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之中,张宇独自静坐。
与父亲的商议已经结束,起义的时间正式定在明年二月,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四个月。粮草、兵器、情报、训练,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
系统空间内,那张从未动用过的超神级召唤卡正散发着灼灼光华。
这是新手大礼包中最珍贵的一张底牌,张宇穿越三年,一直没舍得用。如今大战在即,是时候了。
“系统,使用超神级召唤卡。”
【叮!超神级召唤卡使用成功!】
【恭喜宿主召唤得:李存孝!】
【李存孝:武力110,统率85,智力62,政治31,魅力92】
【武器:禹王槊(双槊,各重一百八十斤,精铁铸就,通体乌黑,槊锋暗红如凝血)】
【坐骑:踏天乌骓(通体黑如墨染,四蹄雪白,日行千里,负重八百斤仍可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检测到李存孝为超神级武将,自动携带相关人物,请宿主查看——】
【携带人物一:王彦章,武力105,统率88,智力71,政治41,魅力86】
【武器:浑铁盘龙枪(碗口粗,重一百二十斤,通体漆黑,枪身铸有一条盘绕的龙纹,龙首在枪尖处张开,枪尖从龙口中吐出,寒光慑人)】
【坐骑:铁骅骝(黑鬃黑尾,身披铁甲,冲阵悍不畏死,可踏矛而上)】
【携带人物二:高思继,武力105,统率80,智力64,政治33,魅力83】
【武器:寒雪亮银枪(重八十六斤,枪身雪亮如银,枪尖细长,出枪时寒光流转如雪,枪风过处草叶凝霜)】
【坐骑:雪蹄追风(通体雪白,四蹄乌黑,奔驰如风,灵性极高)】
【携带人物三:澹台誉,武力107,统率71,智力78,政治29,魅力79】
【武器:八宝烂银枪(枪长一丈二,重一百零八斤,枪身烂银锻造,枪尖下缀八枚金环,抖动时环震如雷,银光与金芒交织,慑敌心魄)】
【坐骑:银鬃驹(通体银灰,鬃毛如月华流淌,年齿虽老而神骏不减,奔行无声如夜风)】
张宇霍然站起身来。
将不过李,王不过项。
武力110,这是满值,是真正的天花板。禹王槊一对一百八十斤,踏天乌骓日行千里,无论是兵器还是坐骑,都是举世无双的配置。
王彦章,浑铁盘龙枪一百二十斤,枪身盘龙,龙口吐刃,武力105。高思继,寒雪亮银枪八十六斤,出枪如雪,枪风凝霜,武力105。澹台誉,武力107,八宝烂银枪一百零八斤,枪尖缀八枚金环,银光金芒交织如雷。
【正在为召唤人物植入合理身份,请宿主查看——】
【李存孝:植入身份为宿主好友,三年前在巨鹿郡与宿主不打不相识,引为知己,受宿主邀请加入太平道。因天生神力、武艺卓绝,在太平道内部被私下称为“黄巾天将”,三十六方渠帅中凡是见过他出手的人,无不心服口服。但因此时尚未举事,对外只称是张角远房侄儿,在广宗城中以猎户身份示人。】
【王彦章:植入身份为李存孝挚友,随李存孝一同加入太平道。使一杆浑铁盘龙枪,太平道内部称其为“铁枪将军”,对外以猎户身份掩护。】
【高思继:植入身份为李存孝挚友,随李存孝一同加入太平道。使一杆寒雪亮银枪,枪法灵动,被内部称为“白马银枪”,与王彦章并称“天将双翼”。对外身份同样为猎户。】
【澹台誉:植入身份为李存孝、王彦章、高思继三人的授业恩师。隐居太行山二十年,武艺深不可测,被三位弟子跪请出山。在太平道内部被尊称为“澹台公”。】
“少主!”
正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典韦大步跨进门槛,粗声粗气地喊道:“存孝从北山猎场回来了!还扛了头东西——我的老天爷,他肩膀上那头熊怕不是有八百斤重!”
张宇笑着摇头,起身往外走。
广宗城北门,一群半大小子正围着李存孝的踏天乌骓又蹦又跳。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被孩子们摸来摸去也不恼,只是打了个响鼻,四只雪白的蹄子不耐烦地刨了刨地。
李存孝站在马旁,肩上扛着一头黑熊,少说七八百斤重,被他像扛米袋一样随随便便搭在肩上,熊头朝下,嘴里还淌着血水。他自己浑身上下一滴血都没沾,脸上还是那副憨厚朴实的笑。
“张宇兄弟!”他看到张宇过来,把肩上的熊往地上一扔,地面都震了三震,“今晚吃熊掌!四个都给你留着!”
周围看热闹的教众和百姓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道:“存孝哥,你这本事,怕不是天将下凡吧!”
“别瞎说!”李存孝连忙摆手,压低了声音装模作样地往四周看了看,“我就是个猎户,猎户!这话让官差听去了可不得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黄巾天将”这个绰号,在太平道内部已经叫了快两年了。最早是张角派李存孝去外郡接应一批被官府扣下的教众,他一个人一匹马,一夜之间连破三处官军哨卡,把三百多教众完好无损地带回了广宗。回来的时候踏天乌骓的马蹄铁都跑掉了两只,他自己的重甲上嵌着十七支箭镞,跟没事人似的跳下马,第一句话是:“大贤良师,人带回来了。”
当时在场的大小渠帅全都看傻了。一个荆州来的渠帅跪在地上就磕头,嘴里喊的是“天将下凡”。
从此“黄巾天将”这四个字就在太平道内部传开了。但对外,李存孝依然是“张角远房侄儿”,在广宗城里登记的身份是猎户。城里的官差都认识他,见了他还会打招呼——“李猎户,今儿又进山啊?”李存孝就憨憨一笑,点点头。
没有一个官差知道,这个每天进山打猎的憨厚青年,是太平道内部公认的第一猛将。
也没有一个官差知道,他得胜钩上那对用来“剥兽皮”的乌黑大铁疙瘩,每一柄重一百八十斤,加起来三百六十斤。
张宇把李存孝拉到城墙根下,王彦章和高思继也跟了过来。三人站在一起,气势截然不同——李存孝如山岳,王彦章如铁塔,高思继如孤松。身后三匹坐骑——踏天乌骓、铁骅骝、雪蹄追风——并排而立,鬃毛在北风中猎猎飞扬。
“还有四个多月。”张宇低声道,“明年二月,甲子年甲子日,咱们这杆大旗,就要亮出来了。”
李存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早就等不及了。这三年装猎户装得我都快真把自己当猎户了。到时候禹王槊亮出来,我倒想看看官军那些校尉将军们,哪个敢挡在你前面。”
“挡不住的。”张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们在,谁也挡不住。”
当晚,广宗城太平道的几员核心将领聚在张角府邸后院。关羽、张飞、赵云、典韦、越兮都在,李存孝带着王彦章和高思继正式与众人相见。澹台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半眯着眼,手边靠着一杆烂银色的长枪——枪身比寻常长枪长出两尺有余,银光流转,枪尖下缀着八枚金环,在烛火映照下偶尔闪过一道流金般的光芒。
张飞一看到李存孝就眼睛发亮,上个月他们私下交过一次手,三招,张飞的丈八蛇矛被禹王槊崩飞了。从那以后,张飞看到李存孝就跟看到了亲哥似的。
“存孝兄弟,你那招横扫千军再教俺一遍!”
李存孝笑着应了,拿起靠在墙角的禹王槊走到院子中央。关羽的丹凤眼微微睁开,赵云停下擦拭银枪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月光下,李存孝单手持槊,深吸一口气。那柄重一百八十斤的禹王槊在他手中如同竹竿一般轻巧,横扫、斜劈、直刺、翻搅,每一招都带着破风声,院子里飞沙走石,地面的青石板被劲风扫过,发出嗡嗡的颤音。
当他最后一槊劈下,在距离地面半尺处生生停住时,满院子的风声骤然停息。一片落叶从墙头飘下,落在槊锋上,无声无息地断成两半。
所有人都沉默了。
典韦咽了口唾沫,越兮握紧了三尖两刃刀。关羽抚着长髯,缓缓点了点头。
赵云轻声对张宇说:“大哥,李将军的武艺,子龙这辈子怕也赶不上了。”
张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子龙,你才十七岁。他今年二十二。五年后,你再看他。”
赵云没有说话,但攥着银枪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角落里,一直闭着眼的澹台誉忽然开口,声音苍老而平淡:“存孝这一式还算能看。不过这三年在猎户身份里憋着,拳脚没落下,枪意倒是钝了些。”
老人说着站起身来,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身形虽瘦,站起来却比典韦还高出半个指节。他随手提起那杆八宝烂银枪,走到院中。烂银的枪身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和而冰冷的光泽,八枚金环在枪杆震动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远处传来的闷雷。
“存孝,接为师一枪。”
话音未落,八宝烂银枪已经刺出。
那一枪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一枪不是刺向李存孝,而是刺向整座院子,刺向夜空,刺向所有看着它的人。枪尖上那八枚金环猛然震响,声音从嗡鸣变成炸裂般的雷音,烂银枪身划过一道刺目的银虹。
李存孝面色凝重,双槊交叉格挡。
枪尖点在双槊交叉的中心。
一声闷响,李存孝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他整个人向后滑出三步,后背撞上了院墙,墙上的泥灰簌簌落下。
澹台誉收枪而立,枪尾轻轻点地,烂银枪身上的光芒渐渐沉静,金环的余震缓缓平息。
“看清了?”老人淡淡问道。
李存孝从墙根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一笑:“看清了,师父。您老人家这三年也没闲着。”
澹台誉哼了一声,转身走回角落,重新坐下,闭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满院子的人,鸦雀无声。
张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关羽的丹凤眼已经完全睁开,看着澹台誉的眼神像在看一座山。
张宇站在廊下,心中清清楚楚。
满院子的猛将都会打心眼里敬重这个老人。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李存孝的师傅。徒弟已经是一拳打死野猪王、一槊震住满院悍将的绝世猛人,师傅随手一枪能把徒弟逼退三步——这样的人,谁敢不敬?这不需要任何人下令。李存孝往那儿一站,恭恭敬敬喊一声师父,澹台誉的地位就摆在那儿了。
十二月,广宗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张宇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中的炊烟在雪幕中袅袅升起。赵云、关羽、张飞正在校场上冒雪练兵,士卒们的喊杀声穿透风雪,依然清晰可闻。典韦和越兮一左一右守在张角府邸门口,两个铁塔般的汉子身上落满了雪,纹丝不动。
李存孝带着王彦章和高思继,三人三骑踏雪出了城。踏天乌骓的铁蹄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铁骅骝身披铁甲,每一步都在雪中踩出大坑,雪蹄追风则轻盈如燕,雪地上只留浅浅的痕迹。三人的兵器挂在得胜钩上——禹王槊、浑铁盘龙枪、寒雪亮银枪——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澹台誉坐在张角书房里,和张角对弈饮茶。八宝烂银枪就靠在棋盘旁边,枪身上的烂银在炉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芒,枪尖下的八枚金环偶尔被穿堂风拂过,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张宁蹦蹦跳跳跑上城墙,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捧着一碗热姜汤:“哥,喝汤!”
张宇接过碗,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三十六方的渠帅已经全部联络到位,各地的消息通过太平道的网络源源不断汇聚到广宗。粮草、兵器、符水、道众,一切都在暗中膨胀,如同一座表面上平静的火山,只等地下的岩浆积蓄到临界点。
甲子年甲子日。
那一天,天下将会知道——黄巾天将,不只是一个内部绰号。
那一天,天下将会看到,这杆大旗背后,站着怎样的一群人。
张宇将碗中的姜汤一饮而尽,望向南方。
洛阳,等着。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