着他的脖子，语气有点冲：
“你不是说大学不谈恋爱吗？那脖子上的印儿是怎么来的？”
宋小川皱眉：“我说过不谈恋爱，这是蚊子咬的。”
苏曼冷笑：“当我瞎吗？这明明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喜欢你快一年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
宋小川别过脸：“信不信由你。”说完快步走向楼梯间。
……
晚上十点还差十分，宋小川攥着衣角站在凯悦酒店走廊里，手心全是汗。他按了按508的门铃，没人应。
不会是……耍自己吧？
正忐忑着，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声。他回头，看见白衣衣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走过来，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和昨晚判若两人。
想起昨晚的画面，宋小川喉结动了动，低下头跟着她进了房间。
白衣衣坐在沙发上，揉着肩膀：“以为我不会来？”
宋小川没说话，手指绞在一起。
她从包里拿出两叠现金，放在茶几上：“拿着。”
宋小川数了数，抬头：“太多了，我只需要两万就够了。”说着递回去半叠。
“拿着吧。”白衣衣没接，
“反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宋小川把多余的钱推回去：“说好的数，不能多要。谢谢您，我先走了。”
他刚起身，就被白衣衣拽住了胳膊。她站起身，几步把他逼到沙发边，宋小川没站稳，跌坐下去。
“急什么？”白衣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昨晚的事，我觉得还行，按摩的手法还不错，你不是缺钱吗？以后每周过来一次，我给你报酬。”
宋小川连忙摇头：“不用了，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我是学生，不想这样。”
白衣衣挑了挑眉：“每月两万，就来三次。”
宋小川抬头直视她：“真的不用了，谢谢您的帮忙，但我不能再这样了。”
白衣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现在知道当好学生了？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这个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让大家看看品学兼优的宋同学，私下里是什么样。”
照片里，他睡得迷迷糊糊，双手抱着她腰上，嘴……角度刁钻，看着格外亲昵。
宋小川的脸瞬间白了，他把钱往回推：
“钱还给你，求你别发……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扰你。”
白衣衣收回手机，嗤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告诉你，，晚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像昨晚那样按摩。”
宋小川咬着牙，指尖发颤。他知道，这事要是捅出去，他在学校就别想抬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外套扣子，一层层脱了，准备给她按摩……
白衣衣皱眉：“你们男生都这么不讲究吗？”她指着宋小川的衣物，
“都脏成什么样子了，也不换？你不知道这样会影响我的心情吗？给我丢了，然后去浴室单独洗一下。”
宋小川听话地把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浴室简单的洗了一下。
两分钟后，才慌慌张张的从浴室出来。
“来吧我准备好了，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帮帮我。”
白衣衣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指尖控制不住轻颤，碰到她西装纽扣的一瞬，仿佛撞上滚烫暖意。
一颗颗纽扣缓缓松开，内里衣衫露出，看得他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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