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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cord of Guarding the Origin

Chapter 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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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The Record of Guarding the Ori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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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大殿之内,肃穆沉肃,金纹殿柱林立,朝会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滞如铁。

针对碾榨监狱囚锁的战普鼎如何处置一事,朝堂众臣早已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声浪此起彼伏,在大殿之中层层回荡着。

立于武将队列之首、此番回京述职的五方轮值大将率先出列,沉声拱手,语气带着沙场悍将独有的审慎与忌惮:

“陛下,战普鼎乃绝世军事天才,用兵如神、威震万疆,在普来旧部军中更是一呼万应,号召力骇人至极!此人绝不可留一线生机,更不可放任片刻喘息!臣恳请陛下,即刻将其绞杀!迟则生变,夜长梦多,一旦其旧部暗中集结、铤而走险劫狱救主,必将酿成大祸!万万不可姑息!”

话音未落,一侧文臣队列之中,一位老臣缓步出班,躬身反驳,语气沉稳老辣,句句皆是权谋算计:

“陛下不可!此计太过仓促!战普鼎身为普来战国镇国战神,名震天下、威望滔天,在两国民间、沙场军中皆是赫赫有名!如今他身陷囹圄、沦为阶下囚,正是我蛊鑫众国立威的绝佳时机!”

他抬眸正色,字字铿锵,道尽长远谋算:

“臣恳请陛下,暂留其性命,将其枷锁游街、当众示威!让天下人亲眼见证,与我蛊鑫为敌、忤逆大势者,纵使战神之躯,也落得身囚受辱的下场!既可震慑天下心念普来的残余势力,寒其民心、乱其心志,更能为日后我朝蚕食、吞并普来战国的窃国大计,铺下最锋利的一刀!此乃长治久安之策,绝非一杀了之的短视之举!”

文武两派各持己见、针锋相对,朝堂争论愈发激烈,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就在此时,殿侧一列专司蛊刑、诡道研修的派系之中,完颜刑虐缓步地出列,眉眼阴寒,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与贪婪,断然否决前面的两方提议:

“陛下万万不可!尔等皆是短视之见!”

他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碾榨监狱的方向,眼中满是狂热:

“战普鼎身负上古战神血脉,肉身筋骨、神魂本源、经脉骨相,皆是万载难逢的完美躯壳!如此绝世身躯,用来承受万千酷刑淬炼、饲养高阶蛊虫、推演诡道秘术、钻研战道本源,乃是世间最顶级、最完美的活体研究材料!若是一刀斩杀,便是暴殄天物,白白葬送无上至宝!”

完颜刑虐胸有成竹,语气笃定至极,为了彻底地打消众人的劫狱顾虑:

“更何况,战普鼎身陷我朝顶级禁地碾榨监狱,层层禁制、万重枷锁、重兵环伺,牢笼固若金汤,防卫冠绝天下!一只煮熟的鸭子,岂能凭空飞走?留其身、磨其骨、炼其神魂,日夜研用,价值远超斩杀、示威百倍!”

三方势力各执道理、互不相让,武将求稳斩患,文臣谋国布局,蛊道贪其本源,朝堂吵作一团,喧嚣不止,局势彻底地僵持着。

龙椅之上,蛊鑫国君吞夺抢的眉头紧锁,只觉双耳轰鸣、心烦意乱,再也难忍殿中的嘈杂纷争,抬手沉声呵斥:

“行了!诸位爱卿不必再吵!朕的耳朵早已起茧,头都快要炸裂!你们各执一词、各有道理,这般无休止地争辩,终究商议不出半分结果!”

吞夺抢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敲定折中决议,欲终结这场朝堂纷争。

就在这一刻!

一道苍茫古老、凌驾九天、无视君臣礼制的淡漠声响,骤然地穿透了层层的殿宇屏障,凭空地渗入了整座至尊大殿,压过所有嘈杂争论,震得满堂文武心神骤凛、瞬间噤声!

“慢着。”

极简二字,威严盖世,无人敢忤逆。

吞道途的无形神魂意志笼罩了朝堂,淡淡地开口,一语定乾坤:

“本老祖决定,将战普鼎拿下,收为本祖专属的顶级炉鼎。此事已定,尔等无需再议、无需妄言。”

话音落下的刹那,方才争执不休的文武百官、沙场大将、蛊道诸臣,尽数心头震颤、俯身垂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满堂肃穆,齐齐躬身,声震大殿:

“谨遵老祖令!”

皇权搁置,群臣俯首,蛊鑫众国真正的至高权柄,在这一刻展露的无遗。

碾榨监狱常年不见日光,是蛊鑫众国处置重犯的极刑地牢。

四面的石壁浸透着长年累月发黑的旧痕,腐浊腥气、蛊虫腥甜毒味、堕魂水的阴冷浊气混杂在一起,死死地往鼻腔里钻,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涌作呕。潮湿阴冷的阴风顺着石缝呜呜地灌进来,洞壁缝隙里还不断地传来蛊虫细细沙沙爬动的细碎声响,连绵不绝。扑面而来的寒气渗进了骨头缝里,哪怕隔着数步远,皮肤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阴寒,压得人神魂发闷发沉。

地牢最深处的囚牢里,战普鼎被寒铁刑架死死地固定住。

锁魂粗链像漆黑长蛇,硬生生地洞穿了他的肩骨、四肢与腰腹,链身上刻满了吞魂符文,一刻不停地蚕食神魂;数枚寒光凛冽的噬魂钉钉死了周身的修为大穴,彻底地封死了他的一身战道力量,半点灵力都调动不得。周身旧伤层层堆叠,新旧创伤交替叠加,无数细小的吸血蛊、噬皮蛊依附在伤处缓缓蠕动,细碎的珠露顺着肌肤肌理缓缓垂落,在青石地上积出一滩滩暗沉水迹。脚下污浊的堕魂水漫过青石,冰冷的邪毒力量顺着周身创口侵入经脉,每一寸肌理都传来又麻又撕裂的痛楚。

就算受尽了这般折磨,战普鼎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战场上永不倒下的战旗。满身尘污遮不住眼底燃着的烈火,牙关死死咬紧,齿间不断渗出血沫,顺着下颌缓缓滑落,口腔里萦绕着浓重腥意,混着蛊毒淡淡的苦涩,自始至终,他没有半分乞怜示弱的模样。

四肢被锁神链锢骨封脉,阴火蚀荡经脉,万刑缠锁身躯,死寂囚室之中,战普鼎于刑罚加身之时闭目凝神。过往所有看似零散、巧合、突兀的事端,在此刻一一串联,彻骨冰冷的真相,终于在心底彻底浮现。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看清了——自己从来都不是栽在一次意外,哎,可不是嘛,压根就是跌进了一场横跨两国、双朝联动、天衣无缝的绝杀大局!

当初那一日,自己边境凯旋,身心疲惫至极。

行路之间,先是偶遇本国普来战国布氏皇族的旁支郡主。对方先是故作失态,近身冲撞自己,随后姿态柔婉、言辞亲昵地刻意纠缠,刻意制造暧昧纠葛,还特意留足旁人视线,早早布下算计。彼时朝野本就暗传他功高震主、恃功自傲,这一幕被无数眼线捕捉记录、传回朝堂,稳稳坐实了他私近皇族、觊觎贵眷、臣子逾矩、心怀不轨的第一重罪名。

可这,仅仅只是圈套前半段的铺垫。

紧随其后,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失神错位。一股诡异迷神的气息悄然入体,令他头脑昏沉、身形虚浮,毫无抵抗地再度撞上一人——敌国蛊鑫众国,吞氏皇族的旁支郡主。

同样的近身踉跄,同样的当众失态,同样的被人“恰好撞见”,天下何来接连不断的巧合?

他恍惚失神之间,身躯微微倾覆,仿若被无形之力牵引,直直跌入敌国郡主怀中。短短一日,本国皇族、敌国皇族两大郡主接连与他贴身纠葛、举止逾矩,这般局面,直接将污名脏水尽数扣落其身。

消息顷刻炸穿两国朝野,漫天污名罪证层层叠加,滔天非议席卷而来,再无人愿意静心听他半句辩解。

罪名层层敲定:

其一,牵扯两国皇族,暧昧纠缠不清。堂堂普来镇国战神,身有原配正妻,却接连牵扯两国皇室贵眷,被朝野诟病意乱情迷、失德妄为、背弃伦常,私德污点死死钉牢,百口莫辩。

其二,私通敌朝、暗结贵胄,被扣通敌叛国重罪。与蛊鑫吞氏皇族郡主举止逾矩,被造谣图谋攀附敌国皇室、妄图投靠求荣,坐实卖主求荣的污名。

其三,身为人臣,僭越无度,借与皇亲往来之名,被扣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揣测,朝中百官顺势跟风猜忌。

其四,顺势罗织卖官鬻爵、借势谋私等莫须有罪状,桩桩件件堆砌而来,更有伪证伪辞层层佐证,构陷之势密不透风。

一桩巧合或是机缘差错,两桩横跨两国、时机分毫不差的巧合,绝无可能是意外。

战普鼎心神剧烈震颤,彻骨寒凉席卷全身,心底暗自长叹。原来从头到尾,皆是普来本国佞臣、布氏皇族派系、蛊鑫吞氏高层三方联手布下的绝杀巨局!

人人皆忌惮于他。

忌惮他锋芒盖世、战功滔天、兵权在握、军心归附;厌弃他刚正不阿、不与朝堂污浊同流。功高震主,必遭君忌;刚正忤众,必遭群害,古往今来,从无例外。

从前他百思不解,为何一夜之间漫天诋毁席卷而来,此刻终于彻底通透。君王忌惮他拥兵自重,朝臣嫉恨他刚正碍私,皇族忌惮他声望盖主,敌国畏惧他领兵破疆。多方私心拧成死局,步步设套、层层收网,这场塌天大祸,从不是突发变故,而是日积月累的精心算计!

念及此处,战普鼎心头骤紧,暗自忧心不已。自身蒙冤入狱、日日受刑,凭一身傲骨尚可咬牙硬扛,可这场牵动两国的滔天阴谋,会不会最终牵连整个战家?难道这一切,皆是覆灭战氏一族的开端?

沉郁、苍凉、悲愤、警惕尽数压落心头。就在他心神激荡、本源动荡之际,身躯深处蛰伏的战神骨玉,悄然泛起一缕悠远万古的温热微光,缓缓护住濒临动荡的神魂血脉。

流传万古的宗族古老传说,难道竟是真的?战家血脉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万古秘辛?

就在他心绪沉淀,暗自攥紧这份绝境底牌之时,昏暗幽深的监狱长道尽头,一阵清晰沉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骤然刺破满室死寂。

来人已至,这场假意招揽的虚伪戏码,终究正式拉开帷幕。

沉寂地牢之外,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碾过石地,打破整片囚域的死寂。

一股霸道阴邪的皇者威压轰然笼罩整片牢狱,蛊鑫众国国主吞夺抢缓步走入,一身绣吞蛊黑纹的玄色龙袍垂落地面,姿态张扬傲慢。

皇后吸光尽随其身侧,容貌艳丽,眼底却藏着看戏般的猎奇,静静打量牢笼中落魄的昔日战神,默然不语。

国主贴身护卫吞得必手持兵器,面色冷硬肃立一旁;完颜刑虐、握的屯、噬星辰一众朝堂高层紧随而至。牢头、狱卒、拷打巫师、杂役尽数伏地叩首,大气不敢出,满场只剩死寂与谄媚。

无人察觉,虚空阴影之中,藏着一道苍老神魂。

蛊鑫众国老祖吞道途早已暗中莅临。其修为无限接近战道帝师,乃是十二星座邪神遗留的侵染者,毕生修行吞噬大道,以掠夺正道强者的肉身、神魂、道基为突破桎梏的根本。

今日朝堂劝降、地牢试探,尽数皆是演戏作态。所谓招揽归顺,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亲自核验战普鼎,是否堪为自己突破境界的绝世活人鼎炉。

吞夺抢停在囚笼栏杆之前,微微抬眸,居高临下俯视枷锁缠身的战普鼎,脸上扯出一层假意和善的笑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战普鼎,你在普来战国身为战神,半生驰骋沙场、威震八方,何等风光,如今落得这般境遇,着实可惜。

朕今日亲至地牢,并非折辱败将。只要你愿意归顺我蛊鑫,朕许你高官厚禄、万顷封地、华宅无数,朝堂权柄仅居朕一人之下。

只要你俯首归降,周身酷刑即刻尽数撤除,往后荣华富贵、权柄尊荣,任你取用。”

利诱之言看似惜才,吞夺抢眼底深藏的玩弄与轻蔑,却分毫未掩。在他眼中,这笼中傲骨铮铮的战神,不过是任人拿捏、肆意磋磨的猎物。

听着这般虚伪招揽,战普鼎积压多日的怒火骤然迸发。

满身创痕的身躯微微震颤,贯穿四肢腰腹的锁魂铁链嗡鸣震颤、哗哗作响,刺耳的金属震响回荡在地牢四方。

他猛然抬眼,双目赤红如锋,死死盯住吞夺抢,声如金石,震彻囚牢:

“哼,满口虚言!

你身为一国之君,坐拥万里疆土,却无半分帝王气度!不敢沙场正面对决、堂堂正正分胜负,只会困我于地牢,以蛊毒阴刑、卑劣手段算计对手!所作所为,与跳梁小丑别无二致!

欲杀便痛快了结,不必用这般龌龊伎俩百般折辱!你,根本不配执掌一国社稷!”

满场邪众噤若寒蝉、无人敢言,可吞夺抢听罢斥责,非但不怒,反倒仰头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肆意,唇角肆意扬起,抬手指向牢笼之中的战普鼎,侧身望向身旁皇后,眼底戏谑得意尽显:

“你看他!身陷绝境、阶下囚身,尚且不知进退,反倒敢与朕置气论理,实在可笑至极!”

皇后吸光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淡淡扫过满身伤痕、怒目铮铮的战普鼎,只微微抿唇浅笑,静立不语。

吞夺抢敛去笑意,眸色骤冷,俯身凑近铁栏,冰冷目光死死锁住战普鼎:

“倒是一身硬骨,可惜,于事无补。你如今不过是朕掌中之困兽,生死荣辱,尽由朕一念之间。

朕惜你才名、赐你尊荣富贵,你偏执意桀骜、自寻苦果。既然你不肯低头,那便在这碾榨监狱好好反省,尝尝朕为你量身备好的万千阴刑。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傲骨坚硬,还是我蛊鑫酷刑更能磨人!”

身侧完颜刑虐立刻躬身附和讨好:

“国主无需为此冥顽不灵之徒动气、损耗修为!此子性情执拗、不识抬举,属下即刻加重刑炼,悉心‘款待’,必不让我蛊鑫颜面有损!”

吞不得、吞尼好与一众巫师狱卒接连附和,句句逢迎国主、刻意贬低战普鼎,丑态尽显。

暗处,吞道途将整场对峙尽收眼底,浑浊眼底掠过一抹满意,微微颔首,暗自思忖:

战家战神血脉得天独厚,心性刚烈执拗、宁折不屈,传闻果然不虚。连日酷刑碾炼之下,肉身虽遭磋磨、神魂虽受震荡,道心却愈发纯粹坚定。越是经万刑淬炼,其神魂本源越是澄澈,肉身根基越是浑厚凝实。这般极致打磨出的正道强者躯体,乃是助我突破帝师瓶颈的无上鼎炉!

一缕微不可察的神念悄然传入吞夺抢识海,苍老阴冷的神魂之声缓缓响起:

无需再做假意招揽试探。此子肉身、神魂、心性尽数达标,堪为绝世鼎炉。即刻催动所有刑具蛊虫,日夜不休碾炼其意识本源,待其自主灵智尽数磨去、仅剩纯粹肉身道基,我便可借其无上战道根基,突破桎梏、登临新境。

吞夺抢承接老祖神谕,脸上最后一丝伪装温和彻底褪去,只剩刺骨阴狠,高声传令:

“完颜刑虐听令!即刻撤除所有试探周旋!全数刑具、蛊虫尽数启用,日夜轮番施刑、永不停歇!”

全场狱卒巫师齐齐跪地领命:“谨遵国主号令!”

下一瞬,万千阴刑尽数加身,齐齐碾炼战普鼎肉身神魂!

毁志除魂棒裹挟至阴邪气,落于脊背神魂大穴,专摧心志、不灭躯体,沉闷撞击声不绝于耳;神铁锁链层层缠缚身躯、步步收紧,肌理承受极致勒迫,刺骨痛感蔓延周身;九阴毒粉覆遍周身创口,阴毒气息顺着血脉游走,持续腐蚀道基本源,通体寒凉刺痛、煎熬难忍。

镇魂锤频频落于天灵、丹田两处,震荡神魂本源,搅得识海翻涌剧痛;琵琶灭魂钩寒芒凛冽,层层剥离经脉之中流转的战道气息;密锁时空宝瓮悬于囚牢上空,封锁整片空间,断绝一切挣脱、自了之机。

万物提纯鼎微微震颤,缓缓抽取残存气血底蕴、消磨肉身根基;千丝细管贴附周身大穴,持续引走精血神魂;窒息丝帛轻覆口鼻,压制气息流转,胸腔常年闷堵压抑;阴阳炼体邪水遍淋全身,冷热两股极端邪力交替冲刷,撕扯筋骨、动荡气血。

万般歹毒蛊虫同步祭出,侵入七窍创口、游走周身肌理:

致幻蛊乱其心神,幻境梦魇层出不穷、扰其道心;噬心蛊盘踞胸腔,阵阵空洞绞痛连绵不绝;乱脉邪蛊颠倒气血流转,寒热交替、神志昏沉;蚀骨蛊潜入骨隙,缓缓侵蚀骨中本源;噬皮、蚀脉、钻肌诸蛊层层游走肌理,带来细密持续的碾磨痛感;透肤蛊钻透肌理毛孔,周身麻痒交织、苦不堪言;灭志蛊依附神魂表层,寸寸磨灭傲骨执念、瓦解心神坚守。

肉身、筋骨、气血、经脉、神魂、意志,全方位、无间断、无休止承受极致碾炼摧残。

极致剧痛席卷全身,战普鼎身躯止不住微微震颤,血汗顺着身躯的肌理沟壑缓缓垂落,牙关紧咬,唇角不断渗出新鲜血沫。

纵使万刑加身、绝境临身,他自始至终,未吐半句求饶软语!眼底傲骨烈火不曾熄灭分毫,纵然身陷邪狱绝境,亦绝不向域外邪祟屈膝低头!

吞夺抢立在刑场前方,双手负背、身姿傲然,一副尽掌全局的得意姿态,冷漠俯瞰受尽万刑碾炼的昔日战神,唇角挂着阴冷满足的笑意。

皇后吸光静静伫立一旁,神色淡漠旁观这场酷刑磋磨,眸光淡淡扫过囚牢,始终默然不语。

一众邪臣、狱卒、巫师垂手侍立,静待这尊战神躯体被磨去灵智、褪去本心,沦为老祖突破境界的无上鼎炉。

虚空幽暗深处,吞道途冷眼俯瞰一切。

这场漫长、残酷、极致的万古碾炼,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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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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