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当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苏晚比我起得还早，在院子里帮我绑护腕——是用草药剩下的布条改的，绑在手腕和脚踝上，能稍微保护一下。
"你紧张吗？"她问。
"还行。"
"……你撒谎的时候会搓手指。"
我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搓——赶紧停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把护腕的结打好：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点头，转身走出了客栈。
城东的演武场比我想象中大。
一片开阔的石坪，四周搭着看台，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考生，也有来看热闹的。
石坪中央立着几根木桩，旁边摆着一些奇怪的器械：石锁、铁球、平衡木……
我混在考生人群里，粗略数了数——大概有一百来号人。
大多数看起来十五六岁，也有几个明显年纪更大，二十出头。
系统面板跳出提示：
【当前考生约120人，预计录取20人。录取率：16.7%。】
我盯着那个"录取率16.7%"，心里有点紧，但很快冷静下来。
录取率虽低，但我有系统。
第一关：体测。
考官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穿着清河宗的灰色短打，腰间佩着一把剑。
他站在石坪中央，声音洪亮：
"第一关，测体力、速度、反应。达标者进入下一轮——不达标者，现在就可以走了。"
他说完，一挥手，旁边的几个宗门弟子开始布置测试项目。
我跟着人群走到测试区。
第一个项目是扛石锁——一块长方形的石头，大概八十斤。
考生需要把石锁从地上扛起来，走过十丈的距离，再放回去。
前面几个考生，有的扛起来了但走不动，有的走了一半就瘫了。
轮到我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抓住石锁两边的把手——
然后站起来。
锻体三层的好处在这里体现了——八十斤对我来说不算太重，我稳稳当当地走完了十丈，放下了石锁。
考官看了我一眼，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勾。
第二个项目是跑圈——绕着演武场跑二十圈。
演武场一圈大概两百步，二十圈就是四千步，大概三公里。
这对我来说也不算太难——锻体三层的体力摆在那里，虽然跑完有点喘，但没到极限。
倒是前面好几个考生跑了一半就趴了。
第三个项目是反应测试。
考官站在一根木桩前，考生要站在三丈外，等他喊"开始"，再冲过去，在木桩上打一拳——看速度和力量。
轮到我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等考官喊"开始"——
然后我冲了出去。
一拳砸在木桩上，木桩晃了一下，上面挂的铜铃响了一声。
考官看了我一眼，又画了个勾。
第一关结束，大概刷掉了一半人。
剩下六十来个考生，被带到演武场另一边，准备第二关：心性。
第二关的考官换了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得比刚才那个考官体面，看起来地位更高。
他坐在石凳上，看了我们一圈，开口：
"第二关，测心性。"
"你们每个人都会进那顶帐篷——里面会有一件事等着你们，可能是诱惑，可能是恐吓，可能是考验。"
"你们要做的，就是做出选择——然后我们根据你的选择打分。"
他顿了顿，补充：
"这一关，不看你修为多高，不看你拳头多硬——只看你是什么人。"
我盯着他那句"只看你是什么人"，心里突然有点微妙的感觉。
系统面板跳出提示：
【心性测试：与功德系统判定逻辑相似。宿主有优势。】
【但注意：若刻意表演"善良"，将被判定为"虚伪"，反而不利。】
【建议：做你自己。】
我看着那行"做你自己"，深吸一口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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