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请帖,很快就送到了各大权贵的府上。
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是,此次寿宴的地点,居然不是设在醉凰楼。
而是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玉琼楼!
玉琼楼是什么地方?
无人知晓!
为了一探究竟,各方势力纷纷派人前去打探,当得知这玉琼楼的前身,就是个面向普罗大众的低端酒楼后,所有人震惊之余,都在暗暗猜测,这位叶老板究竟和相府有着怎样的渊源……
此时。
玉琼楼内,二十名体态婀娜的年轻女子,站成一排。
清一色:肤白!貌美!大长腿!
上官非欢站在她们身前,满脸谄笑:“呵呵,叶老板,这些都是我从商会精挑细选的,三日后让她们过来帮忙伺候客人,您看……”
叶红鸾:“上官会长,您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上官非欢有些歉意,道:“当初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叶老板,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小的一般见识。”
叶红鸾急忙摆手:“不会的,那时我也不知这帝都城内,一寸土一寸金的道理,真要说冒犯,也是我冒犯在先。”
“不敢不敢。”
二人相互客套后,一同入座。
没想到为寒老太爷举办寿宴之事,一经传开,这上官会长闻着味儿就舔了过来……
眼看他有意巴结,叶红鸾美目微转,郑重询问:“家父曾和帝都城的叶老板有些交情,不知上官会长可否代劳,请他三日后过来一叙?”
叶老板?
上官非欢眉头微皱:“哪位叶老板?”
叶红鸾白了他一眼,故作打趣:“还能是哪位叶老板~”
上官非欢:(⊙o⊙)…
虽搞不懂,她口中的这位叶老板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过。
上官非欢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好,待我回去,就帮您查一下……”
叶红鸾拂袖抱拳:“有劳了。”
上官非欢擦擦额头冷汗,尴尬赔笑:“不敢不敢,能为您办事,也是小人的福气。”
现在。
他再也不敢在叶红鸾面前妄自称大了。
一位能得到左相府如此青睐的年轻女子,又是青云宗的高徒,可想而知,拥有着何等能量?
……
上官非欢回到府上,立刻召集家中长老,商议此事。
其弟上官照南取来簿册,徐徐翻阅。
“大哥,要说城内姓叶的老板……规模最大的就是这叶氏布行的叶碧莲了。”
上官非欢眉心深拧:“叶碧莲?”
上官照南:“是,此女本是百花楼一舞姬,六年前为自己赎身,并在振阳街开了一家叶氏布行。
碍于她曾经伺候过许多达官贵人,这生意么,倒也做得还行。
可即便如此,也远没有达到二流商贾的范畴。”
上官非欢扯了扯嘴角,眼皮狂跳:“一个三流商贾,能是叶红鸾口中的那位叶老板?”
上官照南也很为难:“除她之外,其他姓叶的老板,不是开茶楼的,就是臭卖鱼的……”
听到这话,上官非欢向后一靠,掐了掐眉心:“行吧,那咱们就先联系她,哪怕到时候真弄错了,我想叶红鸾也不至于为此而恼我。”
这时,一名穿着黑衣劲装,手持佩剑的英武少女,自殿外大步流星走来。
“爹,我回来啦!”
来者名叫上官朵朵,是上官非欢的独女。
看到她一屁股坐在旁边,上官非欢顿觉头大:“朵朵啊,你看看你,整天在外面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女孩子就要在家学刺绣,没事的时候赏个花,扑个蝶,这样以后才能嫁得出去,知道吗?”
“哎呀,知道啦。”
上官朵朵不耐烦喝了口凉茶,落杯询问:“爹,我听说咱们商会来了一位叶老板,好生了得?”
上官非欢叹道:“是啊,这位叶老板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寒相的器重,而且,她似乎还是青云宗的高徒……”
青云宗?!
上官朵朵闻言大喜:“你确定她是青云宗高徒?!”
上官非欢一愣:“你想干嘛?”
上官朵朵立马起身,跑过来挽住了父亲的胳膊,左右摇晃着撒娇:“爹爹,您知道我毕生的梦想,就是成为青云宗弟子……”
“胡闹!”
上官非欢一把甩开她的手,怒斥:“现在咱们上官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我可告诉你,这种时候千万别任性,一旦开罪了她,咱们上官家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知道了。”
上官朵朵撇了撇嘴。
可心里头,已然在盘算着,如何接近那位年轻的叶老板了。
……
夜色如豆。
叶红鸾站在窗前,手捂胸口,眼神略显彷徨:“大白,你说上官会长能将我爹带过来吗?”
陈闲趴在地上,喝着鲜奶,随口道:“如果你爹在商界真有一席之地,我相信他会做到的。”
要知道。
上官非欢可是商会会长。
但凡有头有脸的商贾,哪有他不认识的?
“可是……”
一想到祖母昔日的叮嘱,叶红鸾就有些心神不宁:“万一爹爹的生意见不得光,该怎么办?”
陈闲抬起头来:“比如?”
叶红鸾豁然转过身来,眼眶湿润:“比如杀人越货,草菅人命!”
陈闲沉默了。
这种事,真不好说。
叶家祖母对于她的父亲,如此慎重,难保其所谓的生意,不是丧尽天良,有违大武朝律法……
然。
现在他们有一张牌。
很强很强。
那就是路招摇!
“寒相既然权倾朝野,想必要护住你爹,也不在话下。”陈闲说道。
“可是,爹爹要真是个伤天害理之人,我该如何面对他?”叶红鸾紧张地攥着拳头,身躯微颤。
四目相对。
陈闲挠了挠头:“他要真是恶人,你就带他回流年仙村,让你祖母教育他?”
叶红鸾默默垂眸。
如果祖母真能教训他,他就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回去了。
从记事起,父亲的名字就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与憧憬之中。
十八年来……
都未曾见过一面。
如今父女重逢在即,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期待,又有点害怕……
很是纠结!
陈闲来到她身前,扶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用两个狗爪捏捏她的脸,安慰:“别想那么多了,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三日后自见分晓。
多想无益。”
叶红鸾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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