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辱和巨大的诱惑交织在一起。
我打心底里抵触他这套扭曲的观念。
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那些,确实是我这种闷葫芦所欠缺的。
“方子,以你的条件,你真的甘心吗?”阿牛继续引诱道。
阿牛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我脸上。
照片里,周瑶躺在快捷酒店廉价的白床单上,睡得正熟。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连衣裙,裙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侧卧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毕露无疑。
我开始反胃,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妈的,凭什么凭什么!
我明明比他更帅,更有钱,更靠谱!
凭什么他能上垒,而我却只能被发好人卡。
我这一整天,在公司都像个游魂。
我看着周瑶和阿牛出双入对,甜蜜得刺眼。
我曾经小心翼翼为她准备的一切,阿牛都做得云淡风轻,而且周瑶欣然接受。
我送的昂贵午餐她不要,阿牛买的廉价便当她吃得津津有味。
我约她看斥巨资买票的音乐剧她没空,阿牛约她去压马路她欣喜若狂。
我嫉恨,我不甘!强烈的挫败啃噬着我的自尊。
如果我会了,那还能有他什么事!
我一定要赢下他!
阿牛见激到我了,接着拱火,炫耀连连,“女人啊,不需要你对她好。”
“她们需要的是情绪价值,你只要会拿捏,她们随时会被你踩在脚下!”
“看在兄弟的份上,我这课程,再给你打个八折,够意思了吧!”
“我这可是手把手教,二十四小时全天解答,全天候贴心服务。”
“你去哪泡个女生的花销,不比我这课多啊。”
“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看着他那张得意的丑脸,我最终妥协了。
我掏出手机,咬牙给他转了钱。
“怎么做?”
阿牛笑了, “早该想通了,下一个目标,看上谁了?”
我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苏冷,公司新来的运营总监,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她?苏冷?”阿牛吹了声口哨,“有眼光,极品御姐。难度不低哦。不过这顿拜师酒,你请定了。”
“你快说怎么做。”我迫不及待。
他倒卖起了关子,“莫急,莫急,她这类的,不好得吃的。”
“需徐徐图之,得先从工作入手。”
“你呢,先搞个简单的练练。”
“什么意思?”我问道。
“这是我搜索附近的人,搞到的一个极品资源,保准你满意。”
他翻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楚楚,幼儿园老师,典型的清纯白月光。”
我心中不是滋味,“阿牛,你这样,对得起周瑶嘛!”
“嗐!老弟,道德感太强,撩妹大忌啊!”阿牛笑了,“你就说要不要吧。”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甜的女孩,犹豫不觉。
“这种女生啊,最吃‘浪子回头’那一套。”
“你先装渣男,再对她展现出你脆弱的一面,拉满情绪张力,让她产生救赎你的圣母心。”
“这是我的小号跟她聊的,聊的都差不多了。”
“你直接给续上。也算是为师给你的新手福利了。”
“不用谢。”阿牛恬不知耻得淫笑着,那黄牙格外瘆人。
我半信半疑,鬼使神差的听信了他的鬼话照做了。
周末,我约了楚楚在一家网红咖啡馆见面。
她真人比照片还好看,说话轻声细语,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方哥,你以前谈过很多女朋友呀?”楚楚搅动着咖啡,那纤细的手指握着小巧的勺子,眼神纯真。
我按照阿牛的剧本,点燃一根烟,眼神忧郁,看向窗外。
“唉,以前不懂事,伤害过一些人,我承认,我对不起他们。”
“其实,我只是在寻找一个能让我安定的灵魂。”
楚楚的眼神展现了心疼的影子,“方哥,你其实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吧。”
我服了,还真让阿牛这只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楚楚进展神速。
毕竟阿牛帮我代持着手机,给我省去了拉扯的烦恼。
我们一起看画展,一起喂流浪猫。
每次我故意冷落她,她都会主动发长篇大论来关心我。
“方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给你熬了汤。”
我看着保温桶里的鸡汤,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了她。
这天晚上,我们吃完昂贵的烛光晚餐。
楚楚喝了点红酒,脸颊微红,眼神迷离。
“方哥,我有点头晕,不想回宿舍了。”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我心跳加速,血液直冲头顶。
套路走到最后一步了。
我带她去了市中心最贵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洗完澡出来,楚楚酒店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
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肌肤令我血脉膨胀。
她头发还滴着水,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活像一只受惊又惹人怜爱的小鹿。
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体的温热,飘到了我鼻子里。
是个男人,问谁忍得住!
我走过去,抱死了她。
“楚楚!”
“啊!”
她突然捂住脸,肩膀抽动,哭了起来。
“呜呜呜……”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嘛?”我放开了手。
“方哥,我对不起你。”她哭得梨花带雨,“你那么好,我觉得还是不能骗你。”
“我其实……我其实怀孕了。”
什么!
我耳朵灌了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怀了!”
“嗯……呜呜呜……”
她哭的楚楚可怜,我看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谁的?”我颤抖得问道,小兄弟从起飞立马到降落。
“我前男友的。他是个混蛋,知道我怀孕就跑了。”
楚楚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方哥,你那么善良,又那么懂我。你愿意当这个孩子的爸爸吗?”
“可……我们才认识半个月啊。”
“可是我觉得我们像是认识了一辈子。”楚楚死死抓住我的手。
“如果你不愿意,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只是手术费要两万块,我实在拿不出。”
她哭得快要晕厥过去,拽着我的衣角。
“袁哥……”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觉得无比荒谬。
这他妈是拿我当接盘侠,还是当提款机?
我用力抽出手。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个报表没做。”
我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拿。
“方哥!你不是说要安定下来吗!”
楚楚在背后绝望地大喊。
“方哥!方哥!”
“袁方,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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