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码头站稳身子,彻底收了上海商超的阵眼气息。
胡老板那间商场的漏财局已经稳了,气场归位,不出多久生意就能回暖,彻底没了隐患。
可就在我随手掐卦的一瞬间,指尖的卦纹突然乱了。
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天灾运势,是一道带着针对性的阴煞,死死盯上了我北上的路线。
我心里微微一凛,直接登船,赶往郑州。
在船舱静坐的这几天,我反复推演卦象。
越算,心里越沉。
寻常的小人煞,就是单纯走背运,好化解,散得也快。
但郑州这道煞,阴得深沉,怎么都散不掉,一层叠着一层。
这根本不是自然倒霉,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布局、养煞害人!
卦象里,贵人星彻底被黑雾盖住,财位被人暗中斩断,是非口舌没完没了。
这次的雇主叫林振山,在郑州开了个大型建材墟市。
前几年他运势极好,客源稳定,生意越做越大。
可就在整整一年前的同一天,他的运气直接断崖式崩盘。
合伙人突然反水,同行组团针对他,跟着他多年的老员工也接连跳槽背叛。
更邪门的是,不管多大的单子,马上要成交的关头,必定黄掉。
这一年里,他前前后后找了三个风水师改运、调格局、摆招财阵。
每次调理完,头三天看着有点效果,运势好转。
可一到第四天,必定加倍倒霉。
就好像他每一次自救,都会触发幕后之人的反噬,越折腾越惨。
船到郑州,我一出码头,立马就认出了林振山。
他看着快四十岁,印堂发灰,眉尾散乱。
最致命的是,他山根位置,藏着一缕极细的黑色煞纹。
这不是天生倒霉,也不是流年凶运。
这是人为下局,留在人身上的印记!
林振山看见我,立马快步迎上来,脸上全是焦虑和疲惫,都快熬不住了。
“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说话气息虚浮,语速急促,明显是被煞气缠身太久,耗得心神俱损。
我没多废话,跟着他上车。
路上我随口问了一句。
“一年前,你是不是翻新过店铺,还找过一个陌生的风水师免费给你布阵?”
这话一出,林振山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呆住。
他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先生!您、您怎么知道的?!”
我没解释。
这种规整又隐蔽的黑丝煞,只有人为布阵留后手,才会缠在人身上不散。
林振山咽了口唾沫,后背都冒出了冷汗,压低声音开口。
“刚好整整一年!”
“去年这个时候,我墟市重新装修,有个人主动托熟人找上门。”
“他说跟我结个善缘,免费帮我布一套贵人旺财局,分文不收。”
我眼神微冷。
行内有句话,免费的风水,最贵,也最阴。
不收钱的局,锁的是你的因果,留的是害你的后手。
林振山继续苦笑。
“我当时傻啊,以为遇上好心人、真高人。”
“他怎么说我怎么做,改门口朝向、挪收银柜台、还在店里埋了他给的镇物。”
“刚弄完那三天,生意好得离谱,大单接不停,我还暗自庆幸捡了大便宜。”
“结果从第四天开始,噩梦就来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都捏白了,满眼的不甘和后怕。
“合伙人卷钱跑路,还到处造谣毁我名声。”
“所有同行抱团打压我,抢我客户、砸我生意。”
“跟着我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一个个跳槽,带走我所有客源和渠道。”
“这一年我找了四个风水师。”
“有人说我流年不利,有人说我财位脏了,有人让我改店名换门头。”
“每次调完都是好三天、烂一个月,一次比一次惨,越调运势越烂!”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在发抖。
“我后来夜里总睡不着,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根本不是运气差,是有人故意整死我?”
我盯着他,语气笃定,字字冰冷。
“不用猜。”
“你就是被人定点锁运,故意养煞针对。”
林振山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瞬间泛起一层寒意,头皮彻底发麻。
“那人根本不是帮你聚财。”
“他是借着旺财的名头,给你下了锁运局,断你财运、斩你贵人、招你身边无尽小人。”
“普通的聚财阵对你没用。”
“你现在的问题,不是不招财,是有人在暗处,一直压着你的气运。”
林振山瞬间慌了,急忙追问:“先生!那我还有救吗?我不管花多少钱,我都配合!”
“有救。”
我淡淡开口。
“改动四象聚财阵,重做玄武靠山局。”
“玄武主根基、主贵人、主背后底气。”
“你现在就是靠山崩塌,贵人位被人彻底封死,才会人人都能踩你一脚。”
“我这次重新调阵,专门强化玄武贵人气场,镇死这团小人煞。”
“隔绝所有人的算计,帮你稳住根基,重新招来贵人,斩断暗处那人的阴毒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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