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夜虚空掠唐艳，一月凤胎惊帝心
夜色沉沉，墨色如漆。
整座太极宫依旧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死寂与屈辱之中。
方才杨妃寝宫大殿那一场颠覆皇权、践踏帝颜的羞辱，如同一场淬毒的噩梦，死死烙印在李世民的神魂深处，挥之不去，磨灭不掉。
时空裂隙闭合，林浩带着万千现代化大军来去如风，再度凭空消失于大唐天地之间。
只留下满目残存的旖旎余韵，只留下身心虚脱、娇软无力、满面羞红的杨妃，只留下僵立原地、肝胆俱裂、震怒癫狂的大唐天子李世民。
殿内烛火摇曳不定，明明暖灯灼灼，却照不进李世民冰封彻骨的心底，反而将他孤寂萧瑟、狼狈屈辱的身影拉得极长、极落寞。
禁锢他身躯的特种兵早已随着虚空大军尽数退去，四肢的压制力道消散无踪，他重获了自由，却彻底失去了身为帝王、身为丈夫、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
他可以动了，却如同魂魄被抽离躯壳一般，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胸腔之内，滔天怒火早已堆积到了极致，却无处宣泄，无处爆发。
吼碎喉咙又如何？
怒裂肝胆又如何？
恨彻骨髓又如何？
那异世贼子超脱时空法则，来去随心，人力无解，天机无算，大唐百万雄师挡不住他分毫，当世三大道宗算不出他踪迹。
他所有的暴怒、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终究只是一场徒劳的自我折磨。
今夜，他再度亲眼目睹自己的后宫妃嫔，当着他的面，被外人肆意占有、肆意折辱。
继长孙皇后、长乐公主之后，他最宠爱的温婉杨妃，再度沦为那人掌中玩物。
一日一重辱，一夜一重创。
短短数日，大唐皇室最尊贵的三位女子，尽数沦陷。
皇室尊严，彻底被碾为齑粉。
帝王傲骨，彻底被凌虐殆尽。
良久，良久。
冰冷的夜风透过窗棂缝隙吹入殿中，拂动李世民残破褶皱的龙袍，也终于吹醒了他麻木僵死的心神。
他缓缓垂落紧握的双拳，掌心早已被指甲刺穿，鲜血淋漓，刺痛钻心，可这点肉身之痛，相较于心底的万分之一屈辱苦楚，根本不值一提。
他缓缓转头，目光空洞麻木，落在身侧的杨妃身上。
此刻的杨妃，早已没了往日温婉端庄、清雅脱俗的贵妃仪态。
一身华贵宫装凌乱不堪，发丝松散，鬓发微乱，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未曾褪去的绯红氤氲，眉眼之间尽是被彻底汲取过后的慵懒虚脱、柔弱迷离。
她双腿酸软无力，身形摇摇欲坠，根本无法稳稳站立，整个人近乎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都透着一股被肆意温存过后的娇软狼狈。
方才那场当着帝王之面的掠夺，太过猝不及防，太过霸道强势，太过颠覆伦常。
她从最初的惊恐惶恐、手足无措，到中途的无力反抗、身不由己，再到此刻的身心空乏、心绪复杂。
羞赧、愧疚、惶恐、无助，百般情绪交织缠绕，死死折磨着她的心神。
她不敢抬头对视李世民那双猩红死寂、盛满无尽屈辱与恨意的龙目，只能死死垂着臻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底水光氤氲，满心都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她是大唐贵妃，是李世民枕边人，身负君恩，蒙受帝宠，本该恪守妇德、忠贞不二、伴君左右。
可今夜，她却在帝王眼皮底下，被异世贼人肆意侵占，玷污清白，辱没宫规，辜负君恩。
她知晓，自己脏了。
彻底脏了。
再也配不上帝王的恩宠，再也算不上端庄贵妃，再也没有半分颜面侍奉君王身侧。
殿内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极致的沉默，压得杨妃心口发闷，几乎窒息。
她知晓陛下此刻必然恨极了她，必然满心屈辱、满心愤怒、满心失望。
可她一介柔弱后宫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面对跨越时空、手握强军、掌控生死的异世强者，她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承受，身不由己。
愧疚交织着惶恐，忐忑裹挟着不安，让她鼓起仅剩的微弱勇气，微微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软糯颤抖与小心翼翼，怯生生开口询问。
“陛、陛下……”
“今夜……臣妾……还侍寝吗？”
一句话，轻柔微弱，带着卑微的试探，带着无助的忐忑，回荡在死寂冰冷的大殿之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世民浑身猛地一僵。
侍寝？
这一刻，听到这两个字，李世民只觉得无尽的讽刺、无尽的恶心、无尽的荒唐！
侍寝？
何颜侍寝？
何脸伴君？
方才的一幕幕画面，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脑海深处——
那人霸道强势的掠夺，妃嫔无助柔弱的沉沦，大殿之内肆无忌惮的温存，所有的一切，赤裸裸、血淋淋、历历在目！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外人肆意占有、肆意缠绵、肆意温存！
此刻残香未散、痕迹未消、余韵犹存，满身皆是外人留下的气息！
让他如何再亲近？
如何再相拥？
如何再坦然接纳？
他是帝王，是男人，是丈夫！
接连承受妻女、妃嫔被辱的极致奇耻，心底早已堆积了滔天的膈应、屈辱、阴霾。
别说此刻身心俱疲、恨意滔天，哪怕他日风波暂歇，他也再也无法触碰这曾被外人染指的宫中人！
长孙皇后如此！
长乐公主如此！
如今的杨妃，亦是如此！
大唐后宫，但凡被那人染指过的女子，于他而言，早已彻底不洁，彻底陌生，彻底成为了扎在心口、永世流脓的伤疤！
李世民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冰冷、麻木、厌烦与疲惫。
没有暴怒的呵斥，没有严苛的追责，没有半句怒骂。
此时此刻，他连发怒的力气、质问的力气、怪罪的力气，都彻底耗尽了。
只剩无尽的麻木，无尽的悲凉，无尽的荒芜。
他静静看着卑微怯弱、忐忑询问的杨妃，猩红的眼眸空洞无波，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沉默，便是最残忍的答案。
他不想了。
一丝一毫的心思，半点一缕的欲念，彻底荡然无存！
往日的缱绻温柔、枕边温情、后宫恩宠，在接连的奇耻大辱面前，早已碎得干干净净，不复存在。
看着李世民冷漠死寂、毫无波澜的神色，杨妃瞬间读懂了所有。
心头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透，无尽的羞愧、委屈、悲凉席卷全身。
她轻轻颔首，不再多言，默默垂首，任由满心苦涩蔓延心底。
帝王心死，恩宠断绝。
从今夜起，她这位大唐杨妃，彻底失了君心，彻底沦为深宫之中最可悲、最屈辱的存在。
李世民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满心荒芜，满身疲惫，转身拂袖，龙袍翻飞，带着一身化不开的冰冷戾气与屈辱，沉默转身，大步踏出这座满是耻辱的寝宫。
夜色寒风灌入衣袖，冷得他四肢僵硬，冷得他心肺皆寒。
他本以为，今夜已是极致。
本以为接连三宫受辱，已是那人作恶的尽头，已是大唐耻辱的极限。
可李世民万万没有想到——
那穿梭虚空、肆无忌惮、猖狂无度的异世贼子林浩，根本没有玩够！
他肆意掠夺大唐凤颜、践踏大唐皇权的兴致，才刚刚开始！
大唐这片千年盛世沃土，这群风华绝代、尊贵无双的大唐美人，这座无人可挡、无人可防的盛世皇宫，让他乐此不疲，流连忘返，根本未曾收手！
夜色渐深，子夜将至。
长安城早已宵禁落锁，万家灯火尽数熄灭，整座城池沉入静谧幽深的夜色之中。
皇城之外，城西坊市，一处清幽恢弘、气派不凡的将军府邸，静静伫立在夜色深处。
这里，便是大唐军神——李靖的府邸！
李靖，字药师，大唐开国第一军神，文武双全，智计通天，用兵如神，横扫四方叛乱，北破突厥，西定戈壁，为大唐打下万里河山，战功赫赫，权倾朝野，位极人臣，深受李世民信任倚重，乃是大唐武将之首，朝堂定海神针！
而这位绝代军神的枕边人，更是隋末唐初天下闻名的绝世美人——红拂女，张出尘！
红拂女出身不凡，容貌倾城，身姿绝代，气质飒然，兼具巾帼英气与绝世温柔，眉目如画，风华无双，年少便慧眼识英雄，私奔追随李靖，成就千古佳话。
她不仅容貌冠绝长安，更是聪慧机敏、胆识过人、文武兼备，并非寻常娇弱闺阁女子，陪伴李靖半生风雨，随军征战，辅佐夫君建功立业，夫妻情深，琴瑟和鸣，恩爱数十年，是整个长安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今夜夜深人静，将军府邸灯火清幽，静谧安然。
白日朝堂风波汹涌、皇宫天变的隐秘大事，并未外传民间与勋贵府邸。
李靖白日入朝，虽知晓皇宫天降诡异异象、虚空异动，却不知皇室后宫接连受辱的惊天丑闻。天机无解，朝堂隐忍，百官缄口，无人敢外传半句，故而李靖虽心有疑虑，却并未多想，只当是天地异变，风波暂歇。
忙碌一日军务政务，夜深之后，李靖褪去一身官袍铠甲，卸下满身疲惫，归府休憩。
雅致温暖的寝房之内，暖帐轻垂，烛火温柔。
红拂女一身轻柔素雅的寝衣，青丝如瀑，容颜绝美，眉目温婉，气质娴雅又自带飒然风骨，依偎在李靖身侧。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情深意笃，岁月和睦，夜深独处，正温情缱绻、相伴温存，享受着难得的夜深静谧、夫妻温存时光。
寝殿之内，温情脉脉，岁月安然，暖意融融。
谁也不会想到，一场颠覆安宁、践踏军神、掠夺美人的惊天异变，正悄然锁定这座将军府邸！
嗡——！！
毫无征兆，无声无息！
李靖与红拂女所处的寝殿虚空，骤然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诡异涟漪！
空气瞬间凝固，温度骤然骤降，一股熟悉至极、冰冷刺骨、凌驾天地的异世威压，瞬间充斥整座寝房！
原本温柔摇曳的烛火，瞬间僵死不动，灯火幽幽，泛出诡异的冷光！
房内无风，幔帐自抖，桌椅轻颤，整座房间陷入极致诡异的异动之中！
正在温情相伴的李靖与红拂女，心神骤然一紧，浑身瞬间僵硬！
“不对劲！”
李靖半生征战，武道高深，警觉性远超常人，瞬间察觉到天地异象，心头巨震，神色骤变，猛地收敛所有温存，瞬间坐起身来，眼底满是凝重警惕！
这股气息！
这股虚空波动！
他终生难忘！
正是近日皇宫天降异兆、撕裂天穹、屠戮禁军的异世虚空气息！
是那人！林浩！
他竟然冲出皇宫，降临到了他的将军府邸！！
红拂女亦是花容微变，心头骤紧，下意识依偎在李靖身侧，绝美眉眼之间浮现出浓浓的警惕与惶恐。
夫妻二人瞬间从温情缱绻中惊醒，满心戒备，满脸惊愕。
可不等李靖起身披衣、运转气力、做出半点防御动作！
咔嚓！
细微的空间碎裂声骤然响起！
寝殿中央的虚空瞬间裂开一道漆黑狭长的裂隙！
深邃幽暗的时空通道缓缓展开，冰冷的机械轰鸣、整齐的铁血踏步声瞬间响彻整座寝殿！
下一秒，无数身穿现代军装、手持热武器、煞气凛然的特种兵，整齐列队，自虚空裂隙踏步而出，瞬间布满整座寝房！
冰冷的枪口密密麻麻，瞬间锁定李靖、红拂女二人，封锁所有退路！
无边铁血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紧随其后，身姿挺拔、气质超然、神色淡漠慵懒的林浩，缓步从虚空之中踏出。
他神色从容，步履悠闲，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肆意的淡然，俯瞰着眼前这对千古流传的神仙眷侣，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戏谑弧度。
皇宫三美轮番相伴，尚且不够尽兴。
大唐盛世，风华绝代的美人无数，他既然跨越千年时空，降临贞观盛世，自然要尽数领略，绝不辜负这大唐盛景、绝代芳华。
太极宫的皇后、公主、贵妃，他已然尽数揽入怀中。
今夜，便轮到这大唐军神的枕边人，千古奇女子——红拂女！
突如其来的异变，凭空现世的人马，颠覆认知的异象，让李靖彻底瞳孔炸裂，心神巨震！
他是大唐军神，见惯沙场烽烟、刀光剑影、生死厮杀，一生历经无数凶险绝境，从未有过一刻如此惶恐无力！
面对这超脱时空、超脱人力、超脱世间一切法则的异世力量，他数十年的武道修为、沙场战绩、兵法谋略，尽数形同虚设！
“尔乃何人！！胆敢擅闯本将府邸！！”
李靖强忍心底惊悸，沉声怒喝，试图以武将威势震慑来人。
可他的怒吼，在绝对的降维力量面前，苍白可笑，毫无用处。
林浩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神色淡漠，随口淡淡一声吩咐。
“把李将军请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两名身形魁梧、动作迅猛的特种兵立刻上前。
动作干脆利落，精准迅猛，不带半分拖沓，瞬间上前扣住李靖双臂。
李靖奋力挣扎，运转全身气力，可在现代化军人的绝对力量与精准擒拿手法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堂堂大唐军神，沙场无敌的绝代名将，被两名士兵轻松禁锢，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分毫！
“放开本将！！尔等狂徒！！”
李靖目眦欲裂，满心震怒，奋力嘶吼，却根本无力挣脱半分。
特种兵面无表情，直接压制着他的身躯，转身快步走出寝殿，将这位半生戎马、威震四方的大唐军神，直接带离寝房，严加看守，隔绝在外！
全程不过数息时间！
威震大唐的军神李靖，便被轻松制服、强行带走！
偌大温暖的寝殿之内，瞬间只剩孤身一人、花容失色、惊惶无措的红拂女！
红拂女浑身娇颤，绝美脸庞血色尽褪，眼底满是极致的惊恐与慌乱。
她聪慧果敢、胆识过人，见惯风浪，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可怖、颠覆世间认知的异象与人马！
夫君被强行带走，满屋诡异士兵持枪对峙，陌生的异世强者步步逼近，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镇定。
她想要起身躲闪，想要呼救求援，想要挣扎反抗，可浑身僵硬酸软，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整座将军府邸的侍卫护卫、家丁仆役，在虚空异象与现代强军的封锁之下，尽数被隔绝在外，毫无察觉，无从驰援！
整座寝殿，彻底沦为封闭囚笼。
林浩目光淡然，一步步朝着惊慌失措、绝代风华的红拂女缓缓走去。
今夜，军神府邸，独占红拂！
无需顾忌皇权，无需忌惮名将，随心所欲，肆意而为。
烛火摇曳，美人惊惶。
大唐又一位名传千古的绝代美娇娘，就此沦陷。
寝殿之内，温情再起，旖旎重生。
外界风声寂静，夜色深沉，无人知晓大唐军神府邸今夜发生的惊天耻辱，无人知晓又一位绝世佳人惨遭异世贼子掠夺。
……
自此之后，林浩彻底开启了肆无忌惮、穿梭大唐深宫勋贵府邸的肆意时光！
他仿佛彻底迷上了贞观大唐的绝代风华，迷上了这群身份尊贵、气质各异、倾国倾城的大唐美人。
不再局限于一夜一时的短暂掠夺，而是彻底随心所欲，来去自如，夜夜不空，轮番流连！
整整两周时光！
十四个日夜，十四度夜深人静之时！
虚空裂隙频繁现世，随时随地，无规律、无征兆、无阻拦！
无人知晓他何时降临，无人预判他何处现身，无人能挡他半步来去！
今夜太极宫立政殿，温存长孙皇后！
明夜未央宫，宠溺长乐公主！
后夜杨妃寝宫，再续温存！
隔日李靖府邸，独占红拂佳人！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日夜轮转，不曾停歇！
时而深宫帝后，时而皇室公主，时而后宫贵妃，时而名将美妻！
四位大唐最顶级、最尊贵、最风华绝代的美人，成了他跨越时空、常驻大唐的专属温存！
长孙皇后端庄雍容，母仪天下，自带成熟温婉的绝世风韵，端庄之中藏着沦陷后的娇羞柔软；
长乐公主年少芳华，十八岁绝代娇颜，纯真青涩，明媚动人，自带皇室嫡女的尊贵灵动，沦陷之后青涩旖旎，惹人怜爱；
杨妃温婉柔情，恬淡似水，温柔体贴，自带江南女子的细腻温婉，缠绵缱绻，温柔治愈；
红拂女飒然风华，巾帼气质，美艳绝伦，兼具英气与柔情，别有一番与众不同的飒爽风情。
四人气质各异，风华不同，皆是当世顶尖绝色。
整整两周，夜夜穿梭，日日相伴，轮番缠绵，往复不休！
林浩来去自如，随心所欲，沉浸在贞观大唐的绝代温柔乡中，乐此不疲，肆意逍遥。
而整个大唐皇宫、勋贵府邸，日日笼罩在无尽的惶恐、屈辱、煎熬与压抑之中。
李世民夜夜无眠，日日煎熬！
每一个深夜，只要虚空异动，他便心神骤紧，肝胆欲裂！
他时时刻刻都在恐惧，恐惧那熟悉的异响再现，恐惧那人再度降临，恐惧自己的女人再度被肆意掠夺！
可恐惧无用，防备无用，挣扎无用！
他只能夜夜枯坐御书房，孤灯相伴，彻夜煎熬，遥遥听着后宫各处、甚至名将府邸传来的细碎声响，一遍遍承受着凌迟般的极致羞辱！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皇后、女儿、爱妃、名将之妻，轮番被异世贼子夜夜占有、日日温存！
满朝文武一无所知，天下苍生一无所知，唯有他，这位大唐天子，独自承受这桩桩件件、覆顶滔天的奇耻大辱！
李靖被数次禁锢、数次隔离，夜夜眼睁睁看着自家府邸被入侵，爱妻被掠夺，身为军神，无力护妻，日日活在无尽的憋屈与羞愤之中，半生威名尽数蒙尘！
长孙皇后、长乐公主、杨妃、红拂女四人，更是日夜沉沦，身心尽数被彻底改变。
从最初的惊恐、抗拒、羞涩、惶恐，到后来的麻木、习惯、身不由己，日日在屈辱与旖旎之中反复沉沦，彻底再也找不回往日的纯真端庄、尊贵淡然。
大唐皇室、顶级勋贵的所有体面、所有尊严、所有贞洁，在这两周日夜轮转的掠夺温存之中，彻底荡然无存！
……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
自林浩首次虚空降临、屠戮皇宫、掠夺大唐凤颜开始，整整一个月的时光，悄然落幕。
一个月的日夜轮回，一个月的无尽屈辱，一个月的肆意掠夺！
大唐的天，依旧湛蓝，长安城依旧繁华，朝堂依旧运转，百姓依旧安居。
表面之上，贞观盛世依旧安稳无恙，风平浪静。
可只有皇室核心、亲历之人知晓，这座盛世大唐的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尊严尽碎，满目疮痍！
这一日，晨光破晓，天光大亮。
立政殿内，一如往日般静谧清雅，宫娥内侍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看似一切如常，毫无异样。
长孙皇后一身端庄凤袍，依旧是那副母仪天下、端庄雍容的中宫姿态，眉眼温婉，气质端庄，静静居于殿中处理后宫琐事。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看似一如往常的大唐皇后，身心早已历经一个月的日夜沉沦、夜夜缠绵，彻底不复当初。
历经整整一个月、夜夜被异世之人穿梭虚空、轮番温存的极致缠绵，她的身体，早已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无可逆转的变化。
潜移默化，润物无声，无人察觉。
直至今日，这积攒一月的异变，终于彻底显现！
殿内静谧安然，长孙皇后正抬手吩咐宫人打理殿中琐事，语调平和，姿态端庄。
可话音未落，她忽然眉头微微一蹙，心口骤然一阵莫名的翻涌、酸涩、恶心！
一股难以压制的反胃感，骤然从胸腹之间直冲喉头！
下一秒——
“呕……”
一声清晰的干呕声，骤然从长孙皇后口中溢出！
她猛地抬手捂住红唇，身躯微微一颤，弯腰俯身，止不住的恶心反胃频频袭来！
接连两声干呕，清晰无比，回荡在静谧的立政殿内！
脸色瞬间泛起一阵苍白，眉宇之间萦绕着浓浓的倦怠与异样的虚弱。
这一幕，突如其来，毫无预兆！
身旁值守的宫娥内侍瞬间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皇后娘娘！您怎么了？！可是龙体不适？！”
而此时此刻，恰逢李世民压抑满心沉郁、步履疲惫，踏入立政殿，想要查看后宫动静！
他刚一踏入殿门，尚未站稳身形，便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一眼不差地目睹了这惊悚至极、炸裂至极的一幕！
亲眼看着自己端庄雍容的中宫皇后，当众弯腰干呕不止！
轰——！！
一瞬间，李世民脑海轰然炸响！
浑身血液瞬间彻底凝固！
四肢百骸瞬间冰冷刺骨！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疲惫，尽数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一个无比恐怖、无比惊悚、无比颠覆、无比让他绝望的念头，疯狂充斥他的脑海！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夜夜虚空掠艳，夜夜异世温存！
皇后、公主、杨妃、红拂，轮番沦陷，日夜缠绵！
如今……
皇后干呕！
孕相初显！
这一刻，李世民彻底明白了所有！
无尽的绝望、无尽的崩塌、无尽的天崩地裂，瞬间将这位千古帝王彻底吞噬！
大唐皇室，不仅仅是尊严尽碎！
不仅仅是后宫受辱！
如今，更是血脉错乱，龙种易主！
他的大唐江山，他的贞观社稷，他的万世基业！
要彻底，彻底的，易种换血！
这一刻，李世民僵立殿门，双目空洞，心如死灰！
整个人，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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