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静思斋，秦川准时醒来。
他在苏府的第一夜过得并不安稳。那股来自黑水堂的阴冷气息虽然消失了，但留下的阴影却萦绕在他心头。他知道，苏文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他的机会，而寿宴将是最好的舞台。
洗漱完毕后，秦川走出静思斋，在苏府的花园中散步。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有牡丹、芍药、兰花、菊花，四季不败。一条蜿蜒的石子小路穿过花丛，通向远处的一座凉亭。
苏婉儿早已在凉亭中等候。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玉簪，看起来清新脱俗，与往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秦公子，早。
秦川拱手回礼，苏小姐早。
苏婉儿示意他在石凳上坐下，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是上等的龙井。
秦公子，今日请你来，是有要事相告。
秦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苏小姐请说。
苏婉儿压低声音，二叔近日与黑水堂来往密切，孙儿怀疑他在策划什么阴谋。三日后的寿宴，你一定要小心。
秦川点了点头，多谢苏小姐提醒。我也有所察觉。苏二老爷昨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苏婉儿苦笑，二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昨日在宝库中抢了他的风头，他必然怀恨在心。
秦川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处的假山，苏小姐，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黑水堂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
苏婉儿沉吟片刻，缓缓道，黑水堂是青州府最大的地下势力之一，表面上是一家药材商会，实际上涉足走私、暗杀、情报交易等多种非法勾当。他们的堂主身份神秘，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据说黑水堂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但具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秦川若有所思，更大的靠山……
他想到了空间裂缝，想到了魔神残念。黑水堂的邪异气息，与他在裂缝附近感受到的能量波动有几分相似。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苏婉儿继续道，秦公子，孙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三日后寿宴，你可否为祖父准备一个特殊的探宝罐作为寿礼？不需要太贵重，但要有心意。我想让二叔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宝物。
秦川微微一笑，苏小姐即便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我已经在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相信苏老爷会喜欢。
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那太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婉儿便告辞离去，说是要处理家族事务。
秦川独自坐在凉亭中，望着满园的春色，心中却在盘算着三日后的计划。
寿宴之上，苏文海必然会出手。他可能会当众质疑探宝罐的真伪，可能会用某种手段让秦川出丑，甚至可能会直接下毒或暗杀。
秦川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首先，他要准备一个足够震撼的寿礼，让苏文昌大喜过望，从而在众人面前确立自己不可替代的地位。
其次，他要提前布置一些后手，以防苏文海的暗算。食灵罐中的解毒药膳，或许能派上用场。
再次，他需要争取更多的盟友。张铁山、刘三、以及那些在探宝罐中获益的顾客，都是他可以依靠的力量。
最后，他要密切关注黑水堂的动向。那股邪异的气息，始终是他最大的隐患。
秦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向着静思斋走去。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要在这段时间内，做好一切准备。
回到房中，他立刻进入系统空间，开始制作那份特殊的寿礼。
系统，能否制作一个专门用于延寿健体的探宝罐？
系统的回答让他心中一喜。
可以。宿主可使用精神引导功能，将探宝罐的内容物偏向延寿健体型物品。成功率取决于宿主的精神力等级和引导技巧。当前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五。
百分之三十五，不算高，但值得一试。
秦川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在手中的罐胚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词：延寿、延寿、延寿……
金色的光芒从罐身表面泛起，像是某种神圣的符文在流动。秦川感到精神力在飞速消耗，头痛欲裂，但他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一炷香后，光芒渐渐收敛。
系统提示：特殊探宝罐制作成功。内容物已锁定为延寿健体型物品。
秦川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是汗，但嘴角却挂着满意的笑容。
寿礼，准备好了。
秦川蹲在河湾处，双手浸入冰凉的河水中，感受着黏土的质地。
清河的水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两岸垂柳依依，柳条随风摇曳，像是少女的长发。远处有几只白鹭在水边觅食，偶尔展翅飞起，掠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是一个宁静而美丽的地方。但秦川无心欣赏风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黏土上。
鉴定之眼显示的清河黏土属性让他非常满意。质地细腻，含铁量适中，适合制作普通陶器。隐藏效果更是让他惊喜：若经过特殊烧制，可产生微弱灵气亲和性。
灵气亲和性。这意味着用这种黏土烧制的陶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吸收和储存天地间的灵气。虽然效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制作探宝罐来说，却是锦上添花。
秦川挥动铁铲，一铲一铲地将河泥挖入箩筐。泥土的腥气钻入鼻腔，混合着河水的潮湿气息，让他想起了前世在景德镇考察时的经历。
那是他三十五岁的时候，受博物馆委派，前往景德镇调研古代官窑遗址。他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月，跟着当地的老师傅学习制瓷的基本工艺。拉坯、修胚、上釉、烧窑，每一道工序他都亲手尝试过。
虽然他的制瓷技术只能算是入门级，但基本的原理和流程他都了然于胸。如今到了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拉坯机、没有精制的瓷土、没有温控精确的电窑，但凭借一双手和一堆篝火，他依然有把握烧出合格的陶罐。
一个时辰后，箩筐装满了黏土。秦川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将箩筐扛在肩上，向着河岸高处走去。那里有一处向阳的坡地，地势平坦，背风向阳，是搭建临时窑炉的理想位置。
他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窑炉。炉壁由三层石头堆叠而成，中间留有通风口和添柴口。炉膛呈圆形，直径约两尺，高约一尺五寸，足以容纳五六个罐胚。
窑炉搭建完毕，秦川开始和泥。他将黏土倒入一个凹陷的石坑中，加入清水，用木棍搅拌成均匀的泥浆。然后他将泥浆倒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双手用力揉捏，排出其中的气泡。
和泥是个体力活。秦川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长期营养不良，肌肉力量有限。揉了不到一刻钟，他的双臂就开始酸痛，额头渗出了汗珠。
但他没有停下。前世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冬天在露天的市场上站一整天，夏天在闷热的仓库里整理藏品，这些比起和泥来，艰苦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泥浆逐渐变得细腻均匀，像是一块巨大的面团。秦川将泥浆分成五份，开始制作罐胚。
没有拉坯机，全靠一双手。他将一份泥浆放在掌心，用手指从底部向上按压，逐渐塑出一个碗状的凹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边缘，一边旋转一边提拉，让罐壁逐渐升高变薄。
第一个罐胚失败了。罐壁厚薄不均，左侧太薄，右侧太厚，整体造型歪斜，像是被风吹歪的南瓜。
秦川没有气馁，将失败的罐胚揉成一团，重新和泥，开始制作第二个。
第二个罐胚比第一个好一些，但底部太薄，承受不住罐壁的重量，出现了裂纹。
第三个罐胚的造型基本合格，但表面太过粗糙，像是被猫抓过一样。
第四个罐胚已经有模有样了，高度约六寸，腹径约四寸，罐壁厚薄适中，表面光滑。但秦川在检查时发现，罐底有一处细小的气泡，烧制时可能会爆裂。
第五个罐胚，他终于满意了。
那是一个高约六寸、腹径约四寸的圆罐，造型匀称，线条流畅。罐壁厚度约三分，既不会太薄而容易破裂，也不会太厚而浪费材料。表面经过反复抹平，光滑细腻，虽然比不上机器制作的精度，但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中上水平。
秦川将五个罐胚排放在窑炉中，用干草和枯枝生火。
火焰由小变大，由黄转红。秦川盘坐在炉前，一边添柴一边控制火候。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窑炉的通风口，观察火焰的颜色变化。黄火温度太低，红火温度适中，白火温度过高。他需要让窑炉内的温度保持在红火状态，持续大约两个时辰。
前两个罐胚因为火候过猛而开裂。窑炉内的温度升得太快，罐胚中的水分来不及蒸发，导致内外应力不均，从而爆裂。
第三个和第四个罐胚因为温度不均而变形。窑炉的通风口被一块石头堵住了一半，导致炉内温度分布不均，左侧过热，右侧过冷。
秦川及时调整了通风口，将堵塞的石头移开，让空气流通更加顺畅。
第五个罐胚在窑炉中经受住了考验。两个时辰后，秦川停止添柴，让窑炉自然冷却。又过了一个时辰，窑炉内的温度降到可以触摸的程度。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罐胚。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陶罐，表面粗糙，带着火烤的痕迹。胎质致密，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说明烧制成功，没有内部裂纹。
虽然放在前世，这种陶罐连地摊货都算不上。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简陋的条件下，这已经是秦川能做出的最好作品。
他捧着陶罐，眼中满是欣喜。
这不仅仅是一个陶罐，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步，是他用双手和智慧创造的第一个成果。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亲手制作陶器，触发鉴定之眼进阶效果。是否将此罐转化为探宝罐？转化需消耗宿主精神力十点。当前精神力：八十点。
秦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转化。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眉心涌出，注入陶罐之中。那股气流带着他的精神印记，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他与陶罐连接在一起。
罐身表面泛起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光。在秦川的鉴定之眼中，那微光如同星河般璀璨，交织成复杂的符文图案。
系统面板更新。
名称：初级探宝罐
来历世界：万界鉴宝系统
品级：良品
属性：由宿主亲手烧制，蕴含一丝宿主精神印记。开启后随机获得凡品至良品物品一件。
隐藏效果：因宿主精神力注入，此罐开出良品概率提升百分之十。
秦川长舒一口气，将探宝罐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第一个罐子，终于做成了。
清河镇集市坐落在镇子东头，紧邻码头，每日天蒙蒙亮便有商贩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到日上三竿时已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秦川用身上仅剩的七十铜板买了十个馒头和一壶清水，权当一天的口粮。他没有急着摆摊，而是在集市中来回踱步，观察人流的走向和摊贩的分布。
前世他在潘家园摸爬滚打多年，深知摆摊的学问。位置要显眼但不能挡道，品类要独特但不能怪异，定价要合理但不能廉价。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市场环境中，第一步走得稳不稳，直接关系到后续的生意能否做起来。
集市东侧是菜肉粮油区，西侧是布匹杂货区，南侧是活禽牲畜区，北侧靠着一排茶馆酒肆，是人流最密集也最有钱的区域。但北侧的摊位早已被老商贩占据，秦川一个外来户根本插不进去。
他最终在西侧与北侧的交界处寻到一块空地。这里离主街稍远，但胜在安静，且恰好位于从酒肆出来的客人必经之路上。那些喝了酒的武者和商人，往往带着几分醉意和阔气，最容易冲动消费。
秦川盘腿坐在地上，将剩下的铜板一枚一枚摆在面前。一共还有二十铜板，连买陶土的钱都不够。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系统，探宝罐的制作材料能否用替代品？
系统沉默片刻，回答道，核心材料不可替换，但宿主可通过其他方式获取。建议方案一：在河边采集黏土自行烧制陶胚。建议方案二：收购破损陶器，以炼化功能重塑。当前炼化功能未解锁，建议采用方案一。
秦川点了点头。清河穿镇而过，河岸边的黏土资源应该丰富。他又花了五铜板向一个老农借了一把铁铲和一个破箩筐，扛着工具便向河边走去。
清河的水面宽阔，水流平缓，两岸垂柳依依。秦川在下游一处人迹罕至的河湾停下，蹲下身抓起一把河泥。鉴定之眼自动触发。
名称：清河黏土
来历世界：九州凡界
品级：凡品
属性：质地细腻，含铁量适中，适合制作普通陶器
隐藏效果：若经过特殊烧制，可产生微弱灵气亲和性
好东西。
秦川精神一振，挥动铁铲开始挖掘。一个时辰后，他收集了满满一箩筐黏土，足够制作十几个罐子的胚体。
他没有立刻返回集市，而是在河岸边寻了一处向阳的高地，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窑炉。前世他在瓷器鉴定之余，也曾亲手尝试过制瓷，对拉坯、修胚、烧窑的基本流程并不陌生。
将黏土加水和匀，揉成泥团，再一点一点在手中塑型。没有拉坯机，全靠一双手的耐心和技巧。秦川神情专注，双眼微闭，手指在泥团上游走，感受着泥土的纹理和湿度。
第一个罐胚成型时，夕阳已经西斜。那是一个高约六寸、腹径约四寸的圆罐，胎壁厚薄不均，造型也略显笨拙，但好歹是个完整的器型。
秦川并不气馁。制陶是技术活，更是功夫活，急不得。他一口气做了五个罐胚，排放在窑炉中，用干草和枯枝生火。
火焰由小变大，由黄转红，将简陋的窑炉映得通红。秦川盘坐在炉前，一边添柴一边控制火候。前两个罐胚因为火候过猛而开裂，第三个和第四个则因为温度不均而变形。直到第五个罐胚，才在暮色中完整出窑。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陶罐，表面粗糙，带着火烤的痕迹，放在前世连地摊货都算不上。但秦川捧着它，眼中却满是欣喜。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亲手制作陶器，触发鉴定之眼进阶效果。是否将此罐转化为探宝罐？转化需消耗宿主精神力十点。当前精神力：八十点。
转化。
秦川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眉心涌出，注入陶罐之中。罐身表面泛起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光，原本粗糙的质地似乎变得更加致密，隐隐透出一丝神秘的气息。
系统面板更新。
名称：初级探宝罐
来历世界：万界鉴宝系统
品级：良品
属性：由宿主亲手烧制，蕴含一丝宿主精神印记。开启后随机获得凡品至良品物品一件。
隐藏效果：因宿主精神力注入，此罐开出良品概率提升百分之十。
秦川长舒一口气，将探宝罐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第一个罐子，终于做成了。
但问题接踵而至。他没有本钱做更多的罐子，也没有招牌和摊位来吸引人。仅凭这一个罐子，如何在集市上打开局面？
秦川望着远处灯火渐起的清河镇，脑海中灵光一闪。
既然暂时没有货源，那就先做中间商。
他的鉴定之眼可以看穿任何物品的本质和价值，这在信息不对称的古代市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他可以帮别人鉴宝，赚取佣金；也可以低价收购别人不识货的宝物，高价转手。
第二天一早，秦川抱着探宝罐来到集市。他没有摆摊，而是在人流中穿梭，专门盯着那些手持器物、面露犹豫的买家或卖家。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遇到了第一单生意。
一个樵夫模样的大汉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石头上坑坑洼洼，看上去像是普通的铁矿石。几名路人驻足观看，摇头离去。
秦川走上前，鉴定之眼一扫。
名称：陨铁原石
来历世界：九州凡界
品级：良品
属性：天外陨铁，质地坚硬，可打造利器
隐藏效果：陨铁中含有一丝星辰之力，打造成武器后有极小概率触发破甲效果
他蹲下身，对樵夫道，这块石头，你打算卖多少？
樵夫憨厚地挠了挠头，俺在山上砍柴时捡的，看着沉，不像普通石头。你给五个铜板就拿走。
秦川从怀中摸出五枚铜板递过去，拿起陨铁原石掂了掂。这块石头约有三四斤重，入手冰凉，确实比寻常铁矿石要沉得多。
他转身来到集市边缘的一家铁匠铺，将原石放在柜台上。
老铁匠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赤着上身，肌肉虬结。他瞥了一眼石头，漫不经心地道，铁矿石？我这儿不缺这个。
秦川微笑道，前辈仔细看看，这可是天外来的东西。
老铁匠一愣，拿起石头对着阳光端详，又用锤子轻轻敲了敲，脸色渐渐变了。他慌忙从柜台下取出一柄小锉刀，在石头表面锉下一层黑色外皮，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陨铁！
老铁匠失声叫道，双手微微颤抖。这可是打造神兵利器的材料，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只见过两次。
秦川平静地道，这块陨铁约三斤半，您开个价。
老铁匠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三枚金币。
秦川摇了摇头，五枚。
两人讨价还价一番，最终以四枚金币成交。秦川揣着沉甸甸的金币走出铁匠铺，心中感慨万千。
五铜板买进，四金币卖出。这八百倍的利润，靠的不过是一双能看穿本质的眼睛。
他用这四枚金币购买了大量的黏土、陶土、木材和工具，又租下了集市北侧角落里的一个固定摊位。摊位不大，只有三尺见方，但位置尚可，月租仅需半枚金币。
接下来三天，秦川闭门不出，白天在河边采土制胚，夜里在租来的棚屋中烧窑。他的制陶技艺在系统的辅助下突飞猛进，出窑的成品率从两成提升到七成，罐体的造型也越来越规整美观。
到第四天清晨，他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个初级探宝罐。
十个罐子，每一个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和精神力。为了制作这十个罐子，他的精神力从八十点降到了二十点，整个人头昏脑涨，像是大病初愈。但看着那一排灰褐色的陶罐，他心中满是成就感。
秦川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块粗布，在上面写上几个大字：万界鉴宝，一罐一缘。
他将布幡插在摊位后方，十个探宝罐整齐码放在面前，自己则盘腿坐在罐子后面，闭目养神。
太阳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流越来越多。
秦川的摊位前，起初无人问津。那些路过的行人瞥一眼他那简陋的招牌和粗糙的陶罐，便摇头离去。有人甚至嗤笑道，一个破卖罐子的，也敢叫万界鉴宝？
秦川不为所动，依然闭目静坐。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做生意，第一靠实力，第二靠口碑，第三靠耐心。他有的是耐心。
午时刚过，第一个驻足的人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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