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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Chapter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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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The Courtyard of Love: Summoning the Supernatu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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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有一条新的工作消息。"

深夜十一点的写字楼里,林墨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工位上堆满了文件,外卖盒子早凉透了,旁边的咖啡杯里只剩下一圈褐色的残渍。

二十六岁,985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一万二,租住在五环外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这就是林墨的全部人生。

他打开消息,是项目组长发来的:需求又有变更,明天上午十点前把代码改完提交。

"又要加班……"林墨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远处的国贸商圈闪烁着霓虹光芒。那片繁华与他无关,他只知道今晚又是一个通宵。从入职到现在,两年时间,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加了多少次班、熬了多少个通宵。组长说年轻人要多锻炼,领导说福报在后头,同事说忍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这话他听了两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凌晨三点,林墨觉得胸口有些闷。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可刚起身,眼前一黑,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来。他本能地想喊人,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了工位上。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旁边工位的同事喊了一声:"林墨!林墨!你怎么了!"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慢慢浮起,朦胧的、混沌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耳边有嘈杂的声音传来——鸡鸣、人声、远处似乎有自行车的铃声,还有小贩的吆喝声。

林墨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他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暗的天花板,土黄色的墙皮有些脱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土坯。一根横梁上挂着蛛网,角落里堆着些杂物。一张破旧的木桌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角,桌上的搪瓷盆缺了个口子,旁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碗,碗里还剩着半个发硬的窝头。

这不是他的工位,不是他的隔断间,更不是医院。

这是哪儿?

林墨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不是他熟悉的手。一双瘦小的、黑黢黢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泥垢,手腕细得像麻杆。

这分明是一个孩子的手。

"哎呀,这小崽子还活着呢。"

一个粗粝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墨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蓝色对襟褂子的中年妇女,腰间系着一条油渍斑斑的围裙,手里提着一个泔水桶,正瞪着他。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嘴角向下撇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赖在门槛上。"那妇女不耐烦地挥手赶他,"你要是不干活,今天可没你的饭吃。"

"张……张大妈?"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林墨喉咙里冒出来。他吓了一跳——这不是他的声音,是一个孩子的声音,又细又哑,像是鸭子叫。

一股巨大的信息流突然涌入脑海,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

一个破旧的院子,青砖灰瓦,老槐树的枝叶遮天蔽日。

一个瘦弱的孩子蹲在墙角,捧着半个窝头默默地啃着,旁边走过的大人没有一个正眼看他。

一个下雨的夜晚,孩子缩在漏水的破屋里,用稻草把自己裹成一团,浑身发抖。

小墨。孤儿。南锣鼓巷。四合院。1963年。

一个叫小墨的孩子,八岁,父母早亡,没有亲人。父亲在他三岁那年因病去世,母亲受不了苦改嫁了,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小墨被丢在了这座四合院里,住在一间杂物间改成的破屋子里。

平时靠帮院里的邻居干点杂活混口饭吃——帮张大妈搬煤球,帮二大爷扫院子,帮前院许家送信。干一天活,换一碗稀粥或者半个窝头。是整个院子里最不起眼的存在,比院里的流浪狗地位还低。

林墨——不,现在应该叫小墨了——呆呆地坐在门槛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穿越了。

从一个2024年的程序员,穿越到了1963年北京南锣鼓巷的一个四合院里,成了一个八岁的孤儿。

"傻愣着干什么?把院子扫了!"张大妈放下泔水桶,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你要是不干活,今天可没你的饭吃。听见了没有?"

小墨木然地点了点头,扶着门框站起来。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扣子掉了两颗。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大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瘦。太瘦了。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肋骨都在皮肤下面硌着,肚皮紧紧贴着后背,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

事实上,他还真有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小墨走到院子角落里,找到了一把秃了头的竹扫帚。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忙碌了,有人在打水,有人在生火,有人的屋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声。炊烟从几家的烟囱里升起来,带着柴火和煤球混合的呛人气味。

他开始扫地。

一边扫,一边消化脑子里涌入的那些记忆。

这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坐北朝南,前院、中院、后院,住着十几户人家。院子的主人据说早年间是个大户人家,后来败落了,房子被政府重新分配,住进了各色人等。院门口有一对石狮子,不过年头太久,狮头上的鬃毛都磨光了,看着跟两个大土豆似的。

前院住着何雨柱一家和贾东旭一家。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院里人都叫他傻柱,因为他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经常得罪人,但做菜的手艺是一绝。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工人,媳妇秦淮茹长得漂亮,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好看。

中院住着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三大爷是小学老师,精明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二大爷在工厂,当车间主任,爱面子,好逞强。一大爷住在中院最里面,是个老实本分的退休工人,在院里辈分最高。

后院住的人少些,有几户人家,还有一间堆杂物的破屋子——那就是小墨现在住的地方。

院子正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据说是百年老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能遮半个院子。树下放着一张石桌,旁边几个石墩子,邻居们喜欢在下面乘凉聊天。

扫到前院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嘿,小墨,把水给我拎过来。"

小墨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端着一个搪瓷盆站在水龙头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虽然穿着朴素,但那股子利落劲儿掩盖不住。

何雨柱。傻柱。

这是小墨记忆里为数不多对他还算友善的人之一。虽然也算不上多好,至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他呼来喝去。偶尔做菜的时候,还会偷偷给他塞一口吃的。

"柱子哥。"小墨拎起水桶,走到水龙头前接满了水,吃力地端到何雨柱面前。水桶对他来说太沉了,一路晃晃悠悠的,洒了不少水在地上。

何雨柱接过水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小墨摇了摇头。

"没事就多喝点水,别干熬着。你们这些小崽子,一个个都不知道照顾自己。"何雨柱随口说了一句,端着水盆往自个儿屋里去了。

小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这些名字他都从电视剧里看过。情满四合院,一部他大学时候追过的老剧。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里。

不对,电视剧里的情满四合院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不完全一样。电视剧是艺术加工过的,而眼前这个世界更加真实、更加粗糙、也更加残酷。

1963年的北京,三年困难时期刚刚过去,物资依然匮乏。粮票、布票、肉票、油票……什么都要票。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对小墨这样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儿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扫完院子,小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屋子里只有五六平米大,一张用木板拼成的矮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是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被。被子里面的棉花早就结成了硬块,盖在身上跟盖了一块木板差不多。墙角堆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陶罐,里面装着他攒下的窝头和棒子面——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屋顶有几处漏雨的痕迹,墙角的土坯受潮后剥落了一大片。窗户是用旧报纸糊的,有几处已经破了,风一吹呼呼地响。

小墨坐在床板上,开始仔细感受自己的身体。

八岁的身体,瘦弱不堪,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肚子里空荡荡的,胃在咕噜噜地叫,像是在抗议。手脚冰凉,指尖发紫,指甲盖上的月牙几乎看不到——这是长期严重营养不良的表现。

但这具身体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在他的意识深处,有一团淡淡的黑雾在缓缓流动。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意识里盘旋游走,带着一种阴冷而神秘的气息。每当他试图去感受那团黑雾的时候,它就会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

这是什么?

林墨集中注意力,试图去感知那团黑雾。随着他的意念集中,那团黑雾开始变化,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形状——像是一本古旧的线装书,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蝇头小楷。

一本书?

黑雾凝聚的书本缓缓展开,几个古朴的文字浮现在他的意识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一般,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压:

幽冥经。

总纲:此经乃沟通阴阳之秘法,可召幽冥之魂为己所用。修习此经,需以魂力为引,阴气为媒,方可开启幽冥之门。经文共九重,每重九层,层层递进,不可逾越。

境界共分九重——

第一重:游魂境。可召唤低级游魂,为阴间最普通之游魂,无甚战力,但可探听消息、搬运轻物。

第二重:厉鬼境。可召唤厉鬼,有一定战力,可恐吓凡人。

第三重:鬼将境。可召唤鬼将,战力不俗,可对抗数名壮汉。

第四重:鬼帅境。可召唤鬼帅,拥有统帅之能。

第五重:鬼王境。可召唤鬼王,一方霸主级别。

第六重至第九重:经文模糊,似有封印,需修为足够方可开启。

备注:此经随身而来,与魂共生,不可转让,不可销毁。修炼者需知——阴阳有道,召魂有代价。每召一魂,需消耗自身精气。精气不足者,轻则头晕目眩,重则魂飞魄散。切记,切记。

林墨看完这些信息,整个人愣住了。

幽冥召唤术?召唤鬼魂?

他一个程序员,穿越到1963年的四合院里,居然还自带了一个召唤鬼魂的金手指?

虽然荒诞,但这就是事实。那团黑雾真真切切地存在于他的意识里,幽冥经的文字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不管这幽冥经是真是假,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1963年,一个八岁的孤儿,没有粮票、没有钱、没有任何依靠。如果不赶紧想办法,他可能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他决定试一试。

按照幽冥经上记载的方法,林墨闭上眼睛,将意念集中在那团黑雾上。黑雾开始在他的意识里翻涌,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阴冷气息。

"幽冥之门,开。"

林墨在心中默念。

一瞬间,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屋子里那盏昏暗的煤油灯的火焰忽明忽暗,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弄着,随时可能熄灭。

然后,他看到了。

在床铺对面的墙角处,空气中扭曲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那一小块空间里搅动了一池清水。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人形的轮廓。它悬浮在半空中,没有脚,身体像是由一层薄薄的青烟凝聚而成,边缘不断散逸着淡淡的雾气。

一股寒意从林墨的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恻恻的冷。

鬼!真的有鬼!

虽然他是主动召唤的,虽然幽冥经上写得清清楚楚,但真正看到一个鬼魂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牙齿都在打颤。

那个游魂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缓缓转过头来。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林墨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凉的蛇在皮肤上滑动。

林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来。他深呼吸了好几次,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真实的疼痛。他不是在做梦。

不怕。这是自己召来的。它听自己的。幽冥经上说了,被召唤的鬼魂会对召唤者产生从属关系。

"你……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林墨的声音有些发颤。

游魂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运转。

林墨松了一口气。它能听懂,也能回应。这就够了。

他又试着下达了一个指令:"转一圈。"

游魂缓缓地在空中转了一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服从。它转动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冷了一些,墙角的蜘蛛网微微颤动。

林墨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有了这个东西,他在这个四合院里的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了。鬼魂可以隐身,可以探听消息,可以搬运东西。虽然现在只能召唤一只低级的游魂,但这就已经足够他迈出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了。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召唤这只游魂之后,他感到一阵明显的疲惫。就像跑了一个八百米之后那种全身发软的感觉。看来幽冥经上说的"消耗精气"是真的,不能随便乱用。

"回去吧。"林墨挥了挥手。

游魂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渐渐融入了空气中,消失不见。离开的时候,屋子的温度似乎又回升了一点点。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煤油灯的火焰重新稳定下来,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蟋蟀在墙角鸣叫,秋虫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墨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穿越、重生、鬼魂、幽冥经。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肚子里的饥饿、身上的寒冷、周围的嘈杂声,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从今天起,就是小墨了。一个1963年北京南锣鼓巷四合院里的孤儿。

但他不会一直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孤儿。他有现代人的见识和智慧,还有幽冥经赋予的能力。

他曾是985大学的高材生,在互联网大厂写过程序、做过项目、带过团队。那些在现代世界学到的知识、培养的能力,在这个时代同样是宝贵的财富。

这个时代,他一定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窗外传来远处的钟声,沉重而悠长,一声接一声地在夜空中回荡。林墨数了数,一共响了十一下。

1963年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墨被鸡鸣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特有的萧瑟气息。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枯叶被风吹得在地上打转,发出沙沙的声响。

前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炊烟从几家的烟囱里升起来,混合着柴火和棒子面的气味。有人在水龙头前打水,有人在灶台前生火,远处传来自行车铃声和行人匆匆的脚步声。

何雨柱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看到小墨,随口招呼了一声:"起了?今天起得挺早啊。"

小墨点了点头。

"跟我到厨房,今天我做早饭,你帮我烧火。"何雨柱说完,径直往厨房走去。

小墨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厨房在前院东侧,是一间低矮的砖瓦房,里面有一口大灶台,灶台上架着一口铁锅,旁边堆着柴火和煤球。灶台被岁月熏得乌黑发亮,墙壁上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铲子勺子。

何雨柱挽起袖子,从面缸里舀了一瓢棒子面,开始和面。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一看就是做惯了的。面在他手里翻来覆去,不一会儿就揉成了一个光滑的面团。

"小墨,把火点上。"

小墨蹲到灶膛前,往里面塞了几把干柴和煤球,用火柴点燃。火苗很快窜了起来,灶膛里发出噼啪的声响,暖意从灶膛里,驱散了他身上一夜的寒气。

"你小子倒是利索。"何雨柱一边揉面一边说,"今天多给你一口粥喝。"

小墨蹲在灶膛前,看着跳动的火苗,嘴角微微上扬。

何雨柱这个人,嘴巴毒,说话不过脑子,但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在原主小墨的记忆里,何雨柱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会偷偷多给他一口吃的。有时候是半个窝头,有时候是多盛的一勺粥,有时候是锅底的一层锅巴。

只不过,在这个院子里,何雨柱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院里的人表面上叫他傻柱,说他只会做饭没出息,没几个人真正尊重他。

不一会儿,棒子面粥的香味飘了出来。何雨柱把粥盛进一个大搪瓷锅里,又从旁边的缸里捞了几根咸菜切成段,码在盘子边上。

"开饭了——"何雨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端着碗过来了。何雨柱负责院子里公共厨房的使用,每天早上的棒子面粥是他做的,大家轮流出粮食。小墨没有粮食可以出,所以只能蹭一口剩的。

张大妈端着碗走过来,看了一眼小墨,撇了撇嘴:"又来蹭饭了?你这小崽子,吃了我们家多少粮食了。你爹妈要是还在,看你这样子不知道多心疼。"

这话说得有些扎心,但小墨面色不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墨了,这些话伤不了他。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何雨柱摆了摆手,给小墨盛了半碗粥,"孩子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张大妈哼了一声,端着碗走到一边去了。

小墨端着那半碗棒子面粥,蹲在墙角慢慢喝着。粥很稀,能照见人影,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顿难得的饱饭了。

他一边喝粥,一边默默地观察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在石桌旁,一边喝粥一边跟人聊天,说到兴头上还手舞足蹈。贾东旭端着碗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秦淮茹。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花布衫,头上扎着两条辫子,虽然穿着朴素,但那份清秀是掩盖不住的——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秋水。

中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踩着点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确到两的小秤,仔细地称着自己那份粮食,多一克少一克都要计较清楚。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胸脯,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先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又跟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一大爷最后才来,慢悠悠的,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紫砂壶,里面泡着几片碎茶叶。他走路不紧不慢,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着急。

小墨默默地把每一个人记在心里。

这些人,以后都会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他要在这个四合院里站稳脚跟,首先就要了解每一个人——他们的性格、弱点、喜好,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是带着现代人的记忆穿越来的。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但他的见识和心智远超这个时代的人。他知道这座院子里每个人未来会发生什么——至少电视剧里是那么演的。

再加上幽冥经的能力——

小墨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远处的城墙轮廓依稀可见,鸽群从城楼上空掠过,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鸽哨声。

1963年的北京,一个新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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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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