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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 of the Jianghu

Chapter 6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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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Return of the Jiang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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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深处,暗雾翻涌,二十尊通体鎏金的黄金机甲影武分列四方,金属躯壳流淌着冷冽肃杀的光。石不同身披巨蟹座星座圣铠,圣铠之上星纹流转巨蟹星光,硬撼二十台影武轮番攻势,巨蟹硬甲扛下无数重击,星力不断消耗,苦战许久才尽数压制住这批机甲虚影。

待战事落定,冥界通道缓缓敞开,石不同踏出阴寒地界,脱离冥界阴力桎梏的刹那,巨蟹座圣铠星光骤然黯淡,石不同抬手解开圣铠卡扣,整套圣铠落地的瞬间,体内透支殆尽的星力彻底抽空,他浑身脱力,直直虚脱栽倒在地,额角冷汗浸透发丝,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一道银白流光疾驰而来,阿卡西云峰操控着通体流线型的仿真人形战机飞速落地,机甲身躯稳稳停在石不同身侧。他当即按下操控按钮,战机头部舱盖向上弹开,阿卡西云峰纵身一跃,轻巧落在地面,快步冲到石不同身旁。

他指尖一捻,腰间乾坤袋微光闪烁,一颗莹润泛着淡青光晕的生机丸浮在掌心。阿卡西云峰小心扶起石不同的上半身,掰开他微张的唇瓣,将生机丸送入其口中。药丸入喉即刻化开,温润充沛的生机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枯竭的体力飞速回涌,片刻后石不同缓缓撑着地面坐起身,气息平稳不少。

刚恢复些许力气,石不同第一时间看向冥界通道方向,神色凝重开口:“那二十台黄金机甲影武,现在该如何处置?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生出祸端。”

阿卡西云峰闻言轻笑,再次催动乾坤袋,一台银灰色巴掌大小、布满精密纹路的高科技道具悬浮而出,正是复制照相机。

“此物名为复制照相机,只需取景拍摄,便能一比一复刻目标人与景物,再搭配缩放镜调整尺寸,复刻体便能和本体分毫不差。”

说罢他抬手取出配套的超薄缩放镜,对准相机内封存的二十道影武虚影,镜面白光铺展,一道道鎏金机甲身影接连落地,体型恢复成方才在冥界作战的完整模样。

二十尊黄金机甲影武齐齐屈膝,单膝跪在二人身前,金属关节碰撞发出整齐厚重的声响。为首一台机甲向前半步,沉稳报出姓名:“属下孙杰。”

紧随其后的机甲依次出声,王耀好、王耀强、张天、胡一辉……二十道名号逐一清晰报出,各司其职等候指令。

石不同目光扫过一众复刻影武,沉声吩咐:“你们返回各处,行事如常,不可显露半点异常,切莫暴露今日冥界一战与复刻之事,暗中听候调令即可。”

二十台黄金影武齐声应声,金属嗓音整齐划一:“属下明白,谨遵吩咐!”

话音落下,所有机甲身躯泛起细碎银白光斑,光斑层层包裹躯体,转瞬之间,二十道鎏金身影尽数消散,原地再无半分痕迹。

漫天细碎的银光刚刚散尽,周遭本该归于平静,刺耳又嘈杂的金属尖叫声骤然此起彼伏地炸开,瞬间打破了方才的肃穆氛围。

刺耳的惊叫混杂着机甲金属摩擦的刺耳杂音,格外喧闹。石不同和阿卡西云峰闻声瞬间转头,眼前的一幕让二人彻底愣住。

方才奉命隐匿消散的二十尊黄金机甲影武,根本没有顺利潜藏隐匿,反倒闹出了天大的乌龙。

窗边的景象尤为滑稽,好几尊通体鎏金的庞大机甲身躯死死卡在窗框之中,宽厚的金属肩胛、机甲后背的推进器死死抵住墙壁,进退不得。它们奋力扭   动   着机甲躯体,金属关节咔咔作响,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惊慌的尖叫,庞大的身躯把整面窗户堵得严严实实。

院落大门处更是混乱不堪,剩余的影武全都拥挤扎堆在门口,二十尊巨型机甲你推我搡、互相卡位,密密麻麻挤满了整座大门。沉重的机甲躯体相互碰撞撞击,发出砰砰的巨响,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混乱之中,一众黄金影武彻底乱作一团,原本恭顺有序的队伍荡然无存。有的影武抱怨同伴挤到了自己,有的嘶吼着让前方的机体挪开,卡在窗户上的影武气急败坏地怒吼,各色嘈杂的争执声、尖叫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得让人头皮发麻。

石不同盯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无奈地抬手扶额,轻轻摇了摇头,满脸哭笑不得,转头对着身旁的阿卡西云峰无奈吐槽:“这下好了,这些复制出来的黄金影武,是真的不靠谱啊。本以为收了一批得力手下,没想到收了一群麻烦。”

阿卡西云峰看着眼前荒诞又搞笑的一幕,也忍不住失笑,连忙开口解释,试图挽回复制照相机的“性能颜面”:“你可别小看它们,这复制照相机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复刻出来的影武,躯体、战力、体魄都和原版真人一模一样,就连原生智力都是百分百复刻的。”

他看着还在互相吵闹、疯狂卡位置的一众机甲,语气变得哭笑不得:“只能说,这些黄金影武实打实武艺高超、战力顶尖,能正面硬扛星座圣铠的攻势,可这脑子,实在是不敢恭维,妥妥的战力满级、智商欠费。”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阵巨大的碰撞声,两尊黄金影武因为争抢出路,直接撞在了一起,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让原本混乱的场面,愈发热闹离谱。

石不同看着这群空有强悍战力、毫无逻辑智商的机甲影武,彻底没了脾气,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石不同扶着墙壁,浑身发软,四肢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稳都费劲,胸口一阵阵发空,虚汗顺着下颌不停往下淌。他喘着粗气看向一旁的阿卡西云峰,声音虚弱发颤:“我每次斩杀对手后都会浑身虚脱,到底是什么原因?”

阿卡西云峰指尖轻点虚拟光屏,调出二十黄金影武的能量图谱,图谱上翻涌着漆黑狂暴的毁灭气息,神色凝重:“二十黄金影武本身就是世间至凶至怖的存在,蕴含的本源力量层次远超你如今的境界。”

他顿了顿,看向石不同身上熠熠生辉的星座圣衣,继续解释:“你根本没有匹配影武的自身底蕴,全靠星座圣衣强行拔高力量、越级斩杀敌人。每一次跨阶出手厮杀,都会强行透支你的本源寿元。”

“杀得越多,寿元损耗就越严重,事后虚脱只是身体发出的预警,再长久下去根基都会彻底崩坏。”

石不同心头一紧:“你手里不是有能弥补损耗的增寿汽水吗?用那个不就能抵消?”

阿卡西云峰摇头,调出道具价值面板,上面一串天文数字格外刺眼:“增寿汽水依托顶尖星际高科技炼制,原料稀缺、炼制工序繁复,造价高到难以想象。这种贵重消耗品,根本没办法毫无顾忌地随意挥霍,只能留到生死绝境时应急。”

石不同垂下手,望着自己苍白无力的手掌,终于明白这份强行越级的力量,代价竟是自身寿命。

石不同心里清楚自身本事不足,长久以来全都依仗着阿卡西一族的高科技物件撑场面,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红华国素来重视武道修行,国民自上学起,除了数理化常规课业之外,还要修习武术。可那些境界高深、品质上乘的武学课程收费高昂。他已经四十多岁,只是红华国一名普通办事人员,连四级科员的职位都没能争取到。岁月不饶人,现在再来潜心练武,他打心底觉得为时已晚,不由得满心沮丧。

一旁的阿卡西‑云峰看穿了石不同心底的顾虑与失落。他开口劝慰对方,提醒石不同不要忘记他们外星来客降临这片土地的核心任务,便是搜寻神树种子。

神树种子数量稀少,世间难得一见。上古时期的绝世强者为了稳妥看管此物,将神树种子连同大批凶悍妖兽一起封印在了南北两极的地底深处。

全球变暖持续侵蚀着蓝星的南北两极,厚重的千年冰层逐年消融,上古大能布下的禁锢封印随着冰层松动,已经快要暴露在世间。

得知这件事后,石不同的心头骤然紧绷。

阿卡西云峰面色凝重,继续向石不同诉说眼下严峻的局势。

不止他们阿卡西一族盯上了神树种子,宇宙之中众多外星势力全都探听到封印快要失效的消息,大批星际舰队正在全速奔赴蓝星。有的族群打算夺取神树种子用来壮大自身族群;还有残暴的外星种族,企图解开妖兽的封印,借着妖兽的力量征服这颗星球。

石不同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忧虑。自己仅仅只是红华国一名不起眼的办事员,自身武学功底薄弱,若是各大外星势力爆发冲突,单凭依靠外星高科技道具根本不足以自保。

“那红华国这边知道这件事吗?”石不同低声问道。

阿卡西云峰缓缓摇头:“高层隐约察觉到外部隐患,可并不清楚神树种子和上古妖兽的秘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要是我们抢不到种子,后面到来的外星强者,谁都没办法预料蓝星未来的命运。”

石不同望着窗外喧嚣的城市街道,普通人依旧过着安稳日常,丝毫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阿卡西云峰摇了摇头,看向满脸疑惑的石不同。

“趁冰封灾难还没有彻底降临,咱们得赶去地下城的拍卖会,多购置几份武功秘籍还有护身法宝。”

石不同皱起眉头,眼里满是不解。

“地下城里面居然还开设拍卖会?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阿卡西云峰缓缓给他讲起内里的缘由。

“自从大新国覆灭之后,以前一众黑道势力忌惮原先的武道司,如今武道司扩编升格成了武道部,管束愈发严苛。这群人不敢在明面上活动,便全部躲进暗处。他们在一座座新建城池的城郊深处修建地下城。里面鱼龙混杂,交易五花八门。就算是官府的捕快,面对扎根已久的地下城势力,大多时候也是束手无策,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石不同听完不由得神色凝重:“官府都很难插手,那里面会不会太过凶险?”

阿卡西云峰眼底多了几分谨慎:“风险肯定存在,但拍卖会里珍藏的武学秘籍与珍稀法宝,是寻常市面根本见不到的。眼下冰封危机迫在眉睫,我们必须做好足够的底牌。”

话音落定,阿卡西云峰抬手抚过腰间悬浮的乾坤袋,袋口灵光微微涌动。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银白流线型的飞碟缓缓浮落地面,落地的瞬间嗡的一声低鸣,机身顺势延展扩大,稳稳化作一架可容多人乘坐的小型飞行器,科技质感与武道灵气交织相融。

一旁的阿卡西云雪操控着两台通体哑光、线条凌厉的仿真机器人紧随其后,机器人身躯挺拔,眉眼神态仿真至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微光,既是护卫也是随行依仗。

“登机,我们速去速回。”

阿卡西云峰率先迈步踏上飞碟机舱,石不同紧随其后,心中仍对这神秘的地下城拍卖会满怀好奇与忐忑。待三人与两台仿真机器人全部落座,机舱自动闭合,机身瞬间亮起耀眼纯白灵光。

没有轰鸣巨响,只有一道极致凝练的白光骤然闪过,原地的飞碟连同众人彻底消失无踪。瞬息之间跨越数十里路程,当视线再次清晰时,飞行器已然稳稳悬停在城池郊外的荒岭上空。

此地远离城区官道,林木幽深、荒草遍布,寻常人根本不会踏足,却暗藏着一座隐匿于暗处的地下之城。

机舱开启,几人依次落地。阿卡西云峰指尖轻引,银白飞碟灵光收敛,飞速缩小如初,一闪掠入乾坤袋中隐匿不见,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整理好衣襟,三人带着两台沉默伫立、气场沉稳的仿真机器人,沿着蜿蜒的荒路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地下城的入口。

偌大的入口藏在一座废弃山窟之中,洞口被人工修整过,宽阔恢宏,隐隐有阴冷的地底气流扑面而来。入口两侧分立着十余名黑衣壮汉,个个身姿挺拔、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一看便是常年浸淫武道的练家子,身手绝非普通市井打手可比。

这些看守之人面无表情,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个前来的人,审视着入场者的气息与身份,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气场。此地不受官府管束,规矩全由地下势力定下,森严又霸道。

所有入场之人无一例外,必须接受严格搜身。几人依序上前,任由看守检查周身器物与灵力波动。好在阿卡西云峰早有准备,规避了所有违禁之物,两台仿真机器人也被提前隐匿了部分战力装置,顺利通过核验。

通过入口关卡,顺着幽暗的通道缓步走入地底,穿过一层昏暗的甬道后,眼前的景象骤然翻天覆地。

原本预想的阴暗潮湿、破败荒芜的地下暗道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火璀璨、喧嚣繁华的花花世界。

宽敞辽阔的地底空间被无数琉璃彩灯、霓虹灵灯尽数照亮,光线斑斓错落,将整片地下城映照得亮如白昼。四通八达的街道纵横交错,两侧商铺林立、摊位连片,酒楼、赌坊、珍宝铺、武馆据点应有尽有。

往来人流络绎不绝,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齐聚于此。有身着劲装的武道修士,有藏头露尾的江湖散人,有一身贵气的隐秘富商,也有气息阴诡的黑道武者。人声鼎沸、吆喝叫卖声、谈笑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喧嚣直冲耳膜。

地底空气里混杂着灵草的清香、法宝的金属冷香,还有市井烟火的繁杂气息,纸醉金迷的氛围扑面而来。

隔绝了地上的律法纲常,褪去了城池的规整肃穆,这座藏于地底的城市,肆无忌惮地展现着属于暗处的繁华与混乱,灯红酒绿,奢靡张扬,俨然是一处游离于大新国秩序之外的隐秘人间。

石不同站在街口,看着眼前颠覆认知的一幕,不由得瞳孔微缩,心底满是震撼。他从未想过,城郊荒芜的地底,竟然藏着这样一座截然不同的隐秘城池。

地下城之内,完全颠覆了世人对“地下黑市”的刻板印象。

这里没有阴湿破败的陋巷,反而极尽繁华奢靡。街道两旁楼宇林立,霓虹流光层层叠叠,各式各样的新奇设施一应俱全。喧嚣热闹的酒吧敞着大门,光影摇晃、乐曲躁动,不少江湖武者在此举杯纵饮;奢华舞厅人影攒动,舞步轻旋,灯影流转,夜夜笙歌不断;甚至连地上城池都极为少见的电影院,在此也是随处可见,巨大的光影幕布不断放映着各式影像,吸引无数闲人驻足观赏。

只要身上有钱、宝物、有身价,在这里便没有玩不到的东西,吃喝玩乐、声色享乐,样样齐全,宛如一座不受律法约束的地下不夜城。三教九流在此交汇,无人过问身份来路,只论财力与实力。

石不同一路放眼望去,心中震撼愈来愈盛。

他本以为地下城只是交易违禁武学、奇珍异宝的灰色之地,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包罗万象、自成一派的繁华天地,俨然是一座隐匿在大地之下的完整城池。

穿过层层热闹街巷,前方一座巍峨阁楼赫然映入眼帘。

楼阁通体雕梁羊脂玉   玉   柱,高悬鎏金大匾,上书万宝阁三个苍劲大字,灵光隐隐流转,气派恢宏至极。

这里便是本次地下城大型拍卖会的举办之地。

此刻万宝阁前人山人海,整条街道都被人流堵得水泄不通。长长的队伍顺着玉阶一路延伸,秩序井然,却气势森严,与街边散漫嬉闹的人群截然不同。

石不同定睛细看,心中暗暗心惊。

排队之人,竟无一凡俗之辈。

有人身着锦绣华袍,腰佩宝玉灵饰,是地上城池赫赫有名的富商权贵;有人身披武道劲装,气息浑厚沉凝,眉眼锐利,是一方有名的武道高手;更有隐于人群中的世家子弟、宗门使者、地下势力头领,个个气度不凡、底蕴十足。

能踏足万宝阁参与拍卖的,绝非寻常百姓,皆是整片地界里非富即贵的头面人物。

寻常人别说进场竞拍,连靠近万宝阁百米之内的资格都没有。

阿卡西云雪轻声开口:“冰封灾变将至,各地珍稀资源、高阶武学、护身法宝愈发稀缺。每一次地下城拍卖会,都会引来各方势力争相角逐。”

阿卡西云峰目光平静看着长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趁拍卖会开启,提前囤积底牌。否则冰封降临、世道大乱,再想寻这些机缘,就难如登天了。”

石不同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惊叹,紧紧跟上两人的脚步,汇入豪门云集的长队之中,准备进入万宝阁,等候拍卖会开启。

随着人流缓步走入万宝阁大殿,内部的奢华气派,远比外部看着更为震撼。

整座大殿恢弘宽阔,地面铺着温润剔透的灵玉地砖,光洁如镜,倒映着四周流光溢彩的雕花廊柱。殿内下层是整齐排列的雅座,坐满了各地赶来的武道修士与富商名流,而大殿二层、三层环绕的一座座精致包厢,更是门槛极高,透着非同一般的尊贵。

雕花窗棂半开,隐约能看见包厢内的人影绰绰。

石不同抬眼望去,心底瞬间生出一股强烈的局促感。他隐约认出不少面孔,有城中家喻户晓的顶级富翁,有手握实权的达官显贵,还有名声赫赫的武道世家掌舵人。这些平日里只在新闻、传闻里听过的大人物,此刻齐聚一堂,谈笑风生,气场十足。

往来之人谈吐矜贵、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从容。

唯独他石不同,只是蓝星上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工薪阶层,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未踏入过这般顶级的权贵圈层。身处群英荟萃、非富即贵的会场,周围随便一人的身份底蕴,都远胜过自己。

巨大的阶层差距扑面而来,让他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心底阵阵发虚,忍不住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言行失态,闹出笑话。

一旁的阿卡西云峰将他的局促忐忑尽收眼底,淡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从容与淡然。

“不用紧张,更不用自卑。”

他侧头看向神色拘谨的石不同,缓缓开口解惑:“你眼中珍贵无比的财富,在我们的科技手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蓝星上被世人奉为珍宝的金条、钻石、稀有宝石,看似稀缺珍贵,实则可以通过高精度的高科技造物仪器,批量精准合成,纯度、品相远超天然产出的珍品。”

“至于世人拼命打拼、趋之若鹜的纸质货币,那就更不值钱了。”

阿卡西云峰语气轻描淡写,道出颠覆认知的真相:“那种依托世俗秩序产生的流通货币,毫无稀缺性,只要愿意,随手就能批量生成,简直是一抓一大把。”

“在这里,真正值钱的是武学秘籍、护身法宝、天材地宝,是冰封灾变乱世之中能保命、能变强的底牌,而非蓝星世俗的财富。我们不差竞拍的资本,你只管放宽心就好。”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一般,稳稳落在石不同心底。

他猛地一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心底所有的自卑与忐忑一扫而空。

对啊!

自己如今跟着阿卡西云峰兄妹,手握远超这个时代的顶尖科技手段,世俗的金钱财富,早已不再是束缚他的枷锁。

想通这一点,石不同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眼神恢复坦然,从容地看向场内众多权贵,静静等待拍卖会正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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