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神时代之完美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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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两大阵营闹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看热闹,唯独印度人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新德里总理府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愁云惨雾。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着两组画面:一边是美国圣子万人空巷,西方世界铁板一块;另一边是**使者一呼百应,伊斯兰世界空前团结。而画面切回印度本土,不是某邦闹独立游行,就是种姓冲突街头斗殴,再不就是宗教族群互相打砸抢,乱得像一锅煮开的粥。
“看看人家!”总理敲了敲桌子,语气里满是羡慕,“一个假基督,把整个西方拧成了一股绳;一个卖骆驼的,让斗了一千年的逊尼派和什叶派握手言和。再看看我们!十亿印度教徒,几百个神,天天自己跟自己打,连个修恒河的钱都凑不齐!”
底下的部长和宗教长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印度的情况确实糟心。国内邦与邦之间壁垒森严,恨不得各自为政;种姓制度明里暗里掐了几千年,低种姓闹反抗,高种姓搞特权;印度教内部派系林立,信毗湿奴的和信湿婆的互相看不顺眼,更别说还有上亿***、锡克教徒,三天两头闹摩擦。偌大一个国家,看着人多,实则一盘散沙,政令出了德里都不好使。
“我有个想法。”一位印度教长老忽然开口,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既然美国人能造基督,中东人能造使者,我们为什么不能造一尊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荒唐!神是能随便造的吗?”
“就是!这是对神明的亵渎!”
长老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大屏幕上克里斯和卡里姆的画面:“他们那都不叫亵渎,我们叫?再说了,什么亵渎不亵渎的。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指引信众,团结族群。现在我们的族群散了,我们请一尊神下凡来,把大家拧到一起,这是功德,不是亵渎。”
总理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美国靠造神解决了债务危机,还凝聚了西方;中东靠造神弥合了教派矛盾,还抢了信仰话语权。印度这么多神,随便请一个下来,那效果还不得翻几倍?
不说别的,只要能让国内别天天内斗,能让各邦老实点,能把经济搞上去,造一尊神怎么了?
“说得好!”总理一拍桌子,当场拍板,“造!我们也造!”
接下来就是讨论造哪尊神。
有人说造湿婆,毁灭之神,够霸气,能镇住场子;有人说造梵天,创造之神,符合“开创盛世”的设定;还有人说造象头神伽内什,亲民,老百姓都喜欢。
吵来吵去,最后还是大长老一锤定音:“造毗湿奴。”
理由很充分:毗湿奴是保护之神,主救世,经典里本来就有“十大化身”降世拯救世人的说法,人设天然贴合。现在印度内忧外患,正需要一个“保护者”下凡,带领信众走出困境,名正言顺,老百姓最吃这一套。
神选定了,接下来就是选“化身”。
标准和前两家大同小异:第一,要普通,最好是底层信众,这样才有“天选”的戏剧性;第二,要虔诚,天天拜神的那种,容易洗脑;第三,长相要贴合,得有慈悲相,看着就像好人;第四,要穷,欠点债最好,给点好处就死心塌地,好控制。
海选团队翻遍了全印度的人口档案,筛了又筛,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瓦拉纳西。
人选叫拉维·夏尔马,四十二岁,婆罗门种姓但家道中落,在恒河边卖花环为生。老婆跑了,欠了五万卢比的高利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摘花编花环,赚的钱一半还债,一半买恒河边上的廉价奶茶,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对着恒河祈祷,每天收摊都要拜半小时毗湿奴,念叨着求神让他把债还清,让日子好过点。
最妙的是他的长相——眉眼柔和,鼻梁挺直,常年晒太阳晒出一身健康的深棕色,留着淡淡的胡须,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温和悲悯的气质,跟神庙里毗湿奴的塑像居然有七分相似。
中选通知送到拉维手上的时候,他还在恒河边蹲着编花环,以为是高利贷找上门来,吓得差点跳进恒河里。
直到来的人毕恭毕敬地给他鞠躬,说“您是神选中的人”,他还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
### 恒河显圣
神迹安排在一个普通的清晨。
瓦拉纳西的恒河边向来热闹,天刚蒙蒙亮,就有成百上千的信徒来河边沐浴、祈祷、超度亡灵。拉维像往常一样,蹲在台阶上摆好花环摊子,心里还在犯嘀咕——昨天那群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恒河中央的水面忽然亮起了刺目的金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河面。
只见金光越来越盛,水面缓缓分开,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从水里浮了上来,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泛着柔光。莲花中央,立着一尊身披蓝金长袍、手持**与海螺的虚影,面容慈悲,宝相庄严,正是印度教人人皆知的毗湿奴。
空灵庄严的吠陀圣歌凭空响起,顺着河风飘向四面八方,听得人浑身发麻,忍不住想下跪。
“拉维。”
虚影开口了,声音浑厚又慈悲,带着回音,响彻整个河畔:
“你是我的第十化身,降世于末法之时,来拯救这片土地上的苦难子民。带领他们放下纷争,走向团结,重建正法。”
话音落下,两道神迹同时显现:
河边一棵枯了三年的老菩提树,原本光秃秃的枝干上,瞬间冒出了满枝嫩绿的新芽,肉眼可见地生长;旁边一个乞讨的瞎眼老妇人,被金光扫过,忽然颤抖着睁开眼,指着河面的毗湿奴虚影,失声痛哭:“看见了!我看见了神!”
更绝的是,那一片的恒河水,原本浑浊发黄,忽然变得清澈见底,连水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泛着淡淡的莲花香气。
河畔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不知道谁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紧接着,成百上千的信徒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台阶,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念着毗湿奴的名号。
“神!是毗湿奴大神!”
“大神降世了!我们有救了!”
无数人举起手机录像,手抖得都拿不稳。视频像病毒一样传遍了印度的每一个社交平台,短短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十亿。
拉维跪在自己的花环摊子前,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着河面上的虚影,又看看自己的手,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我真的是神的化身?
原来我每天的祈祷,神都听见了?
一股巨大的神圣感和使命感从心底涌上来,他挺直了脊背,脸上慢慢浮现出和虚影如出一辙的悲悯神情。
没人知道,河底藏着十几个潜水员,正抱着全息投影设备憋得够呛;那棵枯树是提前半个月偷偷嫁接好的,藏了温控装置,一加热就发芽;瞎眼老妇人是找的退休演员,练了半个月的“复明演技”;至于清澈的河水——那是连夜撒了几十吨净水剂,还偷偷用管子抽走了浑水,换了干净水进来,香味是兑的莲花精油。
负责项目的官员站在远处的楼里,看着底下狂热的信徒,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没出岔子。就是净水剂买便宜了,估计到下午就变回去了。”
身边的助理连忙说:“没事!到时候就说‘心诚则灵,只有足够虔诚的人才能看见圣河的真面目’,信徒肯定信。”
### 印度空前团结
神迹的发酵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当天,印度教的各大教派、各大神庙的祭司长老们,纷纷站出来表态。
瓦拉纳西的首席祭司第一个站出来,手持吠陀经,郑重宣布:“经典籍验证,拉维阁下正是毗湿奴大神的第十次化身,降世拯救印度。这是我们所有印度教徒的荣耀!”
原本互相不对付的毗湿奴派和湿婆派,这次居然罕见地达成了共识——湿婆派的大祭司公开说:“毗湿奴大神降世,是整个印度教的盛事。我们湿婆派将全力支持化身,共同维护正法。”
连一向边缘化的耆那教、锡克教,都纷纷发来贺电,表达了“尊重与祝福”。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尊“降世的神”,更不想得罪狂热的印度教徒。
政府更是趁热打铁,全力造势。
总理亲自飞往瓦拉纳西,当着全国直播的面,毕恭毕敬地拜见了拉维,称呼他为“神圣的化身”,表示“政府将全力遵从神的旨意,带领印度走向团结与繁荣”。
各地的邦长官员们,哪怕平时再闹独立,这会儿也争先恐后地往瓦拉纳西跑,就为了能拜见一下拉维,混个“虔诚信徒”的名头。闹得最凶的几个分离组织,当天就宣布暂停活动,说“神已降世,当以大局为重”。
种姓冲突也瞬间熄火了。高种姓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歧视低种姓——万一神看在眼里降罪怎么办?低种姓也觉得有了盼头——神都来了,以后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整个印度,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内斗、纷争、矛盾,全都暂时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毗湿奴化身,都在谈论神降世带来的希望。十亿印度教徒,前所未有的团结。
拉维也彻底入戏了。
他搬进了政府安排的豪华宫殿,有专门的祭司团队教他礼仪、背经文,有造型师给他打造“神圣形象”。每天只需要做三件事:接受信徒朝拜,发表简短的神谕,出席各种宗教活动。
他再也不用蹲在恒河边卖花环,再也不用被高利贷追着跑,再也不用啃干巴巴的薄饼。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所有人见了他都要下跪,连总理都对他客客气气。
一开始他还会心虚,觉得自己就是个卖花的。可听多了赞美,看多了跪拜,再加上祭司们天天在耳边说“您就是神,您只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慢慢的,他自己都信了。
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毗湿奴化身,真的是来拯救印度的。
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慢,神情越来越悲悯,连举手投足都学着神庙里的塑像,越来越有“神味”。
### 外界的反应
印度闹出这么大动静,全世界都惊呆了。
华盛顿地下会议室里,大佬们盯着屏幕上恒河显圣的画面,脸一个比一个黑。
“疯了!都疯了!”有人拍着桌子骂道,“中东人跟风也就算了,印度人凑什么热闹?他们是不是觉得造神很好玩?”
霍华德皱着眉头,指尖不停敲着桌面。
他原本以为中东那边已经够麻烦了,没想到印度居然也下场了。十亿印度教徒,可不是小数目。这一下,原本的两大阵营,直接变成了三足鼎立。
“怕什么?”有人强装镇定,“印度人就是凑热闹,他们国内那烂摊子,神都救不了。团结几天就不错了,成不了气候。”
霍华德摇了摇头,沉声道:“没那么简单。你看他们的效率,从策划到显圣才多久?明显是早有预谋。他们不光要团结国内,还想抢全球信仰话语权。吩咐下去,盯着印度那边,看看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让媒体放点风,就说印度的毗湿奴是假的,是政府找人演的。先把水搅浑再说。”
中东利雅得的长老会议室里,气氛也差不多。
大长老看着新闻,脸色阴沉:“又来一个伪神。美国人开了个坏头,现在全世界都开始造神了。”
底下有人说:“长老,我们要不要也指责印度?说他们的神是假的?”
大长老摆了摆手:“不急。现在主要对手还是美国的旦扎里。印度那边,先观望。毕竟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南亚,暂时跟我们没冲突。让他们先跟美国人斗去,我们坐收渔利。”
而在印度之外,更多的目光被点燃了。
泰国的玉佛寺里,僧王看着新闻,若有所思地捻着佛珠。
日本的伊势神宫里,宫司摸着下巴,对身边的神官说:“神道教的大神,是不是也该出来走走了?”
希腊的雅典卫城旁,几个学者模样的人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宙斯要是降世,能不能重振欧洲的荣光?”
甚至连非洲的原始部落里,都有萨满对着星空祈祷,琢磨着要不要请祖先神下凡。
造神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你基督能救世,我使者能渡人,他毗湿奴能护道,大家都有自己的神,凭什么听你的?
瓦拉纳西的恒河边,拉维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着数十万信徒的朝拜。晨风吹起他的蓝金长袍,身后的恒河波光粼粼。
他缓缓抬起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的子民们,”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纷争的时代已经过去。团结起来,我们将重建属于印度的荣耀。”
信徒们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了恒河两岸。
诸神混战的大戏,从双人对线,到三国杀,现在才刚刚拉开全阵容的序幕。
没人知道,下一个下场的,会是哪一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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