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青帮围堵,百人京观
今日江城风起云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地下格局的绝密画面,被死死封锁在市局大楼之内。
那一幕护国之剑现世的惊天光景,凛冽、威严、凌驾世俗所有权势,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除却江城公安总局局长一人亲眼目睹、亲身领教之外,偌大一座千万人口的江城,再无第二个人知晓分毫。
局长身居高位,深耕江城官场数十年,见过无数风浪,手握一城治安生杀大权,可在亲眼见证林浩展露的恐怖底蕴那一刻,依旧浑身冰凉、心神震颤。他心底无比清楚,这个看似普通、年轻平淡的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凡人,其身份与权势,早已凌驾江城所有豪门、黑道、官场之上,是真正意义上俯瞰全城的存在。
正因深知其中利害,他才不惜动用所有权限,强行压下整场风波,封存所有监控录像,清空所有相关笔录,勒令所有在场警员全员封口,严禁任何人私下议论、外传半句。但凡今日见过林浩出手、知晓些许端倪的人,全部被严令警告,谁敢泄密,严惩不贷。
也正是这层层封锁之下,星河集团的一众高层、周家父子、在场的所有保安与职员,全都被蒙在鼓里。他们只当林浩是某个有点背景、性格嚣张、不好招惹的普通司机,顶多是背后有隐秘靠山,却万万想不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少年,手握护国特权,一身实力足以横推整个江城。
下午时分,警局风波彻底落幕,所有人陆续签字离场,各自散去、回归本职、回归生活。喧嚣的警局渐渐恢复平静,可周小伟心中的滔天怒火与极致屈辱,却半点未曾消散,反而如同积火沉油,在心底越烧越旺。
今日的他,堪称颜面尽失、狼狈至极。
星河大厦之内,他身为周家少爷、集团少东家,平日里众星捧月、前呼后拥,何时受过半点委屈?却当众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司机碾压、打脸,毫无还手之力;后续抵达警局,本以为可以凭借家世、人脉施压对方,讨回公道,可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对方安然无恙,自己反倒全程憋屈受气,连一句公道话都讨不到。
从头到尾,他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莫名其妙。
满心憋屈、怒火滔天的周小伟,根本没有脸面回公司面对一众下属,更不敢回家面对父亲的质问与审视。他此刻满心都是烦躁、屈辱与不甘,只想找个地方放纵宣泄,将心中所有郁结彻底抛开。
于是,他驱车直奔江城最负盛名、最热闹奢靡的夜色酒吧。
夜色酒吧坐落于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商圈,是富二代、权二代、地下势力子弟扎堆聚集的销金窟,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氛围能消融绝大多数烦恼。
车子稳稳停在酒吧专属停车场,周小伟推门下车,满脸阴沉、步履沉重地走进喧嚣的酒吧内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轰然作响,迷离闪烁的霓虹灯光交错摇曳,周遭男男女女嬉笑打闹、举杯狂欢,可这极致热闹的景象,非但没能抚平他心底的戾气,反而让他愈发烦躁压抑。
他无心玩乐、无心搭讪,独自穿梭在一排排奢华包间的走廊之中,低着头,眉宇间凝满化不开的阴郁,脑海中反复回放白天被林浩当众碾压、肆意嘲讽的画面,每一次回想,都让他脸颊发烫、怒火翻涌。
就在他满心郁结、漫无目的前行之时,一道张扬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来人穿着限量潮牌套装,脖颈间挂着精致项链,眉眼桀骜、气质张扬,浑身透着纨绔霸道的气场,正是南青帮分堂堂主韩国栋的独子——韩阅。
韩阅与周小伟相识多年,平日里臭味相投、形影不离,算得上是最好的狐朋狗友。周家是江城顶级豪门,南青帮是江城老牌地下势力,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二人借着这份关系,在商圈和地下圈子都混得风生水起,平日里横行惯了,极少有人敢招惹。
韩阅原本正搂着朋友说笑,一眼就瞥见了状态极差的周小伟,对方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垂头丧气,全然没有往日嚣张张扬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当即推开身边的人,快步上前,眉头紧锁:“小伟?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了?”
简单一句关切的问话,瞬间击溃了周小伟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家人、下属面前,他还要维持周家少爷的体面,可在交好的兄弟面前,他再也绷不住了。积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委屈、愤怒、屈辱,瞬间喷涌而出。
周小伟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怒与不甘,将白天在星河大厦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倾诉出来。
从自己正常巡查、与对方发生冲突,到被那名陌生司机当众殴打、肆意羞辱,再到警局之内对方有恃无恐、自己求助无门,全程憋屈受气,所有细节尽数道出。他刻意渲染了自己的委屈,弱化了自己的过错,将林浩塑造成一个无端嚣张、仗势欺人、目中无人的狂徒。
听完完整的经过,韩阅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瞬间爬满浓郁的戾气与森然寒意。
他太清楚周小伟的性子,虽有些纨绔跋扈,但向来懂得分寸,极少主动惹事,能让他憋屈成这般模样,对方必然是过分至极。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区区司机,竟然敢在江城地界,当众殴打周家少爷,简直是不把江城所有势力放在眼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冲突纠纷,而是赤裸裸的打脸,是踩在江城所有权贵子弟脸上的挑衅!
韩阅当即拍着周小伟的肩膀,语气铿锵、笃定十足,带着极致的狂妄与底气:“兄弟,这事别说了,彻底交给我!你受的委屈,我百分百给你讨回来!”
“别的我不敢说,但在江城这片地界,就没有我们南青帮办不到的事!一个区区司机而已,也敢在这撒野,我今天必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话音落下,韩阅半点没有拖沓,直接拿出最新款手机,当着周小伟的面,拨通了自己手下头号心腹的电话。
电话嘟声刚落,瞬间接通。
韩阅眉眼凌厉、语气刺骨,带着上位者的霸道威严,厉声吩咐道:“给我全力查一个人!今天白天,在星河大厦当众殴打保安、嚣张闹事的那个年轻司机!不管花费多少人力物力,立刻把他的身份、住址、现在的位置,全部给我查清楚!马上!”
电话那头的手下连忙应声:“是!阅少!属下立刻去查!”
挂断电话,走廊恢复喧嚣,可两人周身的气氛却无比沉闷。
很多人此刻都疑惑,为什么周小伟从头到尾,都没能说出林浩的名字?
并非他刻意隐瞒,而是他真的一无所知。
白天在警局对峙之时,公安局长确实当众喊出过林浩的名字,语气恭敬、态度郑重。可彼时的周小伟,刚刚被林浩狠狠教训过,脑袋昏沉、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彻底懵神的状态,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记住一个陌生的名字。
后续姐姐周小瑜也曾跟他解释过对方的不凡,可他彼时满心都是暴怒与屈辱,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左耳进右耳出,半点信息都没能留存。
所以他只能模糊描述出对方的身高、样貌、年轻的身形,以及白天发生的事件,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完全不知。
两人并肩站在喧闹的走廊之中,周遭酒水交错、人声鼎沸,可二人无心玩乐,静静等候着手底下人的调查消息。周小伟紧绷着面容,心中满是期待,满心等着韩阅替自己报仇雪恨、洗刷屈辱;而韩阅则面色冰冷,眼底戾气沉沉,已然在心中定下了教训对方的念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整一刻钟悄然过去。
就在周小伟耐心即将耗尽、心绪愈发焦躁之时,韩阅的手机骤然震动响起。
他迅速划开接听键,手下恭敬又急促的声音立刻传来:“阅少,查到了!目标人物是一名年轻司机,刚刚从城西菜市场采购完食材,此刻正独自一人行走在老旧民居片区的小道上,准备返回半山别墅!那片区域人烟稀少、四周空旷,全程没有路人,是绝佳的动手地点!”
得知精准消息,韩阅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狠厉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期待的周小伟,语气笃定、仗义十足:“兄弟,你安心在这喝酒玩乐,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也不用管。我现在立刻带人过去,亲自给你出气,替你把今天所有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不等周小伟回应,韩阅直接转身,步履匆匆走出酒吧,拨通了队内所有核心成员的群电话,紧急召集人手。
南青帮作为江城老牌地下势力,底蕴深厚、人手众多。韩阅身为堂主之子,平日里养尊处优,麾下常年跟随上百号精锐打手,个个都是常年混迹街头、打过无数恶仗的狠人,下手狠辣、作风蛮横。
短短数分钟,近百名精壮黑衣打手尽数集结完毕,清一色黑色劲装、身形魁梧,驱车浩浩荡荡,朝着老旧民居片区疾驰而去。车队声势浩大、气场骇人,整条街道的车辆都纷纷避让,无人敢招惹。
老旧民居片区是江城的老城区,房屋老旧、道路狭窄,近些年城市开发建设之后,这里大多房屋空置、无人居住,住户寥寥无几,平日里人烟荒芜、寂静冷清,极少有路人经过。
而此刻的林浩,正独自行走在这条僻静的小道之上。
今日上午,他安稳将周小瑜送回半山别墅区的独栋豪宅。别墅之内空空荡荡,食材早已耗尽,平日里冷清无人。他闲来无事,便索性出门,前往附近的菜市场采购晚间所需的新鲜食材。
他心性淡然、随性自在,丝毫没有因为白天的风波而心绪波动。对他而言,周小伟之流的挑衅,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转瞬即逝,根本不值一提。
提着满满一袋新鲜的蔬菜、肉类,食材鲜活、分量充足,他步履从容、神色平淡,慢悠悠行走在空旷的老路上。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傍晚的微凉,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缓缓回荡。
他本以为,今日风波已然彻底落幕,余下的只有安稳平淡的日常,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场针对他的疯狂围杀,已然悄然布下,杀机四伏。
就在他缓步前行,即将走出老旧民居片区之时,道路两侧荒废的巷道、坍塌的围墙、隐蔽的角落之中,骤然冲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轰轰轰——
上百号黑衣壮汉同时冲出,脚步声震天、气势汹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瞬息之间,整条狭窄的小路被彻底封死,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密密麻麻的人群将林浩死死围堵在正中央,水泄不通。
阴冷的杀气瞬间笼罩整片区域,原本微凉的晚风,骤然变得刺骨冰冷。
人群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一身潮牌、面容桀骜的韩阅,双手插兜、缓步从中走出。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被围困在中央的林浩,眼底满是轻蔑、不屑与森冷的杀意,仿佛看着一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他缓缓开口,语气嚣张霸道、极尽嘲讽:“小子,听说你挺狂呀?”
面对上百号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打手,林浩神色没有丝毫波澜,不惊不慌、不怒不躁。他缓缓抬眼,淡淡扫视一圈周遭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清冷淡漠,仿佛眼前的百人围堵,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与厌烦:“你是谁?我不过出门买个菜,安安稳稳走路,怎么简简单单一趟买菜,竟然买出来这么多臭虫挡路?”
“臭虫?!”
韩阅闻言,瞬间气极反笑,脸色彻底阴沉到底,眼底戾气暴涨,森然寒意扑面而来。
“好好好,真是够狂!我倒要看看,再过一会,你被打断手脚、跪地求饶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嘴硬、这么嚣张!”
“今天白天,你打人打得不是很尽兴、很爽快吗?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肆意欺压周少,目中无人、横行霸道!今日,我便代替周少,好好陪你玩玩,也让你好好爽一爽!”
林浩闻言,当即噗嗤一声轻笑出声,笑意里满是极致的不屑与嘲讽。
“就周小伟那个废物?”
“一身本事没有,只会仗着家世、依仗势力狐假虎威、欺软怕硬,屁用没有。我倒是好奇,他今天被我收拾完,心里可痛快?可开心?”
这番极尽轻蔑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韩阅心中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林浩,冷笑连连、杀意凛然:“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真是佩服你的胆子!但愿你等会儿被打残打死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身边,整整一百号精锐弟兄,个个身经百战、下手狠辣!而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现在我给你最后两个选择,没有第三个!要么,站在这里,挨我一百号兄弟的群殴,被活活打残、打死!要么,乖乖跪在地上,给我和周少三跪九叩、磕头赔罪,求我们原谅!”
在韩阅看来,这是必死的局面,是绝对碾压的死局。孤身一人的少年,面对百名黑道精锐,除了跪地求饶,别无选择。
可林浩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语气慵懒又张狂:“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有胆子,就尽管上来试试。”
“冥顽不灵!找死!”
韩阅眼神一狠,厉声暴喝:“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手脚打断,留一口气就行!”
一声令下,震天的呼喊骤然响起。
周遭上百名黑衣打手,手持钢管、棍棒,面露凶光、悍不畏死,如同疯魔一般朝着林浩蜂拥扑杀而去。密密麻麻的人群遮蔽视线,攻势汹涌、气势骇人,普通人面对这般场面,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
韩阅依旧稳稳站在原地,抱臂旁观、满脸戏谑,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静静等待着林浩被瞬间碾压、哀嚎求饶的画面。
在他的预想之中,不出三秒,这个狂妄的小子,必定会被百人群殴,打得血肉模糊、瘫倒在地,再也嚣张不起来。
起初,他笑得肆意张扬、笃定无比,满心都是看戏的快感。
可仅仅数秒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一点点僵硬、凝固、彻底消失殆尽。
映入眼帘的画面,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击碎了他所有的自信。
只见人群中央的林浩,身形挺拔、从容不迫,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慌乱。面对四面八方汹涌袭来的打手,他抬手投足之间,力道千钧、凌厉至极。
但凡近身之人,无一例外,全部被瞬间掀飞、狠狠踹翻。
沉重的撞击声、刺耳的骨裂声、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一个个魁梧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四处翻飞、重重砸落地面,尘土飞扬、血迹渐起。
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林浩半步,没有任何人能够接住他一招一式。
他就像屹立在惊涛骇浪之中的磐石,任凭狂风暴雨、人海汹涌,自岿然不动。百人围攻,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全程被单方面碾压、无情屠戮。
短短片刻时间,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然倒下大半。地面躺满哀嚎不止、痛苦挣扎的打手,不少人直接被一脚踹飞到韩阅的脚边,在他脚下翻滚抽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亲眼看着自己耗费数年心血培养的百名精锐,被一个陌生少年转瞬击溃、尽数废去,韩阅彻底呆立当场,瞳孔骤缩、心神巨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极致的震惊过后,便是滔天怒火!
他颜面尽失、威信扫地,心底的戾气与怒火彻底炸裂,整个人怒火中烧、面目狰狞,周身杀气暴涨。
“小子!是你逼我的!”
韩阅咬牙嘶吼,彻底失去所有耐心,不再旁观看戏。他攥紧双拳,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裹挟一身狂暴戾气,猛地朝着林浩迅猛扑杀而去!
他自幼习武,常年打架斗殴、身经百战,自认身手远超常人,对付一个年轻小子,必然手到擒来、轻松碾压。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致命耳光。
面对扑杀而来的韩阅,林浩神色淡漠、不闪不避。
就在韩阅拳头即将近身的瞬间,林浩身形微侧,避开攻势的同时,一脚精准踹出!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炸响。
巨大的力道瞬间倾泻在韩阅胸口,他整个人如同遭受到重型卡车撞击,身躯骤然腾空,狠狠向后倒飞出去数米之远,重重砸落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一口鲜血当场从韩阅口中喷涌而出,胸口剧痛难忍、气血翻涌、呼吸滞涩。
不等他有半点挣扎起身的机会,林浩身形瞬动、如影随形,瞬间逼近身前,抬脚稳稳落下,精准、冰冷、死死地踩在韩阅的胸口之上。
沉重的力道瞬间压制而下,将韩阅整个人牢牢钉死在地面,动弹不得分毫,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林浩微微垂眸,目光清冷漠然,淡淡扫视周遭。
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百名青帮打手,此刻已然尽数倒地、失去战力,要么重伤哀嚎、要么昏迷不醒,整条小路狼藉一片、血色初染,再无一人能够起身再战。
极致的死寂瞬间笼罩全场。
被死死踩在脚下的韩阅,胸口剧痛、气血翻腾,看着满地死伤惨重的手下,再抬头对上林浩那双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眼眸,心底瞬间被彻骨的惊慌与极致的恐惧彻底填满。
他不怕输,但他怕这种深不见底、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
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普通人,这是一尊不折不扣的杀神!
林浩俯视着脚下惊慌失措、面色惨白的韩阅,声音淡漠清冷,却裹挟着碾压一切的窒息压迫感,缓缓开口:
“小子,刚刚的话,我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你和你底下的所有弟兄,今日,必须给我完完全全、规规矩矩的三跪九叩赔罪道歉。否则,我不介意彻底灭了你。”
死亡的威胁笼罩全身,可韩阅依旧保留着最后的纨绔傲骨与帮派子弟的硬气,他死死咬着牙,强忍胸口剧痛,眼底满是不甘与暴怒,嘶吼出声:
“妈的!老子认栽!今天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是!你想让老子跪下来给你三跪九叩、磕头求饶,你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哪怕身陷绝境、性命堪忧,他依旧不肯低头、不肯服软,死守着自己最后的颜面。
林浩见状,只是淡淡一笑,笑意清冷、毫无温度,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脚下微微挪动,精准落在韩阅的右脚脚踝之上,随后指尖力道轻碾,缓缓发力。
咔嚓——!
一声清晰、刺耳、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骤然响彻死寂的小路。
这道声音无比清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尚存气息的人的耳中,让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极致的、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瞬间击溃了韩阅所有的硬气。
“啊——!!!”
韩阅瞬间绷不住,撕心裂肺、凄厉无比地惨叫出声,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狂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布满痛苦与绝望。
剧痛之中,他依旧不肯认输,咬牙嘶吼:“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跟你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浩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冰冷,不带一丝波澜:“不不不。”
“现在,不是你跟我没完。是我,跟你没完。”
话音落下,不等韩阅反应,林浩脚下再次发力,精准碾压在他的左脚脚踝之上。
咔嚓!
又是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响炸开。
双脚脚踝尽数粉碎、彻底废去,韩阅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可能,终身残疾已然注定。
双重剧痛叠加,让韩阅痛得浑身痉挛、意识模糊,眼泪混杂着冷汗疯狂滑落。极致的恐惧终于压过了他的嚣张与傲气,他彻底慌了,急忙搬出自己最后的靠山,试图震慑林浩、逼其停手。
他忍着剧痛,急声嘶吼威胁:“老子告诉你!我是南青帮东来夜总会堂主韩国栋的亲生儿子!我爸是韩国栋!你现在敢不停手,我爸必定查到你的身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直接弄死你!让你全家陪葬!”
面对这般足以震慑整个江城地下圈子的名号,林浩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眼底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淡淡开口,语气慵懒漠然:“这种仗着父辈名头的威胁,我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可惜,威胁我的人大多都没了,我依旧活得好好的。”
话音未落,林浩抬脚猛然一踹,力道精准而残暴,狠狠落在韩阅下身命根之处。
嘭!
这一脚,没有留半点余地,狠辣至极。
“啊啊啊啊——!!!”
一道突破天际、撕心裂肺的惨烈惨叫骤然响彻整片老街区,凄厉的声音回荡不息,满是绝望与痛苦。
韩阅整个人瞬间浑身僵直、瞳孔骤缩,随后彻底瘫软在地,身躯剧烈颤抖、抽搐不止。大片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裤子、染红地面,触目惊心、猩红刺眼。
无人例外、无人幸免,他身为男人最根本的东西,被这一脚彻底废碎,彻底断送一生。
林浩缓缓蹲下身,身躯缓缓逼近,清冷的目光直直锁死韩阅布满恐惧与痛苦的双眼。
濒死剧痛之中的韩阅,早已被痛冲昏头脑,眼底只剩极致的疯狂与求生的执念。他看着不断逼近的林浩,本能地抬手伸出双手,死死抓向林浩的脖颈,想要拼死反扑、同归于尽。
林浩身形微闪,轻易避开他垂死的挣扎,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你爸?我没听过。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会彻底记住,招惹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林浩双手骤然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韩阅的双腕,指尖微微向内一收、轻轻一掐。
咔咔两声脆响接连响起,清脆刺耳。
韩阅的双手手腕骨头尽数碎裂、彻底废掉,双手瞬间耷拉下垂,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滋味,爽不爽?”
林浩贴近他的耳畔,声音清冷低沉,带着彻骨寒意,如同地狱低语。
不等韩阅从极致的痛苦中回过神来,林浩抬脚猛然发力,重重踹在他的腹部之上。
又是数道密集的骨裂声炸开,韩阅胸口、腹部数根肋骨尽数断裂,错位的骨头几乎刺破内脏。
极致的重创瞬间击溃了他的意识,韩阅双眼翻白、口吐鲜血,脑袋一歪,当场疼得彻底晕厥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可林浩的惩戒,远远没有结束。
他抬脚轻轻一震,精准落在韩阅的皮肉之上,微弱的震荡瞬间传入体内,硬生生将刚刚晕厥的韩阅再度痛醒过来。
剧痛复苏、折磨再起,苏醒的韩阅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剧痛、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半分桀骜,眼底只剩纯粹的恐惧与绝望,看着眼前少年的眼神,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回的魔鬼、索命的阎王。
他喉咙滚动,带着哭腔与极致的畏惧,颤抖着挤出几个字:“魔鬼……你是魔鬼……”
林浩微微摇头,神色漠然、毫无波澜:“看来,你依旧不知悔改。”
话音落下,林浩抬手,从鞋底隐秘的夹层之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锋利无比的三棱刃。
三棱刃剑身细长、三面血槽,一旦刺入人体,流血不止、极难愈合,是最阴狠、最致命的冷兵器。
寒光一闪、快如闪电。
仅仅一瞬,利刃划过咽喉口腔,利落干脆、没有丝毫拖沓。
下一秒,一截温热的舌头直接脱落而出,鲜血瞬间灌满韩阅的口腔,汩汩涌出、染红下巴。
剧烈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彻底失声、彻底哑掉。
林浩看着满口鲜血、满眼恐惧、彻底无法言语的韩阅,轻声低语,声音清冷又诡异:“你的舌头已经飞走了,新的舌头不会来到。”
此刻的韩阅,瞪大双眼、瞳孔震颤,眼底是无尽的悔恨、恐惧与绝望。他死死盯着林浩,心中有万般话语、万般求饶,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鲜血不断涌出,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折磨。
解决掉韩阅,林浩缓缓起身,目光淡漠地扫向满地或重伤挣扎、或奄奄一息的青帮残余打手。
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波澜,如同看待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既然敢来围杀他,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手持寒光凛冽的三棱刃,缓步上前,身姿从容、步伐平稳,如同漫步闲庭。
但凡还有一丝气息、尚能挣扎动弹的打手,他尽数上前,一刀封喉、利落收割。
利刃划过皮肉的轻响、鲜血喷涌的声音、最后残存的微弱哀嚎,陆续响起,随后尽数归于死寂。
短短数分钟,整条老旧小路彻底被猩红血色浸染,地面血流成河、腥气漫天。上百号南青帮精锐打手,无一幸免,尽数殒命于此。
整片老城区,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浓郁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在晚风之中,令人作呕、心生敬畏。
随后,林浩徒手搬动百余具尸体,动作淡然、力道恐怖,将一具具沉重的尸身堆叠两侧,亲手筑起两座高耸可怖的尸山。
紧接着,他将所有死者的头颅逐一割下,层层堆叠,在尸山前方堆成两座阴森可怖的人头小山。
百人尸山、百颗人头,两两相对、分立两侧,赫然筑成极其震撼、骇人听闻的**百人京观**。
京观自古为震慑仇敌、立威天下所用,血腥威严、惊悚绝伦,是极致的杀伐与威慑。
而仅剩一口气、四肢尽废、舌头被割、彻底失声残废的韩阅,被林浩硬生生挪到两座京观的正中央,静静摆放。
他尚存一丝微弱气息,意识清醒、感官俱全,能够清晰看到两侧堆积如山的尸体、密密麻麻的人头,能够清晰闻到漫天的血腥恶臭。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百名精锐尽数惨死、头颅高悬、尸骨成堆,自己却无能为力、无法言语、无法动弹,只能静静承受这世间最极致的精神摧残与心理折磨,日日夜夜、永生难忘。
做完这一切,林浩看着中间苟延残喘的韩阅,依旧没有收手。
他缓缓抬脚,精准落在韩阅残存完好的膝盖与手肘之处,微微用力碾压。
接连不断的骨裂声密集响起,彻底粉碎了韩阅所有的四肢关节,让他彻底沦为一具只能呼吸、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终身残废的活死人。
从此余生,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恐惧与悔恨之中,苟延残喘、受尽折磨。
处理完所有残局,林浩仰头,发出一声清淡淡然的笑声,洒脱随意,仿佛刚刚屠戮百人、筑起京观,不过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晚风拂动他的衣角,满身不染半点血腥,依旧干净淡然、温润如常。
他转身缓步走到路边,跨上停在一旁的电动车,慢悠悠调转车头,迎着傍晚的微凉晚风,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缓缓驶去,姿态悠然、松弛自在。
行驶在半路途中,林浩眸光微冷,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寒芒,心中暗下指令,调动暗中随行、隐匿身形的专属暗卫。
今日之事,起因源于周小伟,祸根由他而起,自然也该由他终结。
既然敢心生歹念、借人寻仇,就要承担对应的死亡代价。
暗中隐匿的暗卫领命而动,行动干脆利落、毫无拖沓。一行人悄然潜入周家豪宅,全程隐匿行踪,以南青帮的名义行事,不留半点破绽、不留半点痕迹。
彼时的周小伟,还在夜色酒吧之中满心期待、坐等韩阅归来报喜,丝毫不知死神已然悄然降临。待他从酒吧归家,刚刚踏入周家大门,还未站稳身形,便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暗卫当场拦下。
当着周家所有长辈、仆人的面,暗卫抬手举枪、干脆利落,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砰砰——!
枪声清脆、致命精准。
周小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当场中弹倒地、殒命当场。
全程以南青帮名义行事,手法逼真、痕迹完美,让所有周家之人都认定,是南青帮内部恩怨、上门寻仇,没有任何人怀疑到林浩的头上。
任务完成,暗卫当即发来短信汇报:【已当面射杀周小伟,全程以南青帮名义布局,周家无人起疑,痕迹全部清除,遵照堂主吩咐,彻底抹除所有关联线索,无人可查。】
行驶在晚风之中的林浩,淡淡扫了一眼手机短信,语气平淡无波,轻声吐出二字:“很好。”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点,彻底删除短信、清空记录,抹去所有与自己相关的痕迹,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此时天色刚好傍晚时分,夕阳未落、晚风温柔,归家的时间分毫不差,刚刚好是正常买菜归来的时辰。
林浩骑着电动车,慢悠悠驶入半山别墅区,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门前,推门下车、开门入户。
一进门,他径直提着新鲜食材直奔厨房,动作自然松弛、行云流水,熟练地整理食材、准备晚餐。
他神色淡然、气息平稳,周身没有半分杀伐戾气、没有半点异常,仿佛刚刚那场百人屠戮、血腥京观、豪门灭口,从未发生过半分。
晚风穿窗、暮色温柔,别墅之内安静祥和、岁月静好。
无人知晓,短短一个傍晚,江城地下格局已然彻底颠覆,百名黑道精锐尽数覆灭,青帮堂主之子沦为废人,周家少爷当众毙命。
无人怀疑,这个正在厨房安静做饭、温润平淡的年轻少年,便是一手掀起整场血腥风波、俯瞰全城、杀伐随心的真正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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