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帝后囚山辩乾坤,女帝藏弈覆盛唐
黑云寨盘踞四国夹缝,千里荒山隔绝盛唐烟火,自成一方乱世绝地。
方才山脚官道一战,彻底打碎了贞观盛世的无上体面。
李世民微服西行,本欲拜谒始皇陵、散心怀古、自省帝道,却不料半路遭遇**厥铁骑埋伏,身陷死局。绝境逢生之际,黑山大军骤然杀出,碾压突厥、解围救驾,任谁都以为是荒山义士心存忠君、感念大唐、仗义勤王。
可转瞬之间,恩断于刹那、义覆于瞬息。
前一秒救世解围,后一秒掳后劫姬。
当着大唐帝王、御前近卫、边境守兵的面,硬生生将堂堂长孙皇后、嫡长公主李丽质强行掳走,裹挟归山。
此举惊天动地、匪夷所思,堪称贞观开国以来第一叛逆、第一狂悖、第一羞辱!
李世民僵立山道,浑身气血翻涌、颜面尽碎、怒火焚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女被带入茫茫黑山林海,束手无策、无力阻拦。
身后残伤遍地的御前近卫人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无人敢谏、无人敢动。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支黑山军绝非寻常山野匪寇!
绿军装规整肃穆、五星徽熠熠生辉、军制森严到极致、进退有度、杀伐凌厉、阵型章法远超大唐所有精锐野战军。
七万余众层层推进、铁甲如山、气势吞天,绝非乌合之众,而是一支碾压时代、跨越维度的无敌强军!
这样一支逆天强军,不为大唐所用、不臣盛世皇权、盘踞四不管绝地、随心所欲、无法无天。
自此,大唐最尊贵的两位女子,一朝离宫、身陷囚山、脱离皇权庇护、落入匪首掌中。
盘山古道崎岖蜿蜒,青石残雪未消,林间寒气浸骨。
浩浩荡荡的黑山大军护拥着两辆精致华贵的皇家车舆,稳步向黑云寨主峰核心腹地推进。
先锋土匪军沿路清场、封锁山道、隔绝耳目、杜绝窥探;
七千白袍军分列两侧、肃杀护卫、气场镇山、警戒四方;
黑山主力大军殿后压阵、稳步推进、军容浩荡。
全军八级现代编制运转流畅,令行禁止、一丝不苟,每一个步伐、每一次调度、每一处布防,都透着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规整与霸道。
车舆之内,方寸空间压抑死寂。
长孙皇后一身素雅微服宫装,青丝微乱、容颜雍容、体态端庄,哪怕身陷囹圄、身陷绝境,二十余年母仪天下沉淀的威仪气度,分毫未散。
她辅佐李世民开创贞观盛世,坐镇六宫、平衡门阀、安抚宗室、稳控朝局,历经玄武门惊变、朝堂权争、边境战乱,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性。
可今日,她沉稳半生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剧烈震荡。
她难以置信,朗朗乾坤、盛世大唐、天可汗治下,竟有如此无法无天之徒!
竟敢僭越礼法、藐视皇权、劫掠国母、挟持帝姬!
一旁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年仅十八、芳华正好、金枝玉叶、养于深宫、未经风雨,此刻小脸惨白、身躯微颤、眼底盛满惶恐与茫然,纤细的身躯紧紧依偎在母后身侧,瑟瑟发抖、六神无主。
漫长的山路颠簸终落尽头。
黑山主峰大寨巍峨壮阔、壁垒森严、屋舍规整、校场辽阔,全然没有半点破败匪寨的模样,反而井然有序、气象万千、隐有帝王基业之势。
车舆稳稳停稳,军士抬手掀开帘幕,刺眼山巅天光涌入车厢。
长孙皇后抬步下车,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目光凛凛,扫视四周肃立如山的黑山强军,眼底寒意层层叠加。
越是细看,她越是心惊!
军纪之严、战力之盛、阵型之妙、人心之齐,远超大唐玄甲精锐、边关百战之师!
手握如此绝世兵权、逆天本事,但凡归顺朝廷、俯首大唐,必是公侯万户、名留青史、荣宠一生!
偏偏此人弃盛世荣华于不顾,盘踞荒山、落草为寇、行叛逆灭族之举!
荒谬!可笑!疯癫!
无数情绪交织心底,长孙皇后敛尽眼底波澜,直面前方静立场中、身姿桀骜、漠然俯瞰一切的林浩,声线冷冽铿锵、字字威严,带着大唐皇后至高无上的威压,厉声质问道:
“我是大唐皇后!这是大唐帝姬公主!你们想被大唐军队灭了吗!”
话音落地,威仪万丈、字字如雷!
这是皇权的警告、盛世的威慑、王朝的最后通牒!
在长孙皇后的认知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任何割据势力、山野匪寇,在百万唐军、天可汗威名面前,皆为蝼蚁尘埃、不堪一击!
掳后劫姬,乃是株连九族、屠尽满门、踏平山寨、鸡犬不留的滔天大罪!
她笃定,对方必然惊惧、必然惶恐、必然悔悟、必然俯首请罪!
可林浩立在原地,神色淡然、眸光漠然、无波无澜。
面对震古烁今的盛唐天威、灭族威胁,他一言不发、沉默不语、毫无动容、毫无畏惧。
他懒得解释、懒得辩驳、懒得周旋。
在他眼中,李世民的贞观盛世、百万甲兵、门阀权贵、皇权威严,不过是历史长河里转瞬即逝的云烟。
他手握五万现代化强军、独占四国夹缝万里江山、心怀颠覆李唐、自立帝业的滔天野心,又怎会被一句空洞的皇权威胁震慑?
他此刻心思简单直白:暂且将二人严密关押看管,处置妥当琐事,便带着自家妻子夏末回房歇息。
乱世棋局徐徐落子,区区皇后帝姬,不过是他拿捏盛唐、制衡李世民、颠覆皇权的两枚筹码而已。
一旁静静伫立、身姿清冷、容貌绝世、气质超脱整个盛唐时代的夏末,默然看着眼前一切。
她眼底清浅无波,心中早已将这所谓盛世皇权看得通透彻底、一文不值。只是她神色始终恬淡安静,敛尽所有锋芒、藏尽所有权柄、掩尽所有掌控力,在外人眼中,她始终只是一个依附山寨、被林浩掌控、身不由己的绝色弱女子。
大唐的兴衰荣辱、帝王的颜面尊严、皇后的母仪威仪、万民的生死沉浮,于她而言,皆可游戏、皆可摆布、皆可颠覆。她冷眼旁观这场皇权对峙,如同看一场井底之蛙的自鸣得意。
可就在林浩沉默伫立、准备下令关押二人、转身陪妻歇息之际,恰逢一桩无人预料的巧合。
今日,夏末生理期到访。
穿越数年,夫妻朝夕相伴、相知相守,彼此熟知所有身体习性、状态作息。
夏末心性坚韧、体魄强健、战力冠绝山寨,平日里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从无柔弱倦怠。
唯独生理期来临之日,身体隐隐乏力、心绪略显烦躁,不喜喧闹折腾、不愿多费心神。
她抬眸看向身旁沉默寡言、暗自盘算的林浩,语气直白坦荡、落落大方,没有古代女子的娇羞扭捏,坦然开口道:
“林浩,今天我来事了,你跟她俩吧!”
此话一出,场间气氛瞬间微妙凝滞。
林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淡然霸气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郁闷、满心不高兴、极致憋屈无奈!
他原本半点杂念没有,只想安稳关押、草草收尾、陪妻休憩,压根不想与这两位盛唐顶级贵人牵扯半分纠葛。
奈何自家媳妇开口吩咐,他纵有滔天霸业、万丈威风,也只能全盘听从、乖乖认命。
整个黑云寨上下人人皆知——
雄霸四境、无惧万军、蔑视皇权、横行乱世的黑山霸主林浩,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惧妻、宠妻、听妻,被夏末一人彻底拿捏终身。
夏末看着他一脸憋屈不服、暗自闹小情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半点不予纵容。
二话不说、行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夏末当即抬手示意,两名身姿挺拔、军纪森严的亲卫女军士立刻上前,将依旧气场凛然、满心震怒的长孙皇后,与惊魂未定、怯弱无助的长乐公主,带入寨内清幽雅致的专属院落。
院落干净整洁、屋舍雅致、衣食无忧、待遇优厚,唯独四面严守、岗哨林立、隔绝内外、封禁消息、彻底剥夺自由,是专门安置重要人质、软禁权贵的静谧居所。
彻底安置看管妥当、隔绝一切外界联系之后,夏末眼神一敛、神色一正、气场骤沉,直接伸手拽住满脸郁闷、依旧暗自不服的林浩,大步带入一旁僻静无人的私密厢房。
房门轻闭,隔绝所有耳目、隔绝所有窥探、隔绝所有声响。
屋外无人知晓内情,无人敢窃听、无人敢窥探、无人敢议论。
而院外廊下,长孙皇后静静伫立,隔着雕花窗棂,隐约望见方才一幕。
深宫数十年的固化认知、封建礼法的根深蒂固、常年宫斗的思维局限,让她瞬间产生了彻底的认知误判。
她看着绝世清冷的夏末被林浩强行拽入私室、关门独处,脑海中瞬间自行脑补出无数画面。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匪首山主,必然好色荒淫、强抢民女、欺凌弱质。
眼前这位容貌绝世、气质绝尘、风华绝代的女子,定然也是被林浩强行掳掠上山、被迫依附、身不由己、饱受欺凌、沦为玩物的可怜弱女子!
同为身陷匪窝、同为落难绝境、同为身不由己,长孙皇后心底瞬间生出浓烈的同病相怜、悲悯惋惜之情。
这般绝色佳人、气质超凡,本该配良人、居广厦、享荣华、得安稳,何其不幸,沦落荒山匪寨,被野蛮匪首肆意掌控、肆意折辱!
一念至此,长孙皇后心底的戒备之外,多了几分拉拢、劝导、救赎的心思。
她认定夏末是弱势被掳之人、是深陷苦海的可怜人、是可以共情联手、一同挣脱囚笼、逃离匪寨、回归盛世的盟友!
屋内,惩戒悄然上演。
无人知晓,看似被掳受控的绝美女子,才是这座黑山真正的执棋者、掌控人、武力天花板。
夏末一身现代格斗功底融会古武杀术,常年自律淬炼、战场打磨、心性杀伐无双。
林浩一身搏杀本领、保命技巧、沙场战术,尽数出自夏末亲手教导。
二人战力天差地别、高下立判。
密闭厢房之内,无需藏拙、无需留情、无需收敛。
林浩尚且憋着一肚子委屈不服、暗自郁闷、打算回头撒娇抱怨,刚欲抬手开口。
夏末出手如电、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全程未留半分手劲!
一招精准凌厉的近身制服技轰然落下!
林浩根本来不及格挡、来不及躲闪、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狠狠打飞数步!
身躯重重撞击在厚实的木质隔墙之上,墙板微颤、风声骤起,林浩气血翻涌、浑身发麻,瞬间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半点脾气不剩。
分寸拿捏极致、惩戒恰到好处,不伤筋骨、不损体魄,却足够让他谨记分寸、收敛心性。
一番私下教训、情侣调教、规整心性过后,夏末神色恢复清冷平淡,抬手推开紧闭的房门,看向已然彻底认怂、乖乖伫立的林浩,语气淡然、不容置喙,淡淡吩咐道:
“去拿热水过来!”
林浩不敢违逆、不敢矫情,老老实实颔首应声,转身快步离去取水。
也正是林浩转身外出、院落短暂无人值守的间隙,长孙皇后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独处契机,快步上前,主动凑近伫立廊下、神色淡漠的夏末,正式开启双人长篇对话博弈!
长孙皇后眸光恳切、语气温和、带着悲悯共情、带着劝导拉拢,率先开口,轻声说道:
“姑娘,我方才看得分明,你并非自愿留在此地,对不对?”
她刻意放低姿态、褪去皇后威仪,以弱者共情的姿态试探,试图唤醒夏末的不甘与反抗。
夏末立在原地、身姿清冷、眸光淡然、面无波澜,静静看着眼前这位自作聪明、深陷时代局限、脑补全程的大唐国母,心底满是戏谑漠然,面上不答不辩,静待她继续言说。
见夏末沉默不语、神色复杂,长孙皇后只当她是默认委屈、不敢反抗、心存畏惧,当即继续柔声劝导,语气愈发恳切:
“我观你容貌绝世、气质绝尘、身姿卓然,绝非乡野凡俗女子,定是出身良家、饱读诗书、知礼明仪之人。”
“你沦落此荒山匪寨,被匪首强行拘禁、肆意摆布、身不由己,心中定然不甘、定然委屈、定然愤恨,对否?”
“我知你身处险境、孤立无援、不敢反抗、无力挣脱,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份隐忍苦楚,我都懂。”
她步步铺垫、共情拉近距离,试图让夏末放下戒备、心生认同、与之联手。
可她永远想不到,眼前之人根本不是身陷囹圄的弱者,而是这座江山的半个主人!只是夏末敛尽一切锋芒,任由她自我共情、自我感动。
夏末心底暗自轻笑,面上依旧淡漠如水,微微垂眸,静静听她言说。
见夏末依旧沉默,长孙皇后愈发笃定自己的判断,语气愈发真诚,带着救赎与拉拢的意味,继续劝道:
“姑娘,你我皆是落难之人、皆是身陷匪窝、皆是身不由己。如今你我同处绝境,理应同心协力、彼此扶持、共谋脱身之机。”
“此山匪首狂妄悖逆、无法无天、劫掠皇亲、藐视盛世,已然犯下滔天大罪、灭族大祸!”
“大唐百万铁骑转瞬即至,天兵压境、踏平此山、剿灭匪寇,不过旦夕之间!”
“待到王师围城、大军压寨之日,山寨顷刻间灰飞烟灭、鸡犬不留!你久居匪寨、依附匪首,届时必受牵连、玉石俱焚、难逃一死!”
“你这般绝代佳人、大好年华,何苦为一介草寇陪葬、落得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一番话语,情理并茂、利害分明、字字恳切。
站在大唐盛世的视角、站在皇权正统的立场、站在深宫妇人的认知里,这番话无可挑剔、句句在理、句句属实。
可落在夏末耳中,却只觉得狭隘可笑、愚昧局限、井底观天。
夏末终于抬眸,清冷眸光淡淡扫过满脸恳切、满心算计、满心笃定的长孙皇后,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与戏谑,首次开口回应,轻声反问:
“大唐百万铁骑?踏平此山?”
“你凭什么觉得,李世民的兵,进得来这座黑山?”
简简单单两句话,语气清淡,却自带碾压时代的底气与格局。
长孙皇后闻言瞬间一怔,眉头微蹙,满脸不解与错愕,当即正色反驳:
“姑娘你何其愚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唐疆域万里、甲兵百万、名将如云、国力鼎盛!小小荒山匪寨,弹丸之地、一隅之寇,何以抗衡天朝王师?!”
“你莫要被这匪首一时的猖狂蒙蔽双眼!他今日敢劫后掳姬,明日必遭天诛地灭!逆天而行,绝无善终!”
夏末眸光微凉,淡淡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看透苍生、看透王朝、看透历史的通透冷漠:
“逆天而行?”
“何为天?你口中的天,是李世民,是大唐皇权,是你固守半生的深宫礼法、盛世正统?”
“于我而言,乱世无天、王朝无圣、皇权无尊。”
“大唐盛世,看似繁花似锦、万国来朝,内里门阀割据、土地兼并、百姓疾苦、阶层固化、腐朽丛生。所谓天可汗,不过是时代局限里的一方霸主罢了。”
长孙皇后彻底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容貌绝世的女子,竟然口出狂言、藐视帝王、轻视盛世、颠覆礼法!
这般言论,大逆不道、离经叛道、闻所未闻!
长孙皇后神色凝重、语气急切、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姑娘!你糊涂!何其糊涂!”
“贞观之治,千古盛世!陛下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扫平群雄、威慑四夷、善待苍生、开创太平!此乃百年难遇的清明盛世、千古明君!你怎可如此妄议帝王、诋毁盛世?!”
“你速速摒弃歪念、幡然醒悟、随我一同隐忍待机、等待王师救援!待到脱困归朝,我必禀明陛下,赦你牵连之罪、赐你荣华富贵、予你安稳余生!何苦执迷不悟、陪葬匪寇?!”
她依旧以为夏末是被胁迫、被蒙蔽、身不由己,一心想要策反救赎,只当她是久居荒山、被匪首洗脑、心性迷茫。
夏末眼底掠过一缕浅淡凉薄的笑意,不辩解、不揭露身份、不吐露半分实情,只是语气愈发疏离淡漠,继续与她周旋博弈:
“盛世?明君?”
“你一辈子困在宫墙之内、困在礼法之中、困在皇权之下,所见所得,不过是帝王想让你看见的浮华假象。”
“你看见的是万国来朝、四海宾服,看不见的是底层流民、苛税盘剥、门阀垄断、众生皆苦。”
“你以为你身处盛世天堂,殊不知,这天下大半百姓,皆活在煎熬之中。”
长孙皇后脸色骤然一沉,眉宇间浮出一抹愠怒与急切,愈发耐心地规劝,试图掰正夏末的观念:
“一派胡言!”
“贞观以来,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劝课农桑、安抚流民,天下户口逐年递增,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四海安宁!何来煎熬之说?”
“姑娘,你定是被山野匪寇的歪理邪说蛊惑心智,才会对太平盛世生出如此偏颇偏见!”
“你听我一句劝,速速收了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留在山寨,日日受匪首胁迫折辱、沾染贼寇污名,日后王师一至,你百口莫辩、身死名裂,何苦如此?”
“你这般聪慧通透、容貌绝世,本该安稳一生、得遇良人、尊贵无忧,为何偏偏要在绝境之中,执迷不悟、自毁前程?”
长孙皇后字字恳切、句句真心,满心都是对“同命可怜人”的惋惜与救赎,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怀疑夏末的身份。在她眼里,眼前女子就是受尽胁迫、心智迷茫、误入歧途的受难者。
夏末静静听着她的规劝,心底嘲讽愈发浓郁。
眼前的大唐国母,身居高位、荣华半生,却始终看不透王朝本质、看不透乱世格局、看不透时代兴衰。她一辈子为皇权附属、为帝王点缀,至死都活在自我编织的盛世美梦之中。
夏末语气轻浅、冷意暗藏,继续拉扯博弈:
“安稳一生?尊贵无忧?”
“你所谓的安稳,是依附皇权、依附男人、依附体制的安稳。”
“你所谓的尊贵,是帝王恩赐、朝堂给予、随时可收走的尊贵。”
“这般虚妄安稳、转瞬尊贵,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长孙皇后彻底错愕,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她心思诡异、格局怪异、全然不似世间普通女子:
“你……你究竟在想什么?!”
“女子立身于世,本就依托家世、依托良人、依托朝纲!普天之下,皆是如此!你为何如此偏执逆反?”
夏末抬眸,眸光清冷锐利,藏着无人知晓的滔天霸业与女帝野心,却依旧不泄露半分身份,淡淡开口:
“普天之下皆如此,不代表理应如此。”
“别人依附皇权、依附他人、依附世道,我偏要自己立世、自己掌局、自己定乾坤。”
“李世民能掌大唐天下,为何女子不能掌乱世沉浮?”
短短数语,惊得长孙皇后心神剧震、头皮发麻!
此言大逆不道到了极致!
女子掌乾坤、逆势定天下,是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荒诞妄念!
长孙皇后脸色发白、语气急促,连连摇头: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安居内庭、相夫教子、安分守己方是正道!朝堂霸业、天下乾坤,岂是女子可觊觎触碰?!”
“你再这般疯言疯语、执念深重,迟早自取灭亡!”
夏末看着她死守封建礼法、固步自封、眼界狭隘的模样,彻底失去周旋耐心,眼底温柔伪装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疏离的淡漠。
她懒得再陪这位深宫皇后继续空谈盛世、空谈礼法、空谈皇权、空谈救赎。
于是便有了那句冷淡敷衍、彻底终止对话的话语:
“你烧糊涂了吧!边去!”
话音落下,动作干脆利落,抬手直接一把推开依旧苦口婆心、满心善意劝说的长孙皇后!
力道不重、不伤其身,却态度决绝、气场冰冷,瞬间打破了方才温顺隐忍的伪装。
这突如其来的冷淡与疏离,让长孙皇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一震、心神巨震、满脸错愕茫然!
她彻底懵了。
方才还沉默隐忍、迷茫怯懦、乖乖听劝的可怜女子,怎么一瞬间性情大变、气场冷冽、目中无人?
这根本不是弱者被掳的怯懦姿态!
这眼神、这气场、这随性无惧的态度,哪里有半分受欺凌、受胁迫、身不由己的模样?!
长孙皇后心头猛地一沉,无数疑惑涌上心头,瞬间察觉处处诡异、处处反常。
可她自始至终、半点没有猜到夏末的真实身份、夫妻关系、山寨实权。
她只是满心惊疑、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位被掳女子心性诡异、偏执桀骜、异于常人,却依旧笃定对方和自己一样,是身陷匪窝、身不由己的受害者,只是性子倔强、不肯认命、不甘受辱罢了!
就在长孙皇后心神震荡、思绪混乱、满心惊疑错愕的刹那,院外脚步声缓缓响起。
林浩提着温热清水,步履从容、神色如常,从外折返归来,踏入院落之中。
夏末眸光一转,不再理会失神呆滞、满心疑惑的长孙皇后与一旁惶恐怯懦的长乐公主,褪去所有多余情绪,语气平静、指令冷硬、不容抗拒,淡淡落下覆压二人一生的终极命令:
“今晚,你二人给林浩侍寝。”
一语定终身!
大唐国母、当朝帝姬,一朝跌落神坛、碾碎尊严、褪去荣光、沦为匪首侍寝之人!
当夜,深山寂寥、月色沉沉、林海静默、山寨无哗。
无人可援、无人可救、无人可逆、无人可破此局。
长孙皇后满心屈辱、满心不甘、满心愤懑、满心绝望,却身陷囹圄、身不由己、无力反抗。她心中还残存着一丝荒谬的疑惑,想不通方才温顺的女子为何性情大变,却依旧死死认定,对方只是隐忍已久、性子倔强、一时情绪失控的被掳之人。
长乐公主懵懂惊惧、柔弱无依、瑟瑟无助,只能被动依从、任人摆布。
一夜风雨沉浮,一夜皇权崩塌,一夜盛世蒙羞。
次日,晨曦破晓、天光初露、长夜落幕。
紧闭的房门缓缓推开。
林浩整理好一身整洁衣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步履从容,从房间缓步走出。
紧随其后的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身躯虚软、步履蹒跚、神色憔悴、眼底盛满难以遮掩的疲惫、酸涩与极致屈辱。
二人双腿微微打颤,每一步落地都虚浮无力,尽显一夜折辱后的狼狈孱弱。
一朝金枝玉叶、一朝母仪天下,半生荣光、半生尊贵,尽数在这黑山深山之中,碾落成泥、荡然无存。
走出房门的第一时间,林浩目不斜视、毫无流连,径直走向院外静静伫立、神色清冷的夏末。
夫妻并肩而立,晨光落满身侧,气场相合、心神相依、霸业同谋,外人丝毫看不出半点异常。
夏末眸光冷冽如霜,淡淡扫过狼狈憔悴、眼底依旧藏着不甘与执念的二人,语气严肃、禁令如山、威慑入骨,郑重出声警告:
“今夜之事、昨夜之事、此间所有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半个字!谁敢外泄分毫,定斩不饶、株连无赦!”
铁血禁令、封口锁秘!
这件颠覆大唐、羞辱帝家、震碎贞观盛世颜面的千古秘事,自此被彻底封死黑山,永不外泄!
二人纵使满心愤懑、满心屈辱、满心不甘,也只能咬牙隐忍、俯首遵从、不敢有半分违逆。
禁令既定,尘埃落定。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山寨复苏、全军操练、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林浩早早整装肃容,褪去昨夜慵懒,恢复黑山霸主、五万雄师统帅的凌厉气场,照常带兵出寨、巡查山野、管控疆域、督查军纪、警戒四方边境动静。
偌大黑山基业稳固、民心所向、强军在手、政令通达,已然远超大唐所有藩镇、所有守军、所有割据势力。
而留守院落、得以短暂安宁的长孙皇后,纵使身心俱疲、双腿发软、受尽折辱、尊严尽碎,心底依旧不死心、不认命、不甘沉沦、不甘就此认命!
她深宫半生、执掌六宫、历经风浪、心性坚韧,绝不会轻易认输、轻易认命、轻易放弃自救翻盘的机会。
哪怕历经一夜屈辱、身心透支、狼狈不堪,她依旧抱着最后一丝执念、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希望。
她心底依旧记挂着昨日那个性情诡异的绝色女子,依旧想不通她的反常,依旧想要继续劝导、继续感化、拉拢这位“同命受害者”,想再度联手、静待王师、脱困归朝。
她始终坚信,夏末只是性子桀骜、被洗脑太深、误入歧途,只要自己耐心劝导、诚心救赎,必然可以点醒对方、结成同盟、共脱囚笼。
趁着林浩外出巡查、院落安静无人、管束松弛的间隙,心力憔悴的长孙皇后强撑着虚软的身躯、耗尽最后的心神气力,再次主动上前,打算继续与夏末交谈、继续劝说劝谏、试图扭转她的心态、寻取最后一线自救翻盘之机!
她眼底依旧残存着微弱的希冀,打算再度开口博弈、再度共情拉扯!
“姑娘,昨日是我心急言语过重,还望你莫要介怀。”
长孙皇后放尽所有身段,语气温柔悲悯,依旧一副救赎同命人的姿态:
“我知晓你心中倔强、不甘受制、不愿认命,我亦懂你心中积压的委屈与愤懑。”
“可倔强无用、执拗无用、口舌之争无用!你我身在囚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味逆反逞强,只会平白招来更多折辱、更多苦难!”
“我知你心中对盛世、对朝堂、对礼法心存偏见,可你细细思忖,纵使盛世有瑕,也好过荒山匪窝、乱世飘零、依附贼寇、终日惶恐!”
“你这般聪慧通透,何苦与天下大势为敌、与盛世国运相悖、与自己性命前程作对?”
夏末静立原地,眸光清冷、面无波澜,听着她一如既往的自我感动、自我偏执、自我救赎,心底只剩无尽漠然。
她懒得再多解释、懒得再多辩驳、懒得点破这深宫妇人的虚妄执念。
看着长孙皇后依旧苦口婆心、不肯放弃、依旧想要拯救“同命可怜人”的模样,夏末心底的戏谑与俯瞰众生的优越感愈发浓烈。
盛世枷锁、皇权桎梏、礼法牢笼,困住了眼前这位母仪天下的大唐皇后一生,让她至死都看不清真正的天下、真正的格局、真正的乱世霸业。
可就在长孙皇后即将继续启齿、准备长篇规劝的瞬间。
院外沉稳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外出巡查、处理完山寨事务的林浩,已然提前折返、悄然归来!
林浩踏入院落,神色平静无波、不喜不怒、不卑不亢、不多言语、不做纠缠、不问过往、不究执念。
他只是眸光淡淡扫过依旧心存侥幸、不肯认命、妄图游说的长孙皇后,扫过一旁怯懦憔悴、瑟瑟而立的长乐公主。
无需多言、无需争辩、无需顾忌尊严、无需顾及脸面、无需顾及大唐体面。
他动作干脆霸道、随性自如、不受世俗礼法束缚、不受皇权尊严桎梏。
直接抬手,带着依旧身心孱弱、双腿打颤、尚未恢复气力的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再度转身入房!
二度携二人侍寝!
皇权再碎、尊严再碾、执念再破、侥幸再灭!
深山无君、野地无皇、乱世无尊!
自此,
大唐国母、大唐帝姬,彻底沦为黑山掌中物、盘中棋、随心摆布、肆意掌控!
李世民倾尽半生打下的贞观盛世、积攒的天可汗威严、维系的皇家体面,彻底在四国夹缝的黑山绝地,被碾压得粉碎!
而林浩与夏末的颠覆霸业、乱世棋局、千古帝业,
才刚刚,正式开篇。
自始至终,长孙皇后全程被蒙在鼓里,从未察觉夏末半分真实身份,至死认定她只是和自己一样、身陷匪窝、身不由己、性子倔强的被掳受害者,全程错位误解、全程自我感动、全程徒劳救赎,反差博弈爽感彻底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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