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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rity

Chapter 11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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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Po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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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基路带著几颗野果回到山洞时,哈嘉尼正站在洞口附近。虽然失去了威廉,但生存的本能让这两个孩子迅速冷静下来。哈嘉尼在洞穴外捡了一些散落的枯木与干草,将它们搬进洞穴中央堆好。

他举起那把步枪,对准木堆扣动扳机。

『滋——!』

仅仅一发微弱的电浆束,便瞬间点燃了干草,火苗窜起,带来了宝贵的温暖。两兄弟围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分享著酸涩的野果。

「哥哥,我们接下来该怎办?」利基路小声问道。

哈嘉尼看著跳动的火光,视线缓缓移向自己的右手。火光在他手臂的图案上跳跃,那些纹路仿佛在暗处缓慢蠕动。他轻轻点了点头:「威廉叔叔说过,一位姨姨会来找这条手臂。我们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这里等。」

吃完果子后,他们走向距离洞穴仅数分钟路程的一处溪流。两人蹲在岸边捧起冰凉的溪水大口喝著,解除喉咙的干渴,接著清洗脸上的污垢。利基路卷起哈嘉尼的袖子,帮他清理手臂上的血迹。

他们一起注视著哈嘉尼的右手——那条手臂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图腾般黑色的图案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掌背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皮肤;若凑近观察,能看见微弱的蓝光从图腾缝隙间律动,仿佛那是某种活著的电路。

回到洞穴后,极度的疲惫让两人很快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他们睡了很久,久到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动。利基路先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推醒了身边的哈嘉尼。两人一边啃著剩余的野果,一边试图讨论威廉临终前交代的那些话。

「什么是电凝素?什么是增幅器?」利基路歪著头问。

哈嘉尼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我也听不懂。但他说这条手臂能驱动巨型武装……大概是比车子还要大很多的机器吧。」

然而讨论了一段时间,他们依然一头雾水,最后只能决定继续等待。

哈嘉尼将他们目前拥有的所有物资整齐地摆在地板上:一把步枪、一颗手榴弹、一个发光器,以及那柄跟随他们许久的旧斧头。

利基路对那把充满科技感的步枪感到好奇,他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想要拿起它,但步枪在他手中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指示灯一片漆黑。然而,当利基路将步枪递给哈嘉尼后,枪身感应到那条特殊的手臂,幽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这让利基路感到一阵失落与不甘,他看著自己那双小手,小嘴嘟得老高,别扭地转过头去。在他看来,这把帅气的武器显然「偏心」得令人讨厌。

最后,哈嘉尼从附近的树上剥下坚韧的纤维,编成一条简易的肩带,将步枪背在背上,并收好了手榴弹。利基路则负责携带发光器和那柄旧斧头。看著手中的斧头,利基路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神情转向开怀,因为以前在家里,母亲从来不准他碰这把危险的斧头,但现在,这成了他在末世中防身的武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以此为家。除了寻找食物,两人每天都进行体力训练与操练,甚至利用林间的韧木与纤维制作了一把简易的木弓和羽箭,为了将来与「希望」组织的对抗做准备。

山谷中经常回荡著不同的练习声。哈嘉尼站在岩石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如何精准地控制那把步枪的射击距离,试著透过手臂的肌肉张力来稳定电浆的输出。而利基路则努力练习射箭,他躲在树丛后,一次又一次地拉开弓弦,甚至练到手指被粗糙的纤维割破、鲜血渗出也毫不退缩,只为了修正箭矢在寒风中的弹道。

在大约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气温一如平常的低迷。哈嘉尼与利基路来到溪流边,尽管刺骨的寒意让脚踝阵阵发麻,他们仍忍不住打起水仗。利基路舀起一捧冰水猛地朝哥哥泼去,冻得哈嘉尼打了个冷颤。

「嘿!你这臭利基路!」哈嘉尼大笑著抹掉脸上的水珠,随即反击。

两人在溪边嬉戏打闹,清脆的笑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利基路一边躲闪一边喘气喊道:「哥哥,等我们变强了,是不是就能抓到比青蛙更好吃的东西?」

「那当然,」哈嘉尼停下动作,虽然冻得发抖,眼神却充满自信,「到时候我用步枪打猎,你负责射箭,我们天天都能吃大餐。」

尽管身体冻得发抖,但这难得的快乐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痛苦。每日密集的训练让他们的身形结实了不少,眼神也褪去了最初的稚气。

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在溪流上方的一处高地上,几道身影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由希奈(Yukine)趴在岩石后方,身上披著厚实的防寒披风。在她左右两侧,亚历山卓(Alexandra)与珀耳修斯(Perseus)如石像般匍匐著。亚历山卓缓缓转过头看向由希奈,用鼻子轻轻顶了顶她的肩膀。透过长期的默契,由希奈接收到了亚历山卓传来的明确讯号:目标找到了。

由希奈屏住呼吸,透过岩石的缝隙看著下方那两名在溪边打闹的少年。其中一人正甩动著布满图腾的手臂,而另一人则灵活地攀爬跳跃。由希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明白,自己终于掌握了能够回答父亲遗留问题的答案:就在眼前这对兄弟身上。

Log 11.1 - AJ-KYS的笔记 – 道具篇

哈嘉尼:电光号(Lightning)、步枪、手榴弹(1枚)。

利基路:发光器、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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