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辉走出办公楼，阳光正好从楼间穿过来，照在园区的水泥路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那份意向书电子版，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界面亮着，和之前切换硬件系统时一样简洁，文字在滚动：
"内存条项目已完成：启动、合作方确认、技术参数对齐。"
"任务评价：完成度良好。奖励发放中……"
周明辉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奖励内容：人才×3。"
"背景：英伟达初创期因资金困难裁撤的工程师，从事GPU架构早期设计与流片验证。后续配合：EVGA显卡团队解散后流出的研究员，曾参与多款高端显卡开发。"
"当前状态：均处于待业或半退休状态。"
他停下了脚步。阳光从楼间的缝隙里穿过来，正好落在他站的地方，地面上有一道明暗分界线，他正好站在亮的那一侧。
"接收方式：系统将分别建立连接通道。"
"三个？"周明辉低声问了一句，"都是干什么的？"
面板底部滚动出三条简要信息：
· 顾成，原英伟达GPU架构工程师，早期参与过NV1和RIVA系列的流片验证
· 宁开，原英伟达渲染与计算架构研究员，专注GPU指令集和并行调度优化
· 许复，原EVGA显卡团队研究员，参与过RTX 20/30系列显卡的PCB与供电方案设计
最后一行字亮了很久：
"对方均已完成接收确认，等待宿主联系。"
周明辉站在原地，把这三个名字默默记了一遍。顾成、宁开、许复——三个人，分别对应架构、算力和物理实现。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如果有人能把这三种知识拼在一起，一张显卡就能从概念图纸变成能插在主板上运行的实物。他收起手机，在园区门口站了一会儿，园区门口的保安亭里有人正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周明辉看了他一眼，对方没有抬头。
他拉上外套拉链，往地铁站方向走去。路灯正在陆续亮起来，光线先是从高处落下，照亮地面上的水痕，然后逐渐扩展到整个路面。他的影子从脚下开始向前延伸，随着他走过每一盏路灯，影子从身后移到身前，又从身前滑到身后，反复变长又缩短。地铁站入口在三个路口之外，他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对面有一家便利店，玻璃门开着，里面的灯光照到人行道上，在地面上铺成一块白色的方块，有个人正站在门口抽烟，烟雾在灯光里慢慢散开。
周明辉在地铁站入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把三个名字又默念了一遍，然后问了一句："就三个人，够做一张显卡吗？"
系统面板亮着，文字停顿了几秒，像是正在处理一段延迟的文本。
"奖励说明：系统发放的是最核心的架构级人才，而非完整的量产团队。三人已覆盖GPU研发中门槛最高、最难替代的职能方向。其余工程层面的人力缺口，需宿主自行组建。"
周明辉等着下文。但面板没有再滚动新内容。他等了大约十几秒，然后问了一句："喂，没了？"没有回应。他又说："你总得给个招人方向吧？"面板仍然没有回应，界面的亮度开始下降，从半透明逐渐变成几乎看不见的灰色轮廓，像一张纸被翻过去后留在视线里的残影。
周明辉又在内心喊了一声没有回复。系统面板彻底消失了，像关机了一样。
周明辉：“系统我*******”（此处省略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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