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坊市风波
练气七层之后,杜羽明显感觉到,普通的灵草和妖兽肉对他的作用越来越小了。
以前一株十年份的聚灵草,能让他修为精进一大截;现在同样一株聚灵草吞下去,就像是往一个大水缸里倒了一杯水,几乎看不到什么波澜。他需要更高级的资源——年份更久的灵草、等级更高的妖兽肉、或者直接吞灵石。
说到灵石,杜羽就头疼。他现在浑身上下翻遍了,也只剩下了三块下品灵石,还是上次大比之前剩下的那点存货。这点灵石,对于练气七层的他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得想办法搞点灵石才行。”杜羽坐在床上,摸着下巴思索着。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能动用的资源,除了混沌神鼎之外,就只剩下一些之前“收集”来的灵草了。那些灵草他挑挑拣拣,品相好的都已经吞了,剩下一些品相差的、年份短的,他一直没舍得扔,堆在房间的角落里。
“这些灵草虽然品相差了点,但好歹也是灵草,应该能卖几个钱吧?”杜羽翻出那堆灵草,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株,大多是十年以下的聚灵草和凝血花,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草。
他打定主意,把这些灵草拿到坊市上去卖掉,换点灵石回来。有了灵石,他就能买更好的资源,或者直接用混沌鼎吞噬灵石来修炼。
说干就干。杜羽找来一个布袋,把那堆灵草全部装进去,然后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戴上一顶斗笠,遮住大半张脸,悄悄地出了门。
青阳城的坊市位于城中心,是一条长约两里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卖灵草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妖兽材料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每天都有大量的修士和普通百姓来这里交易,热闹非凡。
杜羽来到坊市的时候,正是上午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杜羽压了压斗笠,低着头,在人群中穿梭。他不想被人认出来,尤其是杜家的人。要是让杜云飞知道他偷偷来卖灵草,肯定会起疑心。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把布袋铺在地上,然后把灵草一株一株地摆出来。他也没有吆喝,就那么蹲在摊位后面,等着顾客上门。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那是一个中年修士,穿着一身青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中年修士蹲下来,拿起一株聚灵草,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品相差了点,年份也不够,不值几个钱。”
杜羽赔笑道:“前辈,这虽然是十年份的聚灵草,但品相也不算太差,您要是拿去炼丹,还是能用的。”
“炼丹?”中年修士嗤笑一声,“这种品相的灵草,炼出来的丹药能有什么品质?浪费材料罢了。”
他放下灵草,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杜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又有几个人过来看了看,但都因为品相差、年份短而摇头离去。杜羽的摊位前门可罗雀,一株灵草都没卖出去。
“妈的,早知道就不留这些次品了。”杜羽有些后悔,“还不如直接吞了,虽然效果差,但好歹也能涨点修为。”
他正想着要不要收摊回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杜羽抬起头,循声望去,看到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隐约传来争吵声和哭泣声。
杜羽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哭泣声实在太过凄惨,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朝那边走去。
拨开人群,杜羽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摊位,摊位上放着几株灵草和几块矿石。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在老者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正是杜云飞。
杜云飞手里拿着一株灵草,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老头,你这株凝血花我要了,喏,这是给你的钱。”
他随手扔出几枚铜板,叮叮当当落在地上。那几枚铜板加起来,连半两银子都不到,而一株凝血花的市场价,至少是十两银子。
老者颤抖着声音说道:“少爷,这……这株凝血花是我辛辛苦苦采来的,至少值十两银子,您给这几个铜板,我……我怎么活啊?”
“怎么活?”杜云飞冷笑一声,“我杜云飞买东西,从来就是这个价。你爱卖不卖,不卖的话,以后别想在青阳城混了。”
老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身边还跪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小女孩拉着老者的衣角,小声地叫着“爷爷”,声音带着哭腔。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人面露不忍之色,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杜云飞是杜家的嫡系子弟,修为高,背景硬,谁敢得罪他?
杜羽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认识那个老者。老者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汉,是青阳城里有名的采药人。陈老汉一辈子都在山里采药,以此为生,为人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怨。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是陈老汉的孙女,名叫小花,父母早逝,跟爷爷相依为命。
杜羽曾经在山上遇到过陈老汉几次,陈老汉还教过他辨认几种草药。虽然算不上多有交情,但杜羽对这位老人的印象一直不错。
此刻,看着陈老汉和小花被杜云飞欺负,杜羽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妈的,杜云飞这王八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杜羽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练气二层的废物”,如果贸然出头,不仅帮不了陈老汉,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看着小花那含泪的眼睛,看着陈老汉那无助的眼神,杜羽的心像被刀子割一样难受。
“算了,管他娘的!”杜羽一咬牙,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杜云飞,你还要不要脸?”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
杜云飞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责他。他转过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杜家的废物啊。”杜云飞上下打量着杜羽,语气充满了嘲讽,“怎么,几天不见,皮又痒了?”
杜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走到陈老汉面前,把他扶起来,然后对杜云飞说道:“一株凝血花市场价十两银子,你给几个铜板就想拿走?你这是买东西还是抢劫?”
“抢劫?”杜云飞哈哈大笑,“我杜云飞买东西,从来就是这个价。怎么,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杜羽冷冷地说道,“陈爷爷辛辛苦苦采来的灵草,凭什么被你低价强买?你以为你是谁?青阳城的土皇帝吗?”
杜云飞的脸色沉了下来:“杜羽,你一个废物,也敢管我的闲事?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在擂台上是怎么被我打得吐血的?”
“我没忘。”杜羽平静地说道,“我也没忘你是怎么用卑鄙的手段威胁我退出大比的。杜云飞,你除了会欺负弱小,还会什么?”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杜羽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杜云飞的丑事。
杜云飞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说道:“杜羽,你这是在找死。”
“怎么,想动手?”杜羽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这里是坊市,有执法队巡逻。你敢在这里动手,就不怕被执法队抓去关禁闭?”
杜云飞脸色一变。坊市有坊市的规矩,禁止私斗。一旦被发现,轻则罚款,重则关禁闭。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敢公然违反规矩。
“好,很好。”杜云飞咬着牙,点了点头,“杜羽,你有种。今天我给执法队一个面子,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没完。”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杜羽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杜羽叫住了他。
杜云飞回过头,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杜羽走到陈老汉的摊位前,拿起那株凝血花,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摊位上:“这株凝血花,我买了。十两银子,一分不少。”
然后,他把凝血花递给杜云飞:“你想要这株凝血花?可以,拿十两银子来买。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杜云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杜羽,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杜云飞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笑。
“杜羽,你很好。”杜云飞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像是在逃离什么。
杜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得罪了杜云飞,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但他不后悔。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然会站出来。
“小伙子,谢谢你。”陈老汉拉着杜羽的手,老泪纵横,“你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陈爷爷,您别这么说。”杜羽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
小花也拉着杜羽的衣角,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大哥哥。”
杜羽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头:“小花乖,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和爷爷,你就来找大哥哥,大哥哥帮你教训他。”
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杜羽站起身,对陈老汉说道:“陈爷爷,这里不安全,您还是早点回去吧。以后采了灵草,直接送到百草堂去卖,虽然价格低了点,但至少不会被强买强卖。”
陈老汉连连点头:“好,好,我听你的。”
杜羽帮陈老汉收拾好摊位,目送他们爷孙俩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摊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杜羽,你胆子不小啊。”
杜羽心中一凛,猛地转过身。只见杜云飞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你还想干什么?”杜羽警惕地看着他。
“不干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杜云飞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杜羽面前停下,“你今天让我很没面子,这笔账,我会记着。”
“随你便。”杜羽淡淡地说道。
“呵呵,嘴还挺硬。”杜云飞笑了笑,忽然一拳砸向杜羽的面门。
这一拳来得太突然,杜羽根本来不及反应。但他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他的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被风吹起的落叶一般,向后飘出了三尺,恰到好处地躲开了杜云飞的拳头。
杜云飞一拳落空,整个人愣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杜羽,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你……你的速度怎么变快了?”
杜羽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刚才那个动作,是他下意识地用出了风系力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以杜云飞的眼光,肯定看出了端倪。
“我……我哪有变快?”杜羽强装镇定,“是你自己没打中而已。”
“不可能。”杜云飞皱起眉头,“我刚才那一拳,就算是练气四层的修士也不可能躲开。你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我说了,是你自己没打中。”杜羽重复道,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杜云飞厉喝一声,伸手抓向杜羽的肩膀。
杜羽感觉到背后的风声,本能地再次施展风系力量,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躲开了杜云飞的手。
这一次,杜云飞看得清清楚楚。杜羽刚才的动作,绝对不是练气二层的修士能做出来的。那种速度,那种灵活性,至少也是练气五层以上的水平。
“你隐藏了修为!”杜云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杜羽,你居然一直在隐藏修为!”
杜羽知道瞒不住了,索性也不再装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杜云飞:“是又怎么样?”
杜云飞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废物,居然隐藏得这么深。
“好,很好。”杜云飞咬着牙,点了点头,“杜羽,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藏得这么深,连我都骗过去了。”
“彼此彼此。”杜羽淡淡地说道,“你不也一直在用家族的资源堆砌修为吗?如果没有杜家的支持,你连练气四层都达不到。”
“你——”杜云飞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我说错了吗?”杜羽继续说道,“你杜云飞能有今天的修为,靠的是什么?是你自己的天赋吗?还是你日以继夜的努力?都不是。你靠的是你爹是家族的长老,靠的是你用家族资源堆出来的修为。如果没有这些,你什么都不是。”
杜云飞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如果不是顾忌坊市的规矩,他早就冲上去把杜羽大卸八块了。
“杜羽,你给我记住。”杜云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的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
“我等着。”杜羽平静地说道。
杜云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杜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和杜云飞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从今往后,两人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也罢。”杜羽低声自语,“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他和平共处。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彻底撕破脸吧。”
他回到自己的摊位前,却发现那些灵草还在,一株都没卖出去。杜羽苦笑了一声,把灵草收起来,准备回家。
“看来,卖灵草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摇了摇头,“得想别的办法搞灵石。”
他背着布袋,低着头,快步往家里走去。一路上,他感觉到有不少目光在注视着他,有好奇的,有探究的,也有不善的。他知道,自己在坊市上跟杜云飞发生冲突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青阳城。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杜羽不再是那个“废物”了。
“也好,省得我再装了。”杜羽心想,“反正也装不下去了,不如干脆摊牌。”
回到家,杜羽把灵草扔在角落里,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今天的事情,让他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了。练气七层,在青阳城这种小地方,或许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但如果放到更大的舞台上去看,根本不够看。杜云飞虽然只有练气五层,但他背后有整个杜家撑腰。如果真的撕破脸,杜羽一个人,根本不是整个杜家的对手。
“必须尽快突破到筑基期。”杜羽握紧拳头,“只有筑基期,才有自保的能力。”
可是,筑基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从练气到筑基,是一个质的飞跃,需要的资源是天文数字。以杜羽现在的条件,想要靠自己攒够突破筑基的资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杜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的目光,投向了青阳城的另一个方向——那里,是青阳城最大的丹药铺,李家经营的“百草堂”。
百草堂里,囤积着大量的灵石、丹药和珍贵药材。如果能从那里“借”到一批资源,他就有希望在短时间内突破到筑基期。
当然,风险也很大。百草堂的守卫森严,还有筑基期的修士坐镇。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富贵险中求。”杜羽咬了咬牙,“干了!”
他开始认真地筹划起来。百草堂的地形、守卫的换班规律、阵法的布局……每一个细节,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数。
接下来的几天,杜羽每天都早出晚归,暗中观察百草堂的情况。他发现,百草堂的守卫虽然森严,但并非无懈可击。每天晚上子时,是守卫换班的时间,会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出现空档。如果能抓住那个空档,就有机会潜入。
杜羽还发现,百草堂的仓库里,有一个通风口,直通后院。那个通风口很小,只有身材瘦削的人才能钻进去。杜羽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刚好能钻进去。
“天助我也!”杜羽心中大喜。
他决定,就在三天后的子时动手。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夜里,杜羽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把混沌神鼎揣在怀里,又带了一把匕首,悄悄地出了门。
夜色如墨,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青阳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杜羽沿着墙根快步走着,很快就来到了百草堂的后院围墙外。他竖起耳朵听了听,确认院内没有动静,然后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翻过了围墙。
落地的一瞬间,他运转风系灵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蹲在墙角,观察了一下四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老槐树在风中摇曳。仓库的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杜羽摸到仓库侧面,找到了那个通风口。通风口被一块铁栅栏封着,铁栅栏上还挂着一把小锁。杜羽掏出匕首,撬了几下,小锁应声而开。
他取下铁栅栏,钻进了通风口。通风口很窄,他几乎是贴着管壁一点一点地往前爬。爬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开阔起来——他进入了仓库内部。
仓库很大,堆满了各种货物。杜羽从通风口跳下来,目光扫过四周,心脏砰砰直跳。
“发了,发了!”他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
仓库里,堆满了成箱的灵石、成排的丹药瓶、还有各种珍贵的药材。这些东西,足够他突破到筑基期还有富余!
杜羽迫不及待地冲到一堆灵石前,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百块下品灵石。他抓起一把,正要往怀里塞,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杜羽心中一紧,连忙躲到一堆货物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仓库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杜羽透过货物的缝隙看去,发现来人是一个白发老者,身穿灰色长袍,气息深沉,赫然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这里有动静。”老者提着灯笼,在仓库里巡视了一圈,“难道是我听错了?”
他走到杜羽藏身的那堆货物前,停了下来。杜羽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老者站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重新锁上了仓库的门。
杜羽等他走远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好险。”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不敢再耽搁,连忙把灵石往怀里塞。一块、两块、三块……他像个饿极了的人一样,疯狂地往怀里塞灵石。
塞了大概几十块,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满足了,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怀里已经塞不下了。
“妈的,早知道就带个大一点的袋子来了。”杜羽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他想了想,决定先撤。反正已经知道了仓库的位置,以后有机会再来。
杜羽把灵石揣好,又从架子上顺了几瓶丹药,然后钻回通风口,原路返回。
从通风口钻出来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成功了!”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他翻过围墙,落在外面的街道上,然后快步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杜羽关上房门,把怀里的灵石和丹药全部倒出来,堆在床上。看着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和丹药,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有了这些资源,突破筑基期指日可待!”
他拿起一块灵石,正要扔进混沌鼎里吞噬,忽然又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太贪心。”他摇了摇头,“一下子吞噬太多灵石,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他把灵石和丹药收好,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窗外,夜色渐深。而杜羽的心中,却充满了光明。
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时代,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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