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时代，凡人不是蝼蚁，是炸弹。"
"你踩我一下试试？"
——江一白
第一幕：羞辱？不，是表演
2025年3月15日，17:42，江城灵气监测站
"下一个！"
江一白走上前，右手按在灵气感应器上。
【滴——】
【身份确认：江一白，25岁，凡人，灵气外卖平台骑手】
【今日灵气摄入量：0】
【修为等级：无】
【预计剩余寿命：43年】
监测员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炼气二层，在凡人面前足以傲视群雄。他扫了眼屏幕，嘴角上扬。
"哟，又是你啊，江电池。"
大厅里响起几声窃笑。
"电池"是灵气时代对凡人的新称呼——不会修炼，只会干活，用完即弃。
江一白面无表情。
他在心里默数：3、2、1……
"基础配送费：3灵石。"黄毛故意放慢速度，享受权力快感。
"灵气税：1.5灵石。"
"平台服务费：0.8灵石。"
"保险扣费：0.3灵石。"
"设备磨损费：0.1灵石。"
他抬起头，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怜悯："今日到账：0.3灵石。"
"又是0.3？"队伍里有人嗤笑，"这哥们创造历史了吧？连续147天日薪不过0.5灵石，平台记录保持者！"
"听说他爹以前是研究员？"
"研究员有个屁用，实验事故死了，留下个废物儿子，连灵根都没有！"
哄堂大笑。
黄毛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兄弟，我给你指条明路。城东有个'灵气养生会所'，专门接待修炼到瓶颈的女修士。她们需要凡人的'纯阳之气'来调和灵气，你懂吧？"
他提高音量，让半个大厅听见：
"反正你长得也不差，去卖卖屁股，一次能赚两三灵石。总比你送外卖强吧？"
"你看看你，二十五岁，修为为零，存款不到三十灵石，女朋友为零，连条狗都不愿意跟你。"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知道吗？"
"灵气时代，凡人就是电池！用完就扔的——"
"说完了吗？"
江一白突然开口。
黄毛一愣："什么？"
"我问你，"江一白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吗？"
黄毛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随即恼羞成怒："怎么？我说错了？你不就是废物吗？不服气？不服气你——"
啪！
一声脆响。
黄毛的脸偏向一边，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凡人，打了炼气二层的修士？
"你、你敢打我？！"黄毛捂着脸，又惊又怒，"我杀了你！"
他猛地催动灵气，手掌泛起微光，一掌拍向江一白胸口！
炼气二层的一掌，足以将凡人拍得肋骨断裂、内脏出血！
但江一白没有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手掌逼近，然后——
【检测到外部灵气攻击】
【灵气值：23点】
【代码解析中……】
【解析完成，发现漏洞：灵气运行路径第3节点不稳定】
【是否反击？】
【是】
江一白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淡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快得几乎看不见，但黄毛的手掌在距离江一白胸口三寸处，突然僵住了。
"怎、怎么回事？"黄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气……失控了！
那股原本要拍死江一白的灵气，突然在他体内乱窜，像一群脱缰的野马！
"啊——！"
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他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体内的灵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凡人。
一个修为为零的凡人。
一巴掌扇飞了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
江一白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凡人是什么？"
黄毛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灵气……我的灵气失控了！"
"没什么，"江一白淡淡地说，"只是让你尝尝，被'电池'电击的滋味。"
他转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你刚才那个'灵气养生会所'的建议，我记住了。"
"下次见到你，我会介绍你去。"
"以客人的身份。"
说完，他推门而出，留下满屋子的目瞪口呆。
第二幕：爽完，该收利息了
江城，城中村
江一白走在狭窄的巷子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爽。
真他妈爽。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真正的废物——修为为零，兜里只剩三十来块灵石，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三天前，他在床底下发现了父亲留下的铁盒子。
三天前，那块金属碎片"找"上了他，在他脑海中植入了那个叫"盘古"的东西。
三天时间，他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凡人，变成了一个可以解析灵气、破解攻击、反向操控的怪物。
刚才那一巴掌，他根本没有用力。
真正让黄毛飞出去的，是黄毛自己的灵气。
盘古解析了黄毛的灵气运行路径，发现了一个漏洞——第3节点不稳定。
然后，江一白用一丝微弱的灵气（从空气中吸收的），精准地刺激那个节点。
结果？
黄毛的灵气系统瞬间崩溃，自己把自己震飞了。
"这就是'代码破法'吗……"江一白喃喃自语。
灵气，本质上是一种能量。
而能量，可以用代码控制。
父亲的笔记里写着："四大世家垄断了灵气法则，但他们垄断不了数学。"
"只要找到灵气运行的规律，就能找到漏洞。"
"找到漏洞，就能控制它。"
"控制它，就能——"
"收割它。"
江一白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
【当前灵气值：23点】
【来源：刚才吸收的黄毛失控灵气】
【盘古等级：Lv.0（23/1000）】
【基础功能：灵气感知、代码解析、灵气操控（初级）】
刚才那一击，他不仅打脸了黄毛，还顺手"收割"了对方失控的灵气。
23点灵气值。
相当于一个炼气二层修士十分之一的修为。
而整个过程，他只消耗了0.1点灵气。
净赚22.9点。
"这就是收割的感觉吗……"江一白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喜欢这种感觉。
第三幕：老张的遗产
江一白推开出租屋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六平米的小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小白亲启。
是老张的字迹。
江一白的手微微颤抖。
老张，张建国，五十三岁，灵气外卖平台的老骑手，他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
三天前，老张死了。
死在配送E级灵植"聚灵草"的路上。
平台说，是"灵气逆流"导致的意外。
抚恤金：10灵石。
江一白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张灵石卡。
纸条上写着：
. "小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老哥我先走一步了。
.
. 别难过，凡人嘛，迟早有这一天。
.
. 这张卡里有我攒了五年的钱，一共87灵石。本来想买颗聚气丹试试能不能觉醒，现在用不上了。
.
. 你拿着，去租个好点的房子，吃点好的。
.
. 别学我，一辈子当电池。
.
. 要是有一天，你能修炼了，记得来我坟前说一声。
.
. 老哥我，也想看看凡人翻身的样子。
.
. ——老张"
江一白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老张，"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
"凡人，翻身了。"
他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拿起那张灵石卡，连同自己卡里的33灵石，一起收好。
120灵石。
在灵气时代，这不算多。
一颗聚气丹要20灵石，一本最低级的功法要50灵石。
但对一个凡人来说，这是五年的血汗。
"盘古，"江一白在脑海中问道，"120灵石，能做什么？"
【分析中……】
【方案1：购买聚气丹×4，尝试觉醒灵根（成功率0.03%，不建议）】
【方案2：购买低级功法《引气诀》，自主修炼（预计突破时间：10年）】
【方案3：购买灵气***，隐藏盘古存在（建议）】
【方案4：投资"灵气外卖平台"股票，赚取差价（风险极高）】
江一白摇摇头："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
他看向窗外，远处，四座灵气塔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让他们，付出代价。"
【检测到宿主意图：复仇】
【建议策略：渗透灵气外卖平台，从内部瓦解四大世家经济体系】
【当前优势：盘古可解析灵气漏洞，越级挑战】
【当前劣势：等级过低，灵气储备不足，不宜正面冲突】
【建议行动：继续伪装凡人，暗中收割低级修士灵气，快速升级】
江一白点点头："正合我意。"
"既然他们喜欢把凡人当电池……"
"那我就当一颗，会爆炸的电池。"
第四幕：收割者，开始营业
次日，江城灵气外卖平台配送站
江一白像往常一样，穿着外卖员的制服，站在骑手队伍里。
仿佛昨天在监测站打脸黄毛的人，不是他。
"江一白！"站长老刘喊他，"有个加急单，配送费5灵石，去不去？"
5灵石？
平常一单也就0.5灵石，5灵石相当于十单的收入。
"什么单？"江一白问。
"慕容家的，"老刘压低声音，"慕容小姐的下午茶，要城东'灵仙阁'的'千年灵芝糕'，限半小时送达。"
慕容家。
四大世家之一。
江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去。"
"好！"老刘拍拍他肩膀，"小心点，慕容家的人不好伺候，迟到一分钟扣一半配送费。"
江一白接过配送箱，骑上那辆破旧的灵气电动车，驶向城东。
路上，他在脑海中问："盘古，慕容家的人，一般什么修为？"
【慕容家外围成员：炼气三层至五层】
【核心成员：筑基期以上】
【慕容小姐（慕容雪）：炼气六层，水木双灵根】
炼气六层。
比昨天的黄毛强三倍。
但江一白不怕。
因为他有盘古。
只要有灵气运行，就有漏洞。
只要有漏洞，就能破解。
只要能破解，就能——
收割。
十五分钟后，江一白抵达慕容家别院。
门口站着两个护卫，都是炼气四层。
"外卖的，放下东西就走。"其中一个护卫不耐烦地说。
江一白点点头，递上配送箱。
就在护卫接箱子的瞬间，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了对方的手腕。
【检测到外部灵气接触】
【灵气值：156点】
【代码解析中……】
【发现漏洞：灵气防御第7节点薄弱】
【是否植入后门？】
【是】
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从江一白指尖流出，顺着护卫的手腕，潜入对方体内。
整个过程不到0.1秒。
护卫毫无察觉。
"行了，走吧。"护卫挥挥手。
江一白转身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后门植入成功】
【可随时激活，使目标灵气失控3秒】
【消耗灵气值：0.5点】
【当前灵气值：22.5点】
一颗种子，已经埋下。
江一白骑上电动车，驶向夕阳。
今天，他赚了5灵石配送费，植入了一个后门，还顺手"观察"了慕容家的灵气防御体系。
这只是开始。
"慕容家、钱家、孙家、李家……"
"你们垄断灵气，制定规则，把凡人当电池。"
"但你们忘了——"
"电池，也会漏电的。"
【检测到宿主行为模式：潜伏+收割】
【系统称号更新：收割者（初级）】
【下一目标：升级至Lv.1，解锁'灵气复制'功能】
【预计升级时间：7天】
江一白迎着晚风，轻声说：
"七天。"
"七天后，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凡人逆袭。"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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