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签不了单，你直接滚蛋！不用来了！”
一句冰冷不带丝毫温度的呵斥，骤然炸响在韩宇的脑海深处，像是凭空响起的惊雷，震得他心神震颤。
下一秒，一张丑陋凶狠的脸庞清晰浮现在他的脑中。还有那咆哮的大嘴，不停的喷吐着极致的戾气，单单是回想，就让韩宇头皮发麻、心口发闷，浑身泛起一层寒意。
这是他顶头上司的最后通牒，没有商量的余地，更没有重来的机会。
韩宇，一家大公司销售部的临时员工，入职许久，始终没能成功转正。
他没有底薪，没有任何员工福利，整个人完全靠着强撑的信念维持到现在。公司的规矩简单又残酷：按期达标，才能转正；完不成考核，直接走人。
而今晚零点，就是他最后的考核截止日期。
一旦开不出单、完不成既定业绩，等待他的只有唯一的结局：彻底滚蛋。
之前日复一日的奔波、四处推销的卑微，所有的付出都会尽数作废，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沉重的压力如同千斤巨石，死死压在韩宇的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滞涩，浑身紧绷到了极致。
这一刻，所谓的行业规矩、脸面、道德底线，在生存和转正的机会面前，全都变得一文不值。
能保住这份工作、顺利转正，就是他当下唯一的执念。
为了开单，为了活下去，他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划破虚无，转瞬即逝，周遭空间剧烈更迭。
韩宇的身影稳稳落地，双脚扎实踩在温热的地面上，映入眼帘的是繁华热闹的城市街头。
他下意识抬眼环顾四周，车水马龙，人潮涌动，街边商铺灯火通明，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满是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韩宇心底瞬间涌起狂喜，压抑许久的心情骤然舒缓。
此前一直负责他外派行程的老员工（外号橡皮脸）素来针对他，刻意给他分配全是荒芜死寂、毫无生灵的地方，让他全程零业绩、被逼到濒临淘汰。好在对方近期业绩达标休假，今天由另一位大姐临时接管排班。
大姐之前曾受过他的小小帮助，才让他侥幸落到这片满是客源的繁华都市，对屡屡碰壁的他来说，已是运气爆棚的绝佳开局，这是他最后的翻盘机会。
傍晚的步行街晚风喧嚣，裹挟着街边小吃的香气和行人的笑语，热闹非凡。
韩宇身着一身普通的休闲卫衣，身形融入人群，看起来和寻常逛街的年轻人别无二致，手里拎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公文包，毫无特殊之处，完美隐匿在凡人之中。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个看似普通的公文包里，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逆天机缘，也藏着他唯一的生机。
他站在人流最密集的路口，眼神焦灼又锐利，飞快地扫视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心底的执念愈发强烈。
开单！今晚必须开出一单！
不管对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会不会被人嘲讽诟病，只要能完成业绩、顺利转正、保住工作，一切牺牲和委屈他都可以承受。
韩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主动迈步上前，拦住了一个下班赶路、步履匆匆的年轻小伙。
“帅哥，要不要系统？零基础逆袭、暴富开挂、人生翻盘，应有尽有，彻底改变你的现状。”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迫切，尽量让自己的推销听起来正规靠谱。
年轻小伙骤然被拦，下意识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韩宇两眼，眼底瞬间布满浓浓的嫌弃与不解，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异类。
“神经病吧？小说看多魔怔了？”小伙满脸不耐，抬手连连推开韩宇，语气带着讥讽，“赶紧走开，别挡我下班，一天天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胡话。”
说完，小伙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全程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第一单，直接泡汤。
韩宇面不改色。他迅速调整状态，目光快速锁定下一个目标，快步拦住了一位妆容精致、手提包包，正准备逛街的漂亮美女。
“美女，了解一下专属平行世界？一键解锁全新人生，你可以成为自己世界里的绝对主宰，掌控一切。”
女子脚步一顿，警惕地后退半步，细细打量着突兀搭讪的韩宇，眼底满是戒备与不耐。在她看来，这就是换着花样的套路，只是说辞离谱又奇葩。
“搭讪的套路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女子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警告，“再纠缠我，我就直接报警了。”
话音落下，她立刻侧身绕道走开，下意识紧紧攥紧了随身的包包，快步远离了这个行为怪异的陌生人，生怕被缠上。
第二单，再度失败。
接连两次碰壁，接连两次被人当成怪人，韩宇依旧没有半点放弃的念头。生存的压力压得他不敢停歇，他立刻转头，盯上了路边长椅上扎堆说笑、朝气蓬勃的三名大学生。
这群年轻人接受过良好教育，思维活跃，或许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抱着一丝侥幸，快步上前。
“几位同学，有没有兴趣入手一个人生逆袭系统？轻松开挂、改写人生，少走十几年弯路。”
三名大学生闻言，齐齐抬头看向他，三双眼睛里清一色都是轻蔑与戏谑，没有半分信任，满满的都是看笑话的姿态。
其中一名男生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哥们，咱这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读的，这种网络小说里的套路话术，还想拿来忽悠我们？未免太幼稚了。”
另一名同学跟着调侃附和：“这年头找工作确实不容易，但也不至于靠装神弄鬼推销吧，属实没必要。”
最后一名学生懒得搭话，只是推了推眼镜，眼底的鄙夷不言而喻。三人相视一笑，起身收拾东西，说说笑笑地径直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把韩宇的话当回事。
第三单，还是落空。
三次尝试，三次碰壁，层层叠加的挫败感不断袭来，可韩宇根本没有时间消沉。他目光快速扫过整条街道，最终锁定了路边守着小吃摊的中年大叔。
大叔常年守着小摊日晒雨淋，眉眼间满是奔波劳碌的疲惫，摊位前客人寥寥无几，看得出来被生活重压许久，最渴望改变现状。
“大叔，想不想彻底改变人生？走上巅峰人生，彻底摆脱吃苦的日子，轻松逆袭翻身，不用再这么劳累奔波。”
中年大叔手里擦拭着桌面，抬眼随意瞥了他一眼，只当是遇到了不知所谓的疯子，摆摆手粗声粗气地驱赶：“走走走！我老老实实摆摊挣钱，不做那些虚无缥缈的白日梦！净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别耽误我做生意！快滚”
第四单，彻底没戏。
四轮推销，四次尽数落败，没有一次成功。
街边不少路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驻足侧目，对着韩宇指指点点，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满嘴胡话？又是系统又是平行世界的，怕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估计是被什么传销组织洗脑了吧，跑大街上到处忽悠人，太离谱了。”
“赶紧离远点，别被他缠上了，莫名其妙的，看着就不正常。”
嘲讽、嫌弃、看热闹的声音层层叠叠，刺耳又难堪，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早就顶不住当众社死的压力，羞愧难当、狼狈跑路了。
但韩宇的内心早已被业绩和转正的执念填满，对周遭的流言蜚语全然无感。
被路人笑话、被当成疯子根本不丢人，完不成业绩、丢掉工作、彻底失业，才是真正的绝境！
时间一分一秒飞速流逝，距离零点截止时间越来越近，他的业绩依旧挂零，转正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脑海里老板那句凶狠的警告再次盘旋回荡，刺骨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韩宇的心态彻底绷不住了，彻底摆烂，放下了所有底线。
正经的推销手段行不通，那就换最简单、最直接、最不讲规矩的路子。
他目光慌乱又急切地扫过整个人群，快速筛选着合适的目标，最终定格在路边花坛旁，一个独自玩耍、年仅四五岁的小娃娃身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小孩的妈妈刚刚拎着奶茶和小吃离开，临时去排队买单，把孩子留在路边等候，周围暂时没有大人看护。
这是他当下唯一的可乘之机！
四五岁的小孩子心思单纯、天真懵懂，容易被诱惑，最好拿捏，是他此刻唯一能撬动的客户。
韩宇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焦灼和狼狈，换上一副温柔和善的笑容，脚步放轻，快步走到小孩身边，凭空摸出一根色泽鲜亮、香甜诱人的水果棒棒糖。
“小朋友，想吃甜甜的糖吗？”
软糯可爱的小奶娃抬起圆乎乎的小脸，黑溜溜的大眼睛瞬间被色彩鲜艳的棒棒糖牢牢吸引，下意识用力点了点头，小嘴微微抿着，满脸都是期待的模样。
“想吃糖的话，跟哥哥做个小小的交易好不好，超级划算的。”
韩宇循循善诱，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耐心引导着单纯的小孩。
“哥哥这里有两样超级厉害的宝贝，你可以随便选一个。”
“第一种是普通系统，能让你运气变好一点点，事事顺心一点点。”
紧接着，他用小孩能听懂的大白话，直白点出系统的弊端，刻意引导对方：“但这个系统不好，别的小朋友、别的大人也能买到。要是别人的系统比你高级，就会抢你的玩具、抢你的糖吃，还会故意欺负你。”
简单直白的话语，精准戳中了小孩子最害怕的事情。
韩宇立刻趁热打铁，语气郑重又充满诱惑力：
“第二种，也是最好的一种——直接买下一整套平行世界！”
“买下它，你就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小霸主，没人敢欺负你，没人能抢你的零食和玩具，所有人都会顺着你、让着你。”
小奶娃听得眼睛发亮，眼底满是向往，仰着稚嫩的小脸，奶声奶气地简短问道：“贵吗？我没钱。”
韩宇心底暗自一叹，果然，所有人的思维都被固化，都以为逆天的机缘需要花费重金、付出昂贵代价。
但他的交易规则，从来都超脱所有人的认知。
“不贵，一点都不贵。”
他缓缓抬手指向小孩手里紧紧攥着的物件——那是一张吃完糖果后剩下的皱巴巴糖纸，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甚至是路人随手丢弃的垃圾。
“就用这张糖纸，换我一整套专属平行世界，好不好？”
小奶娃彻底愣住了，圆乎乎的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解，小声嘀嘀咕咕：“这是糖纸呀……也能换吗？”
这诡异到离谱的交易方式，终于彻底引爆了周围路人的警惕，几道严肃急促的呵斥声骤然插了进来。
“不对劲啊！这人专门蹲路边小孩，还用糖果忽悠孩子，不会是人贩子吧？”
“看着鬼鬼祟祟的，太可疑了！孩子家长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人帮忙报个警！”
两句喊话瞬间点燃了现场氛围，原本只是随意围观的路人瞬间紧张起来，大量人群纷纷驻足围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韩宇身上，满眼都是警惕、怀疑与审视。
“我的天，连四五岁的小孩子都要忽悠，这人也太可恶了。”
“拿一张破糖纸换什么平行世界，纯属骗人糊弄小孩呢。”
“赶紧把孩子拉开！别让小孩被他骗了，看着就不靠谱！”
漫天的质疑、嘲讽、警示声铺天盖地，几乎要将韩宇淹没。
但韩宇全然无视，心如止水，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的眼里、心里，此刻只剩下业绩、只剩下转正的最后机会。
韩宇微微俯身，凑到小孩面前，拿捏住了小孩子的心理：
“小朋友，大哥哥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今天，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你要是不换，这颗棒棒糖我就拿走了，以后也没人护着你，别人还是会欺负你、抢你东西哦。”
单纯的小奶娃哪里扛得住这般软硬兼施的诱导，看着手里破旧的糖纸，又看看香甜的棒棒糖，再想想没人欺负的美好生活，当即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稚嫩的声音清脆响起：“我换！”
“成交！”
清脆悦耳的交易提示音，骤然在韩宇的脑海中炸响，清晰无比。
【交易成功！】
【物品：持有者贴身触碰残留物件（糖纸），兑换专属平行世界掌控权限！已绑定 S89791827391273平行世界。】
【业绩任务完成，转正考核进度达标！】
一瞬间，压在韩宇心头许久的千斤重担轰然落地，浑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连日的焦灼、压抑与不安一扫而空。
保住工作了！
不用被辞退、不用滚蛋了！
他强压住心底汹涌的狂喜，神色依旧平淡温和，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拿走了孩子手中的糖纸。
“真乖，以后你会越来越好的。”
韩宇揉了揉小孩的头顶，顺手将棒棒糖塞进他手里，动作自然温柔，在路人眼里，只是普通的大人逗小孩。
围观路人的指责、谩骂、报警的叫嚣还在耳边疯狂轰炸，一群人义愤填膺，死死盯着韩宇，还有人试图拿走孩子手里的棒棒糖，大家都认定他是诱骗小孩的怪人、骗子，只等警察赶来将他带走。
但此刻，所有嘈杂、质疑、非议，对韩宇而言，彻底变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就在几秒前，他还站在悬崖边上。
辞退、滚蛋、彻底失业、一切努力付诸东流，万丈深渊只差一步。
可现在——成交了。活下来了。转正考核，过了！
压在他心头整整一夜、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千斤重压，轰然碎得彻底！
别人的误解、诋毁、偏见，在他死里逃生的狂喜面前，一文不值。
下一秒，在全场所有人错愕、警惕的目光中，彻底解脱的韩宇，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万万想不到、荒诞到极致的疯狂举动。
他不再有半分隐忍克制，彻底挣脱了世俗所有的体面与规矩，一声嘶哑癫狂的狂笑骤然冲破喉咙，响彻整条步行街。
“哈哈哈哈——！”
笑声粗粝又失控，带着极致的狂喜，也带着积压已久的无尽憋屈，毫无章法、肆无忌惮。韩宇猛地甩开浑身拘谨，在人潮中央胡乱扭动、肆意狂舞，肢体扭曲翻飞，动作乖张怪异，没有丝毫美感，只有彻底挣脱束缚的疯癫与放肆，每一个姿态都彻底跳出了正常人的行为逻辑。
他抬手死死揪住身上的休闲卫衣，双臂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撕扯！
刺啦——！刺啦——！
连续两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炸裂开来，尖锐刺耳。完整的卫衣瞬间被彻底撕碎，大块布料凌空纷飞、散落一地，紧接着他抬手扯掉长裤，层层衣物尽数破损脱落。
不过数秒，他身上所有外衣尽数撕碎殆尽，堂堂闹市街头，最终只余下一条单薄裤衩蔽体，彻底抛弃了所有世俗体面的疯子。
极致的情绪宣泄让他彻底失控，狂笑不止间，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顺着脸颊肆意滑落，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细碎口水，狼狈、癫狂、荒诞，尽数落在所有人眼中。
他全然不顾自身狼狈，依旧在空地中央胡乱蹦跳、扭曲舞蹈，癫狂的笑声回荡不休，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无人能懂的极致宣泄之中。
整条喧嚣热闹的步行街，因这极致荒诞、极致疯魔的一幕，瞬间死寂无声。
原本喧嚣的人声、车流声、说笑嬉闹声，尽数戛然而止。
所有围观路人彻底僵在原地，举着手机的手臂定格半空，正要报警的手指死死悬在屏幕上方，无数人瞳孔骤缩，浑身发冷，死死盯着满地狼狈、疯癫至极的韩宇，心底的惊骇几乎要溢出胸膛。
所有人心里只剩下一个极致笃定的念头：这人彻底疯了！是重度精神失常，完全失控了！
之前的质疑、指责、义愤填膺，全部变成了实打实的恐惧与忌惮。
人群瞬间慌乱后退，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硬生生空出一大片空地，没人敢靠近疯癫舞动的韩宇，生怕被这个失控的精神病人误伤。
“我的天！太吓人了！这是彻底疯魔了，别打 110了，警察不管这个，赶快打 120！”
“这人是个疯子，看着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太危险了，大家离他远点！！”
慌乱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路人慌忙掏出手机，准备拨打 120急救专线，打算让医护人员前来带走这名行为疯癫的年轻人。
人人满心忌惮、纷纷避让，已然将韩宇当成了需要强制收治的精神病人。
而身处空地中心的韩宇，对此全然无知，也全然不在乎。
无所谓，根本无所谓。
终于，极致的宣泄耗尽了他所有力气，癫狂的动作缓缓停滞。韩宇双腿一软，直接重重摔倒在冰凉的街边地面，毫无形象地蜷缩、翻滚，在坚硬的路面上来回扭动身躯。
良久，疯癫的笑意慢慢收敛，翻滚的身躯彻底停下，他衣衫尽碎、满身狼狈，脸上泪痕交错、残留口水，模样荒诞至极，却眉眼彻底舒展，压在心底数月的压抑、焦虑与卑微，在此刻彻底清空，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松弛澄澈。
他撑着地面缓缓坐起，无视周围所有人惊恐的目光，抬手轻轻揉了揉不远处懵懂小奶娃的头顶，动作轻柔平淡，无人察觉其中的诡异。
没人知道，这个被全场认定为重度精神病、即将被 120带走的年轻人，刚刚随手送出了一整套平行世界的主宰权。
没人知道，这一场世人眼中荒唐的疯癫闹剧，只是一个底层打工人绝境翻盘的自我救赎。
完成转正考核、顺利成交后，他已经解锁了自由传送权限。
此刻的他，拥有两种完全自由的选择。
第一种，即刻脱身，随机穿梭去往全新的未知区域，开启下一次业绩冲刺，
第二种，留下来。这方世界生灵繁盛，随处都是潜在客户。留下，或许能解锁更多客源。
走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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