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站在灶台前，闭上眼睛。脑海里，无数关于厨道的知识涌了上来——食材辨识，药材处理，刀工技巧，火候掌控，五味调和，五行平衡……这些知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虽然还不能完全消化，但基础的部分，他已经能理解了。
“淬体小炒肉……”王灶喃喃自语。他回忆着传承中关于这道菜的做法。淬体小炒肉，是最基础的灵食之一。用淬体丹的药材，加上新鲜的猪肉，用爆炒的手法，让药材的药性和肉的鲜味完美融合。不仅能淬炼身体，提升体质，而且味道鲜美，没有丹毒——比淬体丹强多了。
“开始吧。”王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专注。
他先处理药材。淬体散的药材，一共有五味：铁皮石斛、藏红花、人参须、枸杞，还有一味……赤阳草。这五味药材，各有各的功效。铁皮石斛滋阴，藏红花活血，人参须补气，枸杞养精，赤阳草壮阳。五味药材，对应五行，互相调和，共同起到淬体的效果。炼丹的时候，是把这五味药材一起扔进丹炉里，用猛火提炼，强行融合。这样炼出来的淬体丹，药效霸道，但杂质多，丹毒重，而且吸收不好。而厨道的做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王灶拿起那把小黑刀——就是老灶头给他的那把灵厨厨刀。他现在知道了，这把刀叫“解牛刀”，是上古灵厨的标配刀具，削铁如泥，切金断玉，用来处理食材和药材，最合适不过了。
王灶握着解牛刀，感觉无比顺手。就像这把刀，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先切肉。”王灶拿起那块猪肉——这是普通的猪肉，不是灵猪肉。但没关系，有淬体散的药材在，效果就差不了。等以后有了灵猪肉，效果会更好。王灶手腕一抖，解牛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唰唰唰——”刀光闪烁，快得让人看不清。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从刀下飞了出来。每一片都大小均匀，厚薄一致，简直就像机器切出来的一样。王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刀工，比以前强了何止十倍。传承里的刀工技巧，太厉害了。什么“庖丁解牛”，什么“游刃有余”，以前他只在书上见过，现在他自己就能做到。
切完了肉，接下来处理药材。药材的处理，比肉更讲究。不同的药材，有不同的切法——有的要切片，有的要切丝，有的要切末，有的要拍碎……每种切法，都是为了更好地激发出药材的药性。王灶拿起铁皮石斛，用解牛刀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如纸，几乎透明。这样，在炒制的时候，石斛的药性才能完全释放出来。然后是藏红花，要揉碎了用。人参须，要切成小段。枸杞，要整个用，不能切，一切药效就散了。赤阳草，要最后放，而且要用大火爆炒，才能激发出它的阳气。王灶一样一样地处理着，有条不紊。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很细致——这就是厨道的态度，对每一样食材，每一味药材，都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处理完所有材料，王灶把陶锅——也就是神农鼎，放在灶上。虽然它现在只是个破破烂烂的陶锅样子，但王灶已经知道了它的真实身份——神农鼎，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用它来做菜，简直是大材小用。不过，现在它受损严重，只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威力。就算这样，也比普通的锅强多了。
王灶点燃灶火。火焰舔舐着锅底。王灶能清晰地感觉到，锅底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他对火候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太多。以前，他只能大概感觉到温度的高低。现在，他能精确到每一度，甚至能感觉到锅里每一个角落的温度。这就是五行体的优势，这就是厨道圣体的厉害。炼丹的时候，他控火不行，因为丹道追求的是单一极致的高温。但厨道不一样，厨道讲究的是火候的变化，是分层控火，是文武之道——这些，正是五行体最擅长的。
“油温七成热，可以放肉了。”王灶拿起盘子，把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滋啦——”一声脆响。肉片入锅，瞬间变色。王灶拿起锅铲，快速翻炒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却很稳，每一片肉都均匀受热，没有一片炒糊，也没有一片没炒熟。翻炒了几下，肉变色了，王灶把肉盛出来，放在一边备用。然后，锅里留底油，开始炒药材。
药材的炒制，比肉更讲究。先放什么，后放什么，火候多大，炒多久……都有严格的讲究。王灶先放铁皮石斛——石斛性寒，需要久炒，才能把寒性去掉，激发出药性。然后是人参须——人参须性温，跟石斛搭配，寒热调和。接着是藏红花——藏红花活血，要中火慢炒，才能把药效炒出来。最后是枸杞——枸杞容易炒糊，要最后放，而且火候不能太大。每放一味药材，王灶就调整一次火候。大火，中火，小火，文火……切换自如，恰到好处。这就是分层控火，这就是文武之道。丹道的丹火，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温度，最多也就是大小的区别。而厨道的火候，千变万化，奥妙无穷。这就是差距。
炒得差不多了，王灶把之前炒好的肉倒回锅里，一起翻炒。肉的鲜味和药材的药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最后，放入赤阳草。赤阳草性烈，要大火爆炒，才能激发出最大的药效。王灶猛地加大火力。“轰——”火苗窜起老高。王灶手腕一抖，锅里的菜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稳稳落回锅里。这一手颠勺，漂亮至极。赤阳草的药性，在大火的激发下，完全释放出来，跟其他药材的药性完美融合。最后，王灶加了一点盐调味——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出锅！”王灶手腕一翻，锅里的小炒肉整整齐齐地落在盘子里。
菜成了。王灶看着盘子里的小炒肉，满意地点了点头——肉片色泽红亮，药材点缀其间，颜色搭配得很好看。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王灶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吹了吹，放进嘴里。肉片嫩滑，入口即化。肉的鲜味，药材的香味，还有各种调料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好吃！太好吃了！王灶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比老灶头做的还好吃。不愧是上古厨神的传承，味道就是不一样。而且，肉下肚之后，一股温和的药力散发出来，流遍全身，暖暖的，很舒服。药力渗透进肌肉，渗透进骨骼，渗透进经脉……王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强——肌肉更结实了，骨骼更坚韧了，经脉更宽阔了。淬体的效果！而且，效果很强！比普通的淬体丹强多了！
王灶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良久，他才睁开眼睛。“这效果……”王灶喃喃自语，“至少是中品淬体丹的三倍！”而且，完全没有丹毒！一点都没有！药力全部被身体吸收了，没有任何残留。这就是灵食的好处——不仅药效强，而且没有副作用。
王灶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成功了！他真的做出灵食了！而且效果这么好！
“丹药又苦又毒？不如尝尝我的小炒肉，药效管够，还能解馋。”王灶想起了自己以前常说的那句玩笑话。以前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自嘲，是开玩笑。现在，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了——因为他真的做到了！他的小炒肉，真的比丹药好！药效管够，还能解馋！
王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么多年了，他被人嘲笑了这么多年——五行废体，丹道废柴，全族笑柄……这些标签，贴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他终于可以把这些标签撕下来了。他不是废体，他是厨道圣体！他不是废柴，他是上古厨神的传人！他不是累赘，他是王家的希望！
王灶握紧了拳头。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就在王灶激动不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灶儿？你在里面吗？”是老灶头的声音。王灶赶紧收敛心神，擦了擦眼睛。“在呢，老灶头。”
老灶头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刚才就闻到香味了，”老灶头嗅了嗅，眼睛一亮，“你在做什么呢？这么香。”他看到桌子上的小炒肉，眼睛更亮了。“这是……”老灶头凑过去看了看，“小炒肉？”“嗯。”王灶点了点头，“淬体小炒肉。”“淬体小炒肉？”老灶头愣了一下，“用淬体散的药材做的？”“对。”王灶点了点头，“您尝尝？”“好，我尝尝。”老灶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好吃！太好吃了！”老灶头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小炒肉！”他几口就把盘子里的肉吃了大半，连盘子底的汤汁都舔干净了。“还有吗？”老灶头意犹未尽地问。“没了。”王灶哭笑不得，“您感觉怎么样？”“感觉？”老灶头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这一感受，他就愣住了。“这……这是……”老灶头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变强了？而且，我多年的老寒腿……好像也不疼了？”
老灶头年轻的时候，在雪地里冻过，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这么多年了，什么药都试过，就是治不好。现在，吃了一盘小炒肉，竟然不疼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小灶儿，这……这到底是什么？”老灶头看着王灶，一脸震惊。
“这叫淬体小炒肉，”王灶说，“用淬体散的药材做的。”
“淬体散？”老灶头瞪大了眼睛，“你用淬体散的药材做菜？效果这么好？”
“对啊。”王灶点了点头，“效果怎么样？”
“怎么样？”老灶头激动得都快站起来了，“太厉害了！比极品淬体丹还厉害！而且……而且完全没有丹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力全部被身体吸收了，没有任何残留——没有丹毒！一点都没有！
“这……这就是真正的灵食？”老灶头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王灶点了点头，“这就是真正的灵食。”
“我的天……”老灶头喃喃自语，“我竟然吃到真正的灵食了……”他激动得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小灶儿，你……你是怎么学会的？”老灶头急切地问。
王灶犹豫了一下。厨神传承的事，要不要告诉老灶头？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一部分。老灶头是他最信任的人，而且老灶头也跟灵厨有关系，告诉他也没什么。
“老灶头，”王灶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件事，您千万别跟别人说。”
“什么事？你说。”老灶头也严肃起来。
“那口陶锅……”王灶说，“它不是普通的锅。”
“我知道它不普通。”老灶头说。
“它是……神农鼎。”王灶说。
“神农鼎？！”老灶头差点跳起来，“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
“嗯。”王灶点了点头，“而且，我还得到了上古厨神的传承。”
“上……上古厨神？！”老灶头的声音都在发抖。上古厨神！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小灶儿，你……你说的是真的？”老灶头不敢相信。
“是真的。”王灶点了点头，“昨天晚上，我的血滴在锅上，激活了神农鼎，然后就得到了传承。”
老灶头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口锅不一般！我师父跟我说过，这口锅是宝贝，让我好好保管。我还以为他老人家老糊涂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老灶头激动得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神农鼎……上古厨神……我的天……”
王灶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老灶头，您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老灶头瞪了他一眼，“那可是上古厨神的传承啊！”
“是是是，”王灶点了点头，“所以这件事，您千万不能跟别人说。”
“我知道我知道。”老灶头赶紧点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懂。”他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嗯。”王灶点了点头。
“对了，”老灶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你的修为……”
“炼气四层了。”王灶说。
“炼气四层？”老灶头瞪大了眼睛，“你昨天不还是炼气三层吗？”
“传承的时候，顺便提升了一下。”王灶说。
老灶头：“……”这也太随便了吧？睡一觉就提升一层？让那些辛辛苦苦修炼好几年才提升一层的人，情何以堪？
“小灶儿，”老灶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你真是个怪物。”王灶笑了笑。怪物吗？也许吧。但他宁愿当这样的怪物，也不想当以前那个废柴。
“老灶头，”王灶说，“我打算继续研究灵食。您觉得，我接下来研究什么好？”老灶头想了想，说：“聚气丹吧。现在最常用的就是聚气丹。要是你能做出聚气效果的灵食，那就厉害了。”王灶点了点头。老灶头说得对。聚气丹是炼气期最常用的丹药，需求量最大。要是能做出聚气效果的灵食，那价值就太大了。而且，上次赌约的时候，他已经做过聚气汤面了。虽然效果不错，但那只是他摸索着做的，不算是真正的灵食。现在有了完整的传承，他可以做出真正的聚气灵食。
“好，”王灶点了点头，“那我就研究聚气的灵食。不过，”他顿了顿，“在那之前，我得先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他现在才炼气四层，太低了。灵食的效果，跟制作者的修为也有关系。修为越高，做出来的灵食效果越好。而且，他要研究更高级的灵食，也需要更高的修为。
“提升修为？”老灶头愣了一下，“怎么提升？”王灶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一点小炒肉：“当然是吃这个。”老灶头：“……”对啊。他怎么忘了。灵食本身就能提升修为啊。别人修炼，要打坐，要吸收灵气，速度慢得要死。王灶倒好，直接吃灵食就行。这修炼速度，简直了。
“那……你快去吧。”老灶头说，“好好提升修为，以后咱们王家，就靠你了。”
“嗯。”王灶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到灶台前，准备再做一份淬体小炒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王灶，你在吗？”是苏灵禾的声音。王灶愣了一下——苏灵禾怎么来了？他赶紧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苏灵禾。小姑娘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脸上带着笑容。
“灵禾？你怎么来了？”王灶惊讶地问。
“我来看看你呀。”苏灵禾笑着说，“我听说你赢了赌约，就过来恭喜你。”她往里看了看，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呢？这么香。”
“我……我在做菜。”王灶说。
“做菜？”苏灵禾眼睛一亮，“什么菜？这么香。”王灶犹豫了一下。苏灵禾……要不要告诉她？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告诉她。苏灵禾是他的朋友，而且懂药材，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而且，他相信苏灵禾的为人，她不会乱说的。“进来吧。”王灶让开身子，“我跟你说件事。”“好。”苏灵禾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的陶锅，还有盘子里的剩菜，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这叫淬体小炒肉，”王灶说，“是灵食。”“灵食？”苏灵禾眨了眨眼睛，“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灵食？”“对。”王灶点了点头。
苏灵禾瞪大了眼睛。灵食！她只在古书里看到过。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而且，王灶竟然会做？“你……你怎么会做灵食？”苏灵禾不敢相信地问。王灶笑了笑：“说来话长。”他把事情的经过，跟苏灵禾说了一遍。当然，厨神传承和神农鼎的事，他没说。只说是祖传的食谱，自己摸索着学会的。就算这样，苏灵禾也听得目瞪口呆。“太厉害了……”苏灵禾喃喃自语，“你竟然会做灵食……”她看着王灶，眼睛里满是崇拜。以前，她觉得王灶是个很努力的人。现在，她觉得王灶是个天才——不世出的天才！
“对了，”王灶说，“你帮我鉴定一下，这灵食的药效怎么样。”
“好啊。”苏灵禾点了点头。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就瞪大了。“好吃！太好吃了！”苏灵禾一脸陶醉，“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她几口就把一片肉吃完了，还想再夹。“等等，”王灶赶紧拦住她，“你先感受一下药效。你修为低，不能多吃。”
“哦，对哦。”苏灵禾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感受。这一感受，她就更震惊了。“这……这药效……”苏灵禾的声音都在发抖，“至少是中品淬体丹的三倍！而且……而且完全没有丹毒！”她睁开眼睛，看着王灶，一脸的不敢相信。“三倍药效……零丹毒……这怎么可能？”王灶笑了笑：“这就是灵食的厉害之处。”
苏灵禾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抓住王灶的胳膊，激动地说：“王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什么？”王灶问。“意味着……意味着你可以改变整个修真界！”苏灵禾激动地说，“丹药又苦又毒，还贵。要是灵食能普及，谁还吃丹药啊？”
王灶愣了一下。改变整个修真界？他还没想过这么远。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想帮王家渡过难关。改变整个修真界……这个目标，是不是太大了？不过……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王灶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豪情。是啊。既然丹道能统治修真界这么多年，那厨道为什么不行？他有上古厨神的传承，有神农鼎，有厨道圣体。他为什么不能把厨道发扬光大？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厨道不是末技？为什么不能让厨道，重新回到它应有的位置？
王灶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证明自己。他要做的，是复兴整个厨道！
“灵禾，”王灶看着苏灵禾，认真地说，“你愿意帮我吗？”“帮你？”苏灵禾愣了一下，“帮你什么？”“帮我一起研究灵食。”王灶说，“你懂药材，认识古字。有你帮忙，我能进步得更快。”苏灵禾的眼睛亮了起来。帮王灶一起研究灵食？这……这也太好了吧？“我愿意！”苏灵禾用力点头，“我当然愿意！”她激动得脸都红了。能参与到这么伟大的事情中，她当然愿意。“太好了！”王灶也很高兴。有了苏灵禾的帮忙，他研究灵食的速度，肯定能快很多。“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王灶说，“以后，咱们一起研究灵食。”“嗯！”苏灵禾用力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王灶知道，他的厨道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他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可以信任的伙伴——老灶头，苏灵禾。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他的厨道之路，不会孤单。
王灶抬起头，看向窗外。天空很蓝，云很白。未来，充满了希望。
废体？不。是厨道圣体！他王灶，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厨道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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