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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st Capable Servant in the Mansion

Chapter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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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he Most Capable Servant in the Man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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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喧嚣声由远及近,府门内外瞬间忙碌起来,管家、迎客仆、仪仗下人各司其职,脚步匆匆穿梭往来。尚书苏文渊一身规整朝服,亲自快步迎出府门,神色恭敬,姿态得体。今日到访的是吏部侍郎李默,手握京官考评升迁大权,是朝堂实打实的实权人物,更是他刻意想要交好的权贵,半点怠慢不得。

数辆精致乌木马车缓缓停稳,仆从掀开车帘,身着紫色官袍的李默率先下车,面容威严,气度沉稳,周身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气场。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华贵粉裙的少女,身姿窈窕,眉眼精致艳丽,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蛮傲气,正是李默独女李嫣然。

李嫣然年方十五,自幼被李家捧在手心长大,骄纵任性、眼高于顶,素来看不起寻常世家子弟,更别说底层下人,一路走来眸光扫过尚书府庭院,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轻蔑。

“李侍郎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苏文渊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礼数周全,态度谦和至极。

李默淡淡抬手,语气平淡疏离:“苏尚书不必多礼,今日闲暇,带小女登门叨扰,一睹府上藏书雅韵。”

“侍郎说笑了,快快请进!”苏文渊侧身引路,引着一行人踏入庭院,径直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沿路下人尽数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喘一口,整个庭院只剩脚步轻响,氛围肃穆拘谨。王胖紧随在侧,腰弯得极低,脸上堆着谄媚至极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阴恻恻瞥向一旁值守的程二蛋,眼底算计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他今早接连在程二蛋手上吃瘪,丢尽脸面,还被二小姐当众敲打,这口恶气始终憋在心里。如今贵客临门,正是他拿捏把柄、狠狠报复程二蛋的最好时机,只要程二蛋稍有差池,他便能借贵客的势,直接将其赶出尚书府。

程二蛋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王胖这点小家子气的算计,在他眼里幼稚可笑,如今他手握提纯技术,身怀系统加持,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对方越是作死,只会摔得越惨。

一行人很快抵达书房院落,光洁透亮的庭院瞬间让李默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走访长安诸多世家府邸,多数书房庭院虽雅致,却难免藏有细微尘杂、角落疏漏,唯独此处一尘不染、规整雅致,木架生辉、窗明几净,看得出来是被极致用心打理过。

“苏尚书府上规制整洁,下人得力,实属难得。”李默随口夸赞一句。

苏文渊闻言大喜,脸上笑容更盛,连忙客套回应:“侍郎过奖,不过是下人恪守本分,细心打理罢了。”

一旁的王胖瞬间抓住机会,立刻凑上前,躬身谄媚开口:“回李大人、回老爷,这书房院落皆是书童程二蛋一人打理!只是这小子性子桀骜、不知规矩,平日里偷懒耍滑、桀骜不驯,今日怕是刻意卖力装样子,只为博得主子青睐,心性极为浮躁!”

这话一出,现场氛围瞬间微妙起来。

王胖这一手捧杀加背刺,堪称阴毒至极。先承认院落干净,堵死所有人的反驳余地,再暗戳戳诋毁程二蛋心性不正、刻意做作,直接在高官和自家老爷面前,给程二蛋贴上虚伪狡诈的标签,一旦坐实,轻则杖责罚薪,重则直接驱逐。

苏文渊眉头微不可察一皱,看向程二蛋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他身居高位,最厌恶的便是下人投机取巧、心性不端。

李默神色依旧淡然,眼底却多了几分探究,目光落在程二蛋身上,静静看着这个敢被管事当众诋毁的底层书童。

最兴奋的当属李嫣然,她最爱看这种下人被刁难打压的戏码,立刻抱着胳膊,娇蛮开口:“哦?还有这种事?看来这书童是个极会装模作样的。我看这庭院干净得过分,说不定是耗费府中大量人力物力,刻意堆砌出来的假象,徒有其表罢了。”

王胖连忙附和点头,趁热打铁:“李小姐慧眼!正是如此!这程二蛋平日里懒散成性,今日纯属弄虚作假,糊弄主子!奴才多次管教,他都屡教不改,还敢当众顶撞管事,目无尊长!”

句句诛心,层层加码,把今早的争执彻底歪曲成程二蛋以下犯上、顽劣不堪。

小石头站在不远处,听得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敢出声辩解。周围一众下人也纷纷低头,无人敢言语,所有人都觉得程二蛋这次彻底栽了,被管事和贵客联手针对,绝无翻身可能。

苏清月恰好此时端着茶水走来,闻言脸色微变,连忙想要上前开口解释,却被程二蛋眼神轻轻制止。

程二蛋跨步而出,身姿挺拔,不卑不亢,面对高官显贵、世家小姐和顶头上司的联手施压,没有半分怯意,声音清亮平稳,响彻整个庭院:“王管事说话,向来只凭口舌,不顾事实?”

嚣张直白的一句话,瞬间震住全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个卑微的底层书童,居然敢当众硬刚管事,还敢在吏部侍郎面前直言反驳,这份胆量,远超常人。

王胖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大胆!区区卑贱书童,也敢在贵人面前胡言乱语、顶撞上司?简直不知死活!”

“我是否胡言乱语,自有事实佐证。”程二蛋神色不变,目光扫过王胖,随后看向李默与苏文渊,从容开口,“老爷、李大人明鉴,晚辈打理书房院落,从未假借他人之手,亦未耗费额外物力人力,只用清水细盐,便将庭院打理干净。全程一人劳作,无任何人相助,更无刻意做作、弄虚作假之说。”

“清水细盐?”李嫣然当场嗤笑出声,满脸不信,“你糊弄谁呢?堂堂世家府邸的精致庭院,凭盐水就能打理得这般干净?简直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谎话连篇,妄图蒙混过关!”

王胖立刻紧跟节奏,落井下石:“就是!程二蛋!休要巧言诡辩!盐水打扫乃是闻所未闻的荒谬说辞,你纯属编造谎言欺骗贵人!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定要禀明老爷,将你乱棍打出府去!”

他笃定程二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根本说不清其中原理,只要逼程二蛋解释,对方必然露馅,届时罪名彻底坐实,再无翻盘可能。

苏文渊眉头紧锁,沉声开口:“程二蛋,此话当真?你若能有理有据道明缘由,今日之事既往不咎,若是谎言欺瞒,绝不轻饶!”

全场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程二蛋身上,压力瞬间拉满。

苏清月手心微微攥紧,满心担忧,却依旧选择相信程二蛋,静静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为他解围。

程二蛋淡然一笑,从容不迫:“此法并非虚妄,盐有固尘、去污、亮木之效,盐水擦拭木质器具,可去除陈年暗沉污渍,固化表面浮尘,日后不易积灰;擦拭青石地砖,可提亮石质光泽,清洁死角污垢。寻常人只用干扫硬擦,越扫扬尘越多,越擦污渍越重,自然越打理越脏。找对方法,事半功倍,并非弄虚作假。”

一番话条理清晰、通俗易懂,没有半点虚言,直白点出古今清洁方式的差距。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没人听懂其中门道,却莫名觉得听起来颇为有理。

李嫣然依旧满脸不屑,撇嘴道:“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是不是瞎编的空话!空口无凭,根本不足以服人!”

“简单。”程二蛋抬眼,目光笃定,“可当场试验,取普通清水、盐水各一桶,两块同款旧抹布、同款老旧木片,当众擦拭对比,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这无比自信的姿态,彻底打乱了王胖的节奏。王胖心里瞬间发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嘶吼:“试就试!我看你等会儿如何狡辩!若是试验无果,今日定废了你!”

苏文渊抬手沉声道:“取物!当众验证!”

下人不敢耽搁,片刻间便将两桶清水、细盐、两块一模一样的粗布抹布、两块纹理暗沉、布满细微积灰的旧木片尽数取来,摆放于庭院中央。

所有人纷纷围拢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场地中央,好奇这场跨时代的对错对决。

王胖亲自上前,抓起清水抹布,对着木片用力反复擦拭,动作笨拙卖力,擦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抬手一看,木片上依旧暗沉无光,缝隙积尘顽固不动,还因为反复摩擦泛起细碎木屑,看起来比之前好不了多少,甚至愈发杂乱。

“不可能!”王胖看着毫无成效的木片,满脸难以置信,又用力擦拭数遍,结果依旧一模一样,顽固污渍分毫未减。

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普通清水擦拭,费时费力,效果微乎其微。

轮到程二蛋上场,他不慌不忙,将少许细盐倒入清水中轻轻搅匀,拿起抹布轻轻浸泡、拧干,随后在另一块同款木片上匀速擦拭。动作轻柔舒缓,毫不费力,没有半点蛮力折腾。

短短十数息时间,原本暗沉发灰、布满积尘的木片瞬间焕然一新,木纹清晰透亮,色泽温润干净,死角污垢尽数消失,对比旁边王胖擦过的木片,堪称天差地别。

视觉冲击直接拉满!

“这……这怎么可能?!”王胖瞪大双眼,满脸呆滞,彻底傻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李嫣然脸上的不屑笑容瞬间僵住,小嘴微微张开,眼底写满了震惊,死死盯着两块差距悬殊的木片,整个人都懵了。她从小锦衣玉食,见惯了世家打理庭院的手法,从未见过如此简单高效的清洁方式。

李默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讶异,细细打量着干净透亮的木片,眼中满是欣赏:“奇妙!此法简便省力,效果绝佳,乃是市井奇巧之术!苏尚书府上这名书童,心思聪慧,实属罕见!”

苏文渊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随即转为浓烈的欣喜,连连点头:“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巧思,倒是我小觑你了。”

局势瞬间彻底反转!

原本被认定为撒谎欺主、投机取巧的程二蛋,瞬间变成身怀巧技、聪慧过人的奇才,而蓄意诋毁、搬弄是非的王胖,反倒成了跳梁小丑,当众丢人现眼、颜面尽失。

周围下人看向王胖的眼神,纷纷带上了几分戏谑和嘲讽,之前被他欺压的怨气,此刻尽数迸发。

王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双腿微微发颤,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尴尬得想要找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人可欺的底层书童,居然能拿出如此颠覆认知的本事,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打脸。

程二蛋顺势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有力:“王管事方才口口声声说我偷懒耍滑、弄虚作假,如今真假已分,不知是谁在欺瞒主子、诋毁同僚?”

诛心一问,直接让王胖浑身僵硬,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苏清月站在一旁,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笑意,悄悄看着从容耀眼的程二蛋,心头暖意涌动,愈发觉得这个焕然一新的书童,沉稳又迷人。

李嫣然回过神来,骄纵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强行嘴硬:“不过是些许雕虫小技罢了,区区清洁法子,算不得什么真本事,顶多算是有点小聪明,不值一提。”

她输了场面,却不肯认输,依旧端着世家小姐的高傲,不肯低头。

程二蛋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卑不亢:“小姐所言极是,清洁之术确实只是粗浅小技。但世间本事,不分大小,能用简易之法解决难事,便是真能耐。比起空口诋毁、以势压人,终归要好上太多。”

这话不软不硬,精准戳中李嫣然的痛处,暗讽她傲慢无礼、仗势欺人。

李嫣然瞬间脸颊通红,又气又恼,偏偏无从反驳,只能狠狠跺脚,嗔怒道:“你!你一个小小书童,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就事论事而已。”程二蛋神色淡然,全然不惧她的身份威势。

李默见状,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欣赏之意更浓:“好一个就事论事!不卑不亢、头脑通透,小小年纪,难得难得!”

他身居高位,见惯了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之辈,程二蛋这般身处低位却风骨凛然、有理有据的少年,反倒让他格外青睐。

苏文渊见状,心里已然有了决断,看向王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王胖,你身为管事,不查实情、蓄意诋毁下人、扰乱待客秩序,可知罪?”

王胖膝盖一软,直接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奴才知罪!奴才鬼迷心窍,胡乱揣测,蓄意生事!求老爷开恩,饶奴才这一次!”

“本月月例全额扣除,罚扫后院杂院一月,以儆效尤!”苏文渊冷声宣判惩罚,语气不容置喙。

“谢老爷开恩!谢老爷开恩!”王胖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心里却把程二蛋恨得咬牙切齿,所有的屈辱和怨气,全部记在了程二蛋头上,心底的报复念头愈发浓烈。

一场蓄意刁难的危机,被程二蛋轻松化解,还反手惩戒了跋扈管事,赢得了高官和主子的双重赏识。

风波落幕,苏文渊引着李默进入书房品茶论事,下人尽数退去,庭院里终于恢复清净。唯独李嫣然赌气留在原地,不肯入内,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程二蛋,心里又气又好奇。

苏清月缓步走到程二蛋身侧,凑近半步,柔声轻问:“你方才胆子真大,竟敢直面李小姐的傲气,就不怕得罪贵人,惹上大祸吗?”

近距离相处,少女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畔,清雅花香萦绕鼻尖,软糯的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

程二蛋侧头看向她,坦然笑道:“道理在手,何须畏惧权势?我无错之处,任谁也挑不出毛病。若是一味退让隐忍,反倒会被人视作软弱可欺。”

苏清月仰头望着他清朗自信的眉眼,心头微动,脸颊微红,轻声赞叹:“你真的变了好多,如今沉稳通透,胆识过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怯懦的样子了。”

她的目光澄澈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好感与欣赏,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悸动愈发清晰。

不远处的李嫣然看到两人低声交谈、姿态亲近的模样,瞬间醋意翻涌,大步上前,娇蛮开口:“喂!你这书童倒是有点本事,本小姐承认小瞧你了。不过也就这点能耐而已,顶多打理庭院干净些,算不得真本事!”

程二蛋挑眉:“那不知在李小姐眼中,何为真本事?”

李嫣然仰头傲娇道:“能拿出让人惊艳、连长安权贵都追捧的东西,才算真本事!我今日随身带了顶级岭南红糖,乃是世家专供,甜度绝佳、品相上乘,整个长安城都没多少人能享用,你见过吗?”

说着,她从随身锦盒中取出一块深褐色的红糖,质地粗糙、杂质明显,色泽暗沉,看着略显浑浊,这已是大唐民间能买到的顶级糖品。

李嫣然满脸得意:“看见没?这便是最好的红糖,珍贵无比!寻常下人一辈子都见不到!”

苏清月看着那块红糖,也微微点头:“岭南贡品红糖,口感确实上乘,甜度浓郁,是难得的好物。”

在这个时代,红糖便是甜品天花板,白糖稀缺昂贵且依旧粗糙发黄,普通人家根本无缘享用,世家权贵也只能勉强用上泛黄的粗白糖。

程二蛋看着两人认可的顶级红糖,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戏谑:“这种杂质繁多、口感酸涩的粗糖,也算得上顶级?”

一句话瞬间激怒李嫣然,她瞬间炸毛,气鼓鼓道:“你懂什么!这可是岭南专供的上好红糖!你连糖都吃不起,还敢妄加评判?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苏清月也连忙轻声劝阻:“程二蛋,不可乱说,这红糖确实是难得的好物。”

程二蛋不慌不忙,从系统储物空间取出一小把刚刚提纯完成的雪白细糖,是他利用脑海提纯技术,结合府中粗糖仓促简易提纯而出的成品。

晶莹雪白的糖粒入手细腻,纯白无杂、颗粒均匀,阳光之下熠熠生辉,没有半点杂质,观感碾压眼前的暗沉红糖。

“我恰好有更好的。”程二蛋摊开手掌,雪白的白糖静静躺在掌心。

一瞬间,两位少女同时看呆了。

苏清月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微微俯身凑近细看,鼻尖几乎贴到程二蛋掌心,清甜的糖香扑面而来。少女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程二蛋手背,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这是什么糖?竟这般雪白干净?”苏清月语气满是震惊,从未见过如此纯粹通透的糖品。

李嫣然更是彻底失态,瞬间上前两步,死死盯着程二蛋掌心的白糖,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间怎会有如此雪白的糖?!长安最好的粗白糖都带着黄色杂质,你这糖纯白无杂,根本不可能存在!”

她自诩见惯世家珍宝,却从未见过这般品相的糖品,细腻、雪白、干净,光是看着就远比红糖精致珍贵百倍。

程二蛋随手捏起一点白糖,递到苏清月唇边:“小姐不妨尝尝。”

苏清月微微一怔,脸颊瞬间爆红,心跳骤然加速。长这么大,从未有男子这般近距离与她互动,可看着程二蛋坦荡的眼神,她犹豫片刻,还是微微张口,轻轻含住指尖的白糖。

清甜纯粹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没有半点酸涩杂质,甜度温润绵长,口感细腻丝滑,远比岭南红糖醇厚美味。

极致的味觉冲击,让苏清月浑身微微一颤,眼眸瞬间亮起,满是惊艳:“好甜!好好吃!纯净清甜,毫无涩味,比红糖好吃太多了!”

看着少女眉眼舒展、满心欢喜的娇羞模样,一旁的李嫣然彻底眼红,又惊又妒,语气急促:“我也要尝!”

不等程二蛋动作,她直接伸手,大胆捏起程二蛋掌心的白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程二蛋的掌心,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李嫣然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慌乱,嘴上却依旧强硬:“我……我只是尝尝而已,别多想!”

白糖入口,纯粹清甜的滋味瞬间席卷味蕾,李嫣然瞬间沦陷,脸上的傲娇彻底消失,满眼皆是震撼。她吃过无数世家贡品糖品,却从未有一口糖,能这般干净清甜、毫无杂质。

“这……这也太好吃了!”李嫣然忍不住惊呼出声,彻底放下了身段,“这到底是什么糖?!长安根本没有这种糖!你从哪里得来的?”

程二蛋淡淡开口,抛出足以颠覆整个大唐糖业的重磅消息:“无名,我亲手提纯而已。普通粗糖,经我手法提纯,便可化为这般精白糖。”

亲手提纯?!

两位少女同时瞳孔大地震,满脸不可思议。

若是这话属实,那意味着垄断大唐权贵圈层的糖品,被一个小小书童随手破解制作方法!

这哪里是小本事,这是足以撼动整个长安商贸、让无数权贵疯狂追捧的绝世商机!

李嫣然瞬间收敛所有骄纵,死死盯着程二蛋,眼神彻底变了,有震惊、有好奇,更有浓浓的探究和异样的崇拜。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小书童,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厉害。

苏清月抬眼凝视着程二蛋,眼底星光闪烁,温柔的情愫愈发浓烈,心底已然彻底被这个脱胎换骨的少年吸引。

而不远处的回廊阴影里,尚未走远的王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程二蛋手握绝世商机、深得两位小姐青睐,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彻底疯狂滋生,阴狠的算计彻底成型。

他死死攥紧拳头,咬牙暗忖:程二蛋!你越是风光,我越要毁了你!提纯白糖又如何?深得小姐青睐又如何?今夜我便让你人财两空、彻底身败名裂!

新一轮的致命危机,已然悄然笼罩在程二蛋周身,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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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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