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已经站了几个提前交卷的学霸。
他们看到林风走出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林风？
他也提前交卷了？”
“理综他也能提前交卷？
不会吧？”
“难道他真的很厉害？”
林风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校门。
他不知道，他的理综答卷，即将在老师们中间引起一场地震。
下午，理综阅卷现场。
物理、化学、生物三科的老师坐在一起，批改试卷。
他们先批改选择题和填空题，然后批改大题。
物理组的孙老师批改到一份试卷的时候，手突然停住了。
这份试卷的物理部分，全部正确。
尤其是最后一道压轴题，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法完美地解了出来，思路之巧妙，过程之简洁，让他这个教了三十年物理的老教师都自愧不如。
“这是谁的试卷？”
孙老师翻到封面，看到了名字——林风。
“林风？”
孙老师皱起眉头，
“是不是那个上次月考物理考了二十多分的学生？”
“就是他。”
旁边的物理老师说，
“我听说过他，最近突然变得很厉害。”
孙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把试卷递给化学组的李老师：
“你看看这个学生的化学部分。”
李老师接过去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全部正确！
而且最后一道有机推断题，他不仅写出了正确答案，还指出了题目中的陷阱！
这个学生的化学水平，比我们班很多学生都高！”
“生物部分也是全对。”
生物组的王老师也看完了，
“遗传题他用了一种很巧妙的方法，大大简化了计算过程。
这个方法，我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见到。”
三个老师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一个上次月考总分不到三百分的学生，这次理综考了满分三百分？
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作弊？”
孙老师问。
“不可能。”
李老师说，
“考试的时候我监考的，他一直埋头做题，没抬过头。
而且这种解题方法，就算是想抄也抄不到，因为全校没有第二个人会。”
“那就是真的了。”
王老师说，“这个学生，是个天才。”
孙老师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一句：
“把这份试卷保留好，我要拿去给校长看。”
周三，月考结束后的第一天。
学校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老师们在加班阅卷，学生们在等待成绩。
林风走在校园里，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很多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不屑和轻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好奇，有怀疑，有期待，也有嫉妒。
“林风，你昨天理综提前交卷了？”
一个不认识的同学拦住他问。
“嗯。”
林风点头。
“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少？”
“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那人看着林风，欲言又止，最终走了。
张浩从后面跑过来，一脸兴奋：
“风哥，你听说了吗？
现在全年级都在讨论你！”
“讨论我什么？”
“讨论你是不是真的变厉害了。”
张浩说，“有人说你上次考试是故意的，有人说你突然开窍了，还有人说你是外星人变的。”
林风笑了：“外星人？
想象力真丰富。”
“风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能考多少分？”
张浩压低声音。
“七百四以上。”
林风说。
张浩瞪大了眼睛：
“七百四？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那你不就是年级第一了吗？”
“应该是。”
张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风哥，你要是真考了年级第一，我……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
“一言为定。”
林风笑着说。
下午，林风被王永新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王永新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
他看着林风，眼神复杂。
“林风，坐。”
王永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风坐下了。
“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王永新问。
“不知道。”
“你这次月考，考得很好。”
王永新的声音有些干涩，“好到让我不敢相信。”
林风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数学，满分。”
王永新说，
“理综，满分。
英语，一百四十九。
语文，一百四十六。
总分，七百四十五。”
林风点了点头，这个成绩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永新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风，
“意味着你是全校第一，而且是江城一中建校以来的最高分。
意味着你超过了第二名四十多分。
意味着你有可能成为全省状元。”
林风依然没说话。
王永新转过身来，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不解、有震惊、还有一丝愧疚。
“林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永新说，
“你以前考那么差，是故意的吗？”
“不是。”
林风说，
“以前我确实不会，但现在我会了。”
“怎么会的？”
“就是突然开窍了。”
林风说，
“也许是量变引起质变吧，看了三年书，突然就懂了。”
王永新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林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风，对不起。”
王永新的声音有些颤抖，
“以前我经常骂你，说你是废物，说你烂泥扶不上墙。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作为一个老师，我失职了。”
林风站起来，扶住王永新：
“王老师，您别这样。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只是方法不对。
我不怪您。”
王永新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你，林风。
你是个好学生，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一个。”
“王老师，成绩还没公布，您先别声张。”
林风说，
“我想等到成绩公布那天，再让所有人知道。”
“好，我听你的。”
王永新点头。
林风走出办公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王永新的道歉，他等了三年。
但他发现，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了，他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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