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粟正焦急地在屋内团团转。一看到昭岩就冲了过来,想扶又不敢扶。
“哥!发生什么了?你,你怎么…”
昭岩一头倒在床上,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粟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床下翻出一个盒子。昭岩定睛一看,里面是一些常见的伤药。
“前几天那群人拿来的?他们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粟打了一盆水给他擦拭手臂上的伤“他们放门口就走了。大哥,怎么样了?”
昭岩从衣襟中掏出那个好不容易抢来的储物袋,递给他。
粟惊喜地接过。
“你真的拿到了!哥,你太厉害了!”
他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不算什么。”
粟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继续擦药。在这期间,昭岩把在花魂武殿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这么说,大哥你不仅能吸收别人攻击你的玄息,还能吸收别人本有的玄息!”
昭岩看着天花板,小腿在床沿轻轻摇荡着。
“是的,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本神话书”他话音一顿,猛地坐起来,把粟吓了一大跳。
“粟,你有没有听说过斥体强修?”
粟回忆了一下,随即摇头。
“传说中天神的女儿灵言圣女下到凡间历劫,却遇到了她一生的挚爱——巡礼。”
“她赋予其超脱凡人的能力,使他不需要枢,可以通过吸纳别人的方式来获得玄息。”
“他是世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斥体强修。” 粟听得入了迷:“然后呢?”
“然后?后来……我有点忘了,哈哈!”
昭岩赶紧找补:“但你不觉得,这个传说中的斥体强修的能力,和我很像吗?”
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我跟你说,我亲眼看到他打出了和萧旭川…”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了。
是叶绯,她一身束腰红裙,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粟;
凌骁朔像她的一根炸毛尾巴,金灿灿地跟在后面。
“这就是你上次藏在袖兜里的东西?”
叶绯的情绪转瞬即逝,走到桌边坐下。
昭岩从床沿往外挪,站到了一个离她远一点的地方。 “少主,你怎么来了?”他陪着笑。
“昭岩,你快把刚才在花魂武殿打出来的火球和沙球再给少主演示一遍!”凌骁朔颐指气使地说。
“什么火球沙球?我看你才是沙球!”昭岩也不让步,和他对峙着。
“你!”凌骁朔气地直跳脚,碍于叶绯在这儿,不敢立刻发作。
“快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把你朋友…诶,人呢?”
凌骁朔指着床上,发现空无一人。
昭岩眼睁睁看着粟迅速地从凌骁朔的腿爬到他的肩,对方还在找他的身影。
“在你肩上。”他无奈地说。
“什么东西?我*!有老鼠,叶绯,有老鼠!我*%#!”
他惊奇地看着粟追着一脚就能把他踩死的凌骁朔满屋跑,叶绯不忍直视地扶额。
“他怕老鼠。”叶绯冷静道。
“粟才不是老鼠,他是波铃仓鼠。”昭岩替粟打抱不平。
“管你老鼠还是仓鼠,赶紧给本少爷拿走!我*滚开啊!”
“粟,过来。”他朝粟招招手,凌骁朔拼命往叶绯那边挤,就差没跳到床上了。
粟停下来,回头看了看他,转身爬上了昭岩的肩。 凌骁朔终于安分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把头发扔到身后。
“咳咳…昭岩,我问你,你刚开始是植物枢,在第一次与我交手时,怎么变成了狼系动物枢?”
“为什么进了控制系,又为什么能在花魂武殿打出和萧旭川一样的元素系玄息?”
“你究竟是什么人?快点如实招来!”
叶绯没说话。但昭岩知道,她有着和凌骁朔一样的疑问。
他知道瞒不下去了:“我说了,你会信吗?”
凌骁朔看了叶绯一眼
“你先说了,我们再决定信不信。”
昭岩沉默了。
叶绯开口道:“就算你不告诉我们,七日后的弟子淘汰赛你也会暴露。”
“不管你有什么隐藏能力,据我所知,你目前都无法完全掌握它吧?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昭岩走向前,抓起凌骁朔的手,把他放在自己的胸口。
凌骁朔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想抽出手,昭岩摁着不让他动。
凌骁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他测昭岩的枢。 一般情况下,测枢的属性通过玄息就可以了。
如果要直接测枢,枢游走于强修体内,很难捕捉到,所以需要很长时间。
但凌骁朔一下就把手收回了,震惊地看向昭岩平静如水的眼睛。
“你,你没有枢!这怎么可能,可为什么你体内有控制系玄息?”
“我吸收了叶绯的玄息。”
他放下手,淡淡道。
叶绯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看着目瞪口呆的凌骁朔,昭岩把他的能力都说了。
凌骁朔听了,久久没有回神,叶绯也沉默不语。 “这,这不可能,我从没有听过这种怪事。吸收别人的玄息,甚至是妖兽的!”
“那你能吸收我的吗?”凌骁朔问。
昭岩闭目垂首,身体像云一般轻盈,感觉到凌骁朔的金狮系玄息源源不断向自己汇来。
“我靠……”凌骁朔眼睁睁地看着昭岩的身体渐渐悬空。
背后凝出一头成型的雄狮,鬃毛如火,与他的一模一样。
这是金狮系强修的标志。
昭岩猛然睁眼,迸发出一道金光;他身后的雄狮同时睁眼怒吼,朝他打出一道强势的玄息。
那是他家祖传技能,也是他的拿手好戏——雀跳金狮拳!
雀跳金狮拳比起普通的金狮拳,厉害就厉害在,它可以通过像麻雀一样跳跃来迅速增加能量,最后一次落到敌人身上后,能量将累计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是凌家独创,力度与准度几乎与他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昭岩绝不可能模仿的来!
凌骁朔硬生生接下来,被打得后退好几步。
威力把桌子都掀翻了,可怜的小竹屋内一片狼藉。
唯一没事的倒是凌骁朔身后的叶绯。
“咳,咳咳咳!”凌骁朔扇开冲击波扬起的灰:
“我淦,你!”
昭岩降到地上:“控制的还不太好,见谅。”
接下来,四个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坐在废墟中。 “那个,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有植物枢的,怎么没了?”
“碎了。”
“碎了!怎么碎的?”
“受到攻击就会裂开,最后就碎了呗。”昭岩摊手。
“那个弟子淘汰赛,有什么说法?”
“弟子淘汰赛,是泰极宗每届弟子都要经历的入门考核。”
“第一轮两个同系枢的弟子对战,不论生死,可以投降,输的人下山;赢的人进入第二轮。”
“第二轮两人一队,与不同系枢的队伍对战,赢的人升二星,输的还是一星弟子。”叶绯解释道。
闻言,昭岩担心地看着粟。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被别人发现了,就算你赢了也留不下来。”凌骁朔说着风凉话。
“没有枢的人,泰极宗不会要。”叶绯也说。
“到时候,萧旭川很有可能去指认你,他那种虚伪小人——”凌骁朔忿忿地说。
叶绯瞟了他一眼。
“你虽然能吸收别人的玄息,但极其不稳定,一旦超出自身能力的话,很容易就会暴露。”叶绯说。
“所以你需要学习控制你的能力。当你爆发时,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昭岩点点头:“如果一次性吸收的玄息太多了,身体会有撕裂般的疼痛。”
叶绯赤色的眸子看向他:“这就对了,说明你身体对玄息的通过量还不够大。”
“那该怎么增大呢?”昭岩期待地问。
“多吸多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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