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语录: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欢说谎,你要做的就是别拆穿,看她表演。
第五周到第八周,核心绝学——闻香识女人。
这是整个三个月改造的重头戏。刘长卿关掉了公司所有业务,每天下午专门抽三小时泡在茶水间里教宋春秋。
"香水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也是她对外界发射的信号。"刘长卿站在那面几百瓶香水的墙前面,像将军在检阅军队,"一个不用香水的女人,要么极度自信不需要取悦任何人,要么懒到连伪装都懒得伪装。前者罕见,后者无趣。大部分女人都会用香水——她用什么样的香水,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刘长卿的教学分为三层:第一层,闻大类;第二层,闻细节;第三层,闻故事。
第一层,闻大类。
刘长卿抽出五张试香纸,一字排开。
"这五瓶,对应五种女人。你先记住它们,以后走在大街上,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三米之内你就能闻出她大概属于哪一类。然后,怎么对付她,心里就有数了。"
第一张喷上去,递过来。清冽的柑橘味炸开,柚子混着微微的苦涩,像是冬天清晨剖开一颗水果。宋春秋一闻就认出来了——公司那个实习生周雨桐就是这个味道。
"柑橘调。猎物类型:小白兔。年龄二十三到二十六,刚工作没多久,对世界还抱着粉红色的幻想。她们天真、容易感动、相信爱情。对付她们只需要一句话——给她们当哥哥当导师当保护者。她们要的是爸爸和男朋友的结合体,你给到她,她就栽了。"
第二张,浓郁的玫瑰撞进来,甜得张扬,底下压着一丝胡椒的辛辣。
"花香调,玫瑰系。轻熟女,二十七到三十二,事业小成,见过世面。她们被男人伤过一两次,不再相信花言巧语。但你如果跟她玩'推拉术'——今天热情明天冷淡,让她琢磨不透——她就上钩了。她们享受征服感,你要让她觉得是她征服了你,其实是你织了张网。"
第三张,沉静的木香缓缓升起,雪松混着檀香,像走进一间关了很久的书房。
"木质调。文艺女,二十五到三十,敏感、感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们看不起肤浅的人,但你跟她聊两句尼采或村上春树,她眼神就软了。这类人最好对付也最不好对付——她们要'灵魂共振',你得能演得出来。"
第四张,厚重温润的琥珀香扑上来,带着安息香和香草,像走进暖气过足的高级酒店大堂。
"东方调。富家女,二十四到二十八,从小不缺钱不缺爱,身边全是舔狗。所以你不能舔。你越不把她当回事她越好奇。记住四个字——若即若离。该走就走,绝不回头。她对没跪过的人有一种猎奇心理。"
第五张,刘长卿的表情郑重起来。他从架子最上层取了一个黑色瓶身、没有任何标签的喷瓶,对着空气按了两下。浓烈的烟熏皮革混着朗姆酒的甜和广藿香的苦涌进鼻腔,像推开一扇雪茄吧的门,里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女人,指尖夹着细烟,抬眼看了你一眼。
"皮革调。御姐,三十三到四十,女老板、女高管、离过婚的。她们什么都见过,你那些套路在她们眼里跟猴戏一样。你要跟她棋逢对手,要让她觉得'这个人跟我一样'。最难,也最过瘾。"
宋春秋把五张试香纸按顺序排在桌上,柑橘、玫瑰、雪松、琥珀、皮革。他闭上眼,一张一张地重新闻,把每个味道牢牢记进嗅觉记忆里。
"闻大类只是入门。"刘长卿把五张纸收走,"下周开始,闻细节。"
第二层,闻细节。
第八周的某个下午,刘长卿拿出三瓶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玫瑰调香水。
"都是玫瑰,前中后调完全不同。你闻闻区别。"
宋春秋凑过去。第一瓶甜得发腻,玫瑰被糖浆裹着,像婚礼现场的玫瑰花墙——"这种是刚刚升主管的小白领,急着用香水给自己撑气场,喷得又重又浓。她心虚,你要给她一点肯定,她就觉得你懂她。"
第二瓶带一丝胡椒的辛辣,玫瑰底下压着锋芒——"这种是真正的轻熟女,二十八九岁,月入三到五万,在这座城市立住了脚。她不是小白兔了,她是狐狸。你跟她玩'猜不透'的游戏,她奉陪到底。"
第三瓶被烟熏感包裹着,玫瑰的甜被烧成了暗哑——"这种是离婚不久或者刚分手的轻熟女。她受了伤,表面坚强底下有裂缝。你顺着那条裂缝进去,她以为你是救赎,其实是——"刘长卿笑了笑没说完。
宋春秋闻了一遍又一遍,把三种玫瑰的细微差别刻进鼻腔的每一个神经末梢。接下来几周他泡在茶水间里像备战高考,闻了不下两百种香水,每一瓶他都能准确说出大类、细分调性、适合的年龄层和"猎物类型"。
他甚至能闭着眼盲测,刘长卿随手抽一瓶喷在试香纸上递过来,他闻一下就说:"柑橘调,苦橙为主,混了一点薄荷,适合二十五岁上下的文艺小白兔。她可能学艺术的,家境中等,刚来北京。"
刘长卿看了看瓶身标签,拍桌子骂了一句脏话:"操,全对。你这鼻子是狗变的吧?"
第三层,闻故事。
这一层最玄,但也最关键。
"闻出大类,你已经能对付大多数女人了。但真正的顶尖高手,能闻出一个女人今天的心情。"刘长卿拿出香水墙第三排的一瓶,"这瓶是Chanel的Coco Mademoiselle。同一个女人,今天喷两下和喷五下,含义完全不同。两下是日常,五下是今晚有局。喷在手腕是随性,喷在耳后是准备好了被闻,喷在膝盖后面——"他笑了,"那是准备好了被舔。"
宋春秋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他妈连膝盖后面都研究过?"
"我是实践出真知。"刘长卿一脸理所当然,"记住,一个女人喷香水的浓度,暴露了她今天的目标感。喷太重是心慌,需要靠味道给自己壮胆;喷太轻是不在意,你今天对她来说不重要;喷在手腕上是为了自己闻着开心;喷在耳后和脖颈是给你闻的,她在发出信号——'你靠近一点,我准备好了。'"
宋春秋拿笔记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动手记笔记,从前做项目方案都没这么用心过。
第九周的一天,刘长卿带他出了第一次外勤。他们坐在三里屯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刘长卿指着一个刚推门进来的女人说:"闻。"
宋春秋闭了一下眼。空气里飘过来一丝淡淡的烟熏玫瑰味,中调压得很低,后调几乎没散开——说明出门前喷了至少两小时了。"烟熏玫瑰,轻熟女,三十二三岁。喷得不算重,但选了这种有攻击性的味道——她今天有事,可能是相亲,也可能是见前男友。她需要气场。"
刘长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女人在吧台点了杯美式,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梢,看了三次手机。宋春秋又说:"她在等一个人,而且紧张。那种紧张跟约会不一样,更像是——谈判。"
十分钟后一个西装男推门进来,女人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笑绷得很紧。果真是谈分手的。
刘长卿靠在椅背上冲宋春秋举杯:"你出师了。嗅觉天赋比我高,你现在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
宋春秋看着窗外三里屯的人流。短短两个月,他从一个只会闻出"老婆今天换香水了"的迟钝丈夫,变成了能在十米外就把一个陌生女人的底细嗅出七七八八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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