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一轮轮进行,日头渐渐升到了正中。
上官祖一路过关斩将,所有对手都撑不过三招。他的打法简单直接,没有花哨招式,全凭速度与力量碾压,金色灵力一闪,胜负便分。
“上官祖胜!”
“上官祖胜!”
裁判的声音一次次响起,他的名字也从无人问津,渐渐成了全场热议的焦点。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
“炼气四层打赢炼气六层,这也太离谱了!怕不是藏了什么宝物?”
“我看是吃了禁药,等会儿药效过了就不行了。”
流言蜚语混着热浪传过来,上官祖毫不在意。他盘膝坐在角落,抓紧时间恢复灵力。祖脉之力虽强,却格外消耗心神,每一场打下来,都得调息片刻。
夕阳西斜时,三十名晋级复赛的弟子决出,上官祖赫然在列。
人群外,赵海阴沉着脸,死死盯着上官祖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侥幸伤了自己,没想到竟真有几分本事。若是让这小子入了内门,往后再想拿捏就难了。
“执事,要不要我去……”身旁狗腿弟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赵海冷笑,“明日复赛,我亲自下场。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身为执事,本无需参赛,可只要以“历练弟子”的名义申请,便能破例下场。到了擂台上,有的是办法废掉对方的修为。
夜色渐深,外门居所一片寂静。
上官祖坐在简陋木床上,指尖捏着一枚下品灵石,缓缓吸纳灵气。古玉贴在胸口,温温的,不断散逸细微金芒,滋养着经脉。
他能感觉到,封印之下的祖脉如同沉睡的巨龙,只露出一角鳞爪,便已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若是彻底解封,又该是何等光景?
“上官祖,开门!”
粗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上官祖眉头微蹙,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内门弟子,面无表情:“内门王长老召见,跟我们走一趟。”
上官祖心中一动。王仲深夜召见,定然没安好心。可对方是内门长老,他如今还没入内门,不便直接拒绝。
“带路吧。”他不动声色应下,跟着二人往内门走去。
夜色如墨,山道旁古松影影绰绰,风吹树梢沙沙作响。两个内门弟子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厉害。
走到一片偏僻竹林时,前方两人忽然停下,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上官祖,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有人花了大价钱,要打断你的四肢,让你明天没法上台。”
左边高个弟子狞笑一声,二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掌风裹挟着炼气六层巅峰的灵力,直拍他双肩。
上官祖脚步一错,往后疾退。竹林狭窄,不利于闪避,必须速战速决。
“还敢躲?”高个弟子嗤笑,攻势更急,竹枝被灵力扫断,簌簌往下落。
上官祖眸底金芒一闪,不再退让。右手成爪,金色灵力凝聚成龙爪之形,迎着左侧弟子的掌心对轰过去。
“砰——”
闷响过后,那弟子倒飞出去,撞在竹干上,喷出一口鲜血。
“老六!”另一个弟子大惊,祭出一柄短刀,灵力注入刀刃,直刺上官祖心口。
兵刃在手,攻势顿时凌厉数倍。刀光纵横,将他周身尽数笼罩。
上官祖连连闪避,看准对方招式用老的瞬间,猛地前倾,险之又险避开刀锋,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拳狠狠砸在对方小腹。
“呃——”那弟子弓起身子,短刀当啷落地。上官祖顺势一拧,“咔嚓”一声,对方手腕被生生折断,痛得惨叫起来。
不过片刻,两个炼气六层的内门弟子便双双倒地。
上官祖垂眸看着他们:“王仲派你们来的?”
矮个弟子吓得浑身发抖,立刻招了:“是王长老!他记恨你伤了赵海,命我们废你根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求你饶命!”
上官祖眸色冷了几分。王仲,果然阴魂不散。可他如今只是外门弟子,根机未稳,还不是和对方正面抗衡的时候。
“滚。”他淡淡开口,指尖金芒微闪,废了二人气海。
两个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了。
上官祖站在竹林里,望着内门深处的殿宇,眸色坚定。
王仲的打压,只会让他更快变强。
明日大比,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彻底。只有踏入内门,拥有更高的地位,才能在这宗门之中,真正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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