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侏儒眼皮一耷，孙云的两根手指已经戳进他鼻孔里。
因指头和鼻孔大小不匹配，硬生生把那小洞撑得变形。
“我！尼！玛！”
侏儒眼睛瞬间红了，脚还没完全抬起，孙云那边却先发制人，意念一动间，仆从召唤回收直接触发。
“嗖”的一下，侏儒原地消失，被硬生生塞回仆从空间。
“我！……”
侏儒刚在空间里站稳，插着腰，想要飚几句国粹，眼前一黑又一亮，人又被拽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两根手指又来了，精准得像装了导航。
“噗——”
“你他……哎呀！”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再次被收回仆从空间。
这回孙云铆足了劲，侏儒刚消失，一大串鼻血就喷了出来，血花还没落地，侏儒又被强行拽回现实位面。
“我……”
“哎呀……”
“老子……”
“呜呜……”
？？？
孙云越搞越上头，眼神发亮，手指跟装了弹簧似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卡准了侏儒进出空间那瞬间的恍惚，每次都在对方最懵的时候出手，专戳鼻孔，次次不落空。
刚开始侏儒还吼得和杀猪一样，骂得也难听，可后来声音慢慢变了，从怒骂变成惨叫，再后来，居然带着哭腔，鼻血直流，活生生被捅出了情绪崩溃。
可孙云根本不停手，脑子里只剩一个节奏：召！捅！收！召！捅！收！
动作快得都有些鬼畜。
几分钟后，他手指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条件反射地往前捅——可这次，落空了。
他一愣，低头一看，地上全是血，鼻血都快流成小水洼了，可侏儒不见了。
正纳闷时，眼前弹出系统的提示：
【提示：你的仆从已昏迷……】
孙云拍了下脑门，感情这小矮子扛不住，被他这套“高频连击·鼻孔风暴”干晕了？
他撇嘴嘀咕：“还大哥？这么脆？这才几下就不行了？”
要是侏儒听见这话，怕是能当场诈尸，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膝盖上，含泪怒吼：“你行你来啊！你被连续捅十分钟鼻孔试试？你说的是人话吗？！”
……
见那侏儒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孙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脑子却转得飞快，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三个世界怎么闯。
之前为了开传承法阵，陈昌德“好心”给了他五万永恒币。
听着挺大方，可每一枚都算在契约条款内，清清楚楚，是借，不是送。
法阵启动消耗了四万多，现在兜里还剩八千四百五十。
至于装备？一件都没有！
陈昌德压根就没安好心，为了钳制他，契约里偷偷塞了条狠的：三个试炼世界的全部奖励，全归他收走，孙云白干。
为啥签？
还能为啥？
当时的情况是——签，活！不签，当场死！
换谁不选活命？
哪怕知道是坑，也只能闭眼跳。
可他还是太嫩，低估了陈昌德想要完全超控他的决心。
契约里全是坑，条款绕得人头晕，等他反应过来，字早签了，改不了了。
要不是被全员孤立，加上陈昌德提起王胖子的死，他不至于这么快翻脸。
可事到如今，没回头路了。
三个世界进度，获得130万的永恒币，想想就觉得夸张。
可能孙云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当时一怒之下撕了契约，反而是逃过一劫。要是没撕，后面那些阴损的附加条款一启动，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注定被陈昌德当工具人，永无翻身机会。
孙云原本觉得自己彻底凉了，130万永恒币啊，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有了这个侏儒，再加上“龙胆”这把还没养起来的成长型武器，他心里总算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正准备出门，去搞点幽冥属性的材料给长枪升级，系统突然弹出提示：专属房间外有人来访。
他一愣，开门一看，是小橙子。
他之前就猜测对方会来，但真见着了，还是有点意外。
“进来吧。”他顺手解除权限。
这房间不是随便能进的。没主人同意，哪怕你是九阶契约者，硬闯也是当场被系统抹除的下场。
小橙子走进来，屋里乱七八糟，桌翻椅倒，她第一反应是孙云情绪崩了，没多嘴。
可地上那滩血太扎眼，她立刻看向孙云，眼里透出担忧。
孙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抬手一挥，启动系统清理功能，花了几枚永恒币，血迹消失，家具归位，屋子立马恢复原样。
两人对坐着，一时都没说话。
孙云没问蠢话，比如“你来看我笑话？”或者“你还来干嘛？”
而是皱着眉，低声问：“你来这儿，不怕皿狼的人盯上你？”
“没事，我溜出来的，一会就走，没人会知道。”
孙云点点头，小橙子不是普通成员，是公会里的核心，出了名的聪明、能扛事。
叹息一声，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戒指、一张储蓄卡片，还有一个黑色的小U盘。
“这些是我能给你有限的帮助……。”
“为什么？”孙云看着她，又低头看向桌上的东西，“明知道我几乎必死，为什么还要帮我？”
他一直想不通，从进公会第一天起，小橙子就对他格外上心，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在意。
现在他已经被判了“死刑”，她却还冒着被公会盯上的风险，偷偷跑来送这些东西。
一个陌生人，一个快死的人，真值得她这么做？
“你和他……很像。”
小橙子慢慢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的温柔，像是透过他在看谁。
不知怎得，孙云心里有些失落。
他忽然明白了，她帮的可能从来不是他，而是那个和他影子重叠的人，那个她没能留住的“他”。
他没再说话，伸手把桌上的东西收进储物空间。
没说谢谢，也不用说。
对她来说，孙云收下东西，就是最好的回应。
“活着……”
“嗯。”
送走小橙子后，孙云将东西取出，系统的提示音随之出现：
【你获得夜枭之戒】【你获得永恒币储蓄卡——10万】
【夜枭之戒】
【品阶：绿色（27分）】
【产地：冰疾星，束风平原】
【耐久度16/17】
【装备效果：力量+1。敏捷+1】
简介：来自束风平原的夜枭之王，生前是冰疾星上最阴险的猎手。死后它的利爪被铸成此戒，戴上它，足以让你在生死一线时，快过死神半步。
孙云戴上戒指，一股热流随即从戒面蔓延开来，顺着指尖流遍全身，像是有股暗火在血脉里窜动。
他顺手捏碎永恒卡片，系统界面一闪，永恒币数额开始跳动，从8450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108450。
这下，总算有了采购幽冥材料的资本。不再只是空想，而是真正能踏出第一步的底气。
“只要把龙胆的等级提升上去，再加上那侏儒，一阶初期的世界，只要不作死去招惹大BOSS，收获绝对不低！”
说干就干，孙云从储物空间内取出一张金属面具戴在脸上，然后向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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