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夜班那晚不该跟护士小丽躲进厕所隔间。刚闻了闻小丽的内裤,塞口袋里,还没来得及打小丽的白嫩的圆月肥臀。保安老王正好来厕所,吓得他腿一哆嗦接着心脏如遭电击一般激烈疼痛,接着亮眼一黑,最后耳边只听到小丽尖叫声。
再睁眼时,是一片蓝天白云,草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腥味传到鼻腔里。远处有鸡叫,近处有虫鸣,风一吹,茅草屋顶簌簌掉灰。王小明愣了好半晌,才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得发白,脚上一双破草鞋露着脚趾。
他抬手摸脸,皮肤细腻,下巴光滑,连半根胡茬都没有。
王小明坐在破屋门槛上,盯着自己那双瘦巴巴的小手,“我的老天鹅,给我干哪里来了?”突然脑中一阵剧痛,大量记忆涌来,原来这个小孩叫王小明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自己还好在医馆当药童不至于饿死。
家里有两间屋,堆着药材,一口锅还有个躺上去就咯吱咯吱响的竹榻。
换个胆小的,怕是早哭死了。
王小明却蹲在门槛上,骂完之后,眼珠子一转,心里慢慢定了下来。
这一世,他有一个药馆的大夫师父,前些日子从军了。王小明依靠自己前世的医学知识,结合师父留给自己的医书。他脑子里装着远超这个时代的完整医理体系、急症救治心法、毒疹辨证独门思路——这是他安身立命、掌控一切的最大底牌,也是旁人永远无法撼动的底牌。
半个月时间,他就把师父留下的草药图谱学得透透的,还结合现代中医的方法,改进认药和炮制的手法。白天上山采药、辨药、定等级,晚上就反复琢磨病症和药方。村里那些多年治不好的老寒腿、反复咳喘的孩子、砍柴受伤化脓的樵夫,经他一出手,全都很快好了。
消息很快在太平村
太平村很快传开:老药童的小徒弟,看着是个半大孩子,医术却神得吓人,再棘手的怪病到他手里都能盘活。
村口破屋挂起一块他亲手削的木牌,字迹歪扭,却分量千钧:医馆。
人死过一回,就知道活着比什么都要紧。前世的本事没带来多少,可肚子里那点医理还在。正经西药他造不出来,抗生素的门道也记得七零八碎,但跌打损伤、风寒咳嗽、止血消肿这些寻常病症,他脑子里总有些法子。
半个月里,他把师父留下的草药翻了个遍。白天挎着破竹篓上山认草,晚上点着豆大的油灯抄方子。村里谁家孩子咳嗽,谁家老人腿疼,他都敢上手试一试。起初乡亲们只当他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可几副药下去,病人真见了好,太平村里便慢慢传开了——老药童的徒弟,是个有灵性的。
一来二去,王小明就在村口那间破屋里挂起了木牌。
木牌是他自己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只有两个:医馆。
日子像檐下滴水,一天一天往下淌。王小明这副身子还小,脸上稚气未脱,眉眼却生得清亮。村里人见了都夸他懂事,说这孩子命苦,却有出息。只有王小明自己知道,他皮囊虽小,心里却住着个老油子。
他会笑,会让,会说软话,也会在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谁家有钱,谁家欠账,谁家男人窝囊,谁家婆娘能拿主意,他看几眼便能摸出七八分。前世在医院里混到院长,靠的可不只是会看病。人情世故、轻重缓急、话该说到几分,王小明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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