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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Days of the Northern Song

Chapter 1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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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The Last Days of the Northern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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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在阳谷县料理完一应杂务,辞别通灵猛虎,便收拾行装,持着东平府知府亲笔举荐文书,一路晓行夜宿,直奔东京汴梁城而来。

不日抵了帝都,只见汴梁城十里长街车水马龙,朱楼画阁鳞次栉比,往来皆是衣冠仕宦、市井商贾,一派繁华盛景。武松不敢贪恋街景,径直按规矩前往枢密院递上文牒。枢密院属官见是东平府举荐的降虎壮士,听闻此人徒手感化猛虎、勇冠一方,当即层层上奏。一道圣旨传下,宣武松即刻入宫面圣。

武松接了圣旨,心中又惊又喜,整肃衣冠,随传旨官穿过多重宫阙。禁卫林立,处处透着皇家威严。行至文德殿外,传旨官入内通禀,片刻便引武松进殿。

殿上文德堂皇,香烟缭绕,龙椅之上端坐大宋徽宗皇帝赵佶。徽宗生得眉目俊秀,素爱书画雅趣,此刻听闻是徒手感化猛虎的壮士觐见,眼中添了几分好奇,抬手示意内侍免礼,开口问道:“阶下何人?便是东平府举荐,能降猛虎的武松么?”

武松依着朝礼三叩九拜,垂首躬身,朗声道:“草民武松,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正是小人。”

徽宗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朕闻你徒手降服猛虎,世人皆言猛虎凶猛噬人,你一介布衣,何以能制?且细细道来。”

武松躬身回话:“回陛下,那阳谷县深山之虎,并非天生恶兽,原是身中猎夹箭伤,卧于林中奄奄垂危。小人路经撞见,见它并无伤人之意,反倒奄奄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寻来草药为它疗伤,日日喂食照料。日久天长,猛虎感念小人恩义,褪去凶性,生出几分灵性,守在山林之中,从不惊扰百姓,反倒护佑一方安宁,绝非世人传言那般噬人凶兽。”

徽宗听罢,抚掌大笑,龙颜大悦:“好!好一个仁心勇士!世人皆畏虎、杀虎,你却能以仁心感化伤虎,使其归善守礼,非但勇武过人,更有仁厚胸襟,实属难得!”

说罢,徽宗便命内侍取来东平府呈递的武松履历卷宗,亲自翻阅,一边看一边问道:“你在阳谷县都头任上,行事如何?百姓口碑怎样?”

内侍躬身回话:“回陛下,卷宗所载,武松在阳谷县任都头,勤勉履职,护佑一方乡邻安宁,深得百姓爱戴称颂,并无贪腐懈怠之行。”

徽宗越看越是欢喜,心中暗道:此人既有盖世勇力,又有勤政爱民之心,埋没在都头微末吏职,实在可惜!

徽宗沉吟片刻,朗声道:“大宋规制,都头本是县衙差役,属吏员之列,寻常人终身难脱吏籍。但朕惜你勇武仁厚、乃是栋梁之材,今日特破常例,擢升你为正八品东平府提辖,执掌府中巡检捕盗、整肃治安、操练兵马诸事,即刻赴任!”

此言一出,殿中内侍皆是暗暗心惊,这般破格提拔,乃是圣上独一份的隆恩。

武松闻言,心中又惊又感,当即伏地叩首,声音哽咽:“臣谢主隆恩,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徽宗见他赤诚,温声勉励几句,便命其谢恩退朝,择日赴东平府上任。

武松领了圣命,谢恩出殿,一路心绪激荡。此番高升,终于有能力将兄长武大郎、嫂嫂潘金莲从阳谷县接来同住,骨肉团聚,彼此有个照应。

武松不敢耽搁,快马加鞭赶回阳谷县,一进家门,便将喜讯告知二人。

武大郎闻言,惊得半晌说不出话,半晌才颤声问道:“兄弟,你……你当真被圣上封了官?还是东平府的提辖?”

武松笑道:“兄长所言不假,蒙圣上破格提拔,从今往后,我便是东平府提辖,可将兄长嫂嫂接去府城安家,再也不用在阳谷县受那闲气。”

潘金莲听罢,喜上眉梢,连连道:“叔叔出息了,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这些年起早贪黑,卖羊肉、售野味瘦肉,做肉馅炊饼,攒下不少积蓄,正好随叔叔去东平府置产安家。”

武松点头道:“正是此意,一家人团聚一处,也好相互照拂。”

夫妻二人当即应下,满心欢喜收拾行装。

另一边,东平府知府程万里得知武松蒙圣上亲自提拔,心中欢喜,对他更是多有照拂。须知大宋官制,提辖执掌一方治安军务,按例需安置私宅府邸,不可居于官署。知府知晓武松要接家眷前来定居,便特意使人传话:“武提辖乃是圣上亲点的栋梁,本官念你初来府城,家眷迁徙不易,本府愿为你安排官舍宅邸,一应用度自有府衙照应。”

武松听闻,心中感念知府美意,却也知晓兄长嫂嫂素来勤俭营生,闲不住手脚,便回禀知府:“多谢府尊照拂,只是下官兄嫂常年做买卖营生,闲居不惯,不愿占府衙便宜,自有积蓄置办私宅,还望府尊成全。”

知府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只道日后若有难处,府衙自会周全。

武大郎与潘金莲将阳谷县旧宅变卖,取出多年积攒的银钱,又添上武松资助的些许银两,在东平府繁华地段寻了一处临街两层铺面。夫妻二人亲自动手,一番打理,将一楼辟作酒楼堂食之所,置办桌椅灶具,售卖羊肉、野味菜肴与肉馅炊饼;二楼收拾得干净雅致,一半留作自家自住,供一家人安居,另一半辟作客房,供往来商旅歇脚住宿。

武松就任东平府提辖之后,每日卯时起身操练兵马,辰时巡查城防,为官清正严明,不徇私情,体恤兵卒疾苦,安抚地方百姓,将东平府军务治安打理得井井有条。麾下兵丁感念其宽厚公正,当地百姓感念其护佑一方,就连东平府知府也时常夸赞,武松之名传遍东平,百姓皆交口称赞。

诗曰:

猛虎归心感义肠,忠才得遇圣恩长。

迁家聚骨安居乐,守职安民美誉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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