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深夜。
林凡在龙腾大厦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天枢的电话。
“查到了。”
天枢的声音很严肃，没有往日的沙哑和从容。
“李云庭的B计划，代号‘雷霆’。他买通了北境一个叫‘鬼脸’的雇佣兵团，准备在苏城制造一场‘意外事故’——目标是苏氏集团的周年庆现场。”
林凡握紧了手机。
苏氏集团的周年庆就在三天后，届时苏家所有人都会到场。
“还有。”天枢停顿了一下，“鬼脸雇佣兵团的背后，是北境赵家。”
赵家。
京城赵家，北境的土皇帝赵天德。
林凡三年不在，赵天德已经膨胀到敢把手伸到内地来了。
“鬼脸来了多少人？”
“三十个。都是退伍特种兵，装备精良，随身携带军火。领队的是鬼脸的二当家，外号‘屠夫’，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
三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混进周年庆现场，会是怎样一场屠杀？
“李云庭给他们多少钱？”
“不是钱。是赵家许诺，事成之后，把苏城的地盘划给鬼脸。”
地盘。
这帮亡命之徒不是要钱，他们要的是立足之地。一旦让他们在苏城站稳脚跟，后果不堪设想。
“龙主，给我一晚上，我把他们全杀了。”天枢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不行。”林凡拒绝得很干脆，“三十条人命，在苏城市区，你疯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
林凡沉默了几秒。
“我自己来。”
“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
天枢沉默了很久。
“林凡，你现在不是在北境。你没有军权，没有部下，没有装备。你拿什么去挡三十个雇佣兵？”
“我还能打。”
“你——”天枢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怒意，“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从来不知道惜命。”
“惜命就不是龙主了。”
林凡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苏城的夜晚很美，但这种美丽，是用多少人的鲜血和牺牲换来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振国的电话。
“王叔，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龙主请说。”
“北境的军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
“龙主……您要做什么？”
“回家。”
林凡挂断电话，手指在通讯录里划动，停在一个尘封三年的名字上——楚破军。
北境副帅，他的生死兄弟。
林凡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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