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烟暮蝉坐在出租屋的塑料凳上，电脑屏幕里是第47封“已读未回”的简历。手机响了，房东催房租。他看了眼银行卡余额：873.6元。房租1200。
他端起泡了七分钟的康师傅，筷子刚挑起来，手肘碰了一下鼠标。桌面上那个从未见过的“名著.exe”图标被双击了。
电脑屏幕一黑。
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山林里，远处传来猴叫。低头看：灰布衣，草鞋。脑子里“叮”了一声——
【欢迎使用“名著.exe”V1.0。当前世界：《西游记》，坐标：花果山。】
【单程收费，本世界收益返回现实时缴纳营利总额10%。营利为0需缴纳最低服务费1000元。】
【当前余额：-873.6元（已透支）。祝您旅途愉快。】
孤烟暮蝉沉默三秒：“……我欠着系统的钱穿越了？”
一只猴子从树上倒吊下来：“你是来应聘军师的吗？大王说了，先答三道题。”
“第一题：如何让山里的猴子们每天多摘一倍桃子，还不抱怨？”
孤烟暮蝉脑子里浮现出某厂CEO的“福报论”：“你们大王上过商学院？”
“大王说这叫管理艺术。”
“行，带我去见他。我告诉他，把‘摘桃指标’和‘年终分桃’挂钩，搞‘摘桃之星’月度评选，摘得少的开复盘会——保证摘得比谁都快，怨气比谁都大。”
猴子眼睛一亮：“你懂行啊！”
孤烟暮蝉面无表情：“我大学四年没学会别的，'如何把人当耗材'这门课，社会给我补完了。”
孙悟空坐在石椅上啃桃子。听完方案一拍大腿：“人才！明天就上任。”
“等等，待遇呢？”
“包吃包住，年底分桃，表现好教你本事。”
“什么本事？”
“七十二变。”
孤烟暮蝉心脏猛跳了一下。七十二变。如果带回现实……他立刻掐了自己一把，脸上不动声色：“口头承诺不算，签合同。”
孙悟空眨眨眼：“合同？”
“对。乙方：孤烟暮蝉。甲方：花果山集团。任期、薪资、违约责任、知识产权归属——我教你KPI，你教我七十二变，白纸黑字，按手印。”
孙悟空笑了：“有意思。拿纸笔来！”
当天夜里，孤烟暮蝉躺在水帘洞的石床上。旁边的猴子们已经鼾声如雷。他摸出系统悄悄看了一眼——
【当前世界任务进度：0%。提示：将花果山的“散养模式”升级为“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完成度越高，可兑换技能越完整。】
他望着洞顶的钟乳石，忽然笑了一声：“想不到我人生第一份正式工作，是给猴子当HR。”
翻了个身，又想起什么：“对了，猴哥，明天开会，我建议你把'兄弟义气'改成'狼性文化'，口号我都想好了——'今日多摘一个桃，明日少挨一棍敲'。”
孙悟空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行……你说了算……”
孤烟暮蝉闭上眼。系统界面在黑暗中幽幽亮着，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下一站预告：《水浒传》·梁山泊。预计解锁条件：花果山任务完成度≥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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