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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ransmigrated as Liu Xiu and Rebuilt the Han Dynasty

Chapter 25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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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I Transmigrated as Liu Xiu and Rebuilt the Han Dyna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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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尉一战授首,舂陵军斩获战马精甲、军械粮草无数,全军士气空前高涨。乡中子弟初尝胜果,褪去了务农百姓的怯懦,多了几分沙场悍勇。刘从斩杀新野尉、骑牛破营的威名,也迅速在南阳乡野传开,周边流离流民纷纷听闻刘氏义师不扰百姓、只诛酷吏,心中生出归附之意。大胜之后,刘縯意气风发,即刻聚来刘从商议下一步进军方略,打算趁热打铁,扩张义军声势。

军营帐下,刘縯手持刚缴获的官军长刀,目光灼灼,开口便道:“文叔,我军新破新野尉营,斩杀朝廷命官,军心大振、声势初显。新军短期内来不及集结重兵反扑,正是我们继续拓土扩军的绝佳时机。依你之见,下一步该往何处用兵?”

刘从立于舆图之前,神色冷静沉稳,并未被一时大胜冲昏头脑,缓缓答道:“新野既破,周边郡县震动,此刻不宜强攻坚城、硬撼新军主力。湖阳守军兵力薄弱,听闻新野败绩早已心生怯意,且此地流民云集、人心思安,是绝佳的攻取之地。我们可乘胜直取湖阳,不战屈人之兵,收服守军、收容流民,稳步壮大根基。”

刘縯微微颔首,却仍有顾虑:“湖阳虽不如宛城坚固,终究是正规县城,有守军驻守、城垣围护。我军初胜,士卒未经大战磨砺,若是强行攻城,恐有伤亡。”

“无需强攻。”刘从淡然说道,“湖阳守军本是郡府边军,待遇微薄、人心涣散,又见新野尉兵败身死,早已胆寒。我军携胜势兵临城下,先宣大义、晓以利害,再以军纪严明、不杀降卒、安抚百姓为承诺,必定可令守军不战自溃、开城归降。”

计议既定,兄弟二人即刻点兵出征。舂陵军全员整装,携新式甲胄战马,列队奔赴湖阳。一路之上,军纪严明,士卒秋毫无犯,不掳百姓、不毁田舍、不夺粮草,与劫掠成性的绿林流民军截然不同。沿途逃难的饥民见状,纷纷驻足观望,心中愈发向往这支仁义义师。

兵马行至湖阳城外,城门紧闭,城头守军士卒持戈观望,神色惶恐。新野惨败的消息早已传入城中,守军上下人人惊惧,全无守城死战的决心。刘从命全军列阵城下,不急于进攻,只令士卒高声喊话,宣讲复汉大义、招降守军。

片刻之后,城头传来守将迟疑的声音:“城下可是舂陵刘氏义师?我等皆是朝廷戍卒,若开城归降,将军可能保我性命、容我归乡?”

刘从策马出列,立于阵前高声回应:“王莽篡汉失德,天下苍生流离,汝等戍边守卒,亦是乱世苦民,并非作恶酷吏。今日开城归降,既往不咎,愿归乡者,我军发放路费粮草,安然遣返;愿从军者,编入义师序列,按劳叙功、按劳授粮,绝不苛待一人!”

这番承诺坦荡诚恳,彻底击碎了守军最后的顾虑。城头士卒两两对视,再无半点战意。不多时,城门木栓响动,湖阳城门缓缓敞开,守将率百余守军放下兵器,列队出城跪地请降。

刘縯见状大喜,对刘从叹道:“你以仁义收心,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湖阳,比强行攻城、死伤无数,胜过百倍!”

刘从微微摇头:“得城为次,得人为本。收服守军只是开端,城外数万流民,才是壮大我军的根本。”

义军入城之后,果然严格恪守军纪,分兵驻守城门、街巷,安抚城中百姓,封存官府粮仓,开仓赈济城外流离饥民。无数逃难的流民听闻湖阳义师放粮安民、招纳士卒,纷纷扶老携幼涌入城中,恳请归附从军。短短一日,归附流民数千人,义军人数暴涨数倍。

人数骤增,乱象随之而生。新来的流民散漫惯了,无规无矩,有的私自争抢粮米,有的随意喧哗斗殴,有的不听号令、肆意游走。原本规整的舂陵军阵列,瞬间变得杂乱无序。刘縯见状眉头大皱,忧心忡忡道:“流民人数虽多,却皆是乌合之众,散漫无度、不受约束,若是不加以规整,日后上阵杀敌,必定溃散乱阵,反倒拖累全军。”

“正因人数暴涨,才需立规建制、肃整军纪。”刘从早有筹备,当即开口定策,“昔日周军百战百胜,靠的不是士卒悍勇,而是层层建制、令行禁止。今日起,我军废除散乱编组,设立基层伍制,规整全军序列。”

说罢,刘从当众颁布军制,将所有士卒统一整编:五人为一伍,设伍长一名;十人为一什,设什长统管;层层隶属、权责分明。无论最早的舂陵旧部,还是新归降的湖阳守军、归附流民,尽数混编入局,一视同仁,无新旧之别、无尊卑之分。

一名新来的流民壮丁不解问道:“将军,我等只求从军饱腹、随军杀敌便可,为何还要这般繁琐编组、日日听令?”

刘从立于将台之上,高声解释,让全军尽数听闻:“乱世从军,悍勇只能杀敌一时,军纪方能存续一世。无伍制则无统属,无统属则无进退,遇小胜则肆意劫掠,遇小败则四散奔逃,纵使拥兵数万,也不过是流民草寇,终究难成大业!今日立伍长、定层级、明军纪,是为让诸位上阵有号令、进退有章法、立功有封赏、犯错有惩戒!”

全军士卒闻言,纷纷醒悟,无人再敢质疑。随后刘从逐条严明军纪:不准私抢粮草、不准欺凌百姓、不准喧哗斗殴、不准擅自离队、不准私藏军械。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旧部不徇私,新兵不苛责,军纪一出,全军肃然。

刘縯看着原本杂乱无序的数千士卒,在短短一日之内划分队伍、定岗定责、规整队列,心中大为震撼,感慨道:“我向来以为,练兵只需勤练刀马、打磨勇武即可,今日方知,建制军纪,才是强军根基。若无你这般规整调度,我军人数再多,也只是一盘散沙。”

刘从正色道:“大哥,绿林各部之所以难成大事,便是因为无军纪、无建制、无规矩,胜则劫掠扰民,败则各自奔逃。我刘氏义师欲复汉室、安天下,必先自成规矩、自立风骨,方能区别于草寇,深得民心、久立不败。”

随后,刘从亲自挑选沉稳可靠、品行端正、勇武有度的士卒担任伍长、什长,明确各级职责:伍长管五人日常操练、起居、军纪,随时上报队内异动;什长统管全队进退、操练、作战,层层听命于上级将令。每一名基层军吏皆凭能力任职,不看宗族亲疏、不看出身新旧。

有舂陵旧部子弟自恃跟随最早,想要倚老欺新,随意呵斥流民新兵,被伍长如实上报。刘从得知后,当众施以惩戒,绝不偏袒,正色告诫众人:“军中唯有军功与军纪,无新旧亲疏!今日若纵容旧部骄纵,明日新兵离心,全军必乱!”

此事过后,全军上下无人再敢违逆军纪,新旧士卒和睦共处、同心操练。数千义军各司其职、进退有序,风气焕然一新。

日暮时分,湖阳城内外安定平和,百姓安居、士卒整肃。刘从立在城头,望着下方规整列阵、气势初显的义军队伍,心中笃定。此战收服湖阳,不仅扩地纳人、充实兵力,更立下军制、肃整风气,让舂陵军彻底褪去乡勇流民的散漫底色,真正拥有了一支进退有度、军纪严明的仁义义师。

刘縯走到身侧,望着满城安稳景象,沉声道:“收一城、得数千兵、立万世军纪,此番湖阳之胜,比斩杀一尉、缴获千器,更值百倍!”

刘从轻轻点头:“地利易得,人和难守。今日建制立规,便是为我军扎根乱世、逐鹿天下筑牢根基。根基既固,往后方能屡战屡胜,步步收复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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