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e Useless Prince's Invincible Beast Legion

Chapter 1 / 9

‹›

Chapter 1

The Useless Prince's Invincible Beast Legion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师兄,你快走,这十个贼人让师妹我来对付!”

天元大陆西境、云州、雾隐乡。

残阳如血,漫过荒石古道。

远处传来一顿刀枪碰撞的金属声,一个小姑娘被一刀砍翻在地,远处一个男子落荒而逃。

翻倒的镖车横堵路心,几具镖局武师的尸体散落四周。

七八名山贼正翻捡镖箱,粗粝的笑骂在空荡山道里格外刺耳。

这帮人个个满脸横肉、衣衫染血,为首的虬髯大汉扛着九环大刀,裤腰别着半只啃剩的烧鸡,油迹蹭得衣襟发亮。

“老大!这趟镖油水足!上好绸缎银子,够弟兄们快活半年!”

瘦猴似的山贼掂着银锭凑上前。

虬髯大汉嗤了一声,目光扫向倒在地上的小姑娘,眼里冒出精光。

那姑娘十五六岁,穿淡青色襦裙,发髻散乱,脸上沾着灰痕泪痕,肩膀抖得如秋风落叶。

她死死咬着下唇,攥紧裙摆缩在角落,一双杏眼盛满恐惧,望着步步逼近的山贼,连哭都不敢出声。

“银子算个屁!这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可比银子有意思!哥几个杀了一路,正好开开荤!”

虬髯大汉舔着干裂嘴唇,伸手就往姑娘脸上摸。

周围山贼哄笑起来,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老大说得对!这小娘子还是雏儿,老大先享用,弟兄们排着!”

“哭什么?能伺候咱们老大,是你的福气!”

小姑娘往后一缩,后脑勺重重磕在车板上,疼得眼泪涌了出来。

看着眼前满是老茧血痂、带着汗臭味的脏手,绝望像冰水窜上天灵盖。

她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呜咽,浑身抖得更厉害。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刹那,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毫无征兆从侧方探出。

指节分明、肤色冷白,看似无力,却精准扣住了最近那名山贼的天灵盖。

那山贼练了二十年铁头功,寻常刀斧砍不动,可此刻只听 “咔嚓” 一声沉闷脆响,像捏碎了一颗熟透的烂西瓜。

红白之物溅了小姑娘满脸,温热黏腻。

她瞳孔骤缩,僵在原地连尖叫都忘了。

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山贼愣在原地,看着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又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在镖车旁,一身玄色暗纹长袍,衣料考究却沾着尘土。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妖异,脸色却苍白得厉害,眉宇间带着疲惫。

不知谁先 “妈呀” 喊了一声,众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滚带爬窜进林子,连地上的银子兵器都不敢捡,生怕跑慢了步老大后尘。

山道瞬间安静,只剩风吹树叶声。

男人收回手,在长袍下摆擦了擦指尖的血,动作带着几分矜贵。

他转头看向马车里的小姑娘,对方脸上沾着血污,双目紧闭。

“这是吓晕过去了?”

沈砚无奈,抱胸坐在一旁石头上闭目养神。

沈砚来自现代华国,穿到大靖王朝同名皇子身体里。

开局不算太差 —— 大靖王朝的皇子;可也实在算不上好,全国上下没人把他这个皇子当回事。

缘由说起来也简单。他生母本是御花园里一个洒扫宫女,被皇帝酒后临幸了一回,悄无声息生下他,没半分母族依仗。

更要命的是十五岁天赋觉醒大典上,他觉醒出了整个天元大陆独一份的“召唤师”天赋。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十五岁时会觉醒自己的天赋,没想到沈砚觉醒了——召唤师。

天元大陆武者为尊,这里的人只注重对于绝对力量的修炼,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有如此废物的天赋。

这一下大靖王朝皇室一下子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平日里便是宫里最下等的洒扫仆役,都背地里嚼沈砚的舌根。

若不是皇帝顾及与沈砚已经亡故的生母之间的感情,恐怕沈砚早就被赶出宫去了。

“沈砚,你既已行冠礼,皇子长成,便该去封地,去外头开拓一番事业。”

御座之上,大靖皇帝沈敬之扶着额角,语气带着掩不住的嫌弃。

满朝文武站立两侧,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戏谑,只等着看这位庶子的笑话。

“南疆的雾隐乡,便划作你的立身之地,封你为蜀王。地方虽偏,也足够你施展抱负了。”

果然。

美其名曰分封就藩,实则就是把他流放去南疆死地。

“怎么,你有意见?”

沈敬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声音冷了几分。

“一切但凭父亲做主。”

沈砚压下胸腔里的郁气,躬身行礼,语气平静无波。

没人比沈砚更清楚雾隐乡是什么地方。

那地处南疆边陲,汉蛮杂居,山高林密匪患横行,本就是流放犯人的苦寒地。

那片山林终年被黑瘴笼罩,毒虫猛兽、山匪流寇盘踞不散,更有传言说林中多有尸怪作祟。

如今雾隐乡早只剩舆图上一个空名,便是亡命逃犯都不愿往那钻,是远近闻名的活人禁地。

“父皇。” 沈砚上前一步,抬声道,“雾隐乡地处南疆边陲,毗邻蛮域,瘴匪横行,儿子此番就藩,想效仿皇兄整饬边备、镇抚疆土。还请父亲修书知府与卫所,将当地兵符交予儿子。”

沈敬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斥责:“放肆!边陲兵权岂是你能随意索要?刚封了王爵便觊觎军权,我看你是心存不轨!”

殿内顿时响起几声附和,族亲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沈砚身上。

“一个瘴地的空头藩王,也敢伸手要兵权,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奴婢生的杂种,也配握兵符?别到时候把疆土都送给蛮人了!”

沈砚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兵权之事休要再提,朝廷自有法度,岂能私授边军权柄?”

沈敬之扔下这句话,便宣布退朝。

沈砚暗自摇头。

没有兵,在那匪患遍地的瘴疠死地,别说戍边治藩,连自保都难。

退朝钟声落尽,百官沿丹陛鱼贯而出。沈砚刚步下汉白玉台,身后便传来沈珩轻慢的笑声。

“七弟留步。” 二皇子沈珩整了整四爪蟒袍袖口,缓步凑上前来,语气满是戏谑,“恭喜七弟受封蜀王,即日就要就藩雾隐乡了。那地方终年瘴气蔽日,正好配你那独一份的召唤师天赋,闲来召些山精瘴鬼作伴,也算人尽其才。不比我,受封晋王困守江南膏腴之地,整日打理钱粮盐铁,俗不可耐。”

怒火骤然窜上沈砚心口。

拿死地藩地折辱也就算了,偏要当众揭他 “废柴天赋” 这桩朝野笑柄。

更叫他心寒的是,当年沈珩年少时受了重伤根基受损,是原主动了恻隐,偷偷将生母留下的唯一一枚温养灵玉塞给了他,才助他稳住武道根骨,一步步得父皇器重。

“滚开。” 沈砚声冷如冰。

沈珩非但不退,反倒俯身贴到他耳畔,阴恻恻的笑意里藏着歹毒:“急什么?你偏殿那个叫阿沅的宫女,还记得吧?前几日她到处乱嚼舌根,说我抢了你的灵玉,我便让人把她投了御花园枯井。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模样,可真是有意思。”

沈砚瞳孔骤缩,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 —— 那个总抱着花篮、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姑娘,是原主藏在心底的光。

后来她衣衫不整的尸体被发现在御花园的枯井里,原主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才给了自己穿越的机会。

滔天寒意混着怒火顺着脊椎直窜头顶,此人夺了机缘,连原主仅存的一点暖意都要亲手掐灭,竟还以此为乐。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