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接风宴上的交锋
车子驶入一条幽静的街道，在一栋中式建筑前停下。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杜志远下了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仿古建筑，青砖灰瓦，雕花窗棂，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透着一股威严。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醉仙楼。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酒菜的味道，混合着桂花香，在夜色中飘散。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看到刘飞，立刻弯腰行礼，声音甜美：“刘少，您来了。”
刘飞点点头，扔给她们几张钞票，然后带着杜志远走进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法细腻，意境深远。地上铺着红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花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人心旷神怡。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刘少，您来了。包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牡丹厅。”
刘飞点点头：“带路。”
中年男人转身，带着两人走上楼梯。
楼梯是红木的，扶手雕着精美的花纹，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壁上挂着几盏壁灯，灯光柔和，照亮了楼梯。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花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人心旷神怡。
上了二楼，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走廊两旁是几个包间，门上都挂着牌子，写着“牡丹厅”、“兰花厅”、“梅花厅”等名字。每个包间门口都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妆容精致。
中年男人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刘少，请。”
刘飞点点头，带着杜志远走进包间。
包间很大，足有五十多平方米。中央是一张圆桌，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酒杯。墙壁上挂着一幅牡丹图，画工精湛，色彩艳丽。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窗户是落地窗，窗外可以看到一个精致的花园，花园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此时正开着花，金黄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光。
包间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穿着讲究，气质不凡。看到刘飞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脸上带着笑容。
“刘少，您来了！”
“刘少，好久不见！”
“刘少，这位就是杜主任吧？”
刘飞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拉着杜志远在主位上坐下。
“各位，这位就是我兄弟，杜志远，省纪委第二监察室主任。”刘飞介绍道，“以后在省城，大家多关照。”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带着笑容。
“杜主任年轻有为，真是让人佩服。”
“是啊，这么年轻就当上省纪委主任，前途不可限量。”
“杜主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杜志远微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这些人，他前世都听说过。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胖子，是省交通厅副厅长的儿子，叫张伟，家里做建材生意，在省城颇有势力。坐在他左边的那个瘦高个，是省教育厅副厅长的侄子，叫李强，在省城开了几家教育培训机构，生意不错。坐在他右边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省城一家知名房地产企业的继承人，叫王磊，家里资产过亿。
还有两个人，坐在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看起来比较低调，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刘飞给杜志远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来，远哥，我敬你一杯。欢迎你来省城。”
杜志远举起酒杯，与刘飞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是茅台，入口醇厚，带着一股酱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杜志远放下酒杯，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杜主任，听说您是从清源县调过来的？”张伟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清源县那个地方，我听说过，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
杜志远点点头：“清源县确实不错，风景优美，民风淳朴。”
“听说清源县的县委书记赵建国，是个能人？”李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他在清源县干了这么多年，政绩斐然，听说马上就要提拔了。”
杜志远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赵书记确实是个能人。”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不过，能人也有能人的问题。”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杜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磊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杜志远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带着一股酱香和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杜志远咽下肉，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才缓缓开口。
“清源县的问题，我有所了解。”他说，“赵建国在清源县干了这么多年，确实做出了一些成绩，但也积累了不少问题。这些问题，迟早要解决。”
众人沉默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杜主任，您的意思是……”张伟试探着问道。
杜志远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来，喝酒。”
他举起酒杯，与众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众人也跟着喝了一杯，气氛有些微妙。
“杜主任，听说您这次来省纪委，是带着任务来的？”李强又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杜志远摇摇头：“没有任务，就是正常的工作调动。省纪委需要人手，我就来了。”
“那您对清源县的问题，有什么看法？”王磊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杜志远放下酒杯，看着王磊，眼神平静：“清源县的问题，不是一两个问题，而是一堆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决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既然我来了，这些问题，就一定会解决。”
众人沉默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
“杜主任，您这话，我信。”张伟举起酒杯，“来，我敬您一杯。”
杜志远举起酒杯，与张伟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众人开始聊起省城的八卦，谁谁谁升官了，谁谁谁发财了，谁谁谁出事了。杜志远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但更多时候，他只是观察着众人。
他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他的眼神很锐利，像鹰一样，扫视着众人，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那位是？”杜志远指着那个年轻人，问刘飞。
刘飞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叫周鹏，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儿子。他父亲是京城周家的人，跟周家沾亲带故。”
杜志远心里一动。
周家，京城周家。前世，周家是杜家的死对头，两家在政坛上斗了几十年，互有胜负。这个周鹏，既然是周家的人，那今晚出现在这里，恐怕不是偶然。
“他平时也参加这种聚会？”杜志远问道。
刘飞摇摇头：“不经常。他这个人比较低调，很少参加这种聚会。今晚能来，我也没想到。”
杜志远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这时，周鹏突然开口了。
“杜主任，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杜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请说。”
“杜主任年轻有为，不知道在京城，是住在西城还是东城？”周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
京城，西城是政治中心，住着很多高官显贵。东城是商业中心，住着很多富豪名流。住在西城还是东城，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杜志远心里冷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我住在西城。”他淡淡地说，“离老爷子近，方便照顾。”
周鹏眼神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他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还好。”杜志远点点头，“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
“那就好。”周鹏笑了笑，“老爷子是国家的功臣，一定要保重身体。”
杜志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气氛又热络起来。众人开始聊起别的话题，但杜志远注意到，周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远哥，来，我敬你一杯。”刘飞举起酒杯，打断了杜志远的思绪。
杜志远举起酒杯，与刘飞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远哥，今晚的局，你觉得怎么样？”刘飞压低声音问道。
“不错。”杜志远点点头，“这些人，都是省城圈子里的人，以后用得着。”
“那就好。”刘飞笑了笑，“我还怕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没什么不喜欢的。”杜志远摇摇头，“既然来了省城，就要适应这里的规则。”
刘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有些醉意，说话也大胆起来。
“杜主任，我听说，清源县的赵建国，跟省里的某位领导关系不错。”张伟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您要是动他，恐怕会得罪人。”
杜志远放下酒杯，看着张伟，眼神平静：“得罪人？我杜志远从来不怕得罪人。只要他犯了法，我就一定会查到底。”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杜主任，您这话，我信。”李强举起酒杯，“来，我敬您一杯。”
杜志远举起酒杯，与李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气氛又热络起来。众人开始聊起别的话题，但杜志远注意到，周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杜主任，我听说，您跟京城杜家有关系？”周鹏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杜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有关系，又怎么样？没关系，又怎么样？”
周鹏一愣，没想到杜志远会这么直接。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笑了笑，掩饰着尴尬。
杜志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有些醉意，说话也大胆起来。
“杜主任，我听说，您这次来省纪委，是要查几个大案？”王磊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杜志远摇摇头：“没有，就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那您对清源县的问题，有什么看法？”王磊又问道。
杜志远放下酒杯，看着王磊，眼神平静：“清源县的问题，不是一两个问题，而是一堆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决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既然我来了，这些问题，就一定会解决。”
众人沉默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
“杜主任，您这话，我信。”张伟举起酒杯，“来，我敬您一杯。”
杜志远举起酒杯，与张伟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气氛又热络起来。众人开始聊起别的话题，但杜志远注意到，周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杜主任，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周鹏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
杜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请说。”
“杜主任，您对京城周家，有什么看法？”周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杜志远心里冷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周家？我没什么看法。”他淡淡地说，“周家是周家，我是我。井水不犯河水。”
周鹏眼神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就好。”他笑了笑，“我还以为，杜主任会对周家有什么成见。”
“成见？”杜志远摇摇头，“没有。我只是一个纪委干部，只负责查案。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周鹏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又热络起来。众人开始聊起别的话题，但杜志远注意到，周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有些醉意，说话也大胆起来。
“杜主任，我听说，您跟京城杜家有关系？”张伟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杜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有关系，又怎么样？没关系，又怎么样？”
张伟一愣，没想到杜志远会这么直接。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笑了笑，掩饰着尴尬。
杜志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时，周鹏突然站起身，走到杜志远面前，举起酒杯：“杜主任，我敬您一杯。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杜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周鹏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希望如此。”他说。
周鹏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杜志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
朋友？恐怕是敌人吧。
周家的人，从来不会跟杜家的人做朋友。他们只会是敌人，永远的敌人。
不过，没关系。
既然来了省城，就要面对这些敌人。
他杜志远，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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