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快11点了,海燕在家。
第二天早上,我说,“约丹丹吃饭怎么样?”
“要公开吗?”海燕说。
“不,谈工作”,我说。
“行,你问她吧。”
上午,我给丹丹发消息,丹丹姐,晚上请你和海燕吃饭呀。
过了几分钟她回,好啊。
我问她几点能回来,她说七点半。
临近七点半,我在地铁出口等她们。
正当我望着人流出神,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喊民哥。
是丹丹和海燕出来了。丹丹个头比海燕还矮点,微胖,该凸的凸,脸上有点嘟嘟的。下身穿着牛仔裙,上身穿着牛仔夹克,留着短发。
“丹丹好,海燕好。累吧。”
“民哥终于想起咱来了”,丹丹说。
“一直都想”,我说。
我问她们想吃什么?
“麻辣香锅”,丹丹说,做了一个惊喜的表情。
“走”,我说。
“我太累啦,民哥”,丹丹说,“明天还要加班。”
“她两周没回家了”,海燕说。
“土著还这么努力,有天理吗”,我说。
“屁土著”,丹丹说。
我们走了一条街,走进一家店。
我们都来选菜,我们都要了可乐。
坐下来后,我说,“上次我们聚了下,你不在。”
“你们不叫我”,丹丹故作生气。
“罚酒罚酒”,我举起可乐。
麻辣香锅煮好了,我们开心地吃了起来。
“工作怎么样”,我问。
“一塌糊涂”,丹丹说,“产品设计稀烂。领导都搞不清楚逻辑,指标胡乱定义……我太难了。”
“一塌糊涂”,海燕笑着说。
“我们想做一个事”,我说,给丹丹介绍了我们量化的事。
“不错呀”,丹丹笑着说,“民哥带我。”
“民哥带我”,海燕也笑着说。
“带”,接着我说,“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玩交易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失足就要跌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了解”,丹丹说。
“干不成应该也能维持半年吧。你可以考虑几天”,我说。
“好”,丹丹说。
“每周都回家,相亲呢?”我说。
“是呀”,丹丹笑着说,“海燕天天夜不归宿,我也着急了。”
海燕咯咯笑了起来。
“民哥咋不找对象呀”,丹丹说。
“我看你俩挺适合的”,海燕说,有点得意。
我举起手,作势要打她。
丹丹却说,“对呀民哥,你为什么不找我。”
“找海燕不可以吗?”
“她都有男朋友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看着她笑。
吃完饭,我送走着送她们到小区门口,然后回家了。今晚海燕没过来,我和她说好不过来的。
今天是周六,早上袁丽打电话,说和静姐去看写字楼,叫我也过去。我说不过去了,你们看好就行。
今天主要陪海燕逛逛商场,下午还在商场五层新开的电影院看了场电影。
袁丽给我发来了写字楼的图片,说她和静姐都满意。我一看也很满意,半圆形办公室,圆弧全落地窗,宽敞明亮。于是她们就签合同了。
……
我我对海燕说以后就要忙了,周末怕不能陪她了。你要不换个对象。
海燕捶我,说这是什么话。
“要不你学车吧”,我说,“也该学了,多少人没毕业就学完了。”
海燕同意了。
上午,我带海燕去城北的一家驾校报了名,这所驾校是最近的了,而且有班车。回来吃了午饭,我让她回她家,下午陪丹丹逛街啥的。
下午袁丽说你过去看写字楼吧,静姐带你。我想过两天松华和大勇要过来了,先去看看吧。和静姐约好后我就开车过去了。
到了那边,在半条街外的地方停了,然后走到写字楼下,刘书静在那等我了。静姐穿着粉色的碎花衬衫,下身是牛仔短裤。
“停车真费劲”,我说。
“那边就是我家,一条街,记得吗?”静姐说,指了一下。还说如果这里不好停车,可以停到她小区门口,那里停车暂时不管。
地下有两层是车库,静姐说已经问过怎么办长期停车位了。
我们坐电梯上了写字楼。到了1203,静姐输密码开了门,告诉了我密码。然后又拉我过来,要教我怎么加人……
“真费劲”,我说。
“我不能天天过来”,静姐说。
我们进了办公室。如照片中一样,环境真不错。有两张够宽够长的办公桌,两张长桌子能坐十多个人吧。工位没有格子,我也不喜欢格子间的。办公室朝西南,全落地窗,弧形。有窗帘,不过全部拉开着。在一端有一张皮沙发,又宽又长。进门左手边还有一间小会客室,有单人沙发、茶桌,挺精致。
我在大厅的沙发坐下来,感受一下。
静姐也坐下来,说,“舒服吧?昨天看这个楼之前还看了两个,要么是采光不好,要么是环境不好,袁丽说你不会喜欢的。”
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说,“辛苦了啊。”
静姐笑了笑。
我挨着她,搂她肩膀,嗅她的头发,然后往下,嗅她的脖子,说,“香。”
“没有香水”,她说。
……
我们准备走了。
“需要就叫我过来”,静姐说。
下楼我们就分开了。她走路回家,我去找车。
海燕发消息说不过来了,和丹丹做饭吃。这晚我自己过,早早就睡了。
醒来看到丹丹昨晚发来的消息,说民哥我跟你干。
我吃完早餐就直接去咖啡馆,以往都没这么早的。果然门还没开,我就在门口的台阶坐着。
终于穆萱出现了。她穿着短牛仔裤,骑一辆绿色的山地车。
她看见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着她把车停在窗户外,锁好,然后开门锁。
“萱萱,等你好久了”,我说。
“是吗,我们九点开门”,萱萱说。
我和她站得很近,看着她白白的大长腿,我说:“看看你的发动机。”
一会,我忍不住说:“腿真白,真想摸一摸。”
“摸?给钱”,萱萱说。
“给钱就给摸?女神的形象轰然倒塌”,我说。
萱萱笑了。
进屋后,我在靠窗的桌子上坐好。
“干活吧,萱萱,拿铁。”
一会萱萱把拿铁端了上来。
“没事就坐这呗”,我说。
萱萱坐了下来。
“我也喜欢绿色的”,我指着车说,“养眼,像萱萱一样养眼。”
“去过那边的山没有?”我往西指了指。
“我怕是山脚都骑不到呢”,她笑了。
“最早谁带你骑的?”我问。
“自己”,她说。
“不可能”,我说。
“我朋友”,她说。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她的脸,看她的脸和脖子的粉嫩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手机。
我电话响了,是陶总打的:“喂梁总呀,在干啥呢?”陶总就是陶伟东,一般叫我小梁的。
我说在想做点事。
陶总说,我听说了,不错呀。晚上聊聊怎样,你,小丽,我,咱们三人,喝点。
我说好呀,你和丽姐安排。
陶总说好,挂了电话。
一会袁丽发来了消息。陶总说撸串喝酒,六点,位置就在我们的写字楼附近。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萱萱。
“你们做什么事?”萱萱抬起头。
“你想参加吗?”我说。
“我就问问”,萱萱说。
“拍片。让你当女主角”,我说。
萱萱撇一撇嘴,起身走了。
我呆到午饭时间才走。
下午我就呆在家里,整了下交易所账户。
估摸好时间,我打车过去了。我在写字楼下下了车,看见袁丽站在那儿了。她穿着五分牛仔裤,浅灰色格格衬衫,衬衫束在裤子里,清凉又朴素。
“到多久了?”
“刚到”,袁丽说。
我和袁丽一起往那家店走去。袁丽说,她和杜总都跟陶总说了我们要做的事。
我和她通报了下情况,松华和大勇明天过来,丹丹要等下周。
我们走到了烤肉店,在那等陶总。店门口地方不小,也摆了几个桌子,我们在一个空桌子坐下了。
一会陶总就到了,正好六点。陶总身材魁梧,长得黝黑黝黑,戴一副无框眼镜,嘴巴略往里凹,下巴略往外凸。陶总十分老成,现在才四十出头,但说他六十都有人信。他跟人说话时,眼睛会紧盯着人,脸上显示出非常感兴趣的神情,让人感到很受尊重。他的这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应该给他的工作带来不少便利。
陶总是十分接地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土。但是神奇的是,他又总能跟高层打上交道,跟局长打牌啦,跟行长打高尔夫啦。据说有次会一个行长,行长不见,他就拉把椅子坐行长办公室门口,一坐就是两小时。后来行长和他称兄道弟。
“哎呀梁总,好久不见”,陶总喊,上来用双手握住我的手。
我忙打招呼。
然后我们都坐下,陶总要菜单来点串。
“这里不错,没来过吧”,陶总说。
我们说没有。
陶总点了肉串,点了毛豆花生,又点了啤酒。
“本来我要找你们的,知道吗?”陶总说。
“我在筹划自己做点事,叫上你们,哪知你们自己就做了”,陶总说。
“你们做事我都十分放心,唉,可惜了”,陶总说。
“还想多跟陶总学学呢”,袁丽说。
“陶总对我们的事怎么看?”我问。
“感觉风险大,想不到你们会做这种。我还是想继续做老本行。”陶总说。
“你自己干筹划得怎样了?”我问。
“还没有人。有你们就好了”,他说。
肉串上来了,啤酒上来了。
“来”,陶总说,“这里肉串大,你看看,新疆风味”,他拿起了一根。
确实,肉串很大,比很多地方的都大。“你还是喜欢大块肉”,我笑着说。
“嫂子和孩子好吗?”我问。
“都挺好,我跟彭月说来会小梁了”,陶总说。
彭月就是陶总老婆,白白胖胖,肉感十足。彭月小陶总几岁,加上陶总显老,两人站一起反差挺大的。
彭月是银行计划财务部的职员,我还请她给我讲解过业务。陶总对业务的理解也是相当的高,一般销售是没有这水平的。
“圆圆上幼儿园了吧?”我问。圆圆是他们闺女,应该有三岁多了。两年多以前,我和袁丽去过他们家,探望他们刚出生的宝宝……
“上了,每天早上我送”,陶总说。
“好爸爸好老公”,我说。
“早睡早起好”,陶总说。
“你要是少抽烟少喝酒就更好了”,我说,确实,陶总烟酒太厉害了。
“有些难”,陶总说。
我们撸串喝酒,谈天说地。
后来,陶总说:“希望你们能干成,有什么需要我的就说。”
“陶总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就说”,我们也说。
“小梁找对象了没?”陶总问。
我说没有。
“小丽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找小丽?”陶总说。
“小丽有对象”,我说。
“没结婚,不算数,都可以变的”,陶总说。
今晚很尽兴,一直加酒,喝到了10点多。陶总买了单,袁丽要买单他不让。
分别时,我指着那个写字楼说,“我们暂时在那里办公,陶总多来指教。”看着他坐上出租车走了。
我和袁丽都有点醉醺醺的。袁丽指着那写字楼说走,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那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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