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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ilding a New District on Old Ground

Chapter 1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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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Building a New District on Old G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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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大会在乡公所门前的空地上举行。清晨的阳光洒在场地上,武工队员们严阵以待。队长站在队伍最前面,目光如炬,心中涌动着仇恨。多少年来,刘善人及其匪帮残害无数百姓,血债累累。今天,终于到了清算血债的时刻!

开会前,徐守职被请到乡公所,武工队队长对他不顾个人风险为武工队提供情报的崇高行为表示感谢:“徐老师,您的情报对我们太重要了。正是因为您的帮助,我们才能准确摸清刘善人的行动,制定作战计划。”

徐守职说:“工作队为了劳苦大众不怕流血牺牲,我送情报是分内之事。”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我送的情报?”

武工队队长说:“全村只有学校订有报纸,您又标注了‘行’字,暗示姓氏带有双立人旁,学校教职工里,自然就是您。”

乡长刘振中将聘书交给徐守职,正式聘请他兼任大田小学校长,并委托他再招聘一名教师。看着徐守职接过聘书,武工队队长心中涌起暖流。他清楚,忠诚正直的徐守职投身教育事业,将为大田乡教育注入全新活力。

乡公所门前空地坐满全乡群众,一排排民兵队伍威武雄壮。在鞭炮齐鸣、锣鼓震天、群众阵阵欢呼声中,乡长刘振中宣布:“控诉、审判土匪恶霸、国民党特务大会现在开始!”

人群高呼口号此起彼伏:“向土匪恶霸刘财厚讨还血债!”“消灭国民党特务!”“消灭土匪,保卫人民政府!”“伟大党万岁!”“毛**万岁!”

刘振中高声下令:“把土匪恶霸、国民党特务刘财厚、侯保深、邢修泷、刘丽、张岚、卞玉押上来!”

随着指令,几名武工队员押着刘善人等罪犯走上台。罪犯们在武工队员喝令下,个个哭丧着脸,垂头丧气排成一列。武工队队长目光锁住刘善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中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怒火。全场群众的仇恨目光齐齐投向罪犯,心底不约而同生出控诉:“可耻下场,罪有应得!”

乡政府工作人员逐条宣读受审人员主要罪行,公布调查材料,揭露刘善人实为杀害八路军战士的真凶。1941年5月,其手下抓获5名八路军战士,其中两人与他有亲缘关系。刘善人收取亲戚赎金后,秘密杀害剩余3人,又伪造两人被八路军救走的假象,常年谎称救助过八路军战士,以此四处邀功。听闻此事,群众与武工队员群情激愤,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

刘振中开口宣布:“下面请乡亲们对受审人员进行揭发、检举、控诉,有冤情的尽管上台发言。”

话音刚落,十几人涌上前,争先恐后想要登台控诉。工作人员搬来几条长凳,让群众排队等候发言。

台上群众情绪激动,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泪流满面,有的指着刘善人厉声痛骂。字字泣血,声声含悲,控诉、揭发土匪、恶霸、日伪汉奸、国民党特务犯下的滔天罪行。台下口号声此起彼伏。

一名中年男子上台揭发,亲眼看见刘善人指使手下秘密杀害3名八路军战士。话音落下,台下群情激愤,众人低声议论:“刘善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彻头彻尾罪大恶极的汉奸,还装好人四处邀功。”

王安详的母亲听闻刘善人被政府抓获,大仇即将得报,激动得一夜未眠。今日公审大会,她执意让儿子搀扶自己到场,亲眼见证刘善人的最终下场。

一见刘善人,王安详的母亲如同疯了一般扑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衣襟,狠狠扇了刘善人一记耳光,张口便去撕咬他的脸颊,口中痛骂:“刘善人,你这个畜生!你也有今天!”众人连忙上前将她拉开。她一边痛哭,一边控诉刘善人的累累恶行。听着老人的哭诉,在场所有人心中都燃起难以压制的恨意。众人皆知,王安祥母亲只是无数被刘善人残害百姓中的一人。

王安祥两岁那年,刘善人为扩充匪队,强行胁迫王安详的父亲王顺入伙为匪。没过多久,刘善人逼迫王顺充当处决肉票的刽子手,用开膛摘心、点天灯、放天花、千刀万剐等惨无人道的酷刑杀害掳来的无辜百姓。王顺不肯听命,打算趁机逃走,被刘善人当场抓获。当着王安祥母子三人的面,刘善人最残忍的杀人手段点天灯将王顺杀害。讲到这里,会场众人怒火冲天,齐声痛骂刘善人禽兽不如。

事后刘善人将王安祥母子三人掳去做家奴,出言威胁:若敢不安分,便杀掉王安祥兄弟二人。4年前,大儿子王安福出逃,至今下落不明。王安祥母亲身染重病,刘善人直接将她赶出门,又强迫16岁的王安祥加入护民队,实则充当土匪,还以母亲性命要挟他不得反叛。

另有群众揭发,刘善人全靠土匪行径发家:依靠绑票勒索巨额赎金,借匪势在大田周边强买,霸占大片良田,逼死多名乡民。

日头偏西,等候控诉的群众依旧络绎不绝。刘振中只得当众说明:“受时间限制,现场发言到此结束。尚有冤情、线索要揭发检举的群众,可前往乡政府登记控诉罪犯。”众人虽意犹未尽,但知晓审判流程仍要继续,纷纷应允会后前往乡政府递交材料。

刘振中抬高声调宣读:“下面,我代表大田乡人民政府,宣读对刘财厚、侯保深等人的判决。”会场瞬间欢声雷动,“血债血还!”“严惩土匪、恶霸!”“枪毙国民党特务!”的口号接连响起。

刘振中开始宣判:“罪犯刘财厚听判:罪犯刘财厚,外号刘善人,男,51岁,大田村人。

“罪犯刘财厚,二十几岁便跟随土匪刘黑七为匪,被委任为土匪军团长,常年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绑票敛财,残害百姓无数;后投靠日寇沦为汉奸,屡次袭击抗日武装、残杀抗日战士、压榨乡里百姓。该犯利用绑票所得巨额赎金,强买、武力霸占大量民田,逼死、杀害多名乡民。刘黑七被击毙后,刘财厚为保全匪势,表面解甲归田,暗地里屯兵蒙山,投靠国民党,出任国民党临沂保安司令,伺机进犯解放区。1946年2月16日,刘财厚组织、指挥手下土匪攻打大田乡人民政府,兵败被俘。

“经查,刘财厚罪行累累,罄竹难书,罪该万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大田乡人民政府判决:判处刘财厚死刑,立即执行;没收刘财厚名下全部土地财产,暂由大田乡政府代管,待国家土地法颁布后,依法分配给贫苦农民。”

全场群众沸腾欢呼,纷纷拍手称快。

刘振中继续宣判:“罪犯侯保深听判:罪犯侯保深,临沂城人,36岁。

“经查,侯保深系国民党特务,受国民党特务系统临沂站指派,担任蒙山县特务负责人。日本投降后,收拢、发展邢修泷、刘丽、张岚、卞玉等特务人员,策划多起破坏行动,造成严重损失。1946年2月初,侯保深遵照国民党指令,组织大田乡周边**势力策动暴乱,最终酿成2月16日攻打大田乡人民政府的暴动事件,暴乱失败后,侯保深被俘。

“侯保深特务罪行深重,罪该处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大田乡人民政府判决:判处侯保深死刑,立即执行!”

刘振中接着宣读:“邢修泷叛变投敌,沦为国民党特务,多次窃取八路军、政府核心机密,给革命事业造成重大损失,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刘丽、张岚、卞玉均为国民党特派专员侯保深麾下情报特务,多次为侯保深搜集、传递情报,犯下反革命罪行,三人分别判处送交鲁中军区监狱关押训教五年。

“本次攻打大田乡政府被俘的其余25名土匪,送交鲁中军区监狱羁押,待逐一查清各人罪行后,另行宣判。

“大田村小学校工魏守义,曾为国民党特务传递情报,构成反革命罪。但危急关头,魏守义主动投诚,向政府供出特务刘丽藏匿地点,协助抓捕刘丽,属立功表现。现对魏守义免予处罚,保留大田村小学校工职务,当场释放。”刘振中转头对看押人员吩咐:“将魏守义当场释放。”

刘振中高声下令:“将刘财厚、邢修泷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其余人犯全部带下,散会!”

柴火山山坡上传来“当当”两声枪响。

恶霸土匪尽数伏法,百姓大仇得报,会场群众欢欣鼓舞,鞭炮、锣鼓声响彻四野。武工队员也加入欢庆人群,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听见枪响,武工队员心中激荡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十八年前的血海深仇终于得以昭雪,当年遭刘黑七、刘财厚匪帮残害的西张村乡亲,包括家中老母亲,听闻喜讯定然万分宽慰。

夕阳西垂,吉家财快步上前汇报:“报告队长,常在这一带乞讨的老者守在大门外,说要找白永胜。白永胜不是私自离队前往东北了吗?我告知此处没有此人,对方执意要进门寻人,特来请示如何处置。”

“柱子!”武工队队长面带笑意吩咐,“你去迎一迎,让他进来找找便是。”

吉家财在前引路,司奇柱紧随其后走到院中。司奇柱抬眼细看老者,对方走路的身形,步伐全然不同往日。这般模样他再熟悉不过,连忙快步冲到老者身前,双手扶住对方肩膀,定睛一看,失声惊呼:“永胜哥!原来是你!”

听闻白永胜归来,队员们一拥而上将他围住,欣喜不已,七嘴八舌追问近况。

“永胜哥,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可把大伙急坏了。”

“你的化装侦察功夫真是练到家了,之前几次撞见你,我们全都没认出来。”

“白永胜化装侦察立下大功!”武工队队长高声说道,“白永胜主动请缨化装潜入敌区侦察,依托所学侦察技巧,结合自身生活阅历,在敌人眼皮底下搜集情报,历经诸多艰险,摸清卞玉假身份,特务活动脉络,刘善人供养土匪,输送物资情报的渠道,大田村内多处匪窝等关键信息,为剿灭刘善人匪帮提供核心情报支撑。如今白永胜顺利归队,我们一同鼓掌祝贺!”

冬去春来,大田乡取得反奸除霸彻底胜利后,万象更新,欣欣向荣。党组织得到大力发展;民兵队伍大幅扩充,大田乡设立民兵总队,十余个村庄均组建民兵小队,实现了民兵人手一枪;在“减租减息”政策激励与政府大力扶持下,全乡掀起轰轰烈烈的春季生产热潮。

5月1日过后五六天,蒙山县反奸除霸总指挥部总指挥胡奇才宣布:“大田乡反奸除霸工作组圆满完成任务,为新解放区开辟、建设作出重大贡献。蒙山县反奸除霸总指挥部决定,撤销大田乡反奸除霸领导小组。”

五月八日,晨曦微露,武工队队长带领全体队员,辞别各级领导、大田乡亲与3营战友,踏上归途,回到分别6个多月的家乡。

作者寄语: “伟大党万岁!”一句,应为“伟大的中国共gongchan党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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