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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tic Chapters

Chapter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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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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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茶寮。你信步走了进去,里面疏疏落落摆放了几张残桌破椅,却极洁净。没有茶客,只有卖茶的老汉龙钟着蜷缩在灶下瞌睡着。你轻咳一声,里屋帘拢一挑,走出一个婷婷的青衣女郎,脸上的幕离,雾一般笼罩了真实。是和我一般寂寞的生灵吗?冷冷静静的秋天底形象,迫使你作如是想。美的杂感和神话的诱惑,在你心底像一串串淡紫的牵牛花,忧戚又永无着落。粗瓷碗里舒放的一片青叶,在你的瞳中是一支盛开的青莲。颦颦袅袅,你似乎从女郎婀娜的背影里看到凄迷的微笑,水样柔媚、、、、、、

门外一声马啸,人立在料峭的岁月上。有两个大汉旋风般刮了进来。一黑一白,对比分明。

“拿酒来,拿肉来。”声音是雷动的战鼓咚咚,击碎了一个宁静且有淡淡哀愁的黄昏。你冷眼望去,在马蹄敲过的古驿道上,乍然惊起的鸟雀是挥出的利刃,划破了天宇的昏沉。

老汉是另一只雀鸟,努力睁开惺忪睡眼,低眉哈腰,觳觫道:“小店、、、、、、只卖茶,客爷要酒肉到前面镇子里吧。”白衣汉子豹眼圆睁,做出怒发冲冠的勇猛。黑衣汉子一把拦住,使了个复杂的眼色,挤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说:“茶水好,茶水能解渴清热,先来两壶。”白衣汉子意犹未尽。黑衣汉子沉声厉色:“就要到集子了,耽误正事,吃罪不起。”

青衣女郎出来斟茶送水,举止优雅得令人心悸。白衣汉子色眼迷离,目光在女郎身上摸来摸去。

“大哥,这妞的条子可不赖,不知庞儿怎样。”伸手就要扯女郎的幕离。

女郎急急后退,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卖茶老汉扔下手中的家什,赶过来,陪着笑脸,躬身作揖,惶惶道:“我孙女生得丑,遮了脸,是怕吓着客爷。”

白衣汉子仰天狂笑:“我哥俩大江南北多少年,什么没经过,还怕一个小妞儿,今天定要看看,看上了,就请去做压寨、、、、、、”

黑衣汉子上前一把捂住没说完的话,却没隔开伸出去的手。卖茶老汉一个趔趄,头撞在桌角上,一声不吭地倒下了,短促如离弦的箭,正射中乱石磊磊的心。隐隐激起你杀戮的欲望。你神情凝固,成木成石。任由蒸蒸腾腾的水汽,在茶碗上做自由的想象。

黑衣汉子在一旁埋怨:“老二,你也太鲁莽了,还没办事,就伤了人命。”

“这老儿,太不禁事了,我还没下力,就蹬腿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灭了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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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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