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Rebirth of the Officialdom Playboy

Chapter 5 / 12

‹›

Chapter 5

Rebirth of the Officialdom Playboy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第5章:暗流

阳光从窗外斜谢/进来,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檀香的味道很淡,却固执地钻进鼻腔,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杜志远接过那份红头文件。

纸张很轻,但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质感。他翻开,目光再次扫过那几行关键的字——“省纪委第二监察室副主任(副处级),代理主任职务”。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纸张上,照得那些黑色的宋体字格外清晰。

他合上文件,抬起头,看向林素梅。

林素梅站在他对面,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但杜志远看得见——她眼下的淡青色阴影并没有完全被遮住,她的嘴唇有些干,她握着文件时指尖泛白。

窗外传来县委大院里广播体操的音乐声,新的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了。

但杜志远知道,他的清源县时光,到此为止了。

他拿着文件,没有立刻说话。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林素梅心里一紧。

“林书记。”杜志远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素梅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

“昨天常委会上。”杜志远继续说,目光锐利得像刀,“我的事,你怎么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继续在地毯上移动,尘埃继续旋转,挂钟的秒针继续一格一格地跳动。但林素梅感觉时间停滞了。她看着杜志远,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我……”林素梅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常委会的决定,是集体讨论的结果。组织上……有组织的考虑。”

“组织的考虑。”杜志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所以,我的政绩被摘取,是组织的考虑。我的下放指标被顶替,是组织的考虑。我在县委办被排挤、被嘲讽,也是组织的考虑。”

林素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不能说。

她不能说,赵建国拿着她早年经济问题的复印件,在常委会前单独找过她。她不能说,赵建国用那种阴冷的语气说:“林书记,你是个聪明人。杜志远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否则……你那个在省城读书的弟弟,明年毕业分配,恐怕不太好办。”

她不能说,她当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复印件的照片,手指冰凉。

她不能说,她在常委会上投了弃权票,看着杜志远的名字被划掉,看着王海涛的名字被填上去,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不能说,她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杜志远那双眼睛——那双曾经信任她、追随她、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站出来保护她的眼睛。

“杜志远同志。”林素梅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公式化的平稳,“组织安排,个人服从集体。这是原则。”

杜志远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愧疚、无奈、挣扎,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哀求。他看着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看着她喉咙轻轻吞咽的动作。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讽刺的笑。

“好。”他说,“好一个组织安排,个人服从集体。”

他不再追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透。有些真相,不需要挑明。前世他不懂,所以他一次次追问,一次次碰壁,最后把自己逼到绝路。现在他懂了——官场上,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智慧。

“我明白了。”杜志远说,语气恢复了平静,“那么,林书记,我现在需要回宿舍收拾东西。另外,我需要县委办派车送我去省城报到。”

林素梅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杜志远会这么干脆地转移话题。她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会愤怒,会指责。但他就这样接受了,然后提出了实际的要求。

“车……车没问题。”林素梅立刻说,“我马上安排。县委办最好的车,最好的司机。”

“不用最好。”杜志远说,“普通公务车就行。但司机要可靠。”

“好。”林素梅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她拨通了县委办值班室的号码。

“喂,我是林素梅。”她说,“安排一辆公务车,要车况好的,司机要政治可靠、技术过硬的。对,现在就用。送杜志远同志去省城。”

电话那头传来值班人员惊讶的声音:“杜……杜志远同志?”

“对。”林素梅的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安排。”

她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杜志远把调令文件折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书记。”他抬起头,“我走了。”

林素梅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两个字:“保重。”

杜志远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拉开门。

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来,比办公室里的更亮。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远处办公室传来的打字机声音。

杜志远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一声。

林素梅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县委大院里的景象——广播体操已经结束了,干部们三三两两地往办公楼里走,有人在说笑,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抽烟。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但她的心,沉甸甸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清源县的天,要变了。

***

走廊里很安静。

杜志远拿着公文包,沿着铺着米色瓷砖的走廊往前走。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远处办公室飘来的茶水香气。

他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楼梯下方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杜志远停下脚步,站在楼梯转角处,静静地看着下方。

首先出现的是钱卫东。

县财政局局长,赵建国的铁杆心腹。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挺着啤酒肚,脸上总是挂着那种油腻的笑容。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然后,是赵建国。

清源县委书记,这个地方的土皇帝。五十五岁,身材不高,但很结实。头发花白,梳成大背头,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边走边和钱卫东说着什么。

两人走到楼梯转角处,抬头,看见了站在上面的杜志远。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钱卫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赵建国手里的文件停在了半空中。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杜志远身上,然后,落在了他手里的公文包上。

杜志**静地看着他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赵书记,钱局长。”杜志远开口,声音平稳。

赵建国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瞬间调整,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走上最后几级台阶,站在杜志远面前,目光扫过杜志远手里的公文包。

“小杜啊。”赵建国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亲切,“这么早,从林书记办公室出来?”

“是。”杜志远说,“刚和林书记谈完事。”

“哦?”赵建国挑了挑眉,“谈什么事啊?这么早。”

杜志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赵建国,看着那双眼睛里隐藏的惊疑和阴沉。他看着钱卫东站在赵建国身后,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不安。

空气很安静。

远处传来某个办公室电话铃响的声音,很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也没什么大事。”杜志远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就是调令下来了,林书记正式通知我。”

“调令?”赵建国的瞳孔微微收缩。

“对。”杜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红头文件,展开,“省纪委的调令。任命我为省纪委第二监察室副主任,代理主任职务。”

他把文件递到赵建国面前。

赵建国接过文件,手指有些僵硬。

阳光照在纸张上,那些黑色的宋体字格外刺眼。赵建国的目光快速扫过文件内容——省纪委的红头文件,省委组织部的印章,还有那几个关键的字:“副处级”、“代理主任”。

他的脸色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杜志远看见了——那张总是掌控一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然后是深深的惊疑,最后是压抑的阴沉。

钱卫东也凑过来看。

他的脸色更难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钱卫东脱口而出。

赵建国立刻瞪了他一眼。

钱卫东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闭上嘴,但脸上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把文件还给杜志远。他的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这次的笑容很僵硬,很勉强。

“小杜啊,恭喜啊。”赵建国说,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诚,“高升了,省纪委,好单位,好平台。”

“谢谢赵书记。”杜志远接过文件,重新折好,放进公文包。

“不过……”赵建国话锋一转,“这调令来得有点突然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小杜,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系啊?”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志远,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杜志远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讽刺的笑,而是一种很轻松、很自然的笑。

“赵书记说笑了。”他说,“我能有什么关系?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普通干部。这次调令,可能是组织上觉得我适合这个岗位吧。”

“适合这个岗位?”钱卫东忍不住又开口,“省纪委第二监察室,那可是查办大案要案的部门。杜志远,你……你在县委办就是个写材料的,怎么突然就……”

“钱局长。”杜志远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组织上的安排,自然有组织的考虑。我们做干部的,服从安排就是了。”

他把赵建国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赵建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盯着杜志远,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他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二十年前,他刚当上乡长,被县委书记叫去谈话的时候。

那种感觉,叫失控。

“小杜说得对。”赵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组织安排,我们服从。不过……省纪委离清源县可不近啊。以后工作忙,可能很少回来了吧?”

“看工作需要。”杜志远说,“不过,省纪委第二监察室的工作范围,包括对全省各级领导干部的监督。说不定,以后还会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回清源县看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随意。

但赵建国听懂了。

钱卫东也听懂了。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很刺鼻,阳光照在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远处办公室传来的打字机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某种倒计时。

“那……那挺好的。”赵建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时欢迎回来指导工作。”

“指导谈不上。”杜志远说,“就是正常工作。对了,赵书记,钱局长,我赶时间,要去宿舍收拾东西,然后去省城报到。就不多聊了。”

他点点头,从两人身边走过,往楼下走去。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很清晰。

赵建国和钱卫东站在原地,看着杜志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赵……赵书记。”钱卫东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省纪委第二监察室副主任,代理主任?他杜志远……他凭什么?”

赵建国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份一直拿在手里的文件,纸张被攥得皱成一团。

“查。”赵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冰冷,“立刻去查。查杜志远到底有什么背景,查这份调令是怎么下来的,查省纪委那边是谁在运作。”

“是,是。”钱卫东连连点头。

“还有。”赵建国转过头,看着钱卫东,眼神锐利得像刀,“告诉王海涛,让他低调点。最近这段时间,别惹事。”

“王海涛那边……”钱卫东犹豫了一下,“他今天还在张罗晚上庆功宴的事,说要庆祝下基层……”

“让他取消。”赵建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取消。还有,让他管好自己的嘴。今天的事,不准在外面乱说。”

“明白,明白。”

钱卫东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赵建国不再说话,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要把什么踩碎一样。

钱卫东跟在后面,心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刚才杜志远那双平静的眼睛,想起那份红头文件上刺眼的字,想起杜志远最后说的那句话——“说不定,以后还会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回清源县看看。”

工作原因。

省纪委第二监察室的工作原因。

钱卫东打了个寒颤。

***

杜志远走出县委大楼。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县委大院里,广播体操的音乐已经停了,但还有几个干部在院子里散步、聊天。看见杜志远出来,他们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很复杂。

有好奇,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消息已经传开了。

在县委大院这种地方,没有真正的秘密。从林素梅打电话安排车,到杜志远在走廊里遇到赵建国和钱卫东,再到那份省纪委的调令——所有这些,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十几分钟里,传遍了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杜志远调省纪委了!”

“省纪委?怎么可能?他不是刚被……”

“千真万确!副处级!第二监察室副主任,代理主任!”

“我的天……这……这得是多硬的关系?”

“谁知道呢。以前真没看出来……”

窃窃私语声在空气中飘荡。

杜志远听见了,但他没有理会。他拿着公文包,穿过大院,往宿舍楼走去。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脚步很稳,很从容。

前世,他离开县委大院的时候,是晚上,是偷偷摸摸的,是带着满心的屈辱和不甘。那时候,他低着头,生怕被人看见,生怕听到那些嘲讽和议论。

现在,他抬起头,迎着阳光,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宿舍楼在县委大院后面,是一栋五层的老楼。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楼道里很暗,声控灯时亮时灭,空气里有霉味和饭菜的味道。

杜志远住在三楼。

他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经过二楼时,有一扇门开了条缝,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是县委办另一个科室的同事,平时和杜志远没什么交集。

那人看见杜志远,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很响。

杜志远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走到三楼,他的宿舍在走廊尽头。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木头原本的颜色。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清脆。

门开了。

宿舍很小,不到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书架,就是全部家当。桌子上堆满了书和文件,床上被子叠得很整齐,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杜志远走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前世,他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写材料写到凌晨,看着窗外的月亮,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努力没有用?为什么正直没有用?为什么要背景才有用?

现在,他有了答案。

他走到桌子前,开始收拾东西。

书很多,大部分是政治理论、法律法规、公文写作方面的。他一本一本拿起来,翻看,有些上面还有他做的笔记。那些笔记很认真,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前世,他以为靠这些就能走出一条路。

现在他知道,这些只是基础。真正要走得远,还需要别的东西。

他把重要的书装进纸箱,不重要的就留在桌上。衣服不多,几件衬衫,几条裤子,一件外套,全部塞进行李箱。洗漱用品,一个小包就装下了。

收拾得很快。

不到半小时,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两个纸箱,一个行李箱,一个公文包,就是他在清源县三年的全部。

杜志远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桌子上,照在光秃秃的床板上,照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旧书的味道,有他在这里生活过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拉开门。

走廊里还是那么暗。

他提着行李箱,背着公文包,抱着一个纸箱,往楼下走。另一个纸箱太重,他准备分两次拿。

走到一楼,推开楼门。

阳光涌进来,很刺眼。

杜志远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继续往外走。

县委大院门口,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看见杜志远出来,赶紧下车,小跑着过来。

“杜主任,我来,我来。”司机接过杜志远手里的纸箱,动作很恭敬。

“谢谢。”杜志远说。

“应该的,应该的。”司机把纸箱放进后备箱,又接过行李箱放好,“杜主任,您坐后面。林书记交代了,一定要安全、平稳地把您送到省纪委。”

杜志远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很干净,有淡淡的皮革味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座椅很软,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的炎热完全是两个世界。

司机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的声音很轻,很平稳。

车子缓缓驶出县委大院。

杜志远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县委大楼,大院里的花园,门口的石狮子,还有那些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的干部们。

那些人的表情很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杜志远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上主干道,加速,往县城外开去。

清源县在身后越来越远。

省城在前方,越来越近。

新的篇章,开始了。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