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岩和粟,凌骁朔都成功升为了二星弟子。
“喂,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授完二星弟子玉牌后,回去的路上,凌骁朔指着胸口问。
昭岩知道,他说的是假枢的事。
他就把和陈景阳的交易说了。
凌骁朔听完了,嘴角微微抽搐,惊讶地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的好不好!”昭岩捶了他一拳。
“我只是没想到,刚见你的时候,你那么单纯,单纯到愚蠢,现在居然心机这么深沉,啧啧啧。”
“人都是会成长的好不好,”昭岩翻了个白眼。
“不过,刚才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看不惯他总是纠缠——我是说,我只是看不惯他那么虚伪的样子罢了,别自作多情!”
凌骁朔走了,只是离开的步伐有点凌乱。
“大哥,凌公子是不是喜欢叶少主啊?”粟语出惊人。
“!”
昭岩立刻朝凌骁朔的背影看了看,转头对粟说: “你等他走远了再说啊!”
“哦哦,好的。”粟捂住了嘴。
“其实我也有点觉得,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昭岩低声问粟。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没发现,凌公子对叶少主的态度和对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吗?”
“哦?怎么说?”
“凌公子喜欢谁,讨厌谁都非常明显,唯独对叶少主的态度暧昧不清。”
“而且平时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好像不服任何人管。但叶少主稍微皱一皱眉,他就怂了。”
粟咔嚓咔嚓地啃着从储物袋拿出的苹果还不忘分析。 “这么说,好像还真是。”昭岩点点头。
“你们叶少主呢?”凌骁朔站在叶绯的知秋阁门口,询问看门的守卫。
“禀告公子,少主去巡逻了,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还没巡完?”凌骁朔看了一眼天色。
“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泰极宗由于地域辽阔,山脉纵横,需要派人定期巡逻。
一般都是高阶弟子轮流做这项工作,即使是身为少主的叶绯也不例外。
凌骁朔几乎是和叶绯一起长大的,他对泰极宗的了解不比叶绯少,知道有哪几个巡逻站点。
按现在的时间推算,叶绯已经巡逻到最后一个站点——析木站了。
“叶绯?”凌骁朔推开析木站的门,与正在洒扫的守卫打了个照面。
“凌公子。”他们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凌骁朔。
“叶绯呢?”由于来的急,凌骁朔的声音有点喘。
“今天是叶少主巡逻吗?我们没看到她啊。”一名守卫走过来对凌骁朔说。
凌骁朔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用胸口的通灵锁召唤叶绯,她也没有回应。
凌骁朔根据通灵锁的指引找到了叶绯的通灵锁。
它静静地躺在寿星站与大火站之间的一片密林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把它捡起来,周围却没有叶绯的身影。
“叶绯!叶绯!”凌骁朔在林中一边寻找,一边呼喊。 他洁净整齐的弟子服被灌木和杂草刮得又脏又乱。
他意识到这样找不行,立刻到寿星站找人。
“砰——”大门被一脚踹开,本来寿星站的守卫都准备关门换岗了,被他闹的这出吓了一大跳。
“凌,凌公子,怎么了您这是?”守卫们惊恐地看着他。
凌骁朔现在这副凌乱不堪的形象与他们认知里的实在不符,好在他看上去精神还算正常,不然守卫们可能会以为他疯了。
“我问你们,叶绯今天有没有巡逻到寿星站?”
“叶少主吗?有的。”
“什么时候来的?”
守卫回忆了一下,“大概两个时辰前。”
凌骁朔抹了一把布满汗水的额头,“你去把枝可连拿来,立刻联系大火站,问他们叶绯有没有到过大火站;” “你们其他人去通知各个站点的守卫和长老弟子们——叶绯失踪了。”
“什么?!”守卫们面面相觑,立刻开始按凌骁朔说的做。
枝可连被拿来了,负责守卫朝里面输入玄息,玄息会顺着固定的路线传到大火站。
守卫紧张出满头大汗,凌骁朔叉腰站在他旁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火站却迟迟没有回应。
“凌公子,你先别着急,说不定叶少主临时有重要的事,几个站点又都没出什么事…”
守卫委婉地说,巡逻是一件枯燥且麻烦的工作,就会有很多弟子偷懒,随便挑几个站点巡视一下就算完事了。 “不可能!再让我听到你乱说话,我现在就收拾你!”凌骁朔恶狠狠地说。
大火站终于联系上了。
“怎么说?”
“他们说叶少主没有来过。”守卫放下枝可连,回答到。
凌骁朔当机立断:“现在把搜寻氛围缩小到寿星站和大火站之间,留几个人在这儿守着,其他人跟我出去找叶绯!”
远方的天空渐渐被黑夜笼罩,几颗早起的星光显得微不足道。
天空下的地面却亮起了一簇簇火把。昭岩和粟正准备灭灯睡觉,却听到屋外喧闹的人声:
“少主失踪了,快去请长老和掌门!”
“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少主怎么失踪了?”
昭岩出门一看,屋外一队队人朝同一个方向跑去,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赶紧抓住一个:“你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少主失踪了,凌公子去找她也不见了。”
“我*#!”
这一跤摔得结实,凌骁朔还来不及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就被眼前从未见过的场景震惊了:
他正在一个突出的悬崖边上,脚底就是万丈深渊,底下迷雾重重,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这里更像是一个地下秘境,唯一的出光口就是他刚才掉下来的洞。
他来了泰极宗这么多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
刚才在森林里寻找叶绯的时候,他突然就踩空了,失足掉进这个洞里。
凭他之前的能力,出去轻而易举,但现在他的腿摔伤了,行动略微有些不便。
正当他在寻找有没有可以帮他爬出去的藤蔓之类的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下方传来打斗声。
凌骁朔拖着伤腿,一点一点往悬崖边挪,想看清底下的情况:“叶绯,是你吗?”
打斗声停了一瞬,随即他听到一声受伤后吃痛的闷哼,那是叶绯的声音!
凌骁朔焦急地朝下面喊:“叶绯!你在下面吗?你怎么样了?”
“别下来!”
凌骁朔像闻到骨头的狗,立刻激动起来,“你等等,我马上下来,你别动啊!”
他想看看悬崖边上有没有能借助攀爬的东西,但没找到。
心急如焚的他一咬牙一闭眼,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后他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悬崖,底下也不是万丈深渊,高度甚至还不到两丈,只是被迷雾覆盖了,看起来吓人而已。
叶绯的体力几乎要耗尽了。
她与眼前这只万年妖兽已经打了很久,自己遍体鳞伤,渐渐体力不支,它却还一点事都没有。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叶绯!”她半跪在地上,嘴里流出的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却已无力去擦了。
眼睁睁看着这妖兽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冲过来,却在下一秒硬生生被打退出去几丈远。
一双同样渗血的腿坚定地挡在她面前。
凌骁朔把她搀扶起来,她却一把推开他:“快走,你打不过它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凌骁朔笑眼看她,少年滚烫的手掌紧紧握着她的手。
妖兽的鼻子喘着粗气,粗长的一对獠牙向上翘起。
光是头部就足足有半个凌骁朔那么大,嚎叫的声音响彻天际。
“我去,这么大头野猪!”凌骁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什么野猪,这是封豨,传说中蚩尤的坐骑,凶猛善战。”叶绯说。
封豨如一座大山,朝凌骁朔碾压过来。
凌骁朔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打退的。
他也不铺垫了,直接释放出战力最强的真身。
金光闪闪的雄狮仰天长啸,朝着封豨打出灌入最醇厚玄息的雀跳金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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